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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是个狐狸精-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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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有位护院,单名一个“明”字。苏明原是苏家家养奴才,只因自小为苏孝忠伴读,自苏孝忠随了游方道人离家之后,苏老爷子竟将对爱子的思念之情泰半转移到苏明身上,特许苏明去本县最有名望的一个老拳师门下学艺三年,练就了一身好武艺。
之后苏明变成了苏老爷贴身亲侍。苏老爷每凡出门,也只让苏明随身服侍。以至苏家上上下下,谁也不敢当苏明下人对待。
苏晴儿自小就爱缠着苏明学武,苏明犟她不过,不得不传她一些花拳绣腿,舞着好看,也能强身,但与人争斗,却不济事。苏家长辈宠着她,也由得她去。
这日正拿着一柄剑习练剑法,忽听丫鬟说外边来了一位道长,据说是苏家三老爷回来了。
苏晴儿自幼也曾听说尚有一位三叔游荡在外不知所踪,听丫鬟如此一说,苏晴儿忙收了剑,跟着丫鬟走去外院。
只可惜这位三叔已经出家为道,不愿多叙世俗之礼,苏晴儿偷偷在门口瞄了一眼,便重新回她自个儿院子。
倒是两个丫头叽叽喳喳,说道:“三老爷还带了个徒弟回来,听说这徒弟是野狼养大的,什么礼节都不懂,就跟个野人差不多!”
苏晴儿听丫头这般一说,心里反倒多了好奇,却不好再回前厅硬要拜见三叔,只能琢磨着改天想个办法,无论如何要与这位神秘的三叔、还有他的野人徒弟见上一面。
所以到了第二天,眼瞅天色晴好,苏晴儿命丫头翻出风筝,到花园里放风筝去。
冬天本不是适合放风筝的季节,不过苏晴儿原本也不是真想放风筝,结果没几下,风筝就挂在了一棵大树上。
而这棵大树的另一边,正便是法名道长跟他徒弟狼娃住的院子。
苏晴儿自幼练武,虽然都是些花拳绣腿,但身手敏捷仍旧胜过一般男子。所以也不让丫鬟去叫家丁,她自己沿着架梯子攀上围墙,预备从围墙攀到树上摘下风筝。
当然这都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苏晴儿方一爬上院墙,就悄悄向着院墙另一边的院儿里窥望,结果这一望不打紧,直惊得她一下子从院墙之上掉了下去。
她看见一个赤裸裸一丝不挂的青年男子,居然披头散发站在院子里。大概是刚从院子北角一口井里打上来一桶井水,十月寒凉的天气,他居然在用冷水擦洗身体。
番外:狼娃的爱情(02)()
狼娃原本没有睡前洗澡的概念,每每在身上发痒的时候,他也不管什么时辰,就会跳进山泉里洗上一洗。
今日一早,他就感觉身上痒。可是这里没有山泉水,还是他师父法名,手把手地教他从院子一角的水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
之后法名去了老太爷院儿里陪侍父亲,狼娃就站在院子里水井旁,解下身上的虎皮披肩,虎皮围裙,赤条条地开始擦洗身体。
不想刚洗到一半,忽听一声惊呼,狼娃抬眼去看,正见苏晴儿从院墙上跌落下来。
狼娃条件反射立刻蹿了过去,一把将苏晴儿接在手臂之中,方要放她下地,苏晴儿却吓得尖叫起来。狼娃一急,一手抱着她,另一手就赶忙捂住了她的小嘴巴。
苏晴儿再没想到居然会看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健壮男子,自小受教男女有别,别说全身赤裸,即便只是裸着上半身的男子,她也从来没有看见过。
她一个小姑娘家的,如何不惊?偏偏从墙上失足跌落,又被这赤条条的男子抱在了怀里。
苏晴儿又羞又怕,一边尖叫,一边挣手挣脚想要赶紧逃跑。但狼娃力大无穷,一只手搂紧了她,一只手捂着她的小嘴巴。
苏晴儿叫也叫不出,动也动不了,惊怕之下,竟而哭了出来。
她当然哭不出来声音,但是滚滚的泪水,却被狼娃看在了眼里。
狼娃虽然不通世故,却已不是第一次看见女人哭,愣得一愣,他做了一个突兀之极的动作。
他居然俯下头来,伸长舌头在苏晴儿泪湿的脸颊上舔舐了一下。
苏晴儿更是吓得睁大泪眼,连眼泪都惊得停止涌落。
幸好狼娃没再有其他更唐突的动作,只是咂了咂舌头,好像是在品味泪水的味道,之后他重新低眼看着苏晴儿,忽然冒出四个字来:“不叫!放你!”
