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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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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再回公司参加活动,从总公司领导到柴菲,则又是捏着鼻子不得不同意。所以,我也要和柴菲再确定一下,保证他已经被通知到了,并做好了准备,到时候能准时来。
应该说,柴菲自从得知宝黛定婚这个大喜讯后,态度倒是难得的积极,显然看出了这是个拣现成业绩的好机会,不管怎样,这都是他任上难得的“亮点”。所以,这次组团出席盛会,成了他近一段常向上下高调宣讲的重点话题。
由于他的重视,后面大家将会看见,我们组成了一个规模超前的“代表团”,去贾府庆贺、道喜,以便开创一个新的友好关系新局面。
在柴菲办公室,我又汇报了整个活动参加人员的落实情况,他表示满意,最后顺便又交给我一个任务:景区有几位贵宾,是上面总公司冷总交代下来的,说他们想到景区一些寺庙走走,烧烧香。由于我的所谓“身份”,去陪同一下就会他们带来很大方便。
像这样陪同一些特殊客人的事我以前也做过,所以也并没有太在意,便答应下来。
这时,有操作员打电话报告柴菲,客人已到了定好的五人单间稻香村,柴菲便领我去见他们。
客人有四个,两个五十多岁的年纪,两个三十来岁左右。岁数大的两个,一个姓关,一个姓桑,显然身份高,另两人对他们态度,明显是下属对上级的态度,十分恭敬。
柴菲则是对四个人都毕恭毕敬,明显把自己摆在更低的位置上。他可能是已经知道客人的具体身份,但却不想对我说明,用他自己的行动,无声地提示我一定要接待好他们。
的确,就连操作,都是部里的头头儿老兔亲自赶过来。
不管怎样,我还是按老规矩,在进入了客栈的进入点后,向他们大致介绍了下在里面注意的事项。他们很注意地听着,态度挺平和。
通过与他们的交谈以及他们之间的对话,凭着当记者时锻炼出的眼力,我很快大致清楚了他们的身份,年长的两位是官员、商人,但彼此交往亲密,关系不一般。而那两个年轻的,则是他们的随员、陪同。
老关和老桑虽然职业和身份有明显的不同,但有一点却是共同的,那就是两人相当信神、佛这套。此次到我们景区,就是想“穿越”到古代拜佛许愿。
他们交谈中,认为现在的寺庙也有些过于“商业”化了,想方设法赚香客的钱。听说这里的寺庙还比较“纯洁”,便特意从外地赶来,“穿越”去烧香拜佛。
他们的这个看法我还挺认可。
我早就知道游客中有相当数量的烧香拜佛者,所以把“寺庙游”列到了菜单项目中,不过并未很看重。但后来听金喜莱说,有不少游客所买的虚拟银子,就是用于烧香拜佛,这还是令我颇为感慨。
是的,当人们对过去的一些信仰已失去信心,他们总需要找到一个精神支柱。相信神佛,也总比**裸地信仰金钱好一些吧。至少不会像后者那样为了钱,不惜干出极端伤天害理的事来。
凭着过去在导游部时的经验,我给这伙贵宾提供了一个“路线图”——去大都城郊的铁槛寺,那是贾府的一处私家庙宇,由昔日的宁荣二公所修,是不向外面开放的。不过,大观园都能向我们敞开了大门,这个小寺庙当然更不在话下了。而且,香火钱没人会嫌弃,又不会打扰到府里什么人,所以,我们的游客到这里来,比上大观园更受欢迎。
接着的一处就是挺著名的清虚观,这里是道士们主持,正好和前面的铁槛寺相互配合,一僧一道,相得益彰,一网打尽,可得到双重保佑祝福。
若再有时间,则可去水月庵,那里是尼姑主持,可供游览参观,也可烧香拜佛。
其实,就是贾府中的栊翠庵,我要领人去当然也能被接待。不过,我知道那里妙玉的清高,我当然不想为这帮很俗的人去打扰她。
我这个“路线图”一提出,就获得他们——当然主要是两个长者的赞同。
老关说:“去这个铁槛寺好,瞧这个寺名吧,好。今年是我仕途的一道槛啊,跨过这个槛,神佛保佑,我前边就再没挡的了,能一路升上去。好好。”
老桑也说:“我的生意也面临一个槛啊。行,咱们就去那里好好拜拜,多烧它几柱高香!”
