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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妻徒刑,总裁离婚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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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浴袍的衣襟,她透过镜子看自己。
镜子里的她,经由冷水的冲洗,毫无血色,反倒让她身上的那些青紫交加的吻痕显得愈加可怖。锁骨,身前的柔软,腰际无一不是。笔直而修长的两腿间,还残留着斑驳的血痕。唇瓣上细小的裂口,两颊未干的泪痕,无一不向她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不记得,昨晚他要了她多少次。只记得最后,天光初白的时候,他也累了,栽倒在她身侧。她推搡开那只重重压在自己身上的坚实的手臂,逃到浴室来。她不断地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身子,想要冲刷掉他留在她身上的那些印记。
泪决了堤,如藤蔓一样蜿蜒着爬了满脸,她心里苦涩着,却笑了。
“咚咚咚——”
“孟浅,你开门!”
是阮少斐在敲浴室的门!
关上花洒,整个浴室里一片寂静,她就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孟浅,你开门!再不开门,我闯进来了?!”
孟浅抓起浴巾,匆忙地擦了擦脸,将浴袍重新穿好。
开了浴室的门,她一双冷眸对上他一对温瞳。孟浅别过他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问道:“怎么了?”
他递来自己的手机,没有情绪起伏地回道:“电话。”
“哦,知道了。”她从他手里夺来手机,再慌张地将浴室的门关上,生怕慢了一秒就会在他面前露出她的脆弱来。
023你的女人()
她坐在浴缸的边缘上,笑着笑着就哭了。
泪水打在手机半亮的屏幕上。
还以为,他要她开门,是要说些什么要她心安的话呢。原来,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将电话凑到唇边,开口时声音里的愉悦都是装出来的——
“妍姨,我是浅浅。”
“浅浅啊。”莫妍熟络地唤着她的名字,“你哭过了?是和少斐吵架了吗?”
突如其来的关切让她的眼泪不听话地簌簌落下,她抬手去擦,泪的温度烫了她冰凉的指尖,她含着笑答:“没有。”
“那,声音,怎么?
“一点小感冒而已。”
“哦。”
“妍姨一早打电话来,是有事要和我说吗?”
“嗯浅浅,我有个侄子叫莫大同,他现在也在b市,是个心理咨询师,在城东开了一家心理咨询所。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想你去见见他。”
心里咨询?
莫妍的话说得隐晦,但听到了这个字眼,孟浅便明白了她的用意了,她是为了她的病来的。
“爸爸妻子”的好意,她怎么能拒绝呢?
“好。”她应下。
“浅浅,别怨妍姨多管闲事,我是真心希望你”
“嗯,我知道。”
“就算病治不好,你和大同也可以做个朋友不是?”
“嗯。”
“浅浅那就这样吧!”
“嗯。”
挂了电话,孟浅看着暗下的手机屏幕又笑了,其实她也明白,她漠然的语气,实在是让人难以让把这对话继续下去。
门外的人好像是一直都在听着她在打电话,她电话一落,他便再次敲起了门——
“孟浅,你出来,我想我们两个需要谈一下!”
*
*
*
卧室里,她纤美的双腿交叠,双手拄在床上,慵懒地倚坐在床沿。
不经意地一瞥,她看到床单上那抹殷红。移开目光,她看向他,冷冷地开口:“说吧!你要谈什么!”
他站在她对面,已然换了一身新的西服,依旧那样张狂而不失内敛的银灰色,这件衣服一直放在隔壁的客房,她清楚地记得。站在她眼前的,与昨晚那个失了控的他,判若两人。
细碎的黑发挡在他额前,她依稀能透过,去看他的眼。
“昨晚”他语气平和地开口,平铺直叙地,好像是在讲别人的事。她没记错的话,那人和她在一起时,用的最多的就是这种语气,不咸不淡,漠然清冷地如同对待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她的心倏地一刺。
装作无恙地,她将鬓发绾到耳后,满不在意地开口:“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偏过头,看着传单上染着的血迹,戏谑地笑了,“不过是第一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你还能对我怎么负责?结婚吗?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吗?”
他薄唇抿着,默然不语。
她垂眸,唇角勾起,笑纹里有他不曾注意的苦涩。
“好了,你想说的,就是这个事吧?”她放下交叠的双腿,径自站起身,走向换衣间,回头她灿然而笑,“对了,等下,还要劳烦阮大总裁你,送我去一趟城东。”
暗黑色的阿斯顿马丁db9疾驰在去往城西的公路上。
阮少斐开着车,目光虽然聚在前方,但浓黑的剑眉却轻轻蹙着,眉梢缱绻着思绪。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孟浅,则是一直看着窗外,试图从眨眼即过的风景里找寻着什么。蓦地,她想要找的那个地方跳入视野——
“阮少斐,停车!”
“怎么了?”他一面问着,一面渐缓了车速。
“叫你停,你就停好了!”
