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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女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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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原本顺从的身体微微一顿,低头蹭了蹭苏挽青的手心。
难得的温情,却被苏挽青的闷哼打断,那种如钻入脑的疼痛没有丝毫预兆地袭来,不给人准备的时间。身体中的血液仿佛一下子都聚集到头上,涨得人觉得下一刻就要裂开一样。那不知道从何而起的能量一次次的冲击着她,越演越烈。
阿离早已被吓呆在一旁不知所措。
苏挽青痛苦地倒在地上蜷缩起来,尖锐地声音却能穿透密林。
“啊——”
第八章 家的幸福()
苏挽青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只是再醒来的时候,阿离蹲坐在身边看着她,见她有了反应,上前舔了舔她的脸。
天色还早,看来自己并没有昏迷太长时间。撑起身子坐起来,也没有感到不适,好像刚才钻心蚀骨的疼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苏挽青压下心中的不安和疑惑,摸了摸墨离的头道:“我要回去了,出门的时候娘嘱咐过要早去早回,下次才能更顺利地来看你。”
阿离不满地呜呜了几声,见她不为所动,也就乖乖看着她收拾东西。将兔子和鱼别在腰上,转头嘱咐了阿离几句,无非是见到猎户要躲起来,自己找些吃的之类的话,见阿离点头,放心地下山去了。
回去的路上,苏挽青胡乱想着自己的状况,十几年来无非是总做一个梦,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困扰。可是最近的情况好像脱离了她的掌控,头疼一次比一次严重,重到她都以为自己撑不下去了,下一刻就要死去一样。这不正常。
为什么会这样?她却没有丝毫头绪。该不该和家人说?不疼的时候又毫无症状,简直不能更健康。这要让人如何说?
苏挽君叹了口气,说了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惹得大家一起跟着担心罢了。
今日早回,到家不过申时中。苏挽青行到家门口,便看见一辆天青色缎面帘子的马车停在门口,心下疑惑,加快脚步进了门。
院中,孙妈妈正端了茶碗要往屋里去,被苏挽青喊了一声,停下脚步。
苏挽青将柴卸下,走上前道:“祖母,家里来了谁?”
孙妈妈压低声音道:“是镇上的那位贵人。”
苏挽青脸色一变:“那姐姐。。。”
“放心,我让她藏在厨房了。”
苏挽青这才点点头,将身上的野兔和鱼给孙妈妈看,笑呵呵地进了厨房。
苏挽君正坐在小板凳上百无聊赖地低着头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苏挽青进去将野味给她看了,毕竟是十几岁的少女,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苏挽君问起妹妹是怎么捕得这么灵活的活物的,苏挽青胡乱搪塞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了功夫,屋子里的人都出来了,姐妹俩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苏挽青摸到窗边,透过烂了的窗户纸向外看去。
孙伯和母亲正笑意盈盈地将客人送出门。
孙伯弯腰恭敬地道谢:“没想到我们家有这样的福气,小女拙技得贵人赏识,还出了这么高的价钱,这可如何谢您才好。”
被送出来的那人大约三十二三的年纪,穿着青色长袍,身量欣长,挺拔匀称,双手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干净,头上束着银冠,面如朗月,笑若清风。咋一看上似是个文雅的书生,苏挽青知道,他就是田仲文。
田仲文微微一笑道:“苏伯不用多礼,这双面绣已失传多年,能有幸被田某寻得是田某的福气才是。”
孙伯难免又客气了几句。
田仲文仿佛想起一事:“那绣品。。。”
苏瑾娘垂头矮身行礼道:“贵人请放心,奴家定会尽心尽力,按时完成。”
田仲文看着苏瑾娘低眉顺目地半蹲行礼,目光牢牢黏在那白皙滑腻的脸蛋上,灼热得似是要将苏瑾娘拆吃入腹。
难道。。。
苏挽青心中一沉。这看似凭着手艺养活全家的好机会,别再是引狼入室才好。
待苏瑾娘起身,田仲文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微微躬身回礼,淡笑道:“苏娘子的技艺我自然是信得过,那就拜托娘子了。”举止有度,谦谦君子,好像方才的轻浮之举是别人一样,“还有,我敬娘子一手绝技,日后还要多多仰仗,我虚长娘子几岁,如不嫌弃,便以兄长相称如何?”
