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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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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情有点复杂,对那个“小三”,除了五分鄙视,又有两分同情,一丝敬意。
就算是坏人吧,如果不是自私地只为个人,那就还不是坏得那么彻底。一瞬间,我甚至还想到了小苍。
不,那个女人还是不同,虽然同是爱家人,小苍选择的是损害自己,这女人可是损害了别人,影响了一个公司,也许还会有更大的损害,因为这个公司的服务对象是众多的游客。
“我想起来了,这回冷总过来接待那个郭baby,也是丑态百出,我看柴菲却没当回事,原来知道姐姐跟冷总分了。唉,听你这么一说,你这个宝座还丢得有必然性呢。”
“所以嘛,在我面前,冷总倒像是有负罪感。从纸面上看,我错误可够严重的,但总公司的头头,当我面时,还挺客气,说什么:‘我们也是没办法,只能做做样子应付下,你呢,休息一阵也好’,不跟你撕破脸。给了一间小屋,说是让交代、反省问题,其实我就是在里面整天看看报,玩玩手机。可惜,不让我带本本,不能玩网游,也不让我跟这边公司的人联系。其实,我也不想联系谁,怕他们受牵连。有时碰上枢生,我也就是跟他点点头,不多说一句话。估计总公司的人也跟他打过招呼,他也不来找我。嗯,你假传圣旨把我找到这里来,倒真是个聪明主意。”
“可不么,搞得像‘地工’接头似的。哎,我把你抠出来,是还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怎么也得跟你说一下,那就是害得我们差点在里面挂了的那个告密的,我有了新线索,差不多可以认定了。”
“是啊,真有你的,我以为这是件永远的无头案了。谁是嫌疑人?”
“柴菲。”我便把从新轿夫讲出柴菲那天的可疑行为讲了下,他凝神听着,很平静,没说什么。
我有点奇怪地问:“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震惊啊?”
他摇摇脑袋,“干嘛震惊?其实你头一次汇报这事,我就觉得这事很可能是他干的。”
我失口叫了出来:“是吗?那你怎么一点也没说啊?”
“说什么?我那就是个直觉,却一点证据没有,从我嘴里说出来,那你们还不得早把他看成‘罪犯’了,还怎么在一起工作?”
是的,以他的精明,怎么对这么大的事没个自己的判断呢,他有判断但没说,其实也是一种精明。
不过我还是不太满足地说:“那你总可以把你一些怀疑私下里跟我说说,交流下,好让我有个调查方向啊。”
“没用的。外面的事再多,也不是直接的证据。其实那天我就觉出来他有点反常,话多。还有出来后听甄工说,他自告奋勇要进去救人,都不是他平时的为人。另外,他有动机。”
看出我有疑问,钱智商马上说:“他主要是对我有火,你们几个是借了我的‘光’。我知道他心里对我有火气。总公司内定让他来接管财务,但我有自主权,否了,我是这么说的,‘你还是别来管财务了,看你这名,柴菲柴菲,有财也飞了,还是金喜莱管才好——金钱欢喜全来了。我给你看好位置了,管总务吧,那里没财可飞。’”
“你真这么说的?这话挺俏皮,可也够伤人的啊。”
“不这么说,怎么说?‘你能力不行。其实就因为你是冷总小三的亲戚,总公司才给你安排个干部职务,管总务就够照顾你了’,这么说不是更伤人么?你这张嘴,兴许能找到好听些的话出来?”
“不好找。我品出来,他这个人特别敏感,又不愿说话,火闷在肚子里,爆发出来可不得了。你还是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吧。唉,要再早点,你没走就好了。”
“那又怎样?恐怕也没办法。虚拟世界里的事,太难证实,又事过境迁,这么长时间了。”
我也叹了口气,“是啊。不过,能跟人说一下,我心里还是踏实些了。我越来越品出来了,现在的年轻人轻视不得,特别有心机啊!”
“是啊,我就低估柴菲了。”
这时张英敲门进来,说已看见董寺卿过来了。
钱智商便问:“这回要谈什么议题啊,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笑笑说:“不用的,我来说,你哼哈点头就行了。”
我走到客栈门口,迎接董寺卿时说,钱驸马也已在此等候。
他挺高兴地说:“自从在永定河与驸马爷共饮,后来又签署和约再见,此后就一直再未见到大驾。此回重叙,下官幸甚!”
