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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少的呆萌纨绔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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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仲文从几何册中抬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昔日那双惑人的笑眼落寞无神,“萧九九,你高中真的不上尖子班了?”
“在看吧。”我边踩边说,不一会,脚底的刺痛就没那么难以忍受了,变得有些酸酸酥酥的,通体舒适。
兰仲文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埋头写作业。
凌晨一点,我的蛀牙突然疼了起来,牙疼不是病,一疼起来要人命,我睡也睡不着,哭也哭没用,牙周都肿了,口中的肉被顶着合不上,一个劲流口水。
我痛得翻来滚去,把手指垫在蛀牙的地方,咬着手指分散痛楚,好不容易熬到瞌睡虫袭来,昏昏沉沉入梦。
一晚上都是半梦半醒的,第二天天刚亮,我就马上爬起来,脸肿肿的,但是没昨晚那么痛了。
刷了牙,洗了脸,然后捂着肿胀的右脸去找老妈,老妈老爸都不在房里,我只好爬到三楼的保姆房去问保姆,保姆告诉我夜里香港来了电话,奶奶中风入院了,老爸和老妈都赶去看奶奶了。
为什么那么赶巧啊?
偏偏是这个时候。
蛀牙疼死了,我心烦意乱,一张嘴,口水就哗啦啦往外流,只好闭嘴不说了,但是病痛刻不容缓,我等不到他们回来的时候了。
只好回房里翻书包,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浮出的第一个求助对象总是兰仲文,可能我真的太信任他了吧?找到电话,我急忙拨过去,手指紧张得微微发抖,铃声响了两声,接着熟悉的声音自彼端传来,带着阳春三月的温暖,“喂。”
据说这是他房间的专线电话。
我口齿不清,拣最简洁的话说,“兰花儿,你快来我家,我出事了,快点!”
彼端呼吸一凝,立马挂了电话。
我知道他来了。
在这期间,我拿了张纸把我的症状写在上面,嘴巴不方便,越说话口水流得越多,而且说得越多,脸就越肿,我知道这是发炎的症状,把情况写在纸上转达给他。
不到二十分钟,楼下就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
我套上鞋子冲下旋梯,一打开门,就见兰仲文风尘仆仆站在门外,白色毛衣,灰色长裤,神情焦虑,凝视着我。
我把手中的纸条塞进他手里,指了指,叫他看。
兰仲文翻开纸条快速浏览,瞬间一楞,哭笑不得的抬头打量我,看我的右脸真的肿了,才笑着的说,“还真的肿了呢。”
我瞪着他。
他笑意不减,透着几分趣味,“走吧,我带你去诊所吧。”
一路上我都沉默不语,主要是因为我现在不能说话,而他本来话就不多,于是两人都默默的发呆。
有人说,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可以沉默却不觉得无聊,觉得对方不是沉闷而是陪伴,这就是爱了。
我现在就觉得,他是在陪伴我,不沉闷,也不乏味。
这么想着,心里就溢出了丝甜蜜来。
路过一个豆浆油条摊,兰仲文刹住车,转头问我,“九九,你吃早餐了吗?”
我摇头。
他看了看摊上的东西,有豆浆,油条,葱饼,肉包子和馒头,他大致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的脸,现在不能吃上火的,于是买了两个包子,又细心问道:“九九,你要喝豆浆吗?”
我点了点头,围上去,指了指油条,吃豆浆不配油条怎么行?
“不行,你现在不能吃上火的,老板,再来一份豆浆,打包的。”兰仲文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斩钉截铁。
我瞪着他。
小摊老板是对四十多岁的夫妻,设了几张桌椅在树下供人进食,今天是星期日,人比较多,所以他们的女儿也来帮忙了。
小女孩大概有十岁的样子,怪异的看着我,低声问她妈妈,“妈妈,这个姐姐好奇怪,她是不是哑巴的?”
