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梁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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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红灯变成了绿灯，莉娜重新发动了车子。

　　　　“我可是无照驾驶。”

　　　　听了莉娜干脆的回答，我一下子就惊呆了。

　　　　“什么？无照驾驶？你14岁就无照驾驶？”

　　　　“什么14岁？我今年13岁！而且，我的生日是11月份。到了11月我才13岁！”莉娜换挡加速。

　　　　听了莉娜的话，我感到自己的血液凝固了。

　　　　莉娜才13岁……

　　　　那么，前几天，我是被一个13岁，不，是13岁不到，只有12岁的小女孩救了！！

　　　　这算是什么荒唐的故事呀！

　　　　莉娜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后排座的我的窘态，不由地笑了起来：

　　　　“怎么样？华英超！被我的年龄吓到了吧？”

　　　　“是吓到了。真没想到，你居然只有13……不，12岁，我还以为你今年已经20多岁了……”

　　　　“20多岁？哈哈……叶子，姐姐我有那么老吗？”听了我的话，正在开车的莉娜显然很高兴，开始逗弄起身边的花裙子女孩了。

　　　　花裙子女孩叶子羞的满脸通红，好长时间才挤出来一句话：“姐姐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叶子的小嘴最甜了！”清脆的嗓音穿过，莉娜伸手刮了叶子的鼻子。弄得叶子的脸更红了。

　　　　“叶子今年多大了？”我看着这个花裙子软妹子害羞，不由地也心动了。

　　　　“保密……”莉娜得意的说道。

　　　　“好吧，不说就不说……那……梁凉的生日是哪一天？我要为梁凉准备生日礼物……”我只好岔开了话题。

　　　　“7月3日。”

　　　　“噢，看来梁凉的生日比我小，我是二月份的……看来梁凉应该叫我哥哥……”

　　　　听了我的自言自语，正在开车的莉娜哈哈笑了起来，连一旁的叶子也在捂着嘴偷笑。

　　　　“你们在笑什么？”我觉得我被这两个人弄傻了。

　　　　“哈哈，华英超，你真的不了解情况吗？我还可以告诉你！其实你的女朋友比你还大一岁！梁凉姐今年15岁了！7月3日那天，她应该过的是15岁生日！”

　　　　“什么？15岁？梁凉是晚上学一年吗？”我感觉自己更加的迷糊了，难怪，梁凉不害怕那些初三的女生，原来她们的年纪是一样的……

　　　　“梁凉姐休学复读了一年。”莉娜答道。

　　　　“难怪，她的学习才会那么好，上个月月考考第一……”我自言自语到。

　　　　“那是！她连高中的课程都学习完了……都开始学习大学的课程了，和你们比能不好吗？”莉娜自言自语到。

　　　　“什么！梁凉她居然连大学的课程都学完了？”

　　　　“是学完了高中的课程，大学的嘛……你说的是哪个专业？”听了我的问话，莉娜思考了一下反问到。

　　　　听了莉娜的反问，我不由地惊呆了……

　　　　哪个专业？梁凉不只是在攻读一个专业吗？

　　　　“难怪……她会五点钟就放学走人……可是，梁凉明明学完了高中的课程，为什么还要上学？”

　　　　“大概是因为好玩吧？而且你也知道我的那个大伯母。一向是固执的要命，非要女儿考上什么名牌大学做什么公务员？华英超，你说公务员有什么好的？”莉娜反问到。

　　　　“大概是因为稳定吧……”我不确定地答道。“公务员可以一干就干一辈子……”

　　　　听了我的回答，莉娜发出了一阵冷笑。

　　　　“不是吗？公务员有面子，福利还好……”听了莉娜的冷笑，我试图反驳什么。

　　　　“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吧？他们想要做公·务员的原因，是因为想要贪污受·贿，说的更简单点，就是他们想要做奴·隶主！而奴隶们，就是我们这些没有考上公·务员的人们和那些基层的公·务员们！”莉娜冷冷地说道。

