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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麦-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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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没关系,拒用,不着急还。”他婶娘说。
德志很想尝一尝那合渣的味道,但是,不敢提出来,再说,合渣一定要趁热吃才好吃。
卢支书收拾好后,带领他们在三组转了转,因三组住得比较集中,除了一两户住得较远,他们没去以外,基本上转了一圈,就算转完了。从走访的情况来看,建水池,是可以的,大家都愿意投资,但是,大家现在都没什么活钱,只有靠基金会多帮助了。
德志心里清楚,越是交通不便的地方,越是有需要,人们越渴望解决吃水问题。只要村民需要,就要认真去做。想必这项目取得成功应该没多大问题。
走访二组,也很顺利,但是村里的几大姓,就是几大派,和巴东###坡村的情况差不多。
红田村主要有两大姓,一个姓是卢,另一个姓是姚。还有一些杂姓,可以忽略不计。
第203章 致命滴章 水()
红田村姓卢的主要集中在三组,姚姓集中在二组、四组,其他杂姓的分散在各处。
这样的分布可能从祖先那时候就分好了的,后来,不断分家,子孙越来越多,分散得也就越来越多。
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在一个小小的村落,因为姓氏不同,自然就分为几个派别。
异姓之间有党争,可以理解;但是,在同姓之间也有纷争,就有点让人难以理解了。
姚老师是三组的民办老师,他的妻子坐牢了。听到这个消息,德志非常震惊。老师的妻子,应该比一般村民素质要高一些吧,毕竟家里的书比普通村民家的书要多一些。
在贫困县的贫困村里,一般家庭属于贫困家庭,有点钱,都买化肥、农药了,哪里还想得到买书?
民办老师也是老师,家里书是有的,教科书也不少,上面都有做人的道理,要是没有,教科书上为什么有那么多英雄人物呢?这些都是姚老师清楚的,即便在一起睡,在一起吃,不读书,听也听会了,可惜,姚妻似乎没有弄懂,自然会走上一条看起来不太光彩的路。
姚老师是民办老师,在村小学教书,他妻子在家务农。
姚老师的妻子性格比较泼辣,属于女强人型的人物,姚老师则稍逊一些,在她面前屁都敢放一个,她说什么,他听什么,她吩咐什么,她照做什么,从不敢反抗。
温顺对待老婆的人,有好处,至少晚上可以让他上炕,不听话,哪怕男人急死,也没用。正如花儿不开,蜜蜂如何能进来?再浪的蝴蝶,见到没开放的###,飞来绕去,也没办法下口。姚老师知道得罪他妻子的后果,于是只好忍耐。
加上民办老师主要是教书,家里的农活儿他妻子都做了,他身上的担子就轻了一大截儿,回家没事,老想着房事,他妻子回家,累得骨头都像散了架,姚老师却不依不饶,要干那事。
她不干,说晚上再说。当老师好,天天讲课,不知道误了多少平民的子弟,教,别三心二意,老是想着老婆、想着家里、想着房事,要好好教书,白天不准想,到晚上再发狂。
姚老师只好作罢,谁叫人家有本钱呢,小絮物随身带,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又不能放在家里,如同茶壶,想起来了就喝一口,想不起来就晾在那,这多不好!
他老婆掐准了姚老师的穴位,将姚老师治得服服帖帖的,听话得很。
姚老师最担心的问题是和他的邻居的关系。
对了,姚老师的邻居姓卢。
这一下就热闹了,两家分别代表两大姓,碰巧都住在一起,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回避都不行,想绕道就要翻山越岭,非常不方便。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下子就热闹了。
卢家媳妇生性刚烈,不服输,两家原来相处得很好,比较和睦,两女人以姐妹相称,好得恨不得互换裤子穿。
两男人都是温柔男,没脾气的,半天不吭声,见面没话说,各家过各家的,都还不错。没有什么矛盾,有些小摩擦,都是因为两家的当家人温柔,忍耐下去,反而更好。
抱着这样的信念,卢姚两家相处十几年,气氛非常融洽,人们坦诚相待,互谅互让,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
后来,两家开始交恶,起因是房檐滴水问题。
卢家的房子在高处,姚家的房子在低处,房檐刚好从空中伸到了姚家的卧室上面。
晴天还好,雨天麻烦事就来了,那房檐上的水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姚家的卧室上面,听起来真够闹人的。特别是姚老师喜欢行房,他妻子也配合,只要不在特殊时期,她总是满足他的性需求。
但房檐上的水,滴答滴答的,仿佛是卢家的人在偷窥他俩在床上干的事。姚老师倒还没什么,他妻子觉得被偷窥是脸上无光的事,就找卢家商量,看能否将房檐改造改造,将水流的方向改一改,不想听到那令人心烦的滴水声。
卢家态度倒还可以,答应给改造,可是,在问了老人后,卢家改变了主意。
村里的老人说,当初建房子的时候,请了风水先生看过的,这房檐正好可以辟邪,放到哪里都不行,必须要放在这里,要不然,当初建房的时候,就会改,哪里会等到现在?