苏瑾娘忙道不敢。
田仲文态度却十分坚持,最终苏瑾娘妥协,他的脸上才又露出笑容。
苏瑾娘孙伯看着田仲文的马车消失在拐角处才回到院中,两人都面露喜色。苏挽青姐妹从厨房出来迎了上去。一家人进屋说话。
孙伯坐下笑道:“这下可好了!田老爷对我们的扇面十分满意,又订了一幅四季花图的画屏。”说着指了指桌上的五个银锭子,“瞧瞧,定金都给了这么多呢!有了这些银子,我们今年都不用愁了。”
苏挽君惊讶地看向苏瑾娘,见她笑着点点头,也跟着高兴起来。
苏挽青心中一紧,看来祖父和娘亲都还没有意识到田仲文似乎另有所图。看着一家人开心的笑容,她渐渐放松下来,魏国也是有律法可循的,谁也不能随意在青天白日做出强人所难的事来吧,再说,万一只是自己一时眼花呢?但愿是她杞人忧天了。
苏瑾娘看向苏挽青道:“这下好了,青儿的及笄礼也能办得像样些。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
孙妈妈去准备晚上的饭食,孙伯则在院中修补驴车,苏瑾娘心情好便来了兴致带着两个女儿回到房里,将箱中准备了一个多月亲手做的两件深衣拿了出来。一件是淡绿色蔷薇暗纹配白色腰带,下身是白色罗裙,腰带上绣了修竹为装饰,内侧还有个小小的君字,看上去十分干净清爽;另一件则是浅粉色上衣配浅黄色腰带,腰间绣了蝴蝶穿花为装饰,还做了个如意结,下身同样是白色罗裙,观之甜美。
姐妹两个看了,都红了眼圈。白日母亲和她们一起做绣活,这两件衣服想也知道必是熬夜做得的,怪不得最近母亲总是眼睛微红,白日里也没什么精神。
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布料,只是普通的粗布深衣,但这份母亲对待女儿的心意却是无价的。
苏瑾娘看着两个女儿湿润的眼睛,笑着打趣她们:“哟,看我的两个宝贝,还学会多愁善感起来了。”
姐妹俩互相看了一眼,立时破涕为笑,欢喜地和苏瑾娘讨论起衣裳的做工针脚,上上下下夸了个遍,说得苏瑾娘一直眉眼弯弯。
虽然没有以前在苏家时的风光富贵,如今的生活却更加简单幸福,而且是在不断地朝好的方向发展,这也许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苏挽青含笑看着一起说笑的母亲和姐姐如是想。
当晚一家人说说笑笑吃过晚饭之后便早早休息。
第九章 邪祟()
深夜,明朗夜空中的圆月亮得有些刺眼,照得院中的事物都清晰可见。明明是无风无雨的天气,忽然有一片不知从哪里飘来的乌云遮住了皎洁的月光,大地瞬间阴暗下来。
烟霞村最好的地段有一处大宅子,同周围的住户一样,主人下人都已经歇息了。在主母屋里面值夜的小丫鬟揉着惺忪的眼睛出来如厕,走到院子门口时,一阵阴风忽然灌进她的后脖子,吹得她打了个寒颤,人也清醒了不少。
“奇怪,如今已经过了风季,哪里来的这么邪门的风。。。”小丫鬟嘀咕着,心中禁不住犯怵,脚下加快往茅房走去。
快到茅房门口,小丫鬟忽然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静立片刻,确定了某些东西,她心中忍不住害怕起来。
说不清是哪个位置,隐隐有女人微弱的哭声传到她的耳朵里,那哭声凄凄惨惨,在没有声响的宅子里更加明显清晰。
小丫鬟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两条腿好像灌铅一样不听使唤,她勉强稳住自己急促的呼吸,用力盘算:奶奶那么厉害的人儿,怎么会做这种半夜哭泣的事儿,再说,房中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声响,肯定不是奶奶在哭。难道是红姨娘?红姨娘怀了五个月的身孕,有些胆小懦弱却睡得极好,还有老爷疼着护着也没受太大的委屈,怎么可能会在大半夜的哭哭啼啼呢。
也许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小丫鬟打着哆嗦小声喊人:“红。。。红姨娘?”
