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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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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马上回邦里奔丧了呀!你看,他高价拍下了与祖邦贵夫人共进午餐,都没吃完就急忙走了。怎么,你们还不信?难道祖邦之地已经不再信奉‘百行孝为先’的人生之德了?”
这时从楼下又走上来两个“便衣”,对领队吴巡使耳语了几句,他便冷冷地问:“好吧,就算他是奔丧吧,可我们的人根本就没看见他从这酒楼的前、后门出去过。依小人看,他应该还在这楼里,晨大人就给小的们省点事,告诉他藏在哪里了,不好吗?”
我装模作样掰着手指算着,过了会儿才说,“依我算的,这时他已在二十里地开外了。各位,他是奔丧啊,当然要用最快的速度回去的。告诉你们吧,他坐的是飞车,直接从这二楼飞走的。”
吴巡使又恼火又震惊,“你们那飞车我也见过,很大很显眼的,要是到这酒楼来,不知多少人都出来看热闹了。拜托,刚才谁也没看见什么。”
“足下有所不知。我邦有令,飞车到了祖邦之地,不可过于张扬以致扰民,除了正常公事,像往这里运送物资什么的,去一般地方要隐形飞行,所以当然就看不见它了。”
为了掩护任老板的行踪,又不让里面官府知道弹射器这个秘密设备,我临时发挥,编出这么套说词。
其实,我们还从没让飞车隐形飞过,不过如果需要,我相信技术部也能不费力地做到。那回救金钏,井里救命网不就是隐形的么。
吴巡使还是有些怀疑地问:“他一个人奔丧,你们邦就派了辆飞车来接他?我可不信。”
“哪里呀。这个任富商可是有财力,有自己的私人飞车,图的是做买卖方便。”
为了让他信服,我把凤姐也拉进对话中来,“琏**奶见过我邦里那个名伶‘阳官’吧,他师傅赵大爷,就有自己的私人飞车呢!这在我邦根本不算什么稀罕事。”
凤姐马上说:“哎呀呀,你们邦里的戏子都这么富了啊,那任富商自然更不用说了。怪不得花了大价钱的这顿饭,他刚吃了不两口就走了,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她是个极机灵的女人,这时马上很殷勤地说:“反正这桌菜也花了钱,摆上了,只有一两个菜动过筷子。各位大爷辛苦公事,又正赶上饭时,不如坐下来吃饭吧,边吃边商量公事,两不耽搁。”
吴巡使与他的手下都傻愣愣地听着,看来完全相信了我这套鬼话。
这也不奇怪,他当然知道卜思潇引进的武器,那么厉害的东西我们都有,隐形飞车把任富商接走,自然也不算稀奇事。
凤姐的殷勤态度,也软化了他,便态度还算友好地说:“神机府有事要找这个任客官,他既然回邦里了,只好麻烦晨大人传个信儿,让他尽早过这边一次,以了结这件公事。”
我顺水推舟地说:“晨某会把贵府的意思传到。不过,你们知道的,死了亲爹,对孝子是多大的事。守孝三年,他有好多事儿得办。我们尽量催他快点过来吧。”
心里却想,这辈子他也不会来了。
吴巡使又客气跟凤姐说,公事不便、也不能在这里用餐,便带人离开了。
凤姐自然能看出这不是一般事,跟我说:“夫子啊,这帮人可是善者不来呀。我看要真是碰上任富商,他只怕凶多吉少。嘿,我得说,他家老爷子还真会挑时辰死,又正赶上这么个当口儿报来信儿,倒把他儿子救了,也不知该不该说他挺走运的。他不是有钱么,还是先往这边使点银子打点下,要不还是别过来了。”
我心想,这事只怕拿多少银子也解不了。对他的抓捕,做得如此隐蔽,不露一点风声,看来就是把他看作“政变”主犯之一来对待的,静悄悄布下网,等他到来。
我对午餐没圆满结束向凤姐表示了抱歉的意思,便告辞了。不过心想,她钱已到手,对此不会很在意的。
回去时,我才有时间琢磨任老板是怎么暴露的。
最有可能的是,他们算准了像他这样的大富商,进来就要坐车坐轿,已在车夫、轿夫中布置了眼线。这次抬轿的几个轿夫中有人认出了他,但却脱不了身去报告。只能到了地方,我让他们去茶馆等候时,才能想法找人或自己去报信。
这样算,时间还挺对得上。
这么一想,我庆幸不走客栈还真是英明,从那里走,估计当场就要被抓了,就算能用弹射器让他逃,也不如在酒楼里那样隐蔽方便。
第104章 任老板遇险(三)()
我深深意识到要消除政变事件的影响,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等我从系统出来,看到任石屹已不在“宁禧堂”了。
我想,得找柴菲说一下情况,倒不是为了表自己的功,而是这次午餐没进行完,vip就提前跑了,可能得算事故,我至少不能让柴菲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没想到的是,任石屹居然在柴菲办公室里坐着,这样看来就不用我说明情况了。
看见我,他马上从沙发上起来,和我很热烈地握了下手,说:“你回来了,没事吧?把我放走了,我想他们说不定会为难你。当时时间太急,现在我得说,多谢,多谢了!”
