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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有戏-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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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缓缓爬到了门口,段青狐撑着身体将门打开,我彻底松了口气。苦笑着说:“姐,我们做到了……”
“嗯。”段青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我,虽说声音无力,但至少能证明她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就这样,我背着段青狐一直爬到了楼道里。
不知道是不是李孤笑动了手脚,整栋大楼都显得无比的空荡,连一个人都没有,好在这里有电梯,我背着段青狐爬到电梯里,然后把她背出楼道,我说:“姐,我们出来了。”
段青狐不说话,我惊恐的喊了她两声,吃力的扭过头去,只见她面无血色的趴在那里,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死了……
我此时也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看着沉黑的的天,我想,难道这就是我们俩的终点吗?
这时,不远处传来强烈的引擎声。刺眼的车灯直接把我逼得闭上了眼睛,我只觉得脑子如一团浆糊,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脑子才渐渐有了点意识,我缓缓睁开眼睛,呆滞的看着头顶的白色天花板,脑子里飞速回想着昏厥之前发生的各种事情,然后,我猛的坐起身来,手那里被扯的生疼,我顿时疼的倒吸一口气,转过脸去才发现自己正在挂水。
我刚准备把针头拔下来,耳边就传来“吱嘎”一声,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气急败坏的从门口冲过来,吹胡子瞪眼道:“小兔崽子,你要是敢把针头拔了,我就把你的脚筋再挑断!”
老者原本看起来极有仙风道骨,但一开口就瞬间原形毕露了,叫人想到了老顽童。
我吓得没敢动弹,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这还差不多。”
说完,他突然拿起我的脚,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痛,心里一阵怅然,难道说我的脚已经彻底废了,我已经连疼都感觉不到了吗?这样想着,我望向自己的脚踝。意外的发现脚踝打着石膏,老者左右看了看,又用手捏了捏,我只觉得一股刺痛传来,随即,我看到他满面笑容的说:“恢复的不错。”
我愣了,看着他的表情,想着他的动作,想起他之前那句话,随即有些激动的问道:“老大爷,你这意思是……我的脚筋又连上了?”
老者看着我说:“反应真够慢的,是啊,你的脚筋已经被接回来了,而且如果你以后好好的锻炼的话。你的脚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说完,老者双手抱臂,一脸洋洋得意的说:“这多亏了本人摧枯拉朽的医术,还不快谢谢我。”
我看着自己的双脚,心里一阵狂喜,原本我是那样的绝望,我以为自己就算从那个地狱爬出来。也不可能有机会接受治疗,谁知道一睁眼,却被人告知我的双脚可以恢复如初,这种喜悦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表达出来的。
我激动的不能自已,一个劲的跟老者说谢谢。
老者得意的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我环视四周,没看到段青狐的样子。有些急了,问道:“老大爷,请问一下我姐在别的病房吗?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了解一下她的伤势。”
老者翻了个白眼说:“这里可不是医院,没病房,不过我可以大发慈悲的告诉你,那个漂亮的小妞正在厨房做饭呢,除了肩膀和后背上的伤口,没啥别的大碍。”
我一喜,心说段青狐没事,这真是太好了!可是,老者竟然说她在做饭,她明明有伤,怎么还要做饭?我狐疑的问老者原因。
老者没好气的瞪着我说:“哦,我救了你们两个。难不成还要伺候你们两个吃喝拉撒?她反正还有一条胳膊能动,那就给我做做饭咯。”
原来如此,我彻底的松了口气,要不是脚不能动,我真想立刻就冲到厨房看看她。
压下心里的思绪,我问老者这是哪里,我又是怎么过来的?
老者说:“这里是我家,至于你怎么过来的,我也不知道,我睡了一觉就看到你俩被在我家门口了。”
老者说完,捋了捋胡子,问我:“听你这意思,你不是自己来找我的?”
我狐疑的看着老者,虽然他表情自然,但我总觉得他没有说实话,而且那天我晕了以后就啥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在昏迷前看到一辆车,之前没怎么注意,现在想起来好像是军用车……
难道是那辆车上的人把我和段青狐送来的?若是的话,车上的人是谁?而这个老者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跟他们是一伙的。现在只是在演戏而已?
想着想着,我就觉得头疼的厉害,老者突然有些紧张的说:“你别胡思乱想,你脑子受伤了,又昏迷了半个月,再胡思乱想,用脑过度的话,对你的大脑不好。”
我一怔,没想到自己整整昏迷了半个月。
我说:“谢谢老大爷,不知道老大爷怎么称呼?”
他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笑着说:“我姓耳,名东,你就叫我耳大爷吧。”
我没忍住喷笑出声,说:“二大爷?”