那恐怖的哭声却并没有停止,依旧呜呜咽咽。只是声音时远时近,仿佛在勾引她去看个究竟一样。
小丫鬟感觉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想拔腿回屋,却怎么也动不了,那哭声不断传进她的耳朵,脑子似乎也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这哭声到底是谁?
我要不要去看看?
不行,我不能去。
不,我要去。
我要去看看。
我必须去。。。
小丫鬟白着脸转过身,目光也隐隐有些呆滞,向着后院走去。
宅子的后面有一个单独的小院,已经废弃不用,院内长满了杂草。主屋的后面有一口水井,小丫鬟步履缓慢却没有丝毫犹疑地走到水井边,弯腰去搬动盖在井口的巨石,那丫鬟不过十二三岁,身形瘦弱,看也知道没多大力气,然而诡异的是,如此瘦弱的小身板却将数倍于她的巨石一点点挪开,露出下面的井口来。
女子凄凉的哭声便从井中传了上来。
小丫鬟低头看着黑幽幽的井口,井中的哭声停下,片刻之后,从井中探出一双惨白的女子的手,猛得握住小丫鬟的双脚,将她拖入井中。
噗通。
除了落水的声音,院子中再没有别的声响。
宅子的东厢房中,一个魁梧壮硕的身影站在窗口,待院中没有半点声响之后转头向屋内抱拳,恭敬道:“公子,恐怕是邪祟之物。”
屋内,一少年端坐在床上,因没有点灯,看不清容貌,只看身形十分挺拔端正,坚韧如竹。
“邪祟之物?”少年声音已然有了几分成年男子的清澈,说出话的语气却十分阴冷,“真的有这种东西,这次出门倒是长了见识。”
“公子,我们要不要。。。”
“不必,不是冲我们的,静观便好;是冲我们的,必然叫它万劫不复。”
“是。”
……
天色蒙蒙亮。
苏挽青苍白着脸猛然睁开眼睛,蹙眉喘息着平复急促的心跳。
转头看了一下苏挽君,正背对着她贴在墙边睡得昏天黑地,照旧雷打不动。
苏挽青悄悄起床穿好衣服,倒了杯水一口饮尽,之后打开门轻轻走了出去,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她仔细听了听,家人都在熟睡,便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自顾自的发起呆来。
十多年了,这诡异的梦今天终于发生了变化,那两个女子被焚烧的场景变成了背景,身形修长挺拔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朝她阴冷地笑,那衣服十分怪异,穿在他身上却分外有型,他口中喃喃地说着什么,她起初听不清楚,不禁向前走了几步,待听见他所说的内容时,心跳不可抑制的狂跳起来,伴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我来了。。。”
苏挽青回想着那个梦,嘴唇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到底在怕什么?
苏挽青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是个梦,不过是梦中的人,她从没有和这个人有过任何接触,甚至不确定这个世上有没有这样一个人(他穿的那种修正笔挺的衣服她从没见过)。但是这种恐惧却仿佛是来自灵魂,如跗骨之蛆般折磨着她。
她怕他。
为什么怕?
