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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小农女-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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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见老爷和两位姑娘要吵起来了,赶忙拎着匣子上前打圆场,“老爷和夫人听说大姑娘受了伤,特意备了伤药给您送过来。”
陈祖谟也开口道,“这是你郡母珍藏的祛疤良药,待你背上的伤疤脱落后每日早晚涂抹在伤口上,可使疤痕变淡,女儿家身上留疤总是不好的。”
“郡母有心了。”小暖微微点头,她的小丫鬟秋月立刻上前接过,送到小暖面前打开硕大木匣的盖子。
小暖望着里边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一小瓶药,淡淡地道,“用这么大的盒子装着,这药果然珍贵。”
这么小一个药瓶,拿在手中或者放在袖袋里就好。他却偏要拎大盒子明摆,其意昭然若揭——为的是让人看看他有多“心疼”女儿,听闻她受伤了立刻拎着一大盒子好药过来探望!
听小暖这么说,陈祖谟竟没有一丝脸红,反而理所当然地道,“这是宫里赐的秘药,当然珍贵无比。”
小草从姐姐怀里扭头看着这个小药瓶子,“这药是什么时候赐的?”
陈祖谟立刻道,“乃是太后赐予你郡母的嫁妆之一,你郡母一直带在身边,听到你姐受伤了,她立刻将这药拿出来,足见她有多紧张你姐的伤势。”
陈祖谟正得意着,却听小草接着道,“华郎中说过,药泥放两年药效就走了。”
陈祖谟……
这个牛!看着她爹僵掉的脸,小暖暗叹她妹妹真的是个天才,不过嘴上还是客气道,“太后赐的药应该好一些,估计还能用,您替我谢过郡母。您和郡母都来了,我三妹呢,奶奶带着?”
没想到小暖会给他台阶下,陈祖谟心里竟有那么一丝感动,“这一趟一是拜年,二则是带你三妹回来见见她外公家的亲人,所以为父带着她来了。”
里屋的秦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大冷的天,他们竟然带着刚满月的孩子赶了几百里路?他这当爹的不知道心疼孩子,柴玉媛也不知道?
陈家重男轻女,看来这个孩子在她爹心里,也比她和小草强不了多少。秦氏摇摇头。
外屋里,小暖很是自然地接话,“想必三妹的外公外婆也急着见她了。”
这刀插得也够狠的。陈祖谟默默消化了一会儿,才接着道,“你在宫中如何受伤的,当时发生了何时,圣上又为何下令抓拿昌王?”
小暖摇头,“当时混乱得很,女儿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至于圣上为什么抓了昌王,女儿就更不晓得了,圣上的心思,哪是女儿敢随便揣测的。”
陈祖谟看着小暖毫无表情的脸,半晌才道,“你们是不是都恨为父无情,恨为父与你母亲合离,把你们赶出家门,所以恨不得为父落魄,让人耻笑?”
不不不,恰好相反,小暖很想感谢他与娘亲合离,让她们得以脱离陈家开始新生活,“子不言父过,您与我娘的事,我和小草不敢妄言。您这么想,小暖觉得很奇怪,您是我们的亲生父亲,我们当然希望您过得好。就像我和小草现在过得越来越好,您也会替我们开心一样。”
……
陈祖谟终于知道小草的刀子嘴是跟谁学来的了!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直接撕下脸皮道,“既然如此,你告诉为父,依目前的局势为父该如何是好?”
“您真是高看我了,小暖不过是个守在家里只知绣花、做鞋、养伤的女儿家罢了,怎么会晓得什么局势。”小暖真怀疑他的脑袋是不是抽了,居然会问自己这种问题。
堂内沉默许久,陈祖谟又接着道,“既然如此,你可否帮为父搭个桥,让为父得见晟王一面?”
小暖更惊讶了,“您这话说的,好像女儿跟晟王有什么交情一样。您是小暖的父亲,这样揣测女儿,不怕有损女儿的闺誉么?”