他吐字倒还清晰,苏晴儿泪眼看他,见他脸上并无丝毫凶狠奸恶之意,稍稍安一安心,在他怀中点一点头。
狼娃这才将她放开,竟不再多看她一眼。而且也没有因为当着陌生女子赤身露体感觉羞耻尴尬,反而大大方方走回水井边,继续就着冷水洗澡。
苏晴儿满面通红,只怕从大门出去撞见了人,再让人知道她看见了男人洗澡,那她可真是别活了。
所以她仍想从院墙翻过去,但她并未练过轻功,虽然跳起身来扒在了院墙上,但此时心思纷乱,竟使不出力气翻过墙去。
正无可奈何想松手落地,小屁股上一紧,有人从后推了她一把。
苏晴儿吓得没往墙上翻,反而再一次跌落下来,又被两条粗壮的胳膊稳稳接住。
眼瞅上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奇怪地看着她,苏晴儿无地自容,又慌又羞向着树上一指。
“我的风筝……挂在树上了!”
狼娃脸上现出茫然之色,不过他也没多问,而是放下苏晴儿,忽然将身一纵,当真是一飞冲天,直接落到了离地一丈有余的一根大树枝上。
苏晴儿目瞪口呆。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世上竟有如此厉害的武功,如此了不起的男人。
眼瞅狼娃不着片缕的矫健身姿,在大树之上直如平地行走,苏晴儿忽而脸上发烧,心头狂跳,不敢等狼娃从树上帮她拿下风筝,就慌手慌脚从院门逃了出去。
可人是逃走了,一颗心却再也安稳不了。仿佛眨眼之间,狼娃那赤裸的身体,矫健的身姿,就会在她眼前出现。
她原本一十六岁,正值情犊初开之时,哪能料到男人的身体会如此好看?虽然当时慌慌张张并没有完全看清楚,然而那挺拔的身影,扎实的肌肉,却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内心深处。
尤其狼娃还舔舐了她一下,那烫热溜滑的触感,始终停留在她脸颊之上。
勉强忍了一天,第二天苏晴儿鼓足勇气,也不叫丫头跟随,而是独自一个人走去法名道长住的院子。心里打定了主意,如果遇到法名、或是被其他人看见,就说想去拜见三叔。
还好院门虚掩,苏晴儿悄悄将院门推开一条缝隙,向着里边张望一眼。不由得稍稍松了一口气,因为昨天在院子里洗澡的那个男人,今天没有像昨日一般,光溜溜地站在院子里。
苏晴儿定定神,壮壮胆,口中叫一声:“三叔在吗?”一边推开院门进去。
法名道长没见出现,昨日那个男子却从一间房里探头出来瞄她一眼,很快又缩回头去,一会儿出来,手上拿着苏晴儿的那只大风筝。
苏晴儿再次吓得想要转身逃跑,因为这男人今天虽然没有全身赤裸,但他穿的是什么衣服呀?
只是护住了肩膀,遮住了腰臀,胳膊腿都露着,连发达的胸肌,和结实的小腹,全都暴露无遗。
怪不得人家说他是野人,他可真就跟野人一样!可如果是野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五官,这么闪亮的眼睛,还有……这么挺拔的身体?
苏晴儿心如鹿撞,想逃跑,却竟有些不舍,就在她愣神之间,狼娃不吭声地走到她面前,将风筝向着她面前一递。
“你你你……真帮我拿下来啦?”苏晴儿又惊又喜,向着狼娃偷眼一瞥,“你的武功……好厉害哦!那么高的树,你一下子就跳上去了!”