她又说不清。
不知道在门口坐了多久,家中平时最早起床的孙妈妈一边扣着纽子一边拉开厢房的门,准备一家人的吃食。瞥见苏挽青的背影,便走到她身后,慈爱地道:“你这孩子,怎么起得这么早。是不是饿啦?别急,妈妈现在就给你做吃的,今早我们吃。。。”话音未落,便被苏挽青站起身转过头来的脸色下了一跳,“青儿,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挽青看着孙妈妈关切的眼神道:“孙妈妈,您会害怕一个梦吗?”
孙妈妈先是一愣,随即了然地笑道:“我家青儿是被梦吓到了?”说着拉起她的手,“这人生在世,谁能不做个梦呢?再可怕的梦,那也只是梦,又不是日子,不可当真的。”
是吗?梦就是梦,不可当真吗?
苏挽青看着孙妈妈温暖的笑容,勉强扯了扯嘴角。心中知道这个问题她不能给自己答案。
见苏挽青好了很多,孙妈妈也只当是少女长成的困惑忧虑而已,又安慰了她几句,便到厨房造饭。
苏挽青和孙妈妈说过话,心中那种被恐惧占据的窒息感减轻不少,让她终于静下心来思考,也许这件事,家人也不能帮到她,要靠自己解决。
苏挽青刚要进门,身体忽然顿住,接着她似有所感地抬头看向东面。此时天已大亮,只是日头还未升起。然而在干净的空中,东面不远处却升起一团黑烟,她观望着黑烟的走向,心中感到不妙。
普通的炊烟都是随风飘散,无风之时便会垂直向上,直到消失在空中,而这团黑烟却是原本在空中飘着的烟雾,诡异地从空中抽回,就像是将普通烟雾的排烟过程倒置过来一样,最终完全消失在院墙之后,隔绝了苏挽青的视线。
而那个方向,好像是张员外家。
第十章 人命()
苏挽青看到那股黑烟,起初以为是村子中谁家走水了,当看到烟雾的走向,她立刻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同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那烟雾好像有一种怨毒的情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直到它完全缩回了不远处明显比周围房子高大许多的宅子中。
村里人都知道,那是张员外的宅子。
吃过早饭,孙妈妈到河边洗衣服,孙伯套了车进城卖绣品,苏瑾娘母女三人照旧在房里做绣活。
苏挽青装模作样地描着花样,脑中却一直想着方才那股诡异的黑烟,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却十分感兴趣,人的好奇心一被勾起,心中就像有只小猫在挠一样,让她感觉坐立难安。苏瑾娘和苏挽君说起完成这个活之后和家人做顿好吃的,说到兴头上,都笑起来。只有苏挽青一副完全没有听到样子,反复描着花样的同一个地方。
苏瑾娘和苏挽君对视一眼,抿嘴笑起来。苏挽君用胳膊碰了碰妹妹,待她看过来,便道:“你这懒鬼,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在描这一处,过几日我们绣出来的春桃边还不得厚得跟鞋底一样。。。”
苏挽青这才低头看,手下正被描摹出来的桃花瓣果然比其它地方粗了很多,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嘴硬道:“谁说不能像鞋底了,桃花都是一个样的有什么趣致,这才叫远近高低各不同。。。”
苏挽君笑着白了她一眼:“强词夺理。。。”
既然已经停下,苏挽青索性放下炭笔,凑到苏挽君耳边低声道:“姐姐,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不随风飘散的烟?”
苏挽君看了她一眼:“你是噩梦做多了?别说烟了,就是天边的云彩也不会一直停留在那里啊,烟又不是家畜房屋,怎么会不飘散呢?”
苏挽青想想觉得有理,便赞同地点点头。
苏挽君忽然翘起嘴角,神秘道:“除非。。。”
“除非什么?”
“我听蛊惑父亲的那个臭道士说过,除非那烟里有鬼,怨气戾气冤气形成的烟雾会随鬼而生,自然就不会自行飘散咯。”
苏挽青心中一动,刚要再问,便被母亲打断。
“你们两个丫头,说这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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