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妙世重生-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己划拳。
审玉谦面露难色,他压根就不会划拳好吗?还是常在风月场所出入的远王爷帮他解了燃眉之急。
偌大的圆桌上分了两个战线,一边是元鸿轩、审玉谦和满满的慢品浅尝,一边是北熠远和妙芷的划拳游戏。
最后一次送酒不是前两次扶满满进来的小丫头,换成了迎门时的弯弯。她神情只在远王爷划拳的身影上诧异了片刻,便放下手中的酒壶,依旧是摇曳身姿而去。
女子的酒量到底浅,两人的划拳只转了两轮,妙芷就已经醉的伏在了桌上,清浅的呼吸声长短均匀。
审玉谦摇摇头,将一件披风为妙芷盖上,就和其他四人攀谈起来。
夜色渐浓,一轮弯月堂而皇之的挂在了漆黑的天幕上,几人终于结束了之间的闲谈。审玉谦带着妙芷提前告辞回去了,满满也有些微醺,被小丫头搀回房中早早休息了。
元鸿轩把玩着手中空空如也的酒杯,虽然今日聊得很尽兴,酒也喝的过瘾,可是那双黑眸却是一贯的清明。
他执起酒壶又要满上,北熠远却将杯口遮了起来,“你身子不好,还是少喝些为妙。”
北熠远意味深长的摩挲着自己的下颚,视线牢牢锁在元鸿轩身上,“你,和玉谦的小妹,你们是不是?”他细长的桃花眼一勾一勾,似乎想要迷醉眼前的男子,将心窝里的话掏给他听。
“这玉谦兄的小妹的确是个不错的姑娘,不仅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也有那些名媛淑女没有的大气凌然,可谓是女中豪杰啊!”他胡乱在好友面前侃大山,有一种不把眼前的冰雕男子逗到不上火气急不罢休的意思。
“怎么样,鸿轩,你要是真的不在乎我这个好友的撮合,那我这个当王爷的也不介意去父皇那求个婚约过来。”
“哦?你敢!”元鸿轩本就清冷的面庞更冷了,连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不少。
“呦呦呦,真生气了?”北熠远双臂环抱自己不住上下摩挲,似要将冻出的一身鸡皮疙瘩拂掉一般。
“看今天妙芷姑娘反常的模样,似乎这几日有什么烦心事?”其实他真心希望自己的好友寻到他的红颜知己,这么多年的相处,北熠远看着元鸿轩独自一人来到陌生的地方,受尽欺辱折磨。
“嗯,我知道。”他是知道,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表浅的忙自己帮的上,可是心里的缺口怎么是他能抚慰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要谈论起那个俏丽灵动的姑娘,他的心就会不由自主皱成一团,轻拉慢扯,似乎每根神经都时刻处于亢奋的状态。
元鸿轩说服自己放松些,随即转了话锋,“你近几日怎么这么悠闲,兰家消停了?”
北熠远被这么一问,微微一怔,而后一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是啊,父皇命我不用再搜罗兰家的罪证,我啊,现在也落得一身清闲,时间那是大把大把的。”
他细长的手指对着元鸿轩面前隔空一抓,将纨绔子弟的样子发挥的淋漓精致。
元鸿轩根本没理会他那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开口就揭了他的老底,“恐怕是你父皇对你也起了猜疑吧!”
他的话一针见血,北熠远的眸子当即就暗淡了下来,终于颓然的放下双肩,刚才的模样荡然无存。
“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北熠远苦笑,“父皇确实将我的权利悉数收了回去,我现在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闲散王爷。”他又是嗤笑一声,“现在,我和被禁了足的北熠宇有什么区别。”
元鸿轩看着好友一脸苦涩,只能沉下声音安慰了起来。“自古皇帝皆多疑,你父皇当然也不例外。你们北新虽然是几国当中实力最为雄厚的,可是经过十几年的风云变迁,又焉知别国的真正实力。”
他顿了顿,又是说道:“何况,十几年前,他将权利悉数放出,不就是为了保全北新。现在你们两大家手中的权利也攥的时间够长了,他哪有不收回的理由?”