后边这句话,既是由衷赞叹,也是没话找话。狼娃两眼看着她,再抬起脸来看看大树,好像稍微想了一想,忽然伸手向着自己一指,再向着苏晴儿一指,最后又向大树一指。
一边指,他嘴里同时冒出几个字来:“我!带你!上!”
之后他再指指苏晴儿,指指自己的头部,同样在指的同时,相应从嘴里冒出几个字:“你!帮我!洗!”
苏晴儿莫名其妙,眼瞅狼娃亮晶晶的眼睛愣愣地看着她,眼中充满热切之意,忽然间明白过来。
“你的意思……你带我上树看看,我帮你洗头做报答?”
狼娃脸现喜色,连连点头。苏晴儿又羞又喜,咬着嘴唇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一点头。
“行,我帮你洗头,你也不用……”
她话未说完,狼娃忽然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脚下猛一使劲。
苏晴儿吓得一声惊呼,感觉身体被狼娃有力的臂膀紧抱在身侧,本能地闭上眼睛扭身回抱住了狼娃强壮的身躯。感觉狼娃似乎在一根树枝上垫了一下脚,身体再次拔高,仿佛落在了一根大树枝上。
苏晴儿但觉整个身体都在半空之中摇摇晃晃,虽然脚下踩着树枝,但她双腿发软,根本就没法站立,只能紧紧抱着狼娃的身体,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狼娃也不说话,只是紧紧揽抱着她,安安静静停留在树上。良久良久,苏晴儿终于鼓足勇气睁开眼睛,只一眼,吓得再次闭上。
他们已经站在离地足有三四丈高的大树顶部,随着风吹树动,他们两人的身体,也跟着摇摇晃晃。
幸好只是摇晃,始终没见树枝断折。狼娃粗壮的胳膊,和结实的身躯,让苏晴儿心中渐渐安定,再一次壮着胆子睁开眼睛。
他们确实是在三四丈高的大树顶端,狼娃两脚挨着主树干,踩在一根树枝上,一手紧紧揽抱着他,一手抓着已经没多粗的主树干。
以他如此壮实的身体,竟像是没有多少分量一般,那细细的树枝,居然稳稳托着他两人的身体。
只是如此这般摇摇晃晃,苏晴儿无论如何也不敢放开紧搂着狼娃身躯的两只手。
“咱们……下去吧?这上边,好吓人!”苏晴儿说,根本没有勇气向着四面瞭望风景。
狼娃也不应声,而是直接揽抱着苏晴儿,向着地上飘落而下。苏晴儿身上一轻,只吓得又是一声惊呼。
狼娃手上使劲,索性在半空之中将她横抱起来,等落在地面,才将她轻轻放下。
苏晴儿手上拿着的风筝,早已经被丢在了地上,此时也顾不得理会,只是用手轻抚胸口,感觉一颗心狂跳不止。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狼娃已经从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两眼看着她,好像等着她帮他洗头。
“这么冷的天,你用冷水洗头,会很冰的!”苏晴儿说,红着小脸。
狼娃应该听懂了她话,摇一摇头,忽而弯腰伸手,自己掀起水就往头上淋。
“好好好,我帮你洗!”苏晴儿见他将身上掀得水淋淋的,赶紧开口,停一停,又添一句,“你等一下,我先去找点皂角粉。”
一边说,忙进屋里找了一下,幸好屋里还有一罐没用过的皂角粉,想是苏家人特意帮他们师徒准备的。
苏晴儿端着皂角粉出去,看见狼娃竟然解了披肩扔在地上,此时正在解开围裙。
“你你你……干吗?”苏晴儿吓得赶忙转开眼光,红着脸问。
“洗!”狼娃吐出一个字,一边用手指一指头。
“你洗头,干吗脱衣服?赶紧穿上!”苏晴儿依旧瞥着脸不敢看他。
狼娃愣愣瞅着她,好一会儿,终于系好围裙,又将披肩系上。
番外:狼娃的爱情(03)()
苏晴儿松了一口气,红着脸走到狼娃身边,忍着羞臊细声吩咐:“你蹲下,弯着腰,我好帮你洗头!”