“不用谢,这是公司领导——从钱总起就交给我负责的任务。我还得道歉呢,说你急忙回家奔丧——对不起,当时太紧急,想了这么个借口,好让他们没法查证。”
“不用道歉,我老爹反正也真死了,再死一把也没啥。公司真找对人了,你这脑袋瓜子,可不是一般的快。”
柴菲说:“是啊,其实晨老师事先跟我提过,说你任总进去可能有危险,我就跟晨老师说,多留点神,不会有事的。看,真做到了。我们公司一向对游客安全高度重视负责。”
任石屹可能钱多腰杆硬,又见多识广,估计没瞧得起柴菲(我想他会有很多途径知道冷总和柴菲的特殊关系),嘴上毫不客气:“你们公司对游客安全高度重视?我看对创收才高度重视吧?要真把安全放第一位,就该退了我的款,事先就不让我进去,现在搞得我花了钱又没吃好午餐,半道逃走好不狼狈,这算咋回事?”
柴菲的脸色瞬间似乎变得很难看,但马上就过去了,还是保持微笑,说:“欢迎任老总多提意见,我刚上任,对形势判断可能有误,今后要多注意。如果今天的事让任总不满,我们也可退回款子。晨老师在里面很有活动力,可以运作下,想法解除那里对你的指控什么的。总之,我们还是非常希望老总能常来的。”
任石屹哼了一声,说:“算了吧,我也吃了一会儿了,还退什么款,我也不差这几万块钱。好吧,我也有事该回去了。”
柴菲还想送任石屹出去,却被他挡住了:“你还是留步吧,让晨先生送我就行了。”
柴菲只好止步,说了声:“那,晨老师,那你就代表公司送下任老总吧。”
我惊异于柴菲的老练,还真挺能应付场面的。
这也是做领导的一个基本功啊,对上下左右,得意你的和讨厌你的都能应付得很圆滑,才有稳坐乃至上升的空间。
任石屹说:“我看这个姓柴的对你不太重视。也难怪,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当然不会放心前任重用的人。我跟你说,你在这边哪怕有一点感到不得意,就到我那里,工资、待遇什么的尽可以放心,我是决不会亏待救过命的兄弟的!”
这人表面看还挺讲义气,我笑笑说:“其实我在这里只是个志愿者,不拿工资,只是因为喜欢这里面,纯粹出于兴趣干。我一个亲戚留给我一笔遗产,不工作这辈子也能衣食无忧。”
他瞪大眼睛,说:“兄弟啊,你想明白了,让人羡慕啊!我有时也想,退休算了,钱是身外之物,也赚够了,别再这么打拼了。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想退都自己做不了主!真的,不是我矫情,你要真坐到我这个位置上就能体会了。我之所以前些时候常来这里,也是想在那里边放松放松,把现实世界忘记一阵子。就这么点愿望,前一段时间还给我剥夺了。好不容易摆脱掉,恢复了在现实世界的自由,没想到这么倒霉,这边又不能来了!”
没想到,他这么个众人羡慕的人,也并非诸事顺利,也觉得江湖艰险,命运不可掌控。
这个世界上,难道只有傻子才无忧无虑么?
不过,他好像在和我推心置腹交谈,我倒可以乘机证实一些事了:“任总,你是因为赞助了卜思潇他们,这回才摊上事的。当初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给他们提供赞助呢?”
他有点闪烁其辞:“我想,我还是有点低估了那里面——是叫人工智能吧,就是虚拟人物的智力,觉得小卜肯定能成功,那我以后到里面,不也就是大功臣了么。我挺早就认识小卜这孩子,一直挺喜欢他。我赞助过电子竞技大赛,那时就认定他是个好苗子,提供过资金给他,他也挺出息的,拿了世界冠军。后来看他总到这里来,我有点奇怪,就追问他,他对我这个恩人还是挺感恩的,就说了他的‘游戏’大计划,我就相当欣赏,当然还要像以前那样帮他了。没想到,他居然失败了,还——那样走了。我现在服了,这里的虚拟角色是太厉害了。就说今天来抓我的这些人,居然便装摸过来,不是你机警,我没个跑啊。这么看,小卜没成功也不算意外。”
“但是,你在帮他时还是特别小心的,一点不露行迹,我也是最后才知道的。我看,你当时还是想到要做两手准备吧。”我不客气地说。
无欲则刚,我没事要求他,当然不必迎合他一味说好话。
我还是留有余地,没说事情若失败,他就正好报复了公司,给我们制造**烦。
他笑笑说:“老弟是个直性子,说话直来直去,好,我喜欢。我们商人么,遇事当然要考虑周全,不能光想赚钱不想赔钱。两面都押,才是精明的人。等事成之后再张扬,一点都不晚。只是,没想到,那么小心,他们还是把我查到了,也确实厉害。”
他顺口说出的“两面都押”,也算间接证明了我的猜想。
这个人确实头脑不一般。不过,连他也承认了里面角色的厉害,这点很符合我的感受,让我增加了两分亲切感,便宽容地说:“我也是领教过里面角色的厉害,才这么谨小慎微的。好,这回总算没出事,否则我再能活动,也不可能把你给活动出来的。这回你跑了,他们还要我联系邦里,让你过来呢,这事我还得琢磨怎么应对。”