兰仲文耳尖,率先听到了,弯着惑人的眸伏到我耳边说,“九九,你老不说话指来指去的,小女孩以为你是哑巴呢。”
我一囧,正想开口说句什么,就听小女孩说,“妈妈,这个姐姐好可怜,先煮她的豆浆吧。”
这摊上的豆浆都是鲜榨的,需要呈到一个锅里煮熟才可以喝,所以小摊的名声很盛,买豆浆的人每天大排长龙。
我一听小女孩这么说,乐得眼睛都找不到了。原来被误解也是好事啊,可以不排队咯。
兰仲文想开口帮我解释,被我及时拽住手,挑眉瞪他。
他好笑的摇了摇头,把手里的包子拿给我,我拿出一个,用力一啃,牙齿又疼死了,我不敢嚼,憋红了一双眼睛。
“笨死了。”兰仲文叹了口气,把手掌伸到我嘴下摊开,“吐出来吧,你咬那么大口干嘛?慢慢吃就好了。”
我依言把包子吐在他手掌中,他没有嫌脏,拿去路旁的垃圾桶扔掉。
“姐姐你的豆浆。”小女孩把豆浆递给我,见我愣神的看着远处丢垃圾的兰仲文,她慧黠地笑了,“那位哥哥对你真好。”
我回过神来,接住豆浆,心里滋生出一股满足来,想就这样看着他,直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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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我在()
到了诊所后,排队看病的人依旧大排场龙,兰仲文去挂号,我捂着右脸坐在等候椅上等他。
时不时吸一口手中的豆浆,这是他向小摊老板要来的,说我嘴巴不方便对着杯子喝。都说细节看人品,他的人品应该是爆棚了吧?
说起来,这是他第二次陪我来医院了,虽然都不是大病大灾,但人都是在脆弱的时候,才会明白谁才是真朋友。
回来时,兰仲文手中拎着一瓶矿泉水,伸手递给我,“九九你等下喝完豆浆就喝点水簌簌口,现在你要注重清洁口腔,不然牙齿会更疼的。”
“你怎么知道啊?”我捂着脸艰难开口。
“我刚才问护士的呀,你嘴巴不方便就不要说话了,不然又该疼了。”
我心窝热热的,“兰花儿,谢谢你啊。”
头顶一暖,他伸手揉乱了我的头发,“咱们都谁跟谁了?还需要道谢?”
我噗嗤一笑,“兰花儿,你是不是想我高中念尖子班?你想跟我同班,是吗?”
他的笑容突然隐去,“如果你不想,我也不会逼你啊。”
“你没有逼我,这次我是自愿去考尖子班的,兰花儿,寒假你帮我补习吧,我不回香港了,反正回去了也就是吃喝玩乐,我妈要是知道我是为了学习留在广州,一定举双手双脚赞成我。”
“嗯。”兰仲文轻轻点头,嘴角的梨涡深深的,绽出迷人的笑靥。
我心里也很高兴,其实这事我想过千万次了,却没有决定的勇气。他帮了我那么多次,这次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想和我继续同班做同学。是吧,如果不同班了,友谊也会随着时间而冲淡,渐行渐远。
所以,我们不能分开。
排到我号的时候,我心里很害怕,医生叫我把嘴巴张大,我却不听使唤地闭紧嘴巴。
放在病床上的四肢吓得微微发抖。
我很怕疼。
医生和善不足冷莫有余,冷冰冰地劝了我几句,无果。有些失去耐心了。
兰仲文从等候椅走了过来,握住我的手,“九九你别怕,只是拔个牙而已,不疼的,你相信我。”
眉眼湛然。
我受到安抚,慢慢张开嘴巴,医生往我牙龈里注入麻醉剂。
我还闭着眼睛,医生已经离开了,我等了许久都没下文,睁开眼睛,兰仲文笑意戏谑,“九九,医生只是打个麻醉药你就吓成这样了啊?”