“是啊,功高震主,不仅是他们兰家,我们梁家又何尝不是呢?”北熠远感叹不已,他不得不嘲讽人心凉如冰,人情淡如水啊!在权利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轻易就能舍弃和牺牲。
“有朝一日,你座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你是否会不淡薄呢?”元鸿轩平静的问着,却让北熠远心中炸开无数黑洞。他瞧着好友黑亮的眸中自己一跳一跳的眉峰,终于在这样的对视中败下阵来。
自古以来,权利的巅峰都是最孤独寂寞的地方,虽然执掌着别人的生杀大权,却是无力摆渡自己的命运,时刻都要警惕他人的窥视。试问,他又怎能比父皇做的好呢?
北熠远叹了口气,尽管元鸿轩的安慰方式有些让他气结,可是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他狠狠拍了拍元鸿轩的肩膀,对着他扯出一抹笑来。
“谢谢了,兄弟。”
四目相对,沉重不堪的谈话终于末了。
漆黑的夜幕就像一张血盆大口,仿佛要将一切吞入腹中。夜,静悄悄的,似乎在告诉人们,该回家安寝了。
就在北熠远刚说该回去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一个人醉醺醺的说话声。
“朝廷局势这般紧张,把咱们这些既无实力有无根基的小官夹在中间当真难做。”那人说完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这边的两人耳朵顿时支棱了起来,本已走到门前,却又折回去静静坐下听了起来。
“小声点,当心隔墙有耳。”另一人急急提醒道,声音低沉。
“什么耳不耳,听见了又能怎样。”那人似乎真的喝多了,说话间舌头都有些打结。
“唉,”又是一人幽幽的一声长叹,“老陈,你让他说吧,他啊够憋屈的了。经过那些使臣这么一番闹腾,皇上也不知是怎的,突然改了性子似得,虽然从前也凌厉的很,可这次却是雷厉风行,连兰、梁两大家族的人都整顿了不少。”
北熠远听见梁家的字眼,微微蹙着眉,起身走到了两间厢房的墙边,想听的更仔细些。
第六十六章 下药()
蒋妈妈接过凌水蓉脱下的披风,对着暖炕上的宜嫔笑着说道:“这大白天的,您怎么不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炕上的妇人一身暗红格缎裙子,上身套着个花褙子,和凌水蓉有些相似的面庞上有几道浅浅的皱纹,鼻子下一颗不大不小的黑痣很是显眼。她鞋都没脱,背对着两人斜倚在枕头上,那样子一看就是在生闷气。
凌水蓉将满满当当的食盒一层层揭开,炕上的小桌都不够摆了,“娘,这些都是您爱吃的点心水果,您吃点吧。”她拿着一盘枣泥糕,对着背影唤道。
“我不吃,你把我丢在这里,压根就不想认我这个娘,存心想让我死。”宜嫔仍旧没回头,语气生硬。
“老夫人,您怎么能这么冤枉夫人呢,让您住在这是为了掩人耳目,何况,这儿离学士府只隔着两条街而已。”蒋妈妈似乎听见翠田有力的脚步声,说完就转身到了门边。
她接过翠田手中的托盘,打发她出去了。
“娘,学士府确实不方便,虽然府中都由我操持打理,可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凌水蓉面色泛苦,轻言轻语解释起来。
宜嫔听闻,愣是一个挺身坐了起来,转过脸,对着凌水蓉低吼道:“你就是不想要我这个娘,家中既然都是你做主,为什么还要让我搬出来。”她满脸愤然,“而且你根本就将我的话当作了耳边风,还是想安安稳稳做你的学士夫人,何时考虑过我这个娘。”
“我。。。。。”,凌水蓉哑然,不知说什么才能让宜嫔不这么想。蒋妈妈将托盘里的茶碗一个个放下,笑眯着眼睛说道:“您说的话夫人怎能不放在心上,已经让那边的丫头将药下在吃食里了。”
宜嫔一听,立即来了精神,“是么?什么药?”