他没再多问,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命令式的话语一落,她便径自开了车门下了车。
他摇下车窗,目送着那道纤美的身影踩着一双十几公分的细跟高跟鞋走进街边的一家便利药店。五分钟过后,他眼见着她推门从里面走出来,用手扶了扶茶色墨镜,走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白色小袋子。
开了车门,她坐回副驾驶座,吩咐道:“可以了,开车吧!”
他的搭在方向盘上的双手却放了下来,偏过头,他默然地看着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她从纸袋里取出一个崭新的长方体盒子,自顾自地打开,包装撕了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直恨自己,低声喃喃自语道:“忘了买水了”
有些烦躁地,她抓了抓自己的发丝。
那就硬吞好了!
她将药瓶倾斜,瓶子里紫色的胶囊就要触到掌心,才发现有一道凌厉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她开口便毫不客气:“怎么还不走?!”
“吃的什么药?”
他问着,语气冷硬,她依稀嗅到要火山爆发的味道。
药瓶被他一把夺了过去。
干净的指节攥着小小的药瓶,捏得铮铮作响:“左炔诺孕酮片!这是什么药?!”
“藏娇无数的阮大总裁,会不知道这是什么?还是说你事后什么都不用?”迎上他腥红的眼,她不屑一顾地冷笑着,笑纹里盛着满满的嘲讽,“看这个样子真不知道啊?是七十二小时避孕药”
“我知道,用不着你重复!”
“那你想说什么?”
“为什么吃这个?”
“这不该正是你阮大总裁想要的吗?!”她嗤笑过后,义正言辞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你和我都心知肚明。这么做,对彼此都好。而且,万一不小心弄出个孩子来,到时候还要跑到哪家小医院里做掉,我纪大小姐,受不了那个疼”
“够了!”
她一笑置之,伸手去夺他手里的药瓶,却亲眼见他狠狠地将手中的药瓶从车窗丢了出去。
紧接着,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小小的药瓶穿梭在滚动的车轮中,然后瓶盖散开,最后落了一地的紫色胶囊于车流之中碾成碎末。
她睁大了眼——
难以置信地,这竟然是阮少斐做出来的!
“你丢了一瓶,我就不能再去买一瓶吗?”看着他起伏不定的胸口,她戏谑地笑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做的事有多不像‘阮少斐’?作出这幅样子,你是给谁看?!”
说罢,她就要开车门下车,却听见门被无情地扣住的声音。
“阮少斐!!!”
他抬脚将油门踩到最大,车飞速地驶了出去,甚至不给她一秒喘息的机会。
狂躁地,她摔坐在副驾驶座上。
两人,各自不言不语。依稀能听到彼此冷战的心跳。
看着他坚毅的侧脸,棱角分明而没有一丝柔情。这一瞬,她有直觉眼前的他有那么远,远到她看不穿、读不懂。
但当车速渐缓,停在城东巷弄前的时候,他和她的冷战才抵到最低点。
“下车!要喝药还是怎样,都随你便!”
几乎是被他的一句话赶下车,她木然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车子扬长而去,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乱了,乱了,她的世界全乱了!
就只因为阮少斐的一句话!本该轻而易举就做下决定,现在她却犹豫不决。
坐在心理咨询室里的沙发上,孟浅一个人坐着,她神情有些局促。右手里的那瓶矿泉水被打开了瓶盖,被她紧紧握着,几乎倾斜成了平的,水正顺着瓶口汩汩地向外流出。
“小姐,你的水洒了”
“哦。”孟浅回神,尴尬地笑笑,“谢谢。”
“纪小姐,刚莫医生打电话来说他现在堵车在路上了,您可能还要再等一下。”站在她面前的身穿藏青色孕妇裙装的女人笑得温婉有礼。从她身前的胸牌上得知,她是莫大同的助理,伊莲。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她身材微微有些走样。但整个人身上却洋溢着一种浓浓的幸福,让人不自觉被感染。
“嗯,谢谢。”孟浅扯扯嘴角,笑得有些生疏。
“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可以来隔壁找我”
“好。”
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看着地上的那摊水迹,她不由地攥紧了掌心。
孟浅,你在奢望什么?
你在奢望你和他还会有未来吗,还是他或多或少对你有少得可怜的感情吗?
这一切,都是妄想!
