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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欲回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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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自己的“亲兄弟”并肩作战，不但可以心意相通，而且自幼在一起训练也培养出了无以伦比的后天默契，这样的组合在战斗中往往攻无不克，因此，这些可以成为比蒙坐骑的兽亲被叫做“座兽”，而“有没有‘座兽’相随”也正是比蒙骑士与普通比蒙骑兵的本质区别。
当然，在这些同胎的兽亲中，能真正成为座兽的其实数量很少，因为这些兽亲的寿命普遍都很短暂，甚至比普通的“野生同类”都要短上数倍。往往当与他们同胎的比蒙长大成“人”的时候，这些兽亲却早已经“含笑入土”了，因此说，能够成为一名拥有兽亲坐骑的合格比蒙骑士，除了后天的努力之外，先天的机遇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当然，基于比蒙种群中这些特殊的属性也衍生出了很多另类的职业，可以分辨一个“兽亲”是否有成为“座兽”潜质的“相亲师”便是其中的一员……
路途的颠簸与行军的响动惊醒了千古怀中的小芳，她强控着自己颤抖的娇躯，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势，而当她游移的目光对上千古的笑意之时，她起伏不定的胸口才稍感一丝欣慰，于是小声问道，“我刚才错过了什么吗？”
千古把此前的情形向小芳复述了一遍，而小芳听完也是除了惊讶以外完全不置可否，便又将询问的目光转向千古，“哥哥，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呗，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自称是比蒙的人把我们当成了远方的同类，对我们也很友好，不过也难怪，除了他们身上过重的汗毛以及一些小细节的区别之外，他们也的确是很象人类，因此，我猜我们是来到了什么‘比蒙星球’了。”千古微笑道。
“他们把我们看成是同类了？那要是他们发现我们不是他们的同类，会不会当场杀了我们啊？”小芳害怕道。
“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不过我现在可以听懂他们的语言，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大不了就拼了命向外逃，反正活到现在也算是赚了。”千古微笑道。
“都怪我，是我害了你……”小芳一时伤心，抚在千古怀中抽泣起来。
“好妹妹，别说什么谁害了谁的，咱现在都算是孤家寡人，因为彼此才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今后我们就相依为命了，要是能死在一块儿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到了另一个世界也有个伴儿，而要是侥幸能够活久一点的话，那不就等于是白拣的吗？”千古一面抚摩着她的后背，一面开导她道。
“千古哥哥，呜……”小芳的哭声在千古的劝说下反而是越来越大了，只不过前面是因为内疚，而后来则多为感动。
“这位小姑娘哭什么啊？难道是我们的地主之谊没有尽到？”卡尔闻声而来驱骑与二人并驾。
“没有，没有，是因为我这位妹子有点想念家乡了。”千古向这位“白熊王者”送上笑容。
“哦，原来这位是兄弟的妹妹啊，我还以为是兄弟的妻子呢”，卡尔微笑道，“对了，因为高兴都忘了介绍了，我叫做卡尔。极地咆哮，是这个极地王国的统帅，而现在的国王就是我的爷爷，敢问兄弟怎么称呼呢？”
“失敬，失敬，我叫千古，她是我的妹妹叫小芳。”千古必恭必敬地鞠躬施礼道。
“千古先生，听我的属下说，当他们发现你时，见你正在吟唱某种‘战歌’来吸引‘飞象’，难道您是一位祭祀吗？”卡尔好奇地探问。