我趁机说:“钱驸马此前因邦内颇有些琐事,难得脱身到这边来。他对祖邦之地也是思念多多,大人此后可常发邀请,他就能名正言顺到此地来。贵我双方高层多加走动,自然也就能消弭过去之误解,可保长期共处互利了。”
他连连点头说:“钱驸马的学识人品,与安定公主可谓珠联璧合,下官一直甚为仰慕。有晨大人这番话,弊处自当会常与驸马联络。”
今天这个会晤,纯粹是为了把钱智商从“软禁”中抠出来而提议的,当然并没有什么非常重要的话题。双方礼节走完后,我首先问起史鼎那三个随从的情况:“贵处那三位官员使者,不知回到祖邦之地后,身体情况可有好转?如果还有残留的后遗症,敝方愿意提供金钱方面的帮助,让他们早日脱离病痛。”
“哦,这个晨大人可以放心了。他们回来后,身体便恢复如常,昏睡、不思饮食等病症都已不治而愈。只是已经失去的记忆,看来永久不能恢复了。不过,这也并无大碍,一些不好的记忆失去了,可能还是好事吧。”他说,也不知是不是话里有话。
“唉,我邦之地因过度开发,造成空气、水等污染,抵抗力不强之人,实在难以适应。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子民不远万里,来祖邦山清水秀之地赏玩,便是安定公主,也更愿意居于此地。我方也再不敢接纳贵邦人士常驻了。”
“圣上短期内也没有再派使臣的打算。我等臣子,还在是此加强沟通罢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要是皇上再要派个使臣,真要难死了,杀又不能杀,留也没法留。
会见的另一个议题,是《夜宴无极英雄》在里面的上映问题。
其实剧组拍摄刚完成不久,片子制作完成、审查、上映,还不知什么时间呢,这个议题纯粹是我硬找的。
不过,听我和董寺卿谈起这个,钱智商的表情就有点难看,有点走神,我估计他可能又想起了小田差点被“潜规则”的事儿。
本来当初谈好的,片子完成后将送给他们,在最大的范围内播放,但后来出事,参与拍摄的禁军有好多人死掉了,如果他们的亲属朋友又在片中看到了他们,触景伤情,就可能引发情绪失控等问题。
最后我和董寺卿初步商定,还是不在大银幕上放映了,而是放到电视机中播放。这样,王朝里也只有我们送过电视机的极少数人能看到了,如皇上、北静王、贾府诸人。
这样还有个好处是,我们的技术部不用再费事虚拟电影放映机了,那玩艺儿包括机器、胶片等,做起来可能还是有难度的。
耳中的送话器已振动过几次了,我没理会,也无法理会。等送走了董寺卿和他的随从,我才打开它和外边通话。
操作员说,是柴菲几次来询问,活动结束没有,说是总公司那边让公事一了,就让钱智商马上回去。
和钱智商一块从系统里出来,出了红楼送他上车时,潘学又跑了过来,“我听到点风声,说你和小田,分手了,真的假的?”
这个潘学,说话常常不注意,人家现在境遇这么不顺,咋还提这种不愉快的事,就算有点私人交情,人家自己不说,还是不过问为妙。
钱智商眉头皱了下,喃喃说:“这可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
他并没有否认这事,看来潘学这个八卦新闻是真的。我也确实觉察到他有种伤感的情绪。
潘学又说起安慰话来,还是一贯的不受听:“算了吧。她一定看你现在丢了官,惹上事,就攀高枝去了,那种女人,早走才好呢。就凭兄弟你这人才,以后想找啥样的没有?这个小婊-子,有她后悔那天!”
钱智商怒喝了声:“行了,你给我住嘴吧!”坐上车,按了下喇叭,就开车走了。
我对潘学说:“你这个潘大个儿,说话也太那个了吧?人家女的要分手,也不能就骂人是小婊-子呀。你说他跟一个婊-子处了这么多年,那不也把他降低了么?”
潘学打了嘴巴一下,说:“我这张破嘴,真是出口伤人。光想着骂小田,没想着把他也给捎带上了。不过,这女的也是贱,我听说她是追着那个破导陈小谋跑了。那小子答应让她在以后新片里演个什么角儿。”
第107章 短暂重返(下)()
潘学这么一说,这事儿就好像有鼻子有眼,靠谱了不少。
我马上想起刚才在里面谈电影时,钱智商的脸色那么难看,原来不光有当初的“潜规则”,还有这“新事件”。
潘学又继续说:“钱总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心太软了,”见我不以为然地一咧嘴,马上补充说,“我还是了解他的,从同一个县里出来的嘛。”
从潘学的讲述中,我才知道,原来钱智商的父亲就是个残疾人,一只胳膊,但却硬是通过干各种活计,辛辛苦苦把钱智商拉扯大。
“他和小田的事,我多少还是知道些的。小田也就是长得好看,可那个刁蛮脾气,真够让人喝几壶了。钱总老爸积劳成疾去世后,他不得不从大学退学,在社会上闯荡,后来得到过她家头一笔资助,挖到第一桶金,钱也算不缺了。为着这个,总感谢他们家。就连后来到总公司,也是听了他们家的意思。其实他俩不对脾气,连小田他爹都感到了,可钱总老是不忍心分手。心软!这回可倒好,反让她给甩了。”