耳大爷没好气的瞪着我说:“臭小子。再嘲笑老子,老子挑断你的脚筋。”
好凶啊,但是真的好亲切,我感觉眼前这个人就跟我亲爷爷似的,让我不由心生好感。
我摸了摸鼻子说:“耳大爷,我不敢了,不过您能不能告诉我,您为啥愿意救我们两个来历不明的人?”
耳大爷眨眨眼睛,竟然有些顽皮的说:“那是因为我看上了那丫头,我要让她给我做孙媳妇!”
听到这话,我顿时愣住了,随即说道:“不可能!”
耳大爷没好气的问我为啥不可能?我说我姐是我的,谁也甭想夺走。
耳大爷吹胡子瞪眼的说:“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脚筋给挑断了?”
我也怒了,说:“医者仁心。怎可利用医术如此强迫别人?我告诉你,我宁愿被挑断脚筋,也不会让你强迫我姐做事。”
原以为老者会勃然大怒,我心里很慌乱,谁知道他突然贼兮兮的笑了,望向门口,说:“小妮子,听到了没?这小子喜欢你,可喜欢的紧呀。”
他说完,一个一身宽大粗布青衣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女人不施粉黛,长发飘飘,即便穿着土气的衣服,依然美的叫人晕眩。
这个女人。正是我心心念念的段青狐。
146 因为有你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了一场生死,看到段青狐的那一刻,我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随即而来的是一种窘迫感。
我没好气的瞪着老顽童耳大爷,他正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我翻了个白眼,就听老头说道:“丫头,下酒菜做好了没?”
段青狐点了点头说做好了,他美滋滋的说:“这就好,老头子我去喝酒吃肉了,就不耽误你们年轻人谈恋爱咯。”
说完,耳大爷就离开了房间,段青狐则款款走了进来,跟我说耳大爷就是这样跳脱的性格,叫我别理他。
看样子段青狐和耳大爷已经混熟了,我对那老头也颇有好感,也就没计较刚才被他戏弄的事情,而是仔细打量着段青狐。
虽说我早知道段青狐不化妆也必定很漂亮,却完全没想过浓妆艳抹下的这张脸竟然如此清纯,和她化妆时眼尾总是带着的浓郁妖媚不同,此时的她就好似一朵清清白白开在一片清水碧叶上的红莲。妖娆中透出一股致命的清纯,哪怕是出水芙蓉也比不得她半分。
被我这么看着,段青狐白皙如玉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她低声道:“我的脸上可有东西?”
我点了点头,她好奇的问我是什么?我说:“你脸上写着‘倾国倾城’四个字。”
听到这话,段青狐却是笑了,望着我说:“胆子大了。敢开你姐玩笑了。”
我嘿嘿傻笑,段青狐却没笑,而是很认真的问我以后的打算。
原本轻松的心情突然就沉重起来,我回想起在南京的经历,哪怕只是回忆,那些屈辱,那些钻心的痛。尤其是那种面对高手时的绝望和弱小,都让我感到恐惧。我的身体因为会议而颤抖着,我闭上眼睛,咬牙切齿的说:“我要变强,我要回南京,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顿了顿,我内疚的说:“还有。我突然消失的消息如果被我妹知道了,她发病了该怎么办?我还得给她治病,我是她唯一的依靠,我绝不能倒下!”
虽然曾经我也绝望的想去死,虽然我知道自己卑微如尘埃,可能永远都斗不过鲍雯那个世界的人,可我不甘心就这么输了,我也不允许自己倒下。因为,我说过要去找苏若水,我说过要给段青狐一个安稳的生活,我说过我要去到宋佳音的世界,和她并肩而立,欣赏她的风景,我说过,我要和逗哥一起走到南京的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对我们格外刻薄的古都。
这些承诺,这些埋藏在心底的野心,并没有因为这次的屈辱和失败而被消磨殆尽,反而因此而如野草般疯长。如果天注定只有有身份有背景的人能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城市站稳脚跟的话,我陈名偏偏要告诉所有人,我不信天!不信命!我只信自己!
当然,我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只是养好伤就回去的话,那么我根本就是在去送死。我想,若我那天能够打败一叶浮萍,哪怕李孤笑来了又能如何?南京当时已经是我的天下了,我难道还怕他一个外来户?他在云南再怎么牛逼哄哄又怎样?他还能带几千人来跟我斗?
所以,我要变强,只有自己真的变强了,才不至于次次只能沦为别人的鱼肉。
想到这里,我攥紧拳头,望着段青狐,认真的说:“姐,等我好了,你教我功夫好不好?”
段青狐淡淡道:“我原先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你毕竟已经成年,能学成什么样还要看你的天分。”
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练功夫有些晚了,我也没想过会跟一叶浮萍一样厉害,但至少不会任由一般的渣滓揉捏吧。
我说我会努力的。
段青狐点了点头,说:“我等你站起来的那一天。”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说:“嗯,我不光要从床上站起来。更会在南京站起来!”