就你这大逆不道的行径,还有个鬼的闺誉!自己在她面前如此低声下气,这么点小小的请求她都不肯帮忙!陈祖谟怒极而起,“好,好,好!你们真是我陈祖谟的好女儿,我生养你们何用!”
秦氏从里屋出来,看他怒气冲冲地出了内院,才低声问道,“娘估摸他接下来会打着你的名头去麻烦晟王,咱们该咋办?”
娘在分析别的事情上还差些火候,但分析渣爹是一抓一个准儿,小暖点头,“让他去,咱们与晟王可没什么深交,他打着咱们的名头去晟王府,只会自取其辱。”
以前是没啥现在可说不定了,秦氏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虽说她不希望女儿嫁给晟王,但也不想让陈祖谟在外边弄坏女儿的名声。
小草抬起头,“姐?”
“嗯。”
“爹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咱俩了,他已经不把咱俩当女儿了。”小草闷声道。
第五零一章 那该死的门槛!()
不同于半道出家的小暖,不管怎么不喜欢,但小草一直是把陈祖谟当爹看待的,知道他不喜欢自己,有时也会因为一些原因故意惹他生气。但是当她敏感地感觉到她爹不只不喜欢她,而且已经不把她当女儿了,对于一个虚岁才刚刚七岁的孩子来说,真的是非常大的打击。
秦氏难受地挂了泪花,小暖捏了捏妹妹的脸蛋,“爹不喜欢咱们,不把咱们当女儿,是咱们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小草用力摇头,“没有,没有错!”
“那你晓得该做什么事,才能让爹再喜欢你吗?”小暖又问道。
“小草知道。”小草慢慢低下头,“但是小草不想做那些事,小草做了娘和姐姐不会高兴,小草也不会高兴。”
“汪!”
“大黄也不会高兴。”
秦氏难受地转头,轻轻用帕子沾了沾眼角。
“既然是咱们没有错,他不喜欢咱们就不是咱们的问题,是他的问题。既然如此,咱们就没必要难受,更没必要让喜欢咱们的人难受。咱们每天可以过得很好很充实,何必因为他的错,让自己不舒坦呢。”小暖开导妹妹,“既然是别人的错,要么惩罚他,要么不搭理他,继续过好自己的日子。没有什么比自己舒坦更重要。小草要记住,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是最不划算的买卖。”
小草想了一会儿,“那小草可以惩罚爹爹吗?”
小暖又道,“对于他来说,咱们的日子过得比他好,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咱们越厉害越出色,他越难受,这比什么惩罚都有用。咱们就是要让世人知道,没有爹爹咱们也能过得很好,咱们出色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咱们有个好娘,咱们有相互扶持的好姐妹!”
小草的眼睛渐渐恢复了光彩,转身跑到娘亲身边,伸出小胳膊,“娘,抱……”
秦氏俯身把小女儿抱起来,小草紧紧抱着娘的脖子,“娘喜欢小草,小草也喜欢娘,小草要当个好女儿,气死我爹!”
秦氏……
“最后这句可以不说出来,否则要让人觉得你不孝了,不管你爹咋样,他也是你亲爹,他可以不慈,但你不能因此不孝……”
小草趴在娘亲耳边说着悄悄话,“小草以后不说出来,偷偷在心里说。”
秦氏想了想,点头,“也好,你长大了,明白是咋回事儿就好。”
说完,娘俩你看我我看你,小草道,“小草的大字还没写完。”
秦氏道,“娘的《齐民要术》也没摘抄完呢,咱写字去?”
“好——”小草甜甜应了,赖在娘亲怀里不动。
秦氏转身对小暖道,“你也别忙太久,记得喝水。”
小暖点头,“女儿一会儿就过去陪着娘亲学写字。”
“你爹那里……娘不希望他去麻烦三爷或者秦东家,你有法子不?”秦氏又问。
小暖翘起嘴角,“女儿有,娘放心琢磨种棉花的事儿,这事儿我来办!”