　　　　“莉娜，我们的国家可不是奴·隶制国家，而是民·主共·和国……哎呀……”这个时候，莉娜一个刹车，我差点从第二排座位上顺着前面两个车座的空隙中穿出去……

　　　　“到了！”莉娜饶有兴趣地说道，然后就打开车门跳下车。

　　　　这个时候，叶子也打开了车门下车。

　　　　我转过头一看，我们已经到了南区，眼前正是一个挺幽静的小街，而这条小街上，有着一家古色古香的房子，上面居然还奇怪地挂着几个写着日文的灯笼。而牌匾上的几个日语字母，我一个都不认识。

　　　　“这里是哪里？”我指着古色古香的房子问道。“牌子上面写着什么？”

　　　　“那个呀，是日语假名，读成卡嘎布！”莉娜随口答道。

　　　　“卡嘎布是什么意思？”我觉得自己已经糊涂了，莉娜的话我居然听不懂了。

　　　　“大概是猫山料亭的意思，猫山老板很喜欢挂那块牌子。”

　　　　“料亭又是什么？”我觉得莉娜的话我真的是一句话都听不懂！

　　　　“日本饭店！这回明白了吧？”莉娜终于不耐烦了。“走！我们进去！”

　　　　“这里很贵吧？”我想起来爸爸说过的有女骗子约网友，然后点了一大堆昂贵的饭菜跑路的骗局。

　　　　这个时候，莉娜果然开始思考了：

　　　　“嗯，是很贵，不过不要紧。我请你！”

　　　　我被比我还高的女孩子推进了这家日本料亭，在我的脑海中，幻想着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个留着鬼子胡子的猥琐中年大叔戴着小圆眼镜，凶神恶煞地准备刺探祖国机密收买国家干部召集地痞无‘赖意图颠覆伟大的共‘和‘国政权……

12我请客你请客（）　
进了所谓的料亭，走进走廊。莉娜就领着让我换鞋。

　　　　我看到了，莉娜脱下了她的运动鞋。露出了白色的运动袜向我打招呼。

　　　　我匆忙地脱下了鞋子，跟在莉娜的后面。

　　　　踩在草席上，我看到的就是那种古代的日本房间，墙上是用纸糊的。

　　　　当我走进一间房间之后，看到的是那种像是太姥姥家的小炕桌的那种桌子。

　　　　莉娜把我领到一个桌子前面，按着我坐下。

　　　　无奈，我只好盘腿坐了下来。

　　　　莉娜也盘腿坐了下来，然后开始拍手。

　　　　这个时候，穿着和服的……叶子姑娘居然推开门，跪在门口向我们磕头致意问好，嘴里还冒出了一句我听不懂的日语……

　　　　我张大了嘴巴，这是什么节奏？

　　　　“叶子，华英超这是第一次来。你把他吓到了！”莉娜懒散地说道。

　　　　“……&％￥￥&”叶子继续用日语和莉娜讲话。

　　　　“#￥@％……&￥”莉娜也开口说了一大串日语，然后转过头问我：“华英超，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望着莉娜的绿眼睛，我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我连叶子穿着和服的样子都不敢多看一眼。

　　　　这家店，充满了诡异。

　　　　莉娜招呼叶子点菜，然后叶子退下，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莉娜两个人。

　　　　我想要找点话题。

　　　　那么，谈些什么才好？

　　　　“那个……莉娜，你是俄国人吧？”

　　　　“俄国人？”莉娜用不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和你一样是中国人。”

　　　　“可是，你妈妈是俄国人……”

　　　　“华英超，你不觉得你的话多了些吗？”莉娜又露出了吃饱了的母狼看着无故上前挑衅的兔子一样的不耐烦。

　　　　“嗯，那我们不谈这个……那个，这里是什么地方？”

　　　　“猫山料亭。”莉娜的绿眼睛在看着我。

　　　　“莉娜，你现在在哪个学校上学？”我被莉娜的绿眼睛盯着有些发毛，不由自主地问一些大众化的问题。

　　　　“上学？我现在没上学。”莉娜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可能。你才13岁，现在应该才是初一……怎么能没上学呢？我记得是初二才会有分流这个说法吧……”