凌水蓉将盘中的枣泥糕递过去一块,待到宜嫔咬了一口才慢慢说道:“是一种神经性药物,药量得慢慢加,这样等到最后,咱们说什么她便会做什么了。”
宜嫔听了面露喜色,盘腿坐直,三两口将手中的枣泥糕吃下。
房中传来断断续续的笑声,耳房里正在和面的田翠也露出了一口洁白的大牙。真好,这脾气古怪的老夫人笑了,看来赏银又能多拿些了。她仿佛已经看到家里多了几头猪崽,几只鸡鸭了。
学士府,鸳阁。
妙芷正在软塌上睡午觉,宁儿也在厅中的绣墩上打睹儿。两个身影鬼鬼祟祟进了院中的小厨房,其中一人留在门边,另一人疾步来到炭炉上温着的炖锅旁。
用麻布垫着揭起小盖儿,将手里瓷瓶中的粉末悉数倒了进去,又用木勺仔细搅匀,待到那粉末和这一锅枸杞银耳粥融为一体才又将盖子盖了上去。
“好了没有啊!”门口的小声催促到。
“好了好了,走吧。”厨房里面的总算出来了。
等到两人猫着腰慢慢挪到廊下的时候,才看清原来是巧儿、碧儿。
巧儿长舒口气,不住拍着胸脯。“真是要把我吓死了,还好咱们给那婆子下了泻药,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她身旁的碧儿到底年龄大些,朝四周警觉的瞧了瞧,这才小声开口,“你小声点,当心被人听见。”
巧儿赶忙捂着嘴,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碧儿,你说夫人为什么要给小姐下药啊?这药不会是毒药吧!”
碧儿拍了小丫头的脑袋一下,轻声喝:“别乱猜,夫人是小姐的娘,怎么会下毒药害死她。”
“那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吩咐咱们,不是很奇怪么?如果不是毒药,那就是平常的补药吧!如果是这样,大大方方的给小姐喝不就行了。”
巧儿明显有些不满,偷偷摸摸这种事情她这还是头一回,那小心脏跳的别提有多欢快了,简直要蹦出来一般。
“我也不知道啊!”碧儿也是一脸迷茫,“不过,既然夫人让咱们这么做了,咱们也就别乱猜了,只管做好就罢了。”她虽然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她比巧儿看的清楚,有些事儿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将脑中的胡思乱想统统赶了出去,回身拿起原先留在这儿的一小碟话梅,麻利的塞了一颗入嘴,那酸甜的味道让她不禁眯起了眼。
哦,她突然想起,袖口里还有那药的瓶子,随后想也没想,就朝着身后的假山后面用力抛了出去。
两丫头在廊下美美的吃着话梅,孰不知一个黑影已经悄无声息将小厨房中的粥奉献给了池里的金鱼,连那假山后的药瓶都捡入了他的怀中。
城北,元府。
“什么?是绕魂。”在场的几人皆是一惊,诧异的看着一脸肯定的穆痕。
元鸿轩身着墨蓝色缎面里衣,肩上披着黑色大氅,默然坐在那里,冷俊不凡的脸上只有眉头微微蹙着。
冰陌花的丹药虽能抑制毒性,但也是有弊端的,那就是比旁人更怕冷。秋季本就寒凉,他的府邸已经用上了暖炉。
绕魂,他是听过的,是一种很厉害的神经性毒药,服药的周期虽然长,但是效果却出奇的好。每隔半月服一次,药量的控制也很严苛,多了会使人血管爆裂而亡,少了则达不到预期的效果。服药之人会慢慢迷失心智,变得痴傻疯癫,到后来成为傀儡、任人摆布。
一旁的穆痕瞧了眼一言不发的元鸿轩,如实说道:“没错,就是绕魂,虽然这药早已销声匿迹,可是宫里是个什么地方,害人的法子千千万,毒药自然也是种类繁多,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其余几人忍不住唏嘘出声,自古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看来这宫里果然比江湖险恶的多啊。