我心想,经商的信神佛倒情有可原,可做官员的居然也信这套,岂不是和你信仰的唯物主义南辕北辙。
第116章 绝对意外的会面(中)()
不过,正如钱智商所说,游客的品行不该由我们评价,我们的职责就是为人家服好务,所以,我也只能二话不说,便领着他们坐上已经雇好的轿子,匆匆出发了。
我在导游部时,寺庙游还刚列上菜单,后来就离开了,好长时间没有参与,这回带人来游这个项目,不由得为它的热度感到吃惊。
到铁槛寺的游客,可说是一拨接一拨,寺内烟雾缭绕,远超北京城著名的雾霾了。
关、桑两个人烧起香来,动作也极其熟练,比我这个为了陪客不得不陪着烧的可要强多了。两人都口里轻轻地念念有词,大概是为他们各自的“槛”祝祷吧。
不过,在这个寺贵宾们大概还只算是热身,等到了下一个上香场所的清虚观,他们才好像完全进入了状态。
这里的交通比铁槛寺更方便,“蟹客”们来的人就更多。
对于我来说,这里也留下过深刻的印象:就是在此处,我初次见到了美如天仙的黛玉,让我被这个虚拟世界完全征服。可惜的是,当时打醮的场景已不可再次进入。
这里的张老道士也知道我的“大名”和身份,便也给了我带的这伙人
“贵宾”待遇,亲自陪同我们去上香。
尽管待遇是上宾,但由于要表示自己的虔诚,香火钱却是不能免单的。他们四个人掏出了总共八十两银子(当然这绝不是用人民币买的,而是贵宾待遇由公司加给的),我自然也不能不表示,“陪拿”出二十两,总共一百两银子,绝对算是昂贵的香火钱了,连看惯了场面的张老道士也露出了满脸笑意。
不过,我可没有什么“槛”要过,钱已经拿了,时间可不想白耗,何况还得跪拜,都是我不想干的。我便跟他们说要四下看看邦里的“蟹客”情况,用了这么个“公事”借口,溜出上香的大殿。
关、桑他们则由张道士陪同,开始那一套上香祈祷的老程序。
在观里这么一转,我发现“邦”内来的人还确实不少。
岁数大些的,求身体健康,求病快好,二三十岁的人也并不算少,是虔诚来烧香拜佛的,有求婚姻的,有求高考得中的。
观内到处都乱哄哄的,我瞥见院墙一棵大树下几个石櫈空着,挺阴凉的,便走过去坐下歇歇脚,心里又在考虑明天到贾府参加庆典的事,琢磨还有什么事还没考虑到。
就在这时,我无意中注意到有个瘦削的老人拿着一把扫帚,在清扫院子里的落叶。
他转向这边时,我看到了他的脸,顿时心中一动,连刚才正在考虑的事,都好像一下子全都忘记了。
因为,这一瞥之间,我觉得他的脸是那么熟悉,好像每天都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我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了每天都见到的熟人,却又想不起来了呢?太奇怪了。
不过紧接着,我就想起他是谁,但又根本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因为——那个人应该是早已经死去了。
这时,这位老者已经将这棵树下的落叶扫到了一处,还瞥了我一眼,似乎思索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说什么,稍停了下,又拖着扫帚,慢慢离开了。
再过一会儿,我们就可能失之交臂了。
不知为什么,一种冲动让我突然站起来,朝他的背影喊了声:“先生,请等等!”
他的背影应声停下,但人并没有转过头。
我快走几步到了他的身边,又一次仔细打量他的脸。是的,没错,我不会认错的,因为这张脸,我确实无数次见过,并且已经深深刻在了心底。而且,那并不是在过去,就是现在,几乎每天都能看到。
当然,这张脸是通过照片看到的,而且没有这种古代的发式,衣装也完全两样。但除此之外,脸的其他部分确实是完全一样的。
我说的照片,就是我每天数次经过而且常给予尊敬注目的噙血先生的,它悬挂在一楼的门厅,让人们可以向这位“中心”的主要创建人致敬。
无论如何,在由他所创建的虚拟世界里,有一个和他长相惊人一致的人,这都是个不寻常的事,足够引起我极大注意,我相信,这决不会是偶然的。
难道,他也像赋与黛玉与女儿一样的容貌那样,又将自己的容貌给了一个虚拟角色?
那这个人也决不会是个普通角色。
我们面对面站着,他沉默着,但一直在注视着我。
我也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开场。
半晌,我才终于用连自己听来都不太像样的话问道:“你是噙血先生么?我看你实在太像了!”
我本以为会听到断然否定的回答,但完全没想到的是,他只是平静地反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来的呢?”
一种巨大的冲击像闪电通过我的身体,甚至让我有些晕眩的感觉,因为实在太让我震惊了:
他并没有否认,我明明是瞎蒙的搭讪居然获得证实!可事实上,那个人其实早已被别人证实说他已死去,这不是如同科幻小说一样的情节么?
在巨大震撼和慌乱中,我还是首先回答了他的反问,好以此来表白自己:“那是因为您的大幅照片就树立在我们公司的前厅里,我每天都路过,每天都能看到!我是后来才到‘中心’——就是现在的‘穿越游’公司,那时,您,您已经——”我说不下去了。
出乎意料地,他很平静地说:“我知道你是谁,晨先生。从你们大规模进来,我就开始观察你们,当然,仅仅观察而已。其实,我也有事情想跟你说。如果你没认出我,我可能会通过别的方式联系。好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走。”
我马上点头同意。
是的,让关、桑这些贵宾们见鬼去吧,就算他们烧完香拜完佛找不到我,向柴菲抱怨甚至投诉,我都根本不在乎了。
他领我来到观里一个很小的耳房里,干净朴素。他请我坐下,还送上一杯凉茶。
我早已在心里转了多少次的话语,马上迫不及待地冒出来了:“噙先生,我听钟教授说过,您在患病后最后一次进了系统,之后就失去知觉,很快离世——难道是您在那次进系统后就留在这里的么?那又是怎么做到的呢?我知道,一个活人是不可能在这里长期生存的,而且,身体——死去后,思想和精神又怎么能存在下去呢?”
