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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有戏-第3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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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河沉默片刻,说:“你出国之后就别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了足够的现金在飞机上,是美元,虽然不能保证你一生无忧,但是帮你度过个二三十年是不成问题的,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在外面靠着这笔钱依然能混的风生水起。”
似乎没想到陈江河会帮他,假陈名拿着手机愣了几秒,随即嘲讽的笑了笑说:“怎么突然对我发起善心来了?老不死的,你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被叫做“老不死的”,陈江河也不生气,而是苦口婆心的说:“孩子,我没有任何的阴谋,我只是希望你能及时收手,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对老头子而言是最大的心愿,所以,我求你了,不要再执迷不悟,再折腾了,再这么折腾下去,你真的会没命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陈江河的声音里充满了一个老者对小辈无尽深沉的爱和无奈,我能明白他的心情,因为就在刚刚,我和他也是一样的心情,一样的期盼着假陈名能够放下屠刀。毕竟,无论我们有这多大的深仇大恨,却都流着一样的血。打着骨头连着筋,真正一点不关心,谁做得到?
只可惜,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假陈名疯癫的大笑起来,等他笑够了,才说:“老子不怕死,不然我也不会走这条路,只不过你放心,在没有大仇得报之前,我是不会死的,我会活得好好的,然后看曾经比我活得好的每个人,一个一个,一个一个的倒下!”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三两口吃完泡面,将陈雅打晕,随即将我用绳子捆好,给他的手下打了个电话,叫他们开车到楼下接他,我很好奇,他都落魄到这种地步了,怎么会有手下的呢?
而假陈名一看我的样子就猜到了我是怎么想的,他冷笑着说:“怎么?很好奇为什么还有人肯跟着我,帮我做事?”
我就见不得他这股子牛逼哄哄的得意劲儿,说道:“是啊,很好奇怎么还会有人瞎了眼的要跟着你这个人渣混。”
假陈名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愤怒,而是得意的挑眉说道:“这都要感谢你。”
听到这话,我半眯起眼睛,沉声道:“这话什么意思?”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假陈名嘲弄的说,直接把我给噎住了。
不等我想明白,假陈名的手机响了起来,外面传来了按喇叭的声音,他一手勒住我的脖子,一手拿枪抵着我的头,冷笑着说:“走吧,我的好弟弟,今天你就好好陪陪哥哥。”
我被他拖着下了楼,上了一辆停在楼道门口的黑色轿车,我被拖到车上,假陈名用我的手机给三爷打了个电话,让他撤掉所有人,如果被他看到任何一个人敢阻拦我们去他的私人飞机场,那么他就废掉我。
我在他手上,三爷自然不敢违逆他,只好答应下来,至于沈诺言他们,也是不敢动手。就这样,我被一路带到了三爷建立的私人飞机场。此时飞机场上停着一架直升机,陈江河站在直升机前,短短几天不见,他看上去竟是比几天前苍老了好几岁。
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
奇怪的是,我明明觉得自己没错,可是看到陈江河这副模样,我的心却在滴血。很心疼,也很心酸自责。
车子停了下来,假陈名拖拽着我下了车,陈江河有些激动,刚要上前,假陈名就喊道:“不准动!”
陈江河立刻安抚他的情绪道:“我不动,我不动,孩子。我不拦着你走,你别激动。”
他说着,心疼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用眼神问我没事吧?我本不想理他,但是又不忍心看他落寞,尤其是当看到他的白发陡然增多的时候,更加遏制不住内心压抑的那股子心疼,我冲他摇摇头,笑了笑。
这一刻,陈江河的眼睛红了,我发现他的双手都在颤抖,我知道他在开心,仅仅因为我对他的关心有了回应,这一刻,面对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我的鼻子酸了,眼睛也热热的。
假陈名冷笑着说:“陈名,陪我走一遭,你应该不介意吧?”
我微微皱眉,寻思假陈名这是怕飞机开到半路被攻击,所以想用我做人质吧。反正我拒绝也没用,所以我也没理他,他呵呵笑了笑,说:“我真喜欢这种完全掌控你的感觉。”
我冷笑着说:“不是感觉。而是错觉。”
听到这简单的八个字,假陈名的情绪顿时暴怒起来,他用枪狠狠打了一下我的额头,说:“这一次一定不是错觉,你等着瞧吧,我要你生不如死,上了飞机,你的命就完全的掌握在了我的手里,我要你死要你活,都是一句话的事。”
我当然知道假陈名这是发了狠的想要我的命,要说不心慌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现在也很惜命,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完成,自然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但我没有选择。
就这样,假陈名把我给带上了飞机,而开飞机的正是张一山,假陈名这边好像没人会开飞机,所以他没法把张一山给赶走,而是下令起飞。
因为我在假陈名的手里,所以张一山也不敢造次,但他给我使了个眼色,虽然不知道他具体要怎么做,但我明白,他是准备帮我逃跑。
只不过,飞机一旦起飞,我要如何逃跑?根本无处可逃。
假陈名自然知道我和张一山的感情很好,他说:“陈名,你真幸运,都快死了,却还有兄弟陪着你赴黄泉路,我真羡慕你。”
这个嚣张的家伙。他的意思是他准备把我和张一山都给杀了?