“这对你是小菜一碟吧?”他说。
电梯到了,我送他进电梯,说:“反正决不会把你交出来的,放心吧。任总,再会。”
晚上,我又到红楼里转转,刚到二楼的厅里,就看见老九居然在操作台前睡着了。身子靠在椅背上,头向后仰着。
我赶忙走过去,竟然还听到了他轻微的鼾声。
我大吃一惊,赶紧上前就使劲摇他,抓住他领子晃了他四五下,他才醒过来,翻了翻眼睛,勉强从椅子上挣扎着站起来,又一屁股坐下去了。
“你找死啊,班上时间睡觉?”我声音虽低,口气还是很严厉的。
我知道,他们操作员的规章制度很严的,这种事处罚轻不了。
“哦,晚上跟老one几个人下饭店,可能多喝了几杯,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闷酒醉人吧。多大个事。”他好像才清醒过来,还叫着老贾原来的“头衔”。
“还多大个事?要是让钱总看见——”说到这儿,我才意识到钱智商已经被免了,看见也白看见。
他马上就接过话:“是啊,钱总给撤了,甄总给弄走了,老one下放当老末了,连金喜莱都给调去管厕所了。我说,晨老师啊,你还没看出来,现在‘中心’的人已经成了清理对象,再卖力干也是没好,所以,我们才越喝越闷。”
“不能这么说吧,老兔和小纪不还在么。”作为老同志,我即使心里也有同感,也还是有多年组织教导养成的习惯,跟年轻人说话,尽力给往和谐稳定的大局上引导,不会火上浇油。
“得了吧,老兔为了摘‘临时负责’标签,拼命拍马屁,就差给柴菲写效忠信了,好让人恶心。小纪是‘技术控’,蹲在‘地下室’,才不管技术为谁服务。现在总公司还不得不用用‘中心’的人,等他们都熟悉了运行,你再瞧吧。现在一帮外行掌权,而且柴菲那两把刷子,哪有钱总那些来钱道。看看吧,政治和经济这两方面,前途都是黯淡的,道路却是笔直的——通向一个大坑。”
我也有些郁闷,没想到才这么几天,这些操作员(我想肯定不会就老九这几个人)的士气就如此低落,怨气不小。
别的部室呢?我想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从沉闷的食堂气氛就能看出来,从前公司洋溢着的乐观、振奋情绪似乎荡然无存。
我一时也找不到话,沉默起来。
第104章 任老板遇险(四)()
他却又说起话来:“不过你是不用担心的,反正什么也不靠这里。哎,你今天不是又立了一个大功么,把那个任大富翁救了,柴菲至少也该给你个通报表扬啊?”
“你怎么知道的?”我有点惊奇。
“我那个徒弟‘南婷’啊。那个任老板从系统出来,她跑着过去给他操作,摘头盔什么的,大概侍候得好吧,任老板今天特别随和,说运气好,拣了条命,一高兴,还从兜里掏出两张什么会所的票送给‘南婷’,说上哪儿吃喝玩乐都有了。可把她显摆死了,逢人就吹。这么一想,那任老板要感谢你,会送你一套别墅吧?”
“狗屁呀”,我脱口而出,“也就是口头上说,要在这边不好待了,可以随时去他那,工资待遇不成问题。狗屁(我不知怎么又重复了一遍),还真不如送我两张会所招待卷实惠呢。”
我发着牢骚,不过并不生气:这就是妙龄女对中年男的优势,没什么可抱怨的。
表面看,男女成功都要靠自身奋斗,但这个“自身”含义可大不同:懂得社会“潜规则”的女性,那“自身”的“奋斗”优势可不知要大多少倍呢。
“哎,你立了这一功,在新领导前也就有资本了,不提点要求白不提。你部里不是还少个人么,你找柴菲把我要去吧。同样前途‘碗大’,在这儿一天累得半死,经常熬夜,干嘛不换个地方混呢?起码在你那儿,还能闹个天天吃喝玩乐,不白在‘穿越游’待一回。”
“不行不行,”我一听就直晃脑袋,“你小子‘三观’不正,过去就说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就是认不认钱,金钱至上。现在又想上我那里吃喝玩乐,接触那么多金钱美女,你还不得两天半就腐化堕落叛逃了。连我这样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者,也需要经常提醒自己:‘身在大都闹市,拒腐一尘不染’,你哪有我这种自觉的精神。算了,绝对不行。”
其实,我只是跟他逗逗乐而已,接待部人员最紧张,根本不可能调人出来。
他当然也明白,笑笑说:“对我这样的精英人才,你还挑三拣四。好,等着让柴菲给你配人吧,你可别后悔没要我啊。”
事情居然真的让老九给说中了。
本周一的干部碰头会,没人迟到了。对新领导,没人能豁出去拉下脸,硬不给面子。
中国人对权力的态度,很难有个非常明确的立场,要看自己与权力目前的关系,或赞或骂或羡或仇,不一而足。
但一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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