她摊开了左手,掌心上是两颗紫色的胶囊,因她使大了力气,胶囊明显有些变形。他走了之后,她还是去买了药,这一次,她没再忘了买水。
透过落地窗射进的阳光照在她的脸庞上,明媚逼人。
她笑了。
扬手将胶囊塞到了嘴里,一口水没有喝地,她一点一点细细地咀嚼着胶囊。胶囊被咬碎,药末四溢,染上她舌苔上每一个细小的味蕾。泪水像是连了串的珠子,滚到她腮边,流进她嘴里。
有些事情,不该要犹豫。
这一刻,她不知道那咸涩的,是药还是她的泪。
半个小时过后,黑白色调装潢的房间里又多了一个人。
姗姗来迟的那人,穿着米色polo杉和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深棕色的帆布鞋,再加上一副黑框的眼镜,梳着简约而干净的短发,从头到脚都透露着浓浓的学生气。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让人感觉既清爽又温暖。一米八几的高个子套在那一身宽大的衣服里,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细若,但从那小麦色的皮肤却又不难看出来他是健康的瘦。同样明朗的眉眼,让孟浅不禁联想到孟觉,她的小哥哥。
只是这张脸,分明让她有些熟悉。
吞吐了好半天,那人才选定了一句开场白:“是你,你就是孟浅?”
“嗯。”孟浅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翻着手里的杂志,漫不经心地应着。
他唇角含笑,自然地向孟浅伸出右手,示意友好地同她握手:“喂!还认得我吗?”
孟浅扬起头,自动忽略了莫大同的伸出的右手,将莫大同那张笑颜尽收眼底。这样的笑,让人不自觉地联系到一个词——连皮赖脸。她忽然想起来,这个人她是在哪里见过。低下头,她继续翻着杂志,唇畔荡起浅浅的笑纹,冷着声道:“没印象。”
莫大同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我我是莫大同!”
“哦。”
“你不记得我了?”
抬起眸子,她看着他发窘的样子,嗤笑出声:“我应该记得吗?”
“几天前,你才我在小爷家住过一晚上,不记得了?”
只见安静地坐在他面前的她,侧颜平静无波,轻狂而平静。
所有的愤怒达到燃点的时候,他一脚踹开了旁边的椅子:“哎!你说不认识,你和小爷说不认识?!”
她嗤笑开口:“那个小受,你的心里咨询还做不做?”
“呃?”
“废话少说,你要和我谈什么?”她放下手里面的杂志,抬起头,澈然一笑。
“谈什么?”莫大同又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心理医生见到了自己的患者,不都是该要先随便聊些什么的吗?”为了自己的病,这些年来,孟浅也不是没有废力气。心理咨询这些流程,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她都轻车熟路。甚至他们说那套话,她也都能倒背如流。
“随便聊点什么?”
“嗯。”
“我们也算是认识了对吧?那我是不是什么都可以问啊?”
孟浅眸子一转,点了点头。
莫大同唇畔浮起一抹坏笑,一双桃花眼一眯,轻咳了几声:“不如我们先来谈谈,你喜欢的人啊?”
孟浅抬起眸子,对上莫大同的眼睛,清澈的眼眸里放射出锐利的锋芒来。
脑海里率先浮现出一张熟悉的俊颜来。
他或拧着眉,冷怒着,或一言不发,同她暗战着原来,他在她面前就只有两种表情。
她眉目间染上一抹哀伤:“我喜欢的人?”
“你难道没有?”掩饰不住的,莫大同的声音里都是期待。
“有。但是他死了”
“死了?”
“死了。”她垂下头,透过茶几上透明的玻璃缸砖去看莫大同惊异的表情,随后淡淡地续道,“早在两年前他就离开我了。”她所爱的,所疯狂迷恋的那个阮少斐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就在这时,她放在茶几上的白色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孟浅一看手机屏幕上闪过的名字,便蹙起了眉头--
阮少斐。
三个字好像是三座大山一样,重重地压在她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看着亮着的手机屏幕,半天不作声。
“没关系,你接吧!”
“无关紧要的电话。”孟浅冷冷回着,径自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意地摔在茶几上,“继续!”
“哦,那好。你说的那个人他真的死了?”说不清为什么,莫大同就是有这样一种直觉,他觉得那个人并没有死。
孟浅还没开口,手边的电话便又震动了起来——
连几次挂断了电话,他都锲而不舍地打来,最后她干脆关了手机。
空荡荡的房间里,没了那些聒噪的震动声音,反倒静得有些不自然。
“他没死吧?你挂电话的这个人就是”莫大同勾着唇角,他的笑,让孟浅觉得危险。
她有一种领地被人占据的恐惧感。仿佛这一秒在这个叫作“莫大同”的人的面前,她整个人都是透明的。她如一只站在悬崖边,受了惊的小兽,死死地守住最后可供她依存的边缘,她蹙眉冷问着:“你想说什么?”
“还还真是一个浑身长满了刺的家伙”他嗤地一声笑了,再看她,他微微正了色,“孟浅,你这样生活有多久了?不会累吗?”
“莫大同,你以为你了解我?!”
她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怒视着漫延含笑的他,美眸如火,但在莫大同看来,却是她竖起了自己的刺再本能地保护着自己。
“哎!臭丫头,你不说什么了吗?”莫大同倚站在墙角,看着深陷在沙发上的那抹小小的身影,发了问。
那轻轻笼蹙的眉,似有无尽的神伤难言。死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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