我瞪了他一眼,他又说,“你等下感觉嘴巴麻痹了就叫我,我去帮你叫医生,他去喝茶了。”
拔牙到一半去喝茶,可见这医生多么不敬业了。
过了二十分钟,我开始觉得右脸麻痹了起来,抬起睫毛看着兰仲文,他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瞬间领悟我的意思去知会医生,半开的办公室门,我从门缝望进去,看见兰仲文塞了张100元在医生手里,并低声嘱咐了几句。
这时代的一百元,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可是个大数目。
医生出来后,对我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和善着眉目对我说,“你不要紧张,只是拔个牙而已,不疼的。”
我稍稍安定,长大嘴巴。
冰冷的器具伸进我嘴里,不一会,就传来了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痛,我能感到一柄器具挖开我的牙龈,然后一把夹子箍住我的蛀牙用力往外带,我痛得想闭上嘴巴,医生在我耳边说,“放松放松,长大嘴巴,别紧张。”
我只好又张大了嘴巴,但那股疼痛越来越清晰,好像连着我所有牙齿的神经,要把我整副牙都拆出来,我痛得胡乱挣扎,混乱中,抓住一只温热的手,兰仲文伏在我耳边说,“九九,我在这里,你要是难受就抓紧我的手。”
声音隐着一股令人安定的力量,我紧紧抓住他的手,痛哭出声。
医生好像吓到了,用力将我的牙龈一压,蛀牙被拔了出来,一股腥甜味迅速充斥我的口腔,我一惊,医生已经在动手帮我清洗口腔了,上药,然后用棉花塞住,大功告成。
而此时我已经哭得虚软无力了,医生帮我开了单子,兰仲文去拿药,他嘱咐我要忌口和注意清洁口腔,等下个星期康复了来补牙。
我抹掉眼角的眼泪点头,兰仲文已经回来了,签了名,写好病例,我们离开了诊所。
路上。
我郁闷极了,怎么拔个牙就哭成那样了?我也太没出息了吧?还被兰仲文看到了,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苦闷地想了想,又虎着脸警告他,“你不要把我拔牙哭了的事告诉别人哦,太丢脸了。”
兰仲文忍俊不禁,“拔个牙都哭,萧九九,你真丢人。”
我恼羞成怒,“那真的太疼了嘛,你还骗我说不疼,撒谎!你这个骗子!”
“没骗你啊,我之前拔牙就不疼,眨了下眼睛就拔出来了。”
“你也蛀过牙啊?”我惊奇。
“是啊,后来就不爱吃了。”
“那多可惜啊,缺失甜的一味,你人生不就不圆满了吗?”
他无奈微笑,“萧九九,你嘴馋就说嘴馋,还说什么缺失甜的一味啊,这个词是用在吃糖上面的吗?”
我撇了撇嘴,觉得没说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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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了吗?我也觉得没说错啊,哈哈哈~
第四十五章 大戏开锣()
周一我在女厕所里洗手,容嫣几人进来,将女厕所的同学都赶出去,扯住我的头发把我逼到墙角,几人围上来,趾高气扬地俯视着我,“萧九九,星期五叫你放学来女厕所等我们,你居然敢先走?”
我抿着唇,一言不发。
辛璇悠悠看着指甲,声音酥甜,“萧九九,你低着头干嘛?你不是很拽吗?把头抬起来啊。”
说完把我的脑袋硬掰起来,阴里阴气的说,“你瞪着我干嘛呢?不爽?想挨巴掌?”
辛璇说是这么说,但其实她是没有这个胆量的,不过是做做样子在几个女生面前立威。
我沉默不语。
这动作似乎惹恼了辛璇,她用力扯住我的头发,脸变得狰狞起来,“萧九九,以后不准你在跟班长还有北北讲话,如果在让我看到你跟他们讲话,你就别想平安毕业……”
辛璇话还没说完,上课铃声已经响了起来,她低咒一句,临走前吩咐我,“下午早点来学校,我们好好聊聊,要是你不来,那就别怪我放学对你不客气!”