“说实话，您说的什么祭祀我的确不是很懂，我是一位茅山术士，用的是本门的秘法。”此刻，千古只有实话实说，因为就算他想在这方面编造谎言，估计也骗不过眼前的这位大白熊贵族。
卡尔在口中不断地重复着“茅山术士”这四个字，任凭他怎样回忆也无法在自己的知识中搜索到这个词汇，于是他决定回去询问自己的导师银狐哈里斯，在这片雪白的大地上，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这位祭祀传奇回答不了的问题。
早在他们出行之前，便有人将这个消息传到了长老院，当卡尔一行人来到白帝城宏伟的正门前之时，帕特莱利长老早早地便率领着一众属下等候在了那里。当帕特莱利第一眼见到千古的时候，面容登时一怔，显然，眼前的情景触发了他内心的思考。
第十六章 叛徒
“帕特莱利叔叔，让您老率领着一众祭祀大人在门口迎接我们，小侄实在是有些消受不起啊！”卡尔翻身下了坐骑，微笑着来到了老白狼的面前。因为他的父亲乔治曾经与帕特莱利拜过把子，因此卡尔叫他声“叔叔”一点也没失了礼节。
此刻的帕特莱利似乎并没有回敬他言语的意思，一双锐利的狼眸时刻也没有离开过千古二人。从卡尔懂事起，眼前这位老白狼给他的印象一向是沉稳老练的，可是此刻，他却完全看不懂他的举止了，这位如今已经年过花甲的老白狼祭祀似乎已经几十年没有这么反常过了。
“尊敬的帕特莱利长老以及各位祭祀大人，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卡尔见老帕特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于是立刻收拾起了怠慢的心情，正色言道，“这两位是来自于卡里姆多的客人，他们是战神的使者，携带着橄榄枝而来……”
“什么？”帕特莱利直到听见卡尔的这句话方才大叫出声，从先前的晃神中猛醒过来。
他的这一声大叫，着实是把卡尔吓了一跳，恍然间赶忙探问道，“怎，怎么了，帕特莱利叔叔，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既然是从遥远的卡里姆多来到我们极地的战神使者，那么就请到冰雪女神殿稍作休息吧，加内特，你去负责安排一切。”听了帕特莱利长老的吩咐，加内特伯爵应了一声便引导着千古等人离开了现场，朝市中心的女神巨像方向而去。
见千古等人要被带走，卡尔也准备紧跟上前，可是就在走过帕特莱利身边的时候，却被这位白狼老头给拦了下来，“暂且让塞特殿下与辛吉奇殿下去接待使者大人吧，卡尔元帅，请您跟我来，我有些要紧话要对您说。”说完，帕特莱利长老头也不回，便朝一旁的冰屋走去。卡尔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见老白狼言语中不怒自威，便只好悻悻地跟了上去。
此刻，偌大的白帝城大门前，只剩下了十几位祭祀还在呆呆地吃着西北风，众人将询问地眼神瞧向了中间的一只“大白老鼠”。这位肤色灰白相间、面庞肥硕、五短身材的冒斯族旅鼠祭祀叫做米奇。迪斯尼，是长老院的二号人物，他也晃神了良久方才叹了口气，沉言道，“咱们回长老院吧，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说罢，率领着一众老少祭祀转身离去。
待走进屋子，卡尔立刻便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帕特莱利长老似乎一下子又老了许多，只见他正在屋子内左右来回地踱着步子，见到卡尔进来也没有主动招呼的意思。
“帕特莱利长老，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卡尔心里面本来就有事，但见他如此为难，更加是不愿意绕圈子，于是立刻出言直切主题。
帕特莱利长老听到他的问话，果然停住了脚步，缓缓地转过了身子，面容严肃地向卡尔问道，“你确定他们来自卡里姆多吗？”
“当然，这个世界上除了卡里姆多大陆上有比蒙之外，就只剩下我们这么一小块地方了。”卡尔坚定地回答。
“那你确定他们就是比蒙吗？”帕特莱利又问。