狼娃也不应声,而是直接半蹲半趴了下来,两手着地,伸长了脖子,老老实实等着苏晴儿帮他洗头。
苏晴儿舒一口气,先将他扎头的手帕解开,方想洒些皂角粉到他头上,眼光却被狼娃后背上的几道伤疤吸引。
昨日狼娃浑身赤裸,但苏晴儿又慌又怕,根本没敢看得仔细。以至到此刻,才发现那几道伤疤如此丑恶,也如此显眼。
她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想要抚一抚那几道伤疤,却倏然省悟男女有别,慌得忙又缩手,忍了又忍,还是细声慢气问了一句:“你身上的这些伤疤,是怎么回事啊?”
狼娃抬起头来瞅她一眼,遂又一声不出低下头去。苏晴儿思量他既然自幼长在狼窝,只怕这几道伤痕,全是被什么野兽抓伤。
想象一个小孩子身受重伤,却身在狼窝无人照看的情形,苏晴儿不由得心中一阵怜惜难过,忙勉强忍住,在狼娃头上撒上些皂角粉,开始轻柔细致帮他洗头。
狼娃始终半蹲半趴在地上,直到苏晴儿帮他清洗干净,用她自己身上一块干净手帕,将他湿淋淋的头发抹成半干,之后才软声告诉他说:“你头发还是湿的,要等头发干了再扎起来。”
狼娃抬起头来看着她,忽然一把夺过她手上的手帕,试图自己扎起头发。
“好好好,我帮你扎!”
苏晴儿眼瞅他毛手毛脚,忙又将手帕从他手里接过来。狼娃也没反对,重新低下头来。
苏晴儿看看扔在地上狼娃从前扎头的那块脏兮兮的手帕,忽而脸上一红,便用自己的手帕替狼娃扎好头发,却将狼娃那块脏兮兮的手帕,悄悄收进了袖子里。
狼娃用手摸摸头发,向着她望了过来,嘴角忽而现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他本来生得十分英俊,再添上这么一点笑意,虽然僵硬,却仍让苏晴儿一颗心“卟嗵”一跳。
再看看他半裸的挺拔身姿,苏晴儿忽然意识到自己跟这个很危险的男人单独在一起实在是太久了,赶忙转身,也不跟狼娃打招呼,就心急慌忙从院门口奔了出去。
进了她自己的院子,丫头迎接上来,说道:“小姐你上哪儿去啦?叫婢子好找!”
苏晴儿懒得理会,自进到屋里愣愣地坐了一阵,命丫头去打来一盆清水,掏出狼娃那块脏手帕,自己亲手洗搓干净。
却见那块手帕竟然十分精致,手帕中间虽然空白,但在相对的两角,却绣了两朵红色的火焰花纹。绣工精巧灵动,就跟当真跳动着的火焰一般。
苏晴儿拿着那块湿手帕,怔怔地看了良久,才命丫头晾到外边,午餐送上来,她心不在焉吃了半碗,就上床躺下。
下午起来,手帕已经干透,遂珍而重之收进怀里,心里痒痒地又想往狼娃住的院子跑,丫头进来报说,表少爷来了。
所谓的表少爷,其实是苏孝正夫人的娘家侄儿。姓袁,名昊,乃是同官县太爷之子。不仅家世好,而且生得一表人才。
只因两年前来苏家,偶然与苏晴儿相见,当时苏晴儿虽然只有一十四岁,却已出落得如花朵一般。袁昊一见钟情,那之后便成了苏家常客,隔三差五就往苏家跑。
苏家几个长辈心知肚明,眼见两个孩子年貌相当,门户也般配,又是亲上加亲,没有不愿意的。虽然尚未完全点破,但苏家上下,早就将他二人当成了一对。
偏是袁昊性情温柔,总是对苏晴儿千依百顺,苏晴儿虽然对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也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好。
况且苏晴儿终究是个女儿家,常年的足不出户,除了家里的几个兄弟,也就只有袁昊这一个青年男子时常来与她说话解闷。
因之别人将她跟袁昊当成一对,她没觉得很高兴,可也没觉得很反感,她以为女人的一辈子全都是这么过来的。
直到如今遇到狼娃,虽然狼娃野蛮粗俗,连句完整话都不会说,然而那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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