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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世重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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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真的没有,主子仅有的几粒也被凌水蓉的娘从宫里逃走时偷走了。”团织看不惯几人狐疑的眼神,别人也倒罢了,怎么小姐都这般问,主子心中该有多难过。她声音中有明显的不悦,忍不住上前回道。
“团织。。。。。。,没事的。”霜凝诗抽动嘴角,苦笑一声。
“老先生,圣药我们确实没有。”
“那,就不能再炼了?”湘嫣还抱着一丝希望,忍不住急急开口。
“湘嫣,够了。”元鸿轩眼神冰冷,那黑沉沉的眸子似乎要将眼前的人吞噬。
妙芷感觉到了元鸿轩周身辐射出的怒气和冷冽,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只是极力在压抑着罢了。
她朝着几人使了个眼色,走到元鸿轩身前,握住了他的手,抬起那双柔软轻灵的眼眸,轻声言道:“鸿轩,不要责备他们,他们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们先回新晋,圣药的事儿交给我。”
元鸿轩眉头一蹙,似乎要解释什么,却被妙芷纤巧的手指盖住了唇瓣,“别说话,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这么做,因为我要你永远陪着我,你可不能早早离开,将我一个人孤零零丢下。”
男子的眸子乌黑如墨,静静的望着眼前的小女人,心头却是一软,软到他的眼睛都涩涩的。
曾几何时,他那温柔美丽的母妃也用同样的目光注视着小小的他,她将他揽在臂弯,轻拍着他说着:“轩儿,母妃的好轩儿,你就是母妃的全部。”
此时此刻,这种缺失已久的感情,像是被赋予了某种魔力,让他不再是他,但又乐在其中。对于元鸿轩来说,这种久违的感觉,格外遥远又格外陌生,让他心中充满柔软,荡漾着一种奇异的温暖。
就像是回到了生命的最初,他跟母妃生活的那几年,一切都是那么鲜活,那么明亮,充满着欢喜与期待,他甚至有点不认识这个全新的自己,原来那个冰冷冷的他变成了现在这个会喜、会怒、会想念,而且心甘情愿去做改变的人。
就连他的初衷似乎都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回到东元,坐上那个位置,似乎已经不单单是为母妃报仇这么一个意愿,而是他必须坐上那个位置,变成一个强大的人,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分开的时刻总是来的很快,元鸿轩答应妙芷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从霜凝诗手中得到的那几粒冰陌花的丹药还能维持几个月,起码还有足够缓和的时间。妙芷这边也会寻求机会,看看能不能让她娘在这几个月里炼制一些倚南圣药。
离别的场景似乎总是这般,无奈中透着不舍。西边泛灰的天际挂着一抹残阳,火红的霞光映射出一丝愁苦的味道。冷风掠过,只将人们的发丝吹乱,也将人们的心吹凉。
风沙飞扬的山路上,两队人马一左一右相向而行,马上的妙芷频频回头,一直看着元鸿轩的身影从近到远,然后变成一个黑点,最后消失在茫茫的山峦之中,心中那种失落的感觉愈演愈烈,似乎要将她吞没。
这厢两队人马都已不见了踪影,那边小客栈门前终于来了大队人马收拾残局。
小客栈里的掌柜跪在地上低着头哆嗦的犹如筛糠,原以为公主出嫁,他们这个开在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的客栈能趁机赚些银子,可是谁成想,银子没捞着,不仅小店被砸的千疮百孔,还成了朝廷的头号怀疑对象。
东元的魏尤将军还有受伤的将士们也被快速转移到了就近的医馆,前来收拾残局的官员叫苦不迭,这么一个烫手山芋拿在手中,不免会受到牵连啊!
翻过重重山峦,元鸿轩一行人这才放慢了步伐,他只斜眼朝着秦观睨了一眼,终是没再提责罚一事。
遂又转过头,对着林风询问起了今日他们回来时说的事儿:“那些黑衣人真的就是客栈里的那些人?”
