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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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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工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这扇门,领我走了进去,没想到,里面不远处又有一扇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红灯亮着。甄工走过去,在灯旁刷了个卡,我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电子密码锁。
甄工又飞速地在上边输入密码,小灯变绿,门开了。
甄工回头向我笑笑,说:“欢迎来机房参观,也就是所谓的‘地下室’。”
我吃了一惊,噢,原来甄工是领我来到这向往已久的“地下室”了,真是意外之喜啊!这可是我心目中的“圣地”。
因为觉得神圣,所以来公司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从没有找两个领导请求参观一下这里。我恪守“与工作无关”的事不要提额外要求的准则。
但甄工,显然是知道我内心这个愿望的,在他临走之前,想法让我实现了这个愿望,就这一点,也让我心里热乎乎的。
甄工领我走了进去。
原来这里面相当大。我曾在第一次来时在二楼厅里见过的机器,开始接待游客后就再没见到,原来转移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有许多个类似的设备。房间里,各种颜色的小灯闪烁,伴随着机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咔嚓”声。
我不禁想起《红楼梦》书中薛宝琴所写的那首“赤壁沉埋水不流”的灯谜诗来,最后那句“无限英魂在内游”,用来形容这里,那才叫恰如其分。
是的,从数以万计的虚拟角色,到我们的游客,其实都化身成一股股的电子流,在这些机器中流动着。
这样一想,你就不由得要赞叹科学技术的神奇、伟大。
甄工看我用惊奇的眼神瞅着一台很新的机器,便说:“这就是新购置的四台新服务器之一。你说了那个慢镜头的事,让我意识到必须增添新设备了,否则有可能会引发故障。怎么样,你最近再没看到什么不正常的事吧?”
见我摇头表示没有,他却轻叹了口气,“是啊,现在运行当然应该非常顺畅了。一下子少了近两万个程序。”
我怔了下,过了片刻才意识到,他指的是在那一场残酷的热、冷兵器大拼杀中死掉的人数。
况且,其中还有十二钗元春那样的重要角色,当然会占用很多的资源。
“就目前设备情况来看,可能很长时间内都不需要再增加新设备了。老方不是总爱比较利弊么,我看这是出事后惟一有点利的地方。”但他表情却显得凝重。
又走了几步,穿过玻璃幕墙的隔断,我发现已经来到了这个圣地的“中心祭坛”,就是设备的控制终端了,也是技术部这些“挨踢”员工们工作的地方。
由于已是晚上,十来台电脑前的座位都是空着的,只有一个值班的。
我认出他就是那次“制酒”时遇到了两个程序员之一,对,姓姜的那个。
“哟,是晨老师,真是稀客啊!欢迎欢迎,终于到我们这个‘十八层地狱’来了!”但他随即就注意到我身后的甄工,不禁有点狼狈。
但甄工只是轻轻摇摇头,说:“小姜啊,等你有一天跳出这个‘十八层地狱’,你才会知道你说不定非常想念这个‘地狱’呢。”
技术部员工对本岗位这么个自我嘲讽的叫法,我还是头一次听见,就好奇地问:“难道这里真的那么煎熬人么?我可是对你们这里仰慕、钦羡不已啊,可惜我没那个技术。要知道,你们可是上帝般的人物啊,是创造生命——当然,只是电子生命——但毕竟也是在创造啊!”
小姜瞅了甄工一眼,说:“也许是这样,但我们可是在耗费着自己的生命在创造啊。”
小姜接着解释似地说:“晨老师,你知道我们这些‘it’人,现在就是在透支后半生。大家都幻想着在四十岁退休,可是有多少人有那个幸运呢?也许,等我们这里让某个大财团收购,才有可能实现。”
他又笑着对甄工说,“不过那时候,甄总你要不在这里,可就拿不着那个巨额股份喽!”
甄工漫应道:“好啊,只要你们能‘暴发’起来,我什么没有也高兴。”
他俩说着这些“挨踢”行业的家常话题,我则怀着巨大的兴趣观察四周。
我马上注意到,这里也有两张送人进系统的椅子,不过已很陈旧了,人造革的面子颜色黯淡。我试着坐下去,发现椅面挺硬,很不舒服。
小姜对我说:“这就是那回说过的椅子,老掉牙了,进去时间长点,出来屁股都疼,可比不了外边接待游客的椅子,更别说是包厢的按摩椅了。”
甄工说:“反正你们很少进去,将就点吧。老晨,当年噙先生就总坐你现在这把椅子。”
我一听,顿感神圣,“那可是太有纪念意义了,等于是文物啊。”
小姜笑笑说:“晨老师可真是噙先生的‘死忠粉’啊。”
我也笑笑:“可不是么,我也加入追星一族了。不过,我可一点不脸红,这比追那些歌星、影星之类的,感觉好一万倍。”
小姜说:“我当时也没少见先生,当然没怎么直接打交道,但真没把他当成神。”
甄工说:“你那时才是个下级程序员,还接触不到他的东西,当然没感受了。好吧,你接着值你的班,我和老晨到里面看看。”
坐在噙先生经常坐着的椅子上进系统,我觉得我这次“朝圣之旅”更完美了。
甄工给我操作,我发现到了一处我从来没到过的进入点,群山高耸,绝岩峭壁,白雾茫茫,草木苍苍,却杳无人迹。
我好奇地问:“这是哪里啊?”