我从不主动打听人家的私事,这回潘学讲的,让我对钱智商又多了点了解,对他过去一些个行为方式——对残疾人的情感,用些体制外的工人,感到都理解了。
第二天上午,我在客栈门口目送马拉黄色“校车”送学童们去贾府私塾,想着再有个把月,他们就该到了外边学校正常放寒假的时候,之后就是春节。但古代那时候,私塾可没有像咱们这种暑假、寒假的。
高度重视历史真实的系统,也是这么设定的。我打听过贾代儒,他们只有清明、端午各放假一天,再就是春节前后有那么一段所谓的年假,学生差不多一年都在苦读。
我们的学童过来后,当然也只好与他们的制度“接轨”。
我以为,这可得把这帮学童害惨了,系统时间关系,他们来一天要上两天的课,会累得要死吧。不过,倒也没听说这些学童们反映跟不上进度、想打退堂鼓的事。
当然,可能只是我没听到。
可能是他们的课程单一,也就是所谓国学这一门功课吧,不像现在学生们那么繁杂,数理化加英语,当然负担重。
他们的家长也挺满意,说是孩子进步挺大的。
不过,这个学童班可并没有得到教育部门的批准,但也没有明令禁止。它的名声已传了出去,听说还有不少家长跃跃欲试,打听下期班什么时候开,估计会有更多学童来呢。
前些时候不得已的歇业,让这些孩子们得到了一次难得的喘息时间。但是按外边孩子每周休两天算,他们也不知欠了多少个休息日呢。
当然,外边孩子这每周两天的休息,只是表面上的,繁多的作业、补课,业余项目学习,不知要占去多少时间。
中国的孩子们注定了不可能轻松地度过宝贵的童年,因为它已经成了最激烈的“战场”。用不那么带火药味的词来说,叫“人生起跑线”。差不多每一个家长都相信,不能输在这个“线”上,否则一步输步步输。
但是,再激烈的“战场”,到了春节还是得“停战”,就算抓学习最紧最狠的家长,也还是会让孩子过个年的,不会希望学童们春节期间也过来上学。
我无意中看见在街边觅食的几只鸡,顿时来了灵感。对,就说这些孩子们得了“h5禽流感”,为了防止疫情传染到这边,所以采取了隔离,一段时间内不能过来了。
虽然大过年的咒孩子得病有点缺德,但这个理由绝对够有力了,自古官儿还不踩病人呢,学生得病休息理所当然,更何况是怕传染,府里只会感谢我们负责又有爱心。
提前对学童过年这件事做好了预案,我心里舒畅了些。
这时,张英来告诉我,公主殿下驾到,请晨大人过去。
我转身走回客栈大门,心里多少有些纳闷,今天当然没有需要公主出头的“外事活动”,那她就是以义姐的身份去园子里看黛玉,可我知道,这很有规律的,怕过多打扰不会太勤,担心黛玉孤独冷清也不会太稀,今天好像都对不上。
我心中一亮,昨天“虎口拔牙”把钱智商给硬抠出来,她今天就来找我,是不是借此打听情况?很有可能。
昨天在楼里双方突然遇上,我就觉得她的神情那么激动。她一定很想知道钱智商的近况,到客栈这里来,有公事的幌子,不经意间打听打听,就显得比较“淑女”了。
我敲了敲公主室的门,就推门进去了。重新恢复联络后,我戒心大增,跟钱智商商量后确定,苍井溢以后进来,不能孤身一人,至少要带上小成和一个女伴。虽然明知这也难防不测,但毕竟安全一点。
苍井溢一个人坐着,呆呆地在想什么,可能都没听到我敲门。我招呼一声,她才像刚看见我,站起身说:“晨老师,刚才出去了?”
“就是在外边送送学童。”我赶紧问她:“不都说好了么,你怎么一个人就进来了?”
“小成有点事,过一会儿就到。不出这个客栈的门,我想没事吧。”她说。
我摇摇头,“还是大意不得。外边有好多‘特务’盯着这里呢。你准备去园里看黛玉么?”
“嗯。等小成来了,我先让他去潇湘馆看一下,再决定去不去。”
我心想,那她在这里就得等好一阵子了,她是难得这么“浪费”时间的,看来确实是想来打听钱智商情况的。
伶牙利齿的她也好像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能巧妙把话题引到钱智商的身上。
我为人还算厚道(当然对郑福柏之类要另说了),和她同事关系又处得较亲密,不忍再让她窘困,所以在七八句没啥中心的闲谈后,就主动说道:“昨天钱总过来后,说了些他现在的情况,一切还好,就是不太方便跟大家联络,你懂的。”
“导语”说完,我又把详细情况跟她讲了一遍,她听得全神贯注,看来也不想再掩饰关注,要不就是太入神,忘了掩饰。
我讲完了,她好像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很生气,“明知道是硬整出的罪名,还把人扣在那,硬要反省检查,这叫什么事啊!”
我其实还是有所保留,没讲柴菲靠姐姐上位的内幕,担心她性格过于率直,知道后自然更看不起柴菲,可能更会经常正面顶撞他,那样极可能吃亏。
她可和我不同,是有后顾之忧的。而且,到社会上时间也短,没我那么多的“腹黑”手段,我可是能让他们难受,还抓不住我的把柄。
见她也不再掩饰对钱智商的关切,我心想,干脆把事情挑明了吧,“钱总和女朋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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