　　　　“我现在应该是小学六年级。而且……我是被开除的！”

　　　　“开除？义务教育阶段不是不能开除学生吗？”

　　　　“名义上不是开除，只是劝退而已。所以……”莉娜伸了一个懒腰。“我被事实上开除了。”

　　　　“那是因为什么才被开除的？”我感到十分的奇怪。

　　　　“那个呀，没什么，只是用刀捅了一个人，把他的手掌钉在了桌子上而已。”仰着头的莉娜把眼珠下翻看着我。

　　　　我有了一种被俯视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

　　　　难怪莉娜会给人这样的压迫感，原来是因为莉娜捅过人，见过血……

　　　　我想起了那一夜，莉娜领着一群面具男，手中还拎着沾血的狼牙棒。

　　　　这个时候，纸拉门被推开，叶子走进来，为莉娜和我端上了菜肴。

　　　　当菜肴被叶子摆上了我和莉娜各自的小炕桌上之后，莉娜开口了：

　　　　“来，尝尝这里的料理吧，很好吃的。”

　　　　“这是什么？”我指着碗里面的小方块问道。

　　　　“杏仁豆腐。”莉娜拿起筷子夹起了自己的那一份，然后开始吃了起来。

　　　　“可是这鱼还是生的……”我指着盘子中的鱼说道。

　　　　“三文鱼就是生吃才好吃。”莉娜夹了一片鱼肉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我吃过烧烤也铁板烧，但是还真的没吃过生肉。

　　　　所以，我只敢吃小豆腐和水果。

　　　　猫山料亭的小豆腐和干果还有水果沙拉的味道还真的不错。比翼双飞大拼盘也是又好看又好吃，只是分量有点少。至于鱼……我真心不敢吃。

　　　　但是，很快，对面的人就看出了我的窘迫：

　　　　“嗯？不喜欢吃生鱼片？叶子，上点熟食来。”看出了我的窘迫，莉娜开始大包大揽了。“还有，华英超，你既然不喜欢吃生鱼片，那就给我好了！”

　　　　话音刚落，莉娜伸手拿走了我那份还没有动过的生鱼片。

　　　　然后，我就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母狼几口就吃掉了盘子里的生鱼，如同茹毛饮血一般。

　　　　正当我被莉娜那恐怖的吃相吓到了的时候，母狼突然开口了：

　　　　“今天就少吃点吧！叶子！比翼双飞大拼盘五份……”

　　　　看着五份比翼双飞大拼盘被端上来，我被吓的无法开口了。

　　　　我吃一份比翼双飞大拼盘还好，两份都吃不下……而眼前这只母狼吃了三份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争执的声音。

　　　　“我知道我儿子就在这里！你们让我进去！华英超，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和梁凉在一块儿！”

　　　　妈妈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我的心头一紧：

　　　　“妈妈怎么找到了这个地方来了？”

　　　　嘴里还叼着鱼尾巴的莉娜吐字不清地开口：“华英超，你还带着手机吗？”

　　　　“带着呀！”我掏出了诺基亚学生手机给莉娜看。

　　　　“你被你妈妈手机定位了。”母狼吃掉了鱼尾，吐字也变得清晰起来。

　　　　“那我应该怎么办？”我一下子慌了。

　　　　莉娜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想要从我的眼中看出什么一样。外面的争吵，此时此刻仿佛完全与她无关一样。

　　　　我被莉娜那对绿色的眼睛看的发毛。

　　　　“华英超，我真的不知道梁凉看中了你哪一点？”

　　　　“这个……”我惊慌的居然说不出话来。

　　　　莉娜站了起来，拉住了我的手。

　　　　我的心砰砰地跳，只能被莉娜拉着走。

　　　　叶子打开了房门，我和莉娜走出了房间。

　　　　很快，我们走过了走廊，走到了玄关。

　　　　被莉娜牵着，我看到了妈妈和一个很和善的男人争执着：“什么不是会员不让进？快让我儿子出来，不然我就要打110报警了！我倒要看看那个梁凉是什么人？竟然把我儿子拐到了这里！”