我冷冷的说:“你恨的是我,与他人无关。”
假陈名哈哈大笑的说:“可我觉得,杀了你的朋友,比杀了你还让你更折磨,陈名,你说我说的对吗?”
我没说话,脑子里急速的想着脱身的方法。
这时,张一山却是哈哈大笑着说:“假陈名,你想杀我?好啊,让你的人来开飞机,我现在就来受死。”
假陈名的眉头顿时拧成一道沟壑,而这时张一山继续说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没把我赶下去,就是因为你们的人里面,没有人会开飞机,所以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好。否则要是老子一个不高兴,直接就叫你们见鬼去!”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有这个能力,他突然开始‘胡乱’操作,让原本飞的平稳的飞机突然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翻身,我们所有人顿时人仰马翻,这要是门开着,估计咱都得掉下去见阎王。
假陈名好不容易就要活下来了,自然不能放过这个生的机会。所以他虽然恨不得把张一山给掐死,但还是黑着脸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动你和陈名,等你把我们给安全送达,我就放你们走。”
我当然知道假陈名是在说谎,当飞机落地,假陈名就再也不需要我们了,到时候他一定会杀了我们的。我知道这一点,机灵的张一山自然也会知道这一点,但我俩都没有揭穿假陈名的谎言。
张一山问道:“说吧,要去哪里?”
“俄罗斯。”假陈名郁闷的说,声音中隐隐透着怒气。
我想假陈名此时肯定很后悔没准备一个会开飞机的手下,百密总有一疏,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却给忘了,也是够蠢的。不过。也可能是他压根就找不到会开飞机的手下,所以只能如此。
张一山大概也摸透了假陈名怕他,更加的嚣张,说道:“去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那就是给我兄弟松绑,我看到你们这么捆着他,我心里头不舒服。”
听到这话,假陈名面露犹疑,张一山冷嘲热讽的说:“握草,你该不会是不敢吧?你可真是个胆小鬼,瘪三,我兄弟还受着伤呢,又单枪匹马的,你这边这么多人,竟然怕他?”
假陈名怎么会允许别人觉得自己比我差呢?所以他对他的手下挥了挥手。让所有人提枪对准我,然后割开了我身上的绳子,挑衅的说:“陈名,你要是敢动一下,我不介意在你的身上扎一个窟窿。”
我装作顺从的样子,揉了揉被绳子捆的发麻的手腕,低声说:“放心,我还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说完,我朝着窗外望去,此时我们已经飞的很高了,但是我知道我们还没出国。出了国,我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
正想着对策,张一山突然说道:“陈名,对不住啊。”
我一愣,问他为啥跟我说对不起。
他说:“如果不是老爷子,我肯定会想方设法的伴你逃跑。然后跟他们同归于尽,搞一个机毁人亡。”
这话顿时吓坏了飞机上的人,而跑到一边数钱的假陈名也是浑身一震,炎帝闪过一抹忧色,大概是真怕张一山会这么做吧。
张一山继续说道:“不过,我不能这么做,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守信用和重情义,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老爷子,将假陈名给带到安全的地带,就一定不会食言,所以如果你真有个三长两短,希望你别怪我,别生我的气,我会陪你一起死的,到了黄泉路上。咱俩还是好兄弟。”
我有些困惑的看着张一山,此时他背对着我,他脸上的神情我根本看不到,但我感觉到他的情绪很低落,顿时觉得奇怪,我说:“一山,好兄弟,我理解你,我不会怪你的。”
虽然不想死,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也悍不畏死!
正想着,张一山说道:“我知道你还怪师傅他老人家,我也没资格求你原谅他,就是觉得他不容易,当年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他……唉,算了,我不说了,免得你心里头不舒服。只是啊,真是可惜,我还想着以后能好好孝顺他老人家的呢,现在看来,还不晓得有没有这个机会。”
我心里头‘咯噔’一声,总觉得张一山是在交代遗言,一颗心跟着他沉了下去,只是,我自己都自身难保,这遗言我怕是带不回去了。
假陈名这时不耐烦的说:“说够了没?专心点开你的飞机,否则老子这就在你好兄弟的身上扎一个窟窿。”
张一山不再说话,我心里头却特别的慌乱,总觉得要发生什么。
这时,张一山安静了一会儿后,突然扯着嗓子开始唱起歌来:“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
我瞬间热泪盈眶。
629 偶然出手()
张一山的一曲《军中绿花》,直接将我唱的热泪盈眶。
每一次他唱这首歌,我都会想起我们在军中那段充实而幸福的日子,可是,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跟着张一山唱起来,也许是因为悲从心起吧,我俩唱这首歌,都唱的特别凄凉,而不知道是不是我俩的情绪感染到了飞机上的人,大家出奇的安静,有一个可能有当兵的经历吧,竟然还红了眼睛。
就在我们唱的最动情的时候,张一山突然喊道:“陈名,来生再见了。”
我心头一震,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还不等我想明白,飞机突然飞速的旋转起来,因为大家都被我们感染了,就连最戒备的假陈名,也因为那一箱一箱的美元激动的移不开目光,所以在张一山突然改变飞行状态的时候,谁也没想到。
舱门突然开了,一股猛烈的风刮了进来,大家立刻抓住东西,生怕被吹跑了,我听到张一山说了句“跳啊!”
