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古刀谈-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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衲训们渴频貌坏昧四亍！�

　　　　其实不只是三日月，连小狐丸自身也不愿意接受这种答案，只是眼下已经过去了三年之久，关于那位小姐的行踪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小狐丸大人，请您务必再考虑考虑！”面前狐之助带着泣音的请求将小狐丸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着面前怕不是真要哭出来的狐之助，小狐丸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应下了这件事。

　　　　按理来说，这本就是件无意之举，所以当小狐丸在那个破落的神社里看到自己一直在找的人的时候，心里还是迟疑了一下的。

　　　　多年没见过一面的月子小姐被一个少年拉着，两人沿着崎岖的道路往神社这边走。她有些无奈地看着走在前面的少年，嘴里说着：“光君，我都说了参拜神社没什么用的。妖怪真找上咱们家，母亲会把它们解决掉的哦。”

　　　　“来参拜一下又不会掉块肉，母亲你一天不去山上打猎会死吗？”被称作“光君”的少年有些不耐烦地反驳了一句，“当做出游也好啊。”

　　　　“那今天的晚饭恐怕只有米饭或者清汤了，光君到时候可别挑食，知道吗？”外形与小姐一模一样的女人不再说什么了，也没有再抗拒少年往神社里跑的行为。

　　　　小狐丸倚靠在神社的门扉上看着这一幕，目光追随着那个被叫做“母亲”的女人。

　　　　少年跑得快一些，他一口气奔到了神社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往里走，视线却和一旁的小狐丸撞上。

　　　　他盯着小狐丸看了一阵子，身体僵硬地往后退了几步，而后忽然转过身，兴奋地朝后面的女人大喊道：“母亲母亲！你快来，这里有只狐妖！”

　　　　“什么狐妖？！”不同于少年的兴奋，那个女人的语气忽然慌张了起来。她加快了步子跑到了少年身边，并将他一把拽到了自己身后。

　　　　她皱着眉头朝小狐丸瞪了过来，却在视线与小狐丸交织的那一刻变了脸色。

　　　　也就在这一刻，小狐丸确定了眼前这个已为人母的女人就是自己找寻了多年的月子小姐。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小姐。”看着眼前神情复杂的小姐，小狐丸却笑得一脸温顺地和她打起了招呼。

　　　　“……嗯，好久不见了，小狐丸大人。”小姐紧紧地抓着那个少年的胳膊，移开了视线，神情不安地往后退了一步。

　　　　察觉到这一点的小狐丸有些受伤地叹了口气，看着满脸防备的小姐开口道：“明明当年跟在小狐身后听话得不得了，现在为人母了，小姐却这样对待小狐吗？”

　　　　他这话一出，眼前令他感到陌生的小姐脸上立即露出了更加不安的神色。她有些着急地看向小狐丸，语气急切道：“不，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因为好久没见过面了，意料之外地见到您，多多少少有些被吓到了呢。”她抿了抿唇，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还请小狐丸大人您不要多虑。”

　　　　见她这番表态，小狐丸才开始有了和小姐重逢的真实感，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了不少。

　　　　“母亲您和这位大人……是故人吗？”一直没吭声的少年此时抓住了机会，有些不确定地从小姐身后探出了头，看了眼小狐丸，又抬头看着小姐，这样询问道。

　　　　“嗯，母亲我当年可是受到小狐丸大人不少照顾呢。”小姐微笑着将身后的少年拉了出来，“不过有一点要提醒你，光君。这位大人不是妖怪，是神明大人，知道吗？”

　　　　听了这话的小狐丸忍不住苦笑，正打算否认的时候，却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看着双眼发光的少年，沉默了片刻后询问道：“这个男孩子，是小姐的……儿子吗？”

　　　　“啊，差点忘记介绍了呢。”听到这询问的小姐眼睛里充满了神采。她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骄傲地介绍道，“他是光君，是我的孩子呢。这么长的时间以来，都是他陪着我的呢。虽然偶尔会不太听话，但大多数时候都很乖巧懂事。”