段青狐笑了笑,说:“我还怕之前的事情会给你造成心里阴影呢,看到你这样充满斗志我就放心了。陈名,人生本就是一条曲线,有起有伏才是圆满,现在你受了多少苦,以后生活就会给你多好的馈赠。”
我打趣道:“姐,这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真稀奇。”
段青狐挑眉看着我说:“我没安慰你,而是有感而发,否则,我怎么会遇到你呢?”
我愣了,呆呆的看着段青狐,随即心里一阵感动。我一直都觉得段青狐遇到我是她人生中最倒霉的事,可我没想到,她竟然觉得我是生活给她的馈赠。
段青狐这时起身说道:“饿了吧?我去给你端吃的过来,你休息会吧。”
我点点头,看着她转身离开,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吃过饭后,我问耳大爷借了个手机,给我妹打了个电话,让我欣慰的是她并不知道我在南京发生的事儿。看来鲍雯他们没有为难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们觉得没必要,还是有三爷他们护着。
我跟我妹撒谎说我要去山西打工,可能很久都没法再见到她了,叮嘱她注意身体,还叮嘱她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万事留个心眼。不到万不得已,我真不想跟我妹说这事儿,但是我很怕有人会刻意接近她。
我妹应下之后,担心的问道:“哥,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去山西?你是不是出事儿了?”
我忙说:“傻丫头,你哥我啥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咱就是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我能出啥事?尽瞎想。好了,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得干活去了,你好好工作,回头我把钱打给姑姑,让她给你多买点好吃的好衣服,现在哥赚的钱不少,你想要啥,都跟姑说,或者打电话给我,知道了吗?”
我妹很乖的说:“我知道了,哥,我不要什么好衣服好吃的,我就是想你好好的,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高考。你可一定要回来,没你在身边,我不安心。”
听着我妹的话,我感觉心里像是流过涓涓细流,温暖而又安心,同时又很内疚,我说好。到时妹妹考上大学了,我去爹妈坟头放一上午的响鞭,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我妹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我望着手机,心里头有些难过,她命本就不好,我还总连累她,尽管她至今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可那些对我虎视眈眈的人,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会殃及她这条自由自在的小鱼。
一旁一直在啃香蕉的耳大爷笑眯眯的说:“臭小子,像个做哥哥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正准备再给逗哥打个电话,耳大爷像是猜到了一般,说:“南京那边你最好先别联系,等你养好伤再说。”
我有些狐疑的问他为啥?他说:“现在南京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这是你那群兄弟能活着的原因,但那群人不傻,他们没看到你的尸体必定起疑心,你那些兄弟指不定都已经被监视了起来,你贸然联系他们,只怕会将他们置于危险之中。”
耳大爷的话提醒了我,我只好放下手机,只是我依然很担心逗哥他们,我一走,宋佳音的那股势力必定不会再认我为主,而逗哥他们要面对的是鲍雯的打压,和林家,高家的强烈报复,他们的处境必定会很难过。
想到这里,我想变强,想回去的心思就更重了,我恨不得自己能立刻好了,然后变成绝世高手,回去狠狠踩鲍雯他们的脸,然后带着逗哥他们杀出一条光明大道。
……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三个月后,我的脚可以下地走路了,然后我就开始接受训练,虽说早就想好了会吃苦,但没想到竟然这么苦,而且化身老师的段青狐异常的严厉,何况还有个比她还要凶残的耳大爷。
我原以为耳大爷只是一个医术高明点的医生,不曾想他也是个会功夫的,而且比段青狐还厉害,训练起我来更是不要命。
只是,虽然训练枯燥无味,但每天能吃到段青狐煮的饭菜,和她朝夕相伴,我感到异常的满足。只是随着我的能力越来越强,想回去的一颗心也越来越强烈。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这一年来,我几乎不和外界联系,再加上我们在的地方是一片偏僻凄凉的荒山,所以基本看不到人过来,吃的东西也都是耳大爷自己种的蔬菜和从后山林里打来的野味。
这天,吃晚饭时,我说:“我想回南京。”
耳大爷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有些不舍的说:“这么快就要走?”
我知道他不舍得我,其实通过这么久的相处,我也很舍不得他,我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爷爷,想到他对我的照顾,我心里就很暖。但是这种安逸的日子终究不是现在的我能过的。
我说:“耳大爷,不快了,我已经享受了一年无忧无虑的日子了,我必须回去,给我在乎的人,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说到这,我狡黠的说:“不过耳大爷你要是舍不得我。不如跟我一起回去,你住在这破山上,有啥乐趣?到了南京,我带你去跳广场舞,勾搭老太太去。”
听到这话,耳大爷“呸”了我一口,说:“臭小子。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想用老子对付那个一叶浮萍,老子告诉你,没门!”
我的意图被拆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一半一半嘛,我是真的想把你接出去享清福。”
耳大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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