“当然了，帕特莱利长老，您不是也看到了吗？他们没有精灵那样尖尖长长的耳朵，也没有地精那样花花绿绿的皮肤，更不是象矮人那样鼻子大、身子矮，他们没有龙族的角，也没有海族的鳞片，那您说他们是不是我们比蒙呢？”卡尔笑着反问道。
从卡尔开始反驳起，帕特莱利长老就一直在不住地摇头，直到他把话说完，老白狼始终未发一语。卡尔只道是把他给说服了，却没想过，这位长老其实是有着一些深埋心底已久本不愿讲而如今却又不得不讲的惊天大秘密。
“卡尔，你一直说要返回卡里姆多为比蒙的荣耀而战，可是，你想到过对手是谁吗？”帕特莱利长老突然发问道。
“对手？不就是历史上那么几个嘛！百万年前神魔大战，魔族被赶入地底深渊，而我们神佑一族最终成为了地上的主人；十万年前，‘战国七雄’在战神的领导下，于卡里姆多东面建立了比蒙王国，成为了大陆的主宰；一万年前，海加尔圣山之战，我们与矮人、精灵、地精们一场大战划分了土地，以海加尔交叉山脉为界，卡里姆多从此分成了东南西北四份，我们极地比蒙也是在那时被那些邪恶种族赶出了雪山来到了这里……”卡尔对于卡里姆多的变迁史简直是烂熟于胸，因此复述起来也是一点也不含糊。
帕特莱利长老摆手叫停了他的“背诵”，又是淡淡追问了一句，“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现在卡里姆多大陆的比蒙们正在与谁为敌？”
“虽然我也不敢肯定具体是谁，但也无非就那么几个嘛，自以为是的高傲精灵、贪财野蛮的粗俗矮人还有就是那些好色嗜杀的肮脏地精，虽然那些飞在天上的龙族与藏在深山中的泰坦族也很强大，但是他们往往离群索居，成不了什么气候，这些早已被历史证明过了。”卡尔认真地分析道。
“你错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现在卡里姆多与我们那些远亲打仗的，绝对不是你说的这些种族……卡尔，这些话我本来是不愿意对你说的，但是现在看你对返回卡里姆多那么执着，我只好违背你父亲的遗言向你摊牌了……”帕特莱利长老幽幽道。
“我的父亲，这，这与父亲有什么关系？”卡尔愕然。
“你父亲是怎么死的，这你应该很清楚吧？”帕特莱利问。
“是的，父亲大人胸口被一枝毒箭射中，回来时已奄奄一息了……那些该死的精灵们……”回忆起伤心往事，卡尔再一次握紧了拳头。
“你又错了，卡尔，你父亲不是被精灵杀害的，而是那些忤逆弑神的叛徒所为！”帕特莱利黯然伤神道。
“叛徒？什么叛徒？父亲大人不是被那些善射的精灵杀害的吗？”卡尔闻听此言，不禁局促不安起来。
第十七章 人类
“没错，在整个卡里姆多，精灵确实是最善于使用弓箭作战的种族”，帕特莱利长老先是点了点头，后又转而慨然道，“不过，他们同时也是最光明磊落的种族，类似那种在箭簇上淬毒的卑鄙勾当，那些尖耳朵的家伙可是不屑去做的。”
“我父王不是那些尖耳朵暗算的，那会是谁？我父王英雄盖世，武技超群，是当时我国唯一的一位猎鲸武者，除了历史书中记载的那些精灵们精湛的箭技外，还会有谁可以射得中他？”卡尔骇然下急忙追问。
“你父亲的确是一位生于战场上的帝王，这你无论去问哪一个极地子民，他都会肯定的回答你，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那些尖耳朵的精灵们掌握了精湛的箭技，在那遥远的卡里姆多大陆之上还有一些我们历史书中没有记载的种族存在着……”说到这里，帕特莱利的眼光开始变得暗淡。
“历史书中没有记载的种族？难道是那些隐居起来的少数民族，最远古的神佑一族？”卡尔错愕地反问。
帕特莱利无奈地摇了摇头，摆手示意他坐下，而后一声长叹便陷入到对往事的回忆之中，他知道是该将真相讲给王子听的时候了，“你的父亲乔治。极地咆哮陛下，是我们极地王国有史以来最杰出的王者，也是几千年来唯一一位从卡里姆多去而复返的英雄，当然，谁都知道，当他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不冻港的时候，他已经是奄奄一息、重伤不治了……”讲到这里，老白狼的眼中忽然泛起了泪光，“那时你与两个弟弟都还小，我作为乔治陛下的异姓兄弟送他走完了最后一程，在他临死的时候，他将自己在卡里姆多的见闻讲给了我听，后来我又将这件事情转述给了哈里斯长老，也就是说，现在王国中也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这个秘密……”