说完踢翻厕所里的水桶走了。
这是在恐吓我?
我面无表情,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脸,淡静如海的眼中没什么情绪。回到教室写作业,兰仲文似乎感到我的低气压情绪,从徐志摩的诗中抬起头来,看了看前头的容嫣,又看了看我,写了张纸条递给我:是不是她们找你麻烦了?
我从笔筒中找出只铅笔写上:嗯。
他写了一会拿给我,我翻开,苍劲欲飞的字似乎刻进了我的心底:别担心,我已经帮你办妥了,下午就没事了。
末了还画了个大大的笑脸。
我不由一笑,心里升起股惘然的甜蜜。
不一会,容嫣也递了张纸条给我,清秀的字写着:你要敢打小报告试试看。
我下意识扭头,看见第三组第二排的辛璇和戴雪都在瞪着我,眼神狠厉。
恐吓我啊?我嘴角一扬,悄悄把容嫣写的纸条塞进兰仲文手里。修长的手接过我的纸条,他没看,直接放进口袋里了,但我知道,他会找时间看的。
中午放学时,苏如跑到一班来找我,一见我走出教室,就急忙追上来问道:“九九,戴雪跟辛璇她们找你麻烦了?刚才六班的同学说看到她们在厕所里堵你。”
我点了点头。
苏如惊讶瞪眼,想了想,靠到我耳边说:“你知道三班的吕颖吗?打架好厉害的,今天吕颖跟宋丽华在小卖部前面打架,好像你们班的乔漠同时跟她们两个交往,所以她们两个打起来了,听说吕颖跟容嫣她们关系很好的,下午叫了她过来……”
苏如说着,前面已经走来几个女人,其中就有宋丽华,不过她是被几个女生围着的,而早上跟她打架的吕颖走在队伍最后面。吕颖长了张妩媚的脸,身材曼妙,裹着紧身上衣和短款迷你裙,俨然一副小太妹的样子。
这是学校禁令的造型,但她从来叛逆,可不管学校什么狗屁制度。
我们站在二楼的楼道口,这里被茂盛的树叶遮得严严实实的,从任何角度都望不进这个角落,是作案的好地方。
吕颖几人不认识我们,所以也没管我们两站在那里干嘛,抓着宋丽华的头发把她拖到楼道口。面对她们六个女人,宋丽华很害怕,但又不敢作声,即屈辱又惊恐的低着头。
吕颖笑容妖俏,从书包里翻出三个大型戒指戴上,转了转手中的戒指,一巴掌甩在宋丽华的脸上。
这巴掌是用了狠劲的,还加上了戒指的借力,宋丽华闷哼一声,白嫩的脸上浮起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伴随着三道淤青。
宋丽华吓坏了,煞白了一张脸,却不敢哭,咬着唇默默忍受。
吕颖摸了摸打得生疼的手掌,讥讽道,“宋丽华,你刚才不是很拽吗?还说要找人打我?人呢?都他妈躲哪里去了?”
说着又一巴掌甩上去,宋丽华不敢反抗,吕颖连环甩掌,直把宋丽华打得头发乱飞,摔在地上。
宋丽华头发散乱,趴在地上低低地哭了出来。
吕颖丝毫没有手软,一个劲拳打脚踢,嘴里骂骂有词,“我叫你拽,我叫你勾搭乔漠,我叫你勾搭!”
这吕颖太野蛮了,乔漠脚踩两条船是乔漠的错,应该找乔漠才对,打另一个受害者算怎么回事?
我和苏如都不忍心的皱着眉,有些事情,我们虽然看不得,却无能为力。我承认我此时只能做到怜悯,而无法出手帮助,因为我还不够强大,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一楼响起教导处主任愤怒的哨声,“你们几个在干嘛?站在那,别走!”
吕颖几人顿时如惊弓之鸟,纷纷提了书包就跑。
这教导处主任也是愚蠢,既然要抓她们,就应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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