林风一直在为秦观担心,冷不丁听得元鸿轩问话,有些惊诧,愣了一下才赶忙回话。
“确实是那些人。”
“你怎么确定的?”
“这好确定啊!就算在客栈的时候,那些人每日憋在屋中几乎不出来,可是,那唯一出门的男子我却将他的面貌记得清清楚楚,还有他说话的嗓音,绝对错不了的。”
林风说的很笃定,他就算再没看清楚那人的面貌,可是那人在妓馆中跟风尘女子做“那事儿”时候的“咿咿呀呀”声他可没少听,那么独特的声音他怎么会忘记。。
第一百四十四章 回城()
古怪的地方越来越多,元鸿轩也来不及细想,一行人快马加鞭的往新晋赶去。如果他没估计错的话,明日,东元派来议政的使臣应该就会到了。
元鸿轩回新晋时,正值新年的初雪,洋洋洒洒的细小雪沫夹杂着微微的雨水,整座新晋城都笼罩在阴恻恻的天空之下,因着有雨水,衣服很容易便会被打湿,路上的行人不多,连守城的侍卫都一个个蜷缩着身子不住朝手上哈着气。
一行人分了几波进城,因着乔装也没引起侍卫的注意。穆痕一大早便在客厅候着了,昨夜接到消息后他便一宿都没睡着。
他乔装成殿下的这几日都快把他憋疯了,整日穿着一身绫罗绸缎却好似给他绑上了枷锁。他是探子啊!是杀手呢,干不来这闲坐着喝茶当大爷的营生,他还是喜欢在房檐墙头自由自在飞跃的感觉。
而且撇开这个不说,宫里那位远王爷已经三番五次派人捎信儿,明着暗着让他前去相见,可是他哪里敢去,那远王爷是个多么精明的人,就怕自己一跟他对视,他便能一眼就认出自己是个冒牌货吧!
盼星星,盼月亮,殿下总算回来了。
元鸿轩一身粗布衣衫,后面跟着秦观跟林风两人,几人全都风尘仆仆。顾不得去里屋换洗一番,便已经匆匆坐下询问起了今早听到的线报。
就在他们回来的时候,大街小巷的百姓几乎都在悄声议论着两位公主出嫁的事情,他们有些不解,便寻了位老妪问话。
这才得知就在妙芷遇袭的当日,嫁到月落的昭华公主也在肥城去往月落国都的路上遭到一大波黑衣人的刺杀袭击,现在也下落不明,生死更是不知。
“怎么会这么巧?”元鸿轩敲着桌面,眉头紧蹙。他越来越觉得,三国的联姻其实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可是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这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权势跟手腕,能让东元跟月落心甘情愿配合他演这出戏呢?
与此同时,皇宫里也乱成了一锅粥。
三国联姻,本是好事,可是现在两位公主全都不见踪影,生死不明,北新、月落、东元本是儿女亲家的关系一时间陷入了三国相互猜测的僵局中。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一身明黄的北安煌怒气冉冉,他一面朝着殿中央的官员咆哮怒吼着,一边将几十本奏折“啪啪啪”的全都扔了下来。
站在最前方的梁文跟兰阔少不了挨了几下,奏折打在他们身上又跌落在地,尽管有些疼可两人还是直挺挺站着,步子都没挪过。
两人身后的官员几乎全都低着头,武将这边还有几个仍能站的岿然不动的,可文官那边就有很多官员一边叹气一边小心翼翼擦着汗。
“你们这些饭桶,饭桶。”北安煌将手中仅剩的一本奏折使劲朝着殿中央跪着的两人摔去,力道之大,连他自己都酿跄了一下,险些从台阶上滑下。
下面跪着的一身银衣盔甲的将军结结实实挨了一本子,仔细一瞧,不正是护送妙芷前往林赐关的那两位年轻统领。
两人面色一副愁苦,再看那跪的笔直的身板却给人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今日早朝已经上了好长时间,北安煌也发了好一通脾气,先不管月落那边,毕竟是在他月落的地界把人丢了的。可这佳和公主,丢的地方却还是他北新的地界儿,无论这刺客是什么身份,他们北新都百口莫辩。
“皇上,切莫着急,听臣一言。”等到北安煌怒气稍稍平息的时候,梁文这才站出来开口道。
“公主失踪的地方虽然仍旧是北新的领土,可是毕竟是在东元将士的护送下才发生的,并且又是在两国的交界处,这么说来,责任也不全是我北新的吧!谁知道他东元不会有内鬼呢?东元朝局不稳,现下又派人前来商讨九皇子提早回国之事,其中定有不愿之人,从中作梗也不一定啊!”