　　　　“华英超，这个中年大妈是谁？”莉娜指着妈妈问道。

　　　　“她就是我妈妈……”我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丢尽了。

　　　　“华英超……噢……这个姑娘是谁？”看到我和莉娜一起出来，妈妈刚要发作。但是却莫名其妙地好脾气起来。

　　　　“我是谁不要紧，这位大婶，你莫名其妙的在这里大声喧哗，会影响其他的客人的。”然后，莉娜向那个很和善的男人略略鞠躬：“猫山老板，真的不好意思。我们给您添麻烦了。”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个和善的男人，居然是这里的老板……

　　　　那个戴着小圆眼镜留着人中胡的鬼子的形象顿时崩塌。

　　　　但是，令我感到崩塌的场面还在后面。

　　　　妈妈居然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看着莉娜：

　　　　“那个……孩子，你是梁凉吧？我儿子和你在一起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其实阿姨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玩的……”

　　　　看着妈妈这一脸不正常的样子，我甚至怀疑眼前这个妈妈是外星人假扮的了。

　　　　“超超，你也是的。你如果早点告诉你和娜塔丽娅在一起。妈妈我也不会反对的……你也用不着不接妈妈的电话呀，以后和娜塔丽娅在一起，只要告诉妈妈就行了。妈妈不反对……”

　　　　这个时候，我彻底崩了。

　　　　今天的妈妈，确实不正常！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被催眠了！

　　　　或者说，我干脆在做梦？

13这个大妈是谁（）　
“这个大妈是谁？”长像是那种说不出的舒服的猫山老板回头向我问道。

　　　　“这个人是我妈。”我感到不好意思了。

　　　　确实，明明被人照顾。自己的母亲却是找上门来砸场子，这样的表现确实太难看了。而且，现在还有更难看的。妈妈居然双手拉着莉娜的手，热情地拉家常。

　　　　没错，拉家常！

　　　　我是第一次看到妈妈如此热切地做一件事，即使是爸爸当上了储蓄所所长的时候，妈妈也没有这样的热情过。

　　　　“娜塔丽娅，我可以叫你娜塔莎吗？”妈妈的脸上很是殷切。一边围观的猫山老板和我都感到毛骨悚然。

　　　　“阿姨，我的名字叫做莉娜。胡莉娜！”

　　　　“那你的俄文名字呢？你的俄语名字一定是娜塔莎吧？”妈妈热情地追问到。

　　　　“阿姨，我不说俄语的。爸爸从来没有教过我俄语！我平常只说国语和英语，还会几句日本话。”莉娜被妈妈握住双手，一脸的……夹杂着诧异和不耐烦。

　　　　“真是的，好好的俄国人，不说俄语却要说什么英语……”猫山老板听了莉娜的话，在一边小声地嘟囔着。

　　　　对于猫山老板的嘟囔，我无言以对。

　　　　“不会说俄语也不要紧。那个……以后你要和我家超超多来往……那个，阿姨是不是打搅到你们了。超超，你不用着急。我把你大舅也带来了。到时候他会开车送我们回家的……”妈妈看着莉娜，两眼都是小星星。

　　　　这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是不是什么人沾到了妈妈就倒霉？

　　　　大舅一个很忙的刑警，居然晚上就成了妈妈的出租车司机。而且看这个样子还要忙上一晚上的架势……

　　　　“华英超，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想要离家出走了！”莉娜不动痕迹地甩开了妈妈的手，扭头俯视着我。

　　　　“是……”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莉娜的话，只得表示自己听见了。

　　　　“华英超！”我听见了尖细的嗓音，穿着白裙子的梁凉出现在门前。

　　　　“梁凉！”我看着气喘吁吁的梁凉，不由地愣住了。

　　　　梁凉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抱住了梁凉。

　　　　梁凉这个时候居然哭了出来。

　　　　面对少女的眼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抚摸着梁凉的头发。

　　　　“这个女孩子是谁！”妈妈在我的耳边尖叫到。

　　　　“她是梁凉，我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