如今的卡尔的确是震惊到了极点，他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也明白到这个时候自己只有洗耳恭听的份儿了。
只见帕特莱利又继续说道，“我听从了哈里斯长老的意见，将这个秘密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因为一旦这个秘密公诸于众，我们极地比蒙可能将失去最后的精神寄托——重返卡里姆多的伟大梦想。”
说到这儿，老白狼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将一片空白鱼皮纸铺到了冰桌上，而后用鱼油笔在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叉，“这个大叉代表着海加尔圣山延展向卡里姆多四角的交叉山脉，就是它把整个卡里姆多分成了四个部分，东面是比蒙，西面是地精，南北分别是精灵与矮人，这是历史书中记载的一万年前的样子，是吗？”见他问向自己，卡尔只有默默地点了点头。
“据你的父亲乔治陛下所说，现在完全不是这样了”，老白狼一边说一边在鱼皮纸上涂抹，“虽然我不是亲眼所见，但是经过我与哈里斯长老分析，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儿。矮人王国与精灵王国如今已经分裂成了很多的小块，分别在各自的区域里东征西讨，无暇旁顾。而我们的那些比蒙远亲则是因为一场离奇的大战被驱赶出了卡里姆多东面富饶的三大平原地带，他们在被逼无奈之下，只好跨越圣山迁徙到了西面荒凉的大草原上，并且幸运地击败了那里孱弱的地精从新建立起了自己的王国……”
“我们的比蒙远亲被驱逐了？是谁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卡尔听到这里不禁开口插言道。
“哎”，老帕特莱利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而后缓缓道，“这正是我要对你讲的秘密，把我们的比蒙远亲驱赶出三大平原的正是他们自身的一支叛族！”
“什么？比蒙内部出了叛徒？”比尔听到这里不禁急得跳了起来。
“是啊，其实我们也用不着为了比蒙内部的叛徒而如此心疚，这不是我们历史上常有的事吗？”帕特莱利苦笑着说，“那些六条腿的虫子，飞在天上的蝙蝠老鼠，还有那些你要与之结盟的鲸人，甚至包括我们自己，有哪一个不算是比蒙的叛徒呢？”
“那些昆虫叛徒的确是可耻，但是他们遭到了灭族之惩也算是罪有应得了，那些飞在天上的老鼠是因为自身种族的问题离开了比蒙王国，暂且不与评价，至于我们与那些鲸人，那可都是被逼无奈啊，是有苦衷的！”卡尔辩解道。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如果背叛也可以找到理由，那么世界上将没有什么罪恶了。我与哈里斯长老都倡导自身的反省，应该认清自己的立场，我们的确是离开了比蒙王国，背叛了战神，虽然是被逼无奈，但也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是必须承认的。”听了帕特莱利的话，卡尔沉默了，虽然想争辩，但是他知道真理确实不在自己的一边，多说无意。
见卡尔不说话，帕特莱利又继续说，“这些叛变的比蒙自称自己是人类，他们通过崇拜异神除去了自身的种族特征，并且通过研究邪恶医学与所谓的‘魔法’改变了自身的生理，他们善于学习，取众家之长，并且迅速的繁殖，几乎一瞬间便成为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国家势力，如果我的猜想不错的话，现在与我们的比蒙远亲战斗的正是这些叛族。”
“人类？这么说杀害我父王的就是这些邪恶的家伙？”卡尔愕然道。
“是的，而且你今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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