梁文说的头头是道,他身后的一众武将纷纷出声附和。
“是啊,陛下。。。。。。。。。”
“陛下,将军说的对。。。。。。。”
“将军此话就说的有些不对了,如若真的是东元有内鬼,那怎么会连昭华公主都在同一时间离奇失踪,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了吧?”
一旁的兰阔一脸狐疑的看着梁文,显然不能认同他的说法。
他不再理会对方如利剑般射过来的眸光,一拱手继续说道:“陛下,臣觉得此事蹊跷的很,定是朝中有什么人在暗中动手脚,而且此人必定位高权重,不然怎么会对两方的消息掌握的如此精确。”
兰阔说的隐晦,可矛头却暗暗直指梁文。在这朝野之上,除了他丞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次就是这位大将军了。
梁文没说话,可他身后的将领们却全都按耐不住了,这么明着的指桑骂槐,他们就算再是粗人,也听的明明白白。
“你说什么?你说清楚。”
“我看你才是背后不轨之人。”
“就是你们。。。。。。”
“你们才是。。。。。。。”
两方人马一时在大殿之上争执起来,口沫四溅,若不是碍于北安煌在场,怕是两派人马在大殿之上便能大动干戈,打起来不可了。
北安煌本就心烦意乱,见诸臣吵得太过厉害,紧皱眉头,大声喝道:“够了,身为文臣武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他话音刚落,大殿中则是慢慢安静了下来,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北熠远这时才站了出来,朝着北安煌深深一揖,道:“父皇,此刻最要紧的,不是商讨跟东元、月落如何交代的事情,而是加派人手,四处寻找两位公主的下落才是第一位。如若找到,今日您所担忧头疼的便都会迎刃而解。如若寻不得,再商量对策也不迟。”
北熠远话音刚落,对面一身月白色蟒袍的北熠宇便是冷笑一声,“皇弟整日待在宫中,哪知寻人的不易。茫茫人海,就算是一个不刻意躲藏之人,想要寻找都犹如大海捞针,更何况两位公主是被歹人故意劫走,定不会轻易便露出马脚,这寻人便更是难上加难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夜色深沉()
“行了,都别吵了。”北安煌脾气过了,这会儿才冷静了下来。他抚着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黑眸沉静。
见北安煌发话,诸人再也不敢吵嚷下去,一个个俱是俯下身子,一动不动起来。北熠远跟北熠宇也适时闭了嘴,不再争执。
“加派人手,寻找两位公主的下落。毕竟是朕的女儿不见了,而且全都是在他们的人手上失踪的,朕不向他们讨要说法就不错了。退朝吧!”