大闺女说有就一定有,秦氏放心地带着小闺女和一帮丫鬟走了。
待屋内只剩下小暖、绿蝶、玄迩时,小暖吩咐道,“绿蝶去通知秦三,让他把我爹欠他的钱三日内连本带息地要回来!再派黄子厚暗中注意我爹的行踪,随时回报。”
绿蝶立刻领命出去了。
小暖又吩咐玄迩,“你去请示三爷,看他今晚是否有空,我想见一见他。”
玄迩小声问道,“光明正大的?”
“光明正大的?”玄迩小声问道。
“这个让三爷定夺,我这里不必瞒着我娘。”小暖没有替三爷拿主意,“帮我把刘守静叫进来。”
刘守静进来后抱拳行礼,“师姑。”
“去跟着我爹,我要他的右脚崴个彻底!”小暖冷森森吩咐道,小草还小不必出手教训他,但自己可不是小草,陈祖谟也不是她亲爹,敢惹得她娘亲和妹妹掉眼泪,他就得付出代价!
“是!”刘守静立刻转身去追陈祖谟。
还不待小暖看完济县的绫罗霓裳送过来的账本和报告,刘守静就回来复命了。
刘守静进来后就打道号请罪,“无量天尊,师姑,陈先生的小腿伤了。”
小暖惊讶地张开嘴巴,刘守静不是指哪打哪的高手吗?她可是亲眼看过刘守静给小草和大黄表演飞针穿钱孔的啊!
刘守静惭愧,“弟子找准了时机刚要出手的时候,陈先生的腿忽然就陷到洞里……不知何时大黄在那路底下挖了个洞,赶巧被陈先生踩塌了……”
“现在不是还没解冻么?”小暖喃喃问道,大黄这啥时候已经把洞打到路下边去了……不成,这得跟大黄说一声,万一哪天绊了三爷马腿怎么办?
那可以御马啊!
不对,万一哪天建隆帝来了栽倒在洞里……想到那个小心眼可能会做的事儿,小暖赶紧吩咐道,“告诉田管事一声,让他每天早上和晚上带着人把路踩两遍,务必保证别让大黄把路掏塌了。”
田归农听了刘守静的话,默默想了一会儿,才小声道,“咱把狗关起来不是更省事?”
刘守静很飞速左右看看,低声道,“这话要是让大黄听见,它会把你的裤子撕了。大黄最讨厌的事就是被关着或者栓着。归农兄,贫道看你人不错才奉劝你一句这个家里你可以招惹任何人,却不能欺负大黄,因为你惹了它,夫人和二位姑娘都饶不了你!大黄可是得了圣上赐项圈、晟王送兔子的狗,不是一般的狗。”
田归农想到那三排被王函昊照顾得妥妥的兔子,赶忙点头,“多谢道长,小人从今天开始就带人检查路面,保证万无一失!”
客栈的客房里,一条腿被木板固定住,疼得面容扭曲的陈祖谟闭着眼睛一眼不发。柴玉媛再次问道,“老爷,你的腿真的不是小暖捣乱弄伤的?”
陈祖谟疼得直哼哼,他倒真希望这腿是小暖弄伤的,这样他也能借机生事,可偏偏这脚是他自己崴的,腿是他自己踩到洞里的!
若不是脚崴了,他只是踩到洞里也不会伤了腿,若不是第四庄的门槛太高,他也不会崴到脚!每次遇到小暖三个,他就没好过,今年刚春就这样,这一年还好的了!
那该死的……门槛!
。
第五零二章 司天监中正官()
不过,那该死的门槛是秦氏家的,气得自己脚滑的女儿也是秦氏教坏的,让自己掉到洞里的地是秦氏的,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要怪秦氏那蠢妇,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
陈祖谟气得哼哼两声后,又暗自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特别是面对跟秦氏三人时,一定不能冲动,前车之鉴犹在!
“老爷,第四庄的管事正带着人用铁锹在路上来戳,似乎是第四庄的路出了问题。”陈町进来回复消息,见到自家老爷包裹成粽子的腿,吓了一跳,“您这是怎么了?”