“殿下,这瓶子您是从哪得来的?”几人转头,目光都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元鸿轩身上。
“穆痕,好好查查这绕魂出自谁手!”元鸿轩并未回答,紧紧握着手中那不起眼的瓷瓶幽幽道了一句,声音冰冷至极,仿佛那寒冬凌厉的风雪。
几人见状,堪堪闭了嘴,识相的退了出去,看来殿下此次真的很生气。七芒却早已见怪不怪,只将暖炉挪的离元鸿轩更近了些。
暖炉中的炭火烧的通红,照的元鸿轩面色阴冷如铁。
第六十七章 暗流涌动()
“又刮风了啊!”妙芷坐在“玲珑坊”的会客厅,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伏在桌边“噼里啪啦”打着算盘的审玉谦也披着个墨绿色的狐裘大氅,细看下,腿上还搁着一个怀炉。
他头也没抬,拨弄着算盘上黑黢黢的珠子,“到了秋天,这天儿几乎每天如此,你这个小丫头又在那伤感什么劲儿。”
她就是喜欢夏天,入眼都是蓬勃的绿色,植被生机勃勃,让人看着心里就舒坦的紧,虽然热些,却仍低档不住她的喜欢。
天有些暗,细轻的凉风刮过,将树上本就快要脱落的黄叶裹挟而下,那叶子在空中兜兜转转,翩然而下,随后孤零零的落在了街面上的青砖地上。
风越刮越大,街道两旁的树枝颤动的更加厉害,就好像忽然下起了落叶雨,萧萧索索,画面孤寂的很。
忽的她竟然“哈哈”笑了起来,审玉谦抬起头,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小妹,终于将手中的活计搁下,搂着怀炉走了过去。
顺着她的目光,只见楼下不远处一个卖杂货的摊铺上空,那篷布已经被风这双巧手堪堪拧成了麻花,苦着脸的小贩一边跳着,一边骂骂咧咧的拽着那摇摇欲坠的篷布,样子很是滑稽。
审玉谦也忍不住笑了。不过这诙谐幽默的瞬间被一队穿着统一的守城军队破坏了,他们个个神情严肃,步履匆匆的走过楼前,黑色的长靴踩在密密麻麻的落叶上,发出“喳喳”的响声。
妙芷眉头微蹙,有些不明所以。城里又发生什么大事儿了么?最近城里这样的队伍她似乎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转过头,用眼神询问着身旁的审玉谦,他也是一副茫然,显然也不清楚。
北熠远似乎销声匿迹了,平日里总赖在这里不走,这几日倒是不见了踪影,不然还可以问问他。
新晋城,皇宫。
北熠远赶到登华宫时,梁妃正倚在美人榻上,由一旁的小宫女轻锤着肩膀,闭目养神。
听到儿子的脚步声,梁雨梦睁开眼睛,缓缓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宫女退下,自己则是起身亲自迎了过去,柔声道:“你这孩子,什么事儿急成这样,看看,都出汗了。”
她一面说,一面从腰间扯下自己的帕子,为北熠远将额上的汗水拭干。
“母妃,远儿有话问您。”他虽有些着急,可还是耐着性子慢慢说道。
“怎么这般严肃,有什么话便问吧。”梁雨梦牵着儿子的手来到美人榻跟前,柔软的腰身一歪便坐了上去,随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北熠远坐下。
挨着母妃坐下,北熠远火急火燎的心性似乎被梁雨梦绵软的举动遏制住了,他缓了缓神,这才又沉声问道:“母妃,咱们梁家是不是已经和兰家有了什么约定?”
他问的模棱两可,到底没敢抬头看梁雨梦。
梁雨梦听后倒是镇定的很,她推了推头上烟云一样柔软的发髻,声音慵懒,“就为这件事情啊!我儿何时变得这般不稳重了?”她一句反问倒是显得北熠远失了方寸似得。
北熠远有些诧异,诧异母妃的冷静自持,诧异她的不以为然。
“母妃,难道是真的?”他眼睛陡然睁大,定定瞧着梁雨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