他抚了抚拧成一团的眉心,心中烦躁不已。真是内忧外患,让人焦头烂额,看来今夜还得找“那人”商讨一番才可。
月朗星稀,颇静颇沉。
下了一天雪的天空格外的清亮,屋檐上挂着细小的冰柱,在清亮的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审丰毅在窗边背手而立,他唇上的胡子依旧剪得整整齐齐。书案前的空地上俯首跪着一人,正是摸着夜色从肥城赶回来的解语。
她本顺利完成了审丰毅交代的任务,带领手下在出了肥城的小道上将昭华公主劫持,可是半道上却出了差错。因着手下人疏于看管,让那昭华公主跑了,寻了半宿都没找到人。
月落的那些蛮子部落众多,而且领地意识很强,她又怕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这才吩咐手下快马加鞭赶回来禀报。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老爷责罚。”她咬牙说道,能听出其中的懊恼之意。
审丰毅似乎充耳不忘,他始终不曾挪动脚步,也不曾有任何动作,只能看到鼻息下那些细小的胡子微微抖动着。
虚掩的雕花大门突然被一阵冷风吹开,吹的跪在地上的解语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见男人久久不曾出声,跪在地上的解语也不敢兀自起身关门,只任由那门在风的裹挟下“吱吱呀呀”的开开合合。
“换衣吧!”隔了良久,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必过多纠结了,你起来吧,去着手接下来的事儿吧!”
“是。”解语转身欲走,正好跟捧着一身黑衣的君哥儿撞了个照面,两人只稍稍示意,擦身而过。
待一身衣衫穿在身上,审丰毅又变成了那个与夜色融为一体,诡异且神秘的人。
他只出声吩咐君哥儿留着一盏灯便好,而后脚尖一点,如大鹏展翅般跃上屋檐,几度弹跳下便不见了踪影。
深夜的皇宫寂寥无声,北安煌一步步走着,一大群的宫人内侍提着灯笼跟在他的身后,却没有一个敢上前问上一句。
这么晚了,皇上从宣德殿出来便一言不发,只垂首前行。多满公公不在,他们这些位分低贱的奴婢全都大气不敢多出,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
直到看到“荷香殿”三个大字,男人的步子方才停了下来。北安煌高大的身形一动不动,就那样在荷香殿的宫们前站了许久。
冷风瑟瑟,身后宫人提着灯笼的手都有些冻僵了。就在这时,天上银白的月亮似乎闪过一个小黑影,人们并未察觉,以为是什么飞鸟掠过呢。
内殿中,无论何时都是一身薄纱衣的潘缈浅正由一个小婢女梳头,乌黑如瀑的发丝穿过细密的篦子齿,顺滑且泛着浓浓的花香。
殿内只点了几盏灯,有些昏黄的灯光只将那铜镜映照的更加明亮。潘缈浅阖着眸子,手指在腿上猫儿的毛发间来回穿梭。
她如玉的耳朵微微颤动了一下,红唇轻启,“去备些酒菜吧!”
身后的小婢女微微一愣神,有些莫名其妙。
“娘娘可是饿了?”
“没有,是皇上来了。”女子慵懒魅惑的声音响起,伸手将猫儿从身上赶了下去。
皇上,皇上在哪?小宫女诧异,这么晚了,又没有公公提前知会,也没听见殿前侍卫通报,娘娘怎么会知道是皇上来了。
正纳闷着要不要去准备酒菜,转身时便瞧见一身明黄的北安煌大步而来,遂是吓了一跳,显些惊掉下巴,赶忙跪下来行礼。
“别愣着了,赶紧去准备酒菜吧!”潘缈浅将掉在胳膊上的纱制披肩拢回肩上,遮住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小婢女赶忙应声,再不敢多停留,小跑着就出去准备东西了。
酒菜备齐,下人们便全都识趣的掩门出去了。偌大的内殿中,时不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儿。
纱帐轻动,一身黑衣的男子已端端正正坐在了桌前,还为自己斟满了一杯美酒。
“两位慢慢聊,臣妾就先去歇息了。”素白的小手轻轻盖在芳唇边上,潘缈浅打了个哈欠说道。那迷离的小眼神,泛着无限的诱惑。
“又不是你不能听,就陪朕喝几杯吧!”北安煌对于她这么早便要歇息似乎有些不满,遂是出声挽留道。
跟潘缈浅做戏这么久,自己似乎在潜移默化间便对这个小妖精动了心,今日殿前吵得那般乌烟瘴气,她的面孔却是时不时便跳出来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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