　　　　被她这一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光撇了撇嘴，脸颊红红地别扭道：“我怎么就偶尔不太听话了？”

　　　　“刚才不就是吗？”小姐揉了揉他的头，而后又用手指在他鼻头上点了点，“以后给我老实点，知道吗？”

　　　　一旁被冷落了的小狐丸面上保持着僵硬的笑容，看着眼前这对儿母子对话。

　　　　“啊，真是失礼啊，竟然自顾自地和光君说起来了。”意识到旁边还有小狐丸这么大一个家伙的小姐有些懊恼地自责了一句，而后有些迟疑地询问道，“说起来，不知道小狐丸大人您有没有时间来我们家做客呢？虽然可能招待不周，但是喝杯茶坐一会儿也好啊。”

　　　　她似乎担心被拒绝，有些不安地看着小狐丸。看着这样的月子，小狐丸才慢慢感受到他家小姐的回归。

　　　　“小狐怎么会嫌弃呢？”小狐丸说着这话，慢慢走近了小姐，并伸出手缓缓抚上了她微红的脸颊。看着她有些茫然又有些不安的表情，小狐丸脸上的笑容不由加深了不少。

　　　　“喂，虽然你是我母亲的故友，但是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是不是有些失礼？”正在小狐丸心情渐好的时候，一旁被冷落的光忽然插↑到两人中间，伸出手将小狐丸往后推了一把。

　　　　小狐丸低下头，对上了光防备的目光，本来逐渐晴朗的心情顿时又被乌云遮蔽。

　　　　旁边的小姐一时间有些焦急地将光拉到了自己身后，和小狐丸解释了起来：“这孩子只是和小狐丸大人不太熟悉而已，还请小狐丸大人不要介意。”

　　　　看着小姐将她儿子拉到身后的急切动作，本来心情就变得不太好的小狐丸脸色隐隐覆盖了一层薄怒。

　　　　“小姐这是说哪里话，小狐怎么会和您的孩子计较呢？”小狐丸看着露出笑容的小姐，脸上也挂上了温和的笑容。

　　　　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算不得大，但对于一对母子来说，却也谈不上小，而且里面样样俱全，很多摆设看上去还很精致。

　　　　“小姐真的是在很用心地布置这里呢。”小狐丸环视了一圈这座房子，忍不住如此称赞道，“不愧是小姐，独自抚养着孩子还能生活得那么有声有色。”

　　　　“小狐丸大人过赞了。”小姐替他端上了茶水，看着忙来忙去准备做晚饭的光，目光和语气都变得非常温柔，“光君他虽然年纪小，但是这些年里很多时候都是他帮扶着我的。您也知道，我这个人一直都不怎么靠谱，做母亲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啊。”

　　　　说着这话，她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

　　　　这个动作落在了小狐丸眼中，意义顿时就变了——在他眼里，小姐似乎是看向了自己的腹部。继而他想到小姐的身体单薄瘦弱，发育也早就在她“死亡”的那一刻停止了。

　　　　于是小狐丸凑到了小姐的跟前，正欲摸一下她耷拉下去的脑袋，却听到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的光忽然出声：“母亲，我已经把火生起来了，你可以去做饭了。”他面色不悦地瞪着小狐丸，满脸写着“你给我注意点”。

　　　　看着被支走的小姐的背影，小狐丸眼中猩红色的光芒微微闪动。他看向了旁边盯着他的光，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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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当时就在想，果然不能对小姐掉以轻心。小狐不过短短的日子里没跟在您的身边，您竟然就这么逃掉了，还和其他人有了孩子。”小狐丸看着眼前双手被束缚在背后、嘴巴也被勒住的小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一直想着小姐的身体发育得不完全，真的做出了出格的行为会伤害到您，没想到您连孩子都能生——用鹤丸的话来说，真是吓到小狐了。”