甄工心事重重地说:“大荒山无稽岩啊。红楼梦开始的地方。”
我惊喜地说:“怎么从没去过呢?这要是开发成景点,应该也会有不少游客来。”
他很深沉地说:“也许吧。这是‘中心’创建的第一个场景。我不想让大量游客进到这里来,把它变成一个很喧嚣的地方。”
原来这是他心目中的一个圣地。
我当然能理解他,虚拟的红楼梦世界,是应该保留这样几处净土,不让我们的现代人的肮脏足迹踏进如此宁静美丽的地方。
人,是世间的第一污染源。
“噢,你是特意没把这个地方列入进入点?钱总不知道这里。”我似问似答地说。
他没有说什么。
不过,我也不需要他回答。
我知道,如果钱智商知道这处地方,凭他精明的商业头脑,不会放过这么个很有开发价值的地方。一向很配合他工作的甄工,干脆不让他知道这里,也许是个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第101章 忧虑和嘱托(四)()
甄工把谈话引入主题:“找你来,是知道你早就想看看中心机房。我要走了,以后也再没机会了。而且,我也有些忧虑的地方,想跟你说一下。你总在系统里,看到情况比较多,也挺细心机警,万一有些不好的兆头出现,你要及早发警报,保证员工和游客的安全。”
我心里一热,他能这么信任我,看重我,让我很感动,便说:“真心谢谢你了。说实在的,钱智商忽然给撤了,你又要走了,我真转不过来这个弯,大家也一样。不过,甄总,就系统而言,真有什么值得忧虑的么?刚才你也说了,现在硬件已没问题,软件又运行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直安全可靠,能有什么事?再说了,真有事,什么才算是不好的兆头呢?”
甄工带着我走远一些,找了块石头坐下来,这里离进口处一道瀑布远了些,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他稍沉吟了下,才开口说:“上回在空中旅馆,你问过为什么系统突然不接受咱们的指令,当时我没回答,后来,在干部会上我做了解释,你还记得我是怎么说的么?”
“哦,那个呀,你说可能是噙先生为了系统的安全,设置了些条件,触发后就会引起电脑的反应,对指令拒绝执行。”
“那你当然也记得你自己是怎么解释这个事的吧?”
“当然记得了。我说这系统可能有了自己的独立意志,所以才不再无条件服从指令。不过,我那是顺嘴扯的,外国科幻电影看多了。”
说完,我才注意到他的神情有些古怪,还轻轻地摇头。
我失口叫道:“怎么,难道我蒙对了,真的?这个系统进化了,有自己的独立意识!我的天呀,这太神奇了!”
甄工赶紧说:“你别太激动了。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是很肯定,只能说有这种可能性。事实上,你那天那么一说,我也震惊得够呛。我们这些搞技术的,不像你们记者、作家的那样爱幻想,思考从不会出格,有时也难免把自己框住了。过后一想,你的说法能解释那些问题。但在没证实前,当然绝对不能声张,否则还不炸开了锅,所以我才找了个系统拒绝接受个别指令的那个说法,好安定大家的情绪。其实这么多天,我一直在查在试,现在已确定并不存在噙先生设条件的事,这样你说的那种可能性,就确实大大增加了。”
“那,还差什么不能确定呢?”
“唉,这个系统太复杂了,相当庞大,理念也太先进,我还有好多搞不明白的地方,可能还有另外我所不知道的原因,所以不能下结论。”
停了停,他又叹息一声说:“不过,搞到这个程度,我却要离开了,没办法,真的没机会搞明白了。”
我理解他心中的极大遗憾,对总公司领导出于特殊目的,将甄工强行调离熟悉的领地,感到十分气愤不满。
“事情就一点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么?”我问。
“组织上定下的事,你只能坚决服从,还能怎么样?”
我心中叫苦,甄工真是另一个隋声。他们这样“百分百”技术型干部,对社会上的事知之甚少啊,一个“组织决定”就可以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组织”,还不就是那几个人么,甚至就是一把手的个人意志,其他人不过是“头(儿)云亦云”、随波逐流罢了。
那些**官员,要是当初所有经手的人认真审查把关,怎么会有那么多带病提拔的呢?
这就是官场上的潜规则,除非是太过分的事,否则是不会遇到公开异议的,大家都深知“和谐”的重要性,谁也不会轻易坏了约定俗成的规矩。
当然,在背后搞些小动作、“特殊招数”不在内。
我也知道木已成舟,要是他在没表态接受之前,还是有不少“招儿”的。现在逃过党纪政纪处分可能有点难(但会操作的也都不成问题),但拒绝被“上调”,不会那么难吧?