卢家听了,就找到姚老师,说明了这一个情况。姚老师不信邪,他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信那一套,这没有科学依据。”
姚老师懂科学,可是卢家不懂。卢家坚持不改房檐的方向。
此事让姚老师的妻子知道了,非常恼火,就找卢家,说:“房檐必须得改,不管风水不风水,辟邪不辟邪,都要改。”
卢家不干。
姚妻就去找村主任,村主任也姓姚,是他们一个门头上的,沾亲带故,就凭着这一笔写不出两个姚字,村主任就要帮姚妻说话。
“你回去吧!姚老师是我叔叔,我不照顾叔叔,照顾谁呢?别看姚老师比我还小,但辈分在那,谁也改变不了。你就回家听好消息吧。”姚主任打发走了她,然后立马赶到卢家。
卢家听了主任的劝解,不听,总觉得这在有意包庇,根本没把主任放在眼里,让主任滚蛋。
主任受了奇耻大辱,说:“好,既然你做得出初一,那就休怪我做十五。”
主任气呼呼地走了。主任不来,卢家还想退一步算了,毕竟大家都是邻居,老了也是一个伴儿,相互照应,特别深山老林里,方圆几里都见不到个人毛,干嘛弄得跟仇敌似的?
主任不掺合,也不会使矛盾激化,既然掺合了,卢家更来气,于是告到记本来和主任的关系不怎么融洽,把这事裹挟在里面,让人揪心。
书记劝卢家说:“好好协商。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有啥大不了的事呢?双方都退一步,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再说,你们两家,一起住在深山沟里,方圆几里都没有人家,干嘛要像仇敌那样呢?还有,本来有一句古话说得好,叫做‘远亲不如近邻’,你们能做邻居,那是几百年修来的福分。”
书记的话说到位了,卢家的也消了气,最主要的,是村里的大权在书记手里,主任算是二把手。姚家有主任撑腰,那么卢家就有书记支持。
真是“春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谁怕谁?”
这样可好,姚家有了支持,卢家有了靠山,但始终两家没有坐在一起,由公正的中间人来劝解,结果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一天傍晚,天下着雨,姚老师的眼皮直跳,觉得有事发生。天越来越阴,雷声大作,雨点稠密,姚老师让同学们回家,趁早回家,家住得较远的,可以安全到家。
姚老师让同学们回家,他也收拾好教具,锁好门,往家里赶。一脚一滑地往家里赶,就听到有人在吵架,姚老师分明听到其中一人就是自己的妻子。
雨点打在伞上啪嗒啪嗒作响,姚老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没完没了,简直没完没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话刚说完,只听“啊”一声,然后就没了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姚老师心里咯噔一下,扭曲得不行,三步并作两步,踉跄着往家里赶。
只见家门口躺着一人,阴天,雨大,透过雨,看不清楚,另外一人呆坐一旁,再往前走,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是卢家媳妇,姚老师的妻子衣服已经全部淋透,头发散乱,坐在卢家媳妇身旁,嚎啕大哭。
“怎么回事?”姚老师问。
卢家掌柜的也赶过来,看到地上躺着自己的媳妇,一摸鼻子,哪里有气了?红色的血水随着雨水刷刷地流走,姚妻那毛巾堵那伤口,也没用,血咕咕地往外冒。卢家媳妇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凉。
卢家掌柜的嚎啕大哭,姚老师赶紧跑去找姚主任,姚主任一听,出大事了,赶紧去找卢记立马拨通了县公安局的电话。
随后,县刑警大队赶到红田,对案发现厨行勘察,封锁了各个路口,闲杂人员不得入内。
奇怪的是,刑警队的人一到,雨就停了。
分别找目击证人做笔录,拍照,然后将尸体带回县公安局进行尸检,将犯罪嫌疑人姚妻带回县公安局,做讯问笔录。
红田村有史以来发生了第一起凶杀案,引起方圆几十里老百姓的恐慌。不破案,不能让老百姓放心。
很快,案子就宣告侦破。情况是这样的:那天下雨,姚妻担心卧室,进去一看,屋顶竟然漏雨,下这么大的雨,想要上房顶盖,自己一