　　　　“唔唔唔唔唔！”双腿被小狐丸压制着的小姐努力地哼唧着，试图说些什么，可发出来的声音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传达不了。她有些惊慌地看着面前看上去和平时无异的小狐丸，神情还有些困惑。

　　　　“所以小姐，”小狐丸伸出手，手掌最后落在了小姐的小腹上。他微眯起眼，放轻了语气，如同引诱般地说道，“您也帮小狐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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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一四七章（）　
那个十来岁的少女已经在寺庙旁的石阶上坐了整整一上午了。

　　　　清晨时分来到寺庙祈福的青柳＇※注1＇就看到了那个少女；　她似乎奔跑了很久，有些狼狈地喘息着在石阶上坐了下来。

　　　　等太阳升得再高一些时；　寺庙的人会变多；　这女孩子直接坐在那里多半会被驱赶；　考虑到这些的青柳朝她走了过去。

　　　　察觉到有人向自己靠近；　那少女脸上露出了防备的神情，只是等到青柳走近时，她的表情已经渐渐柔和了下来。

　　　　而走近了那少女的青柳在近距离看到对方时，忍不住愣了一下。远看这个少女时便知道她很纤瘦；　但是走近了之后，青柳才发现她容颜憔悴得令人心疼。她的模样很清秀；　身上的衣物也很得体干净，只是皮肤白得很不健康。

　　　　而真正让青柳愣在了那里的；　是对方的眼睛。她的左眼被白色的缎带绑着；　而露在外面的右眼却没有一丝的神采。

　　　　但当青柳走到她面前时，她便抬起头看向了青柳，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温和的笑容：“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她这么敏锐的反应；　和正常人没有一点区别。

　　　　只是她面前自己睁着的右眼一片漆黑；　目光也十分呆滞，整个人好像一个人偶一般，看上去非常脆弱。

　　　　“这位小姐？”见青柳长时间没有吭声；　少女便歪了歪头，有些困惑地叫了她一声。

　　　　“啊，其实也没什么。”为自己刚才的失神感到有些抱歉的青柳微微红了脸；　她清了清嗓子，放轻了语气提醒道，“再过一会儿，这里的人应该会多起来的。你要是一直在这里坐着，估计会被僧弥驱赶的。还有常来这里玩闹的那群小孩子估计也会欺负你，所以我劝你最好找个其他地方歇脚，山下就有客栈，你可以考虑去那里。”

　　　　听了她这番话的少女微微拧起了眉头，表情显得很是无助。但这样的神情只在她脸上闪现了一下而已，之后她便朝着起来点了点头，微笑着答应道：“我知道了，多谢小姐的提醒。”

　　　　见状不好再说什么的青柳便转身离开了。

　　　　离去之际，她看着那个呆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少女，心里不由有些好奇。

　　　　而当寺庙里一上午的祈福结束后，青柳走出寺庙大殿时，那个盲眼少女竟然还坐在那里。

　　　　而她之前提到的那六个酷爱捣蛋的小孩子竟然都围在她的身边，和她说着什么。

　　　　‘该不是被欺负了吧？！’这个念头在青柳脑海闪过，促使她加快脚步跑到了那个盲眼少女身边，嘴里还喊着：“你们又在欺负人是不是？”

　　　　“啊，是直野家的丫头！”那群小孩子看到青柳走过来，倒没有像平时一样一哄而散，反而是组成了人墙挡在了那个盲眼少女前面，将青柳阻隔了起来。为首的光太看着急匆匆跑过来的青柳，大声道，“你可不许过来！”

　　　　看着有些茫然地抬起了头的盲眼少女，青柳心下不免有些焦急，挽起袖子准备给好好教训眼前这六个臭小子一顿：“你们可别不知好歹！”