不过,事已如此,还是努力做好他离开嘱托我的事吧。
“那好吧,你和钱总突然都离开了,我在这里的坚强后盾,一下子都没了,只能尽我的力量做事吧。我一定好好盯牢里面,关注各种动向,有什么异常的事,我赶紧向——向两个新领导报告。不过,到底什么算异常的事,我还是心里没数。”
他安慰我说:“其实我也是心里没数,不知道可能的危险在哪里,不过,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危机预感,你其实在里面时间长,自己观察、琢磨吧,。”
这事只能谈到这个程度,我转了话题,问起另一件很关心的事:“总公司领导跟你谈话,总会透露下钱智商到底出了什么事吧?虽然表面看是事故责任追究,但我看,光这件事是不够撤他职的,市里都挺关注咱这个公司,不会轻易同意换领导,特别是两个领导都动,这里边还是有名堂。对了,你的那个内弟不是在市纪检委么?”
他摇摇头:“冷总没多说一句,还是那个口径。我还真的向我内弟吴明国打听过了,他说像钱总这样级别的企业干部,根本不在他们的关注的范围内。不过,我一再求他给打听打听,他答应了。下午接到他的消息,真让你说对了,这里是有名堂,说是因为省里某个领导有话。嗯,这就正常了,总公司处理他,再不会有任何阻力了。其实,我早就知道,虽然他经营成绩显著,但总公司那边并不得意他,这里的事,我还是不说了吧。”
“既然连市纪检的人都认为他这个级别不够管的,怎么省级领导倒会指名要收拾他呢?钱总咋会惹着他的呢?”
“不是太清楚。吴明国打听到,好像是说钱智商敲诈游客,乱罚人家的钱。那个领书记传了话,总公司双击‘免职’图标,程序就启动起来了。”
“嗯,这样啊。奇怪,难道是那些游客专门向这个领导举报投诉?不可能,不会找隔了那么远的领导,知道这种事在上头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领导是抓大事的,稳定、和谐这种大事,怎么会特意去批示乱罚款这类事?更不会让秘书还特意找下边主要领导传话。更主要的,我根本不相信钱总会乱罚哪个游客的款。”
“是呀,我也不相信。”甄工说。
我心想,像甄工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技术控,这一回居然求起关系并不亲密的小舅子打听钱智商的事,为之着急奔走,这就是他这个人的正直之处。不像某些二把手,对一把手出事,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呢。
我们这个公司有凝聚力,就是两个领导骨子里都是很好的人,让我这个志愿者也心甘情愿卖力。
“这个事真是不正常。”我说。
我们俩都沉默了,有几秒钟的工夫。接着,我就觉得听到了一声叹息。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甄工,以为是他发出的呢,却不料见他神色大变,左右张望,突然间就站了起来,向四下查看。
不过,周围飘浮着似浓非浓、似淡非淡的云雾,望不出多远,一切都显得矇矇眬眬,使这里的景致,显得更神秘、美丽。
我惊疑地问:“你也听到了?好像是有人叹息。”
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太不可能了。”
他是在反驳我?我也动摇起来,说:“嗯,那就是风吹过的声音了。这里的石头不少,上面有缝,可能就会发出声音。”
他轻轻摇摇头,神情一时显得很呆滞。
过了阵子,他才像是清醒过来,说:“咱们进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回去吧。”
不知怎么,我的心里忽然充满阴影。
可能我是受《红楼梦》影响太深了吧,几乎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其中的一回书,《开夜宴异兆发悲音》:贾府的大悲剧发生前,也是听到了一声悲叹似的声音,我们这个虚拟真实的红楼梦景区,现在已出现了很不好的端倪,难道还真会有更难以言说的灾难发生?
我强制般地安慰自己:这里是“大荒山无稽崖”,在这么个虚拟的地方听到类似人的叹息,也是“大荒无稽”,还是别当回事,免得给自己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添堵。
用这种阿q精神,晚上我总算没有失眠,睡了不太安稳的一觉。
第102章 新官老到(上)()
一早醒来,发现明天就是2011年的立冬了。
与北方万象肃杀的冬天不一样,南方的冬天从外表看温柔多了。
冷眼看去,景物与夏秋似乎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依然是满眼绿色。草坪的草还是青青的,花坛里也还有花。街上隔离带矮矮的树篱,也仍是绿色的,沉默不语地在汽车尾气熏陶、不守规矩的行人跨越、攀爬中坚强地屹立。
只有仔细地看,才会找出冬天已经到来的种种迹象——早起时人行道铺满飘落的枯黄梧桐、银杏树叶,正在被清洁工人清扫运走。街上行人在悄悄加衣,即使是最爱美的女人们,也把自己包裹起来了,裸露的鲜亮皮肉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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