柴玉媛哼道,“她们让人查看路面就是知道老爷您受伤了!既然知道您在她们的庄子内受伤,便是小暖有伤过不来、小草年纪小不能出门,秦氏随便派个管事过来探望一下也是应该的,这点礼数也不懂了?!”
一听老爷是在第四庄中受伤的,陈町立刻后退一步,免得被夫人的怒火波及。
那不孝女听到他受伤,怕是在家击掌相庆呢,怎么会让人过来探望!发觉刚压下去的怒火又有复燃的苗头,陈祖谟立刻深吸一口气压住,忍着肝疼问道,“让你打探的消息如何?”
“回老爷话,秦东家进京城后,年前拜见过司农寺和户部的官员,年后则主要与京中商户周旋,他身边带着黄子厚、展聪和秦二郎。”陈町小心回话。
“秦二郎?”柴玉媛诧异道,“他不是小暖的表弟么?老爷,妾身觉得秦日爰与秦氏和小暖的关系微妙得很,这里边一定有事!”
柴玉媛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秦日爰出现在济县的时间,与小暖离开陈家的时间相差无几;小暖与赵书彦交好,秦日爰又是赵书彦的表弟;秦日爰做布匹生意,小暖也偷偷买下锦绣清水两家布庄秦日爰与小暖有好些人脉是重合的,他们之间一定有私!否则秦日爰的第一庄为何不请旁人,偏请对管人一窍不通的秦氏当管事?而秦氏和小暖又好似把第一庄当成了她们家的,这里边一定有事儿!”
那是因为秦日爰有求娶小暖之意。不过这话陈祖谟没有说出口,继续吩咐陈町,“写信回去,让大郎进京。”
秦氏既然肯提携秦二郎,同是外甥的秦大郎来了她就不能不管。秦大郎听他的话,把秦大郎安插在第四庄内,秦氏那边发生什么事儿他也能知道。
“那就是个废物,老爷叫他来有甚用处!”见陈祖谟不理会自己反而找秦大郎,柴玉媛的火便上来了。
陈祖谟扫了一眼妻子圆若天上月的脸,温和道,“小棉该睡醒了,你去看看她可还好。”
这是嫌弃自己碍事,所以要打发自己走了?柴玉媛咬咬日渐丰盈的唇,她感觉自己生了孩子后,陈祖谟待她的态度似乎没有以前那般殷勤了
待柴玉媛出去后,陈祖谟才又吩咐陈町,“你继续说。”
就在陈町正在逐一讲着他打听到的宫中行刺案的边边角角时,陈忠忽然闯进来,“老爷,晟王去了第四庄!”
“什么?”碰到伤腿疼得龇牙咧嘴的陈祖谟声音都变了,“晟王去第四庄做什么?”
“小人不知,不过他骑着马却带了一辆马车,到第四庄后搬了不少礼品进去,看意思应不是坏事。”晓得老爷刚在第四庄受了气,此时正气不顺着,陈忠也是万分小心。
陈祖谟皱起眉头,晟王是何等身份,竟然亲登秦氏的家门!他是为何而来,莫不是奉了圣命?
宜寿宫的御案后,建隆帝也抬起头。
密探接着报道,“先是秦安人家的下人去了一趟三皇子的别院,然后不久三皇子就亲自带着礼品出门,去了第四庄。”
建隆帝下意识问道,“兔子?”
就知道圣上会这么问,密探忍着笑道,“三皇子上次送去的兔子大黄还没吃几只,这次送的是礼盒,属下等也不清楚里边是什么,不过应不是金银之物,礼盒都轻飘飘的。”
建隆帝正推敲着,便听密探又道,“今日早间,秦安人的前夫陈祖谟到第四庄去探望陈小暖,进门时崴了脚,出门回客栈的路上一脚踩进大黄挖的洞里伤了腿。属下派人查看过,那洞里藏着一根骨头,此事纯属凑巧,不过秦安人听闻后,立刻命人四处检查第四庄的道路是否还有坑。”
这陈祖谟的运气真是背到家了!建隆帝痛快地哈哈大笑,“再探!”
“属下遵命。”密探双手举上一封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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