　　　　“那个，您是今早的那位小姐吧？”正在双方即将开战的时候，明明是中心人物却被阻隔在外的盲眼少女忽然开了口，“光太他们并没有欺负我哦，您不必这么担心，不过还是要谢谢您了。”她“看”向青柳，神情温柔地笑了笑。

　　　　这让青柳一时间有些尴尬。

　　　　“我在给光太他们讲些小故事，不过这样说也不对。”盲眼少女微微垂下了头，迟疑了片刻后再次微笑着抬起头，“看”向他们道，“应该说是这些可爱的孩子见我一个人太寂寞，过来陪我才对。”

　　　　她此话一出，平日里上房揭瓦无“恶”不作的六个顽童脸上都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看得青柳不由觉得有些惊奇。

　　　　“我、我已经很久没接触过什么人了，所以才会把这些孩子叫到身边的。要是给您添了麻烦，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盲眼少女说着皱起了眉头。

　　　　“我、我们是自己跑过来找她说话的，再说青柳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啊！”光太瞪了眼青柳，却在看到对方挽袖子的动作时，有些怂怂地缩了缩脖子。

　　　　“现在日头肯定不早了，你们都快些回家吧，免得家里人着急。”对那几个孩子说着这话的盲眼少女脸上露出了落寞的神情，但她还是慢慢伸出手在离她最近的那个孩子头上摸了摸，“要乖乖听话才对，知道吗？”

　　　　送走了那几个孩子后，盲眼少女轻轻地舒了口气，而后又抬起头“望”向了青柳：“小姐真是温柔啊，对我这个萍水相逢的路人还那么关照，真是让您费心了。”

　　　　眼前这个目盲的少女看着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可是说话的语气和脸上的神情却充满了温柔的长者之风，这使得青柳语气也温顺了许多。

　　　　“这个倒没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她看着面前孤身一人的盲眼少女，忽然生出了一个猜测，“说起来，你是不是没钱也没地方住啊？”

　　　　盲眼少女抿了下唇，没有说话。

　　　　‘看来是的了。’青柳忍不住叹了口气。

　　　　去年冬季，德川军攻向大阪城，隆隆的炮声和漫长的围困使得秀赖殿下不得不签下协议、做出让步。虽然避免了大规模的战争爆发，但是却令丰臣军的每一位将领为之蒙羞，整个大阪城里的气氛也变得紧张了起来。＇※注2＇

　　　　自己的父亲和重成＇※注3＇为此也已经愤懑不平许久了，只是又没有足够的实力与德川军一战。

　　　　想到这些，青柳不由又叹了口气。

　　　　“小姐何故接连叹息？”面前的盲眼少女有些困惑地歪了下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

　　　　“啊，其实也没什么。”明白和眼前这个目盲的少女说了也没什么用，青柳便随口应付了过去。她看着孤零零坐在那里的少女，最后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女孩子大概是眼盲所以被急着逃出城的家人抛弃了吧。

　　　　这样想着，青柳走上前，伸出手拉起了目盲的少女，看着她愈发困惑的神情，放柔了声音道：“没地方住的话，你就暂时来我家待一阵子吧。”

　　　　“这怎么好意思？”对方听到这话，忙往后退了几步，却被青柳紧紧地抓住了。

　　　　看着意欲拒绝的少女，青柳笑着道：“我是直野家的青柳，你直接叫我青柳就行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目盲的少女迟疑了一下，而后轻叹了一口气，朝着青柳微微一笑道：“您叫我月子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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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就是你把她带回来的原因吗？”看了眼端坐在角落里的盲眼少女，木村重成收回视线看着耷拉着脑袋的青柳，叹了口气询问道，“你倒是一点怀疑都没有地就把她带回来了，也不怕她身份有问题。”

　　　　听了这话，不大乐意的青柳抬起头看着重成反驳道：“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双眼也看不到什么东西，能有什么问题呢？”看着重成皱起的眉头，她的声音变小了许多，但仍反驳着，“重成你和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