我浑身一震,深深的看了张一山一眼,他此时扭过头来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冲我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了,而这个机会是他用生命给我创造的,所以我立刻冲到了门口。
我这才发现飞机飞的很低,想必是张一山刚才说话啊唱歌啊什么的,都是在分散大家的注意力,目的自然是给我创造逃跑的机会。
旋梯已经放下,我抓着旋梯两旁,直接滑了下去,这期间飞机也一直都在摇晃。我知道,一定是张一山为了不让那群人有机会对着我开枪,所以才不断地操纵飞机朝着一旁侧翻。
我一口气跳到了下面,这地方是一座山,因为正好是草长莺飞的好时节,所以青草浓密,枝繁叶茂,以至于我的身体一跌落在这山里,便彻底的‘隐形’了。
飞机在上空盘旋了一会儿,就头也不回的飞走了,我站在那里,看着飞机越飞越远,不由流下了滚烫的热泪。我知道,这一别,也许我永远也见不到张一山了,若他死了,我甚至连他的遗体都见不到!
天知道我多希望他能和我一起逃走,又在逃走的时候有多犹豫,我想着和他共存亡,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走,我们两个都得死,而且,他也绝对不会和我一起逃走,因为他之前说的那番话,就是在跟我传达他的选择,他的信念。
张一山说他想给陈江河养老,这话其实就是在托付我照顾陈江河,而他说如果不是因为陈江河的交代,他会选择和他们同归于尽,这说明他无论如何,哪怕是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绝路,他也一定要完成师傅交给他的使命,那就是将假陈名送走。
在我跳下飞机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的恳求,无奈,我知道他在求我走,他将一切都托付给了我,我就是他的希望……
想到这里,我悲愤交加,一拳头狠狠砸在树上,然后无力地靠在那里,擦了擦眼泪,我拿起手机,想要给沈诺言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接我,只是口袋里只有一包抽的还剩下两根的烟,我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在假陈名的手上。
没有手机。我就没有了联系上沈诺言他们的东西,而且看这里荒凉的样子,我怀疑就是有手机也不一定有信号,除非有卫星电话,这叫我忧心忡忡。
我扶着树站起来,旧伤没好,加上又被陈雅和假陈名联合起来揍了一顿,我这脸上的伤口在滴血。身上四处都在疼,更郁闷的是,我刚才跳下来的时候,因为乏力,没有避开一根锋利的树枝,那树枝直接就把我的脚踝给扎破了,鲜血淋漓。
我拿出藏在脚底板暗格里的小刀,撤了快布将就着将伤口给包扎好后。找了一根粗壮的树枝,割下来后,将其两头削尖,拿在手里。
鬼知道这荒无人烟的山上会有什么凶兽,这样一长一短两‘刀’在手,也算是有个保障。这么想着,我撑着树枝,一瘸一拐的朝前走去。
虽然很担心张一山,但是我没有退路,只有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只是即便知道,在我临走前,他那充盈着泪水,脆弱的,绝望的,哀求的目光就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正心不在焉的走着,不远处突然传来说话声,我下意识的找了个地方掩护自己,屏气凝神的听着,不远处的声音越来越近,我隐约听到三个人的声音,似乎是准备打猎。
有人进山打猎,就说明附近有山村。我的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刚准备出来。突然听到一阵厚重的喘息声,类似猪鼻子在出气的声音,伴随这声音的,还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什么踩着草地行走一般。
我心头一动,寻思该不会是有野猪出没吧?
这时,我听到一声娇俏的女音,说:“哥,是野猪!”
听着声音,他们已经距离我很近了。
我悄悄地拨开草丛朝他们望去,只见三个人站在那里,这三人穿的都很土,说话的那个是里面唯一的女孩,扎着一个麻花辫,不施粉黛的脸上,一双眼睛尤其的亮,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山间一朵摇曳的野花,虽然没有城里女人那种时髦的风姿,却透着一股纯天然的味道。
至于另外两个人,一个长得眉清目秀,另一个则长得人高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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