我心中有千百个疑问,最后才选择性地从嘴里冒出这几个我最想知道的。
他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打量着我,反问道:“哦,你听钟教授说过前面那些事?我知道你在这边的很多事,但你在外面的事,我并不知道。钟先生怎么会跟你说起那些事的呢?”
我想,他还是对我不太了解,自然就不会毫无保留地说起我关心的这些事,便简单地先介绍了下自己:“我原来是北京的一个报社记者,继承了一笔遗产后辞职了,当我慕名听到有这么个红楼梦的模拟系统,就千方百计找到这里。一看就太喜欢了,正好赶上‘中心’改为旅游公司,实行商业化经营,我就作为自愿者留了下来,在这里已工作两年了。当然,我对创建者的您是万分敬佩,公司也曾委托我写过您的介绍文章。”
“唔,像你这样也真的很难得。其实,我也没想到能生存于系统中。当时,我已快进入最后的时刻,心想不如最后一次再到系统里看看,同时了断自己,也算是一种‘安乐死’吧。我已将头盔那个部分拆开,请我的朋友钟先生在我进入后就断掉连接。据我的猜想,一个人的身体处于我的那种状态,应该就会马上死去。”
我在营救小卜那回,已听甄工转述过噙先生的设想,这时便问道:“难道原来的猜想是错了?我看《黑客》电影,那里面也是这么设定的啊。”
第116章 绝对意外的会面(下)()
“猜想还是代替不了试验。”噙先生说,“但是,这个试验又是不可能随便做的。当时,我觉得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毕竟用生命的最后一点时间去证实一个理论,是太值得了,又能减轻痛苦安乐死,一举两得。这也是钟教授最后勉强同意的原因吧。不过,我想他最后还是被误导了,真的以为验证了拔掉插头人就会死这个理论。”
“是的,我认为他到现在还是这么想的。”钟老那次跟我谈话时,完全没有提到所谓拔插头的事。当然,这一点不奇怪,我们还并没有熟到可以完全推心置腹的程度。
在目前的中国,不管是出于多么善良的目的,帮助别人安乐死还是不合法的举动,他当然不会主动提起。
“大家都以为您已不幸辞世,但其实您后来一直是生存在系统中?”
“设计时,当然并没有想到把人的思想、记忆也纳入系统中,因为不需要。但这个系统,确实是高智能的,它知道我是管理员,进来后,我在外边的身体死亡了,思想、意识自然再无法返回,系统看来就接纳了我,自动地将我的意识和记忆转存了。这个,连我都没有想到。”
“那病疼呢,还感觉得到么?”
“这点倒有些奇怪。我其实是过了相当长的时间,才觉得完全消除了病疼,可能是一种感觉的惯性吧。系统最后也懂得了我这个外来者,对我身体的判断改变了算法,开始采用和虚拟角色一样的判断系统。我喝虚拟的水,吃虚拟的食物,系统认可了它们对我身体的实在作用。还有,初期时,我觉得还失去了不少记忆,特别是输入的那些。”
我想起系统诡异的几次改变和甄工与我的谈话,又联想起当时正在热播的美剧《疑犯追踪》,那里面就有超级电脑和它创造者的故事,便兴奋地说,“是啊,这个系统等于是您的宝宝,当然会对你很不一样了。这么说,它真的是有了特殊、独立的智能意识了?”
他反问道:“你是怎么感觉到这点的呢?”
我心想,他这样说,等于承认了这个系统确实是这样,他是系统的设计师,那些疑问不向他求证,还要找谁呢?我便和盘托出系统近来不允许超时间进入过去时、拒绝管理员指令这些事。
噙先生并没有表示出惊奇等神态,末了只是平和地问:“噢,甄枢生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他的想象力现在还真大有进步。”
我也估计到他不大会对这个问题直接表态,而且我最关心的也不是这个问题,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当然要问我那个一直萦绕在心底的问题:“噙先生,原来中心那些老员工都认为你是从未来时代穿越过来的,所以才创建了这么一个远超时代的系统,我也做过些调查,我觉得,你可能是为了寻找在时空旅行中迷失的女儿,才来到这里的。也是为了一个永久的纪念,创建了一个系统,第一个模拟出来的角色黛玉小姐,模特就是你的女儿。先生,我的判断对不对?”
他的脸上曾呈现过一丝激动的表情,但瞬间就过去了。对我这有些“咄咄逼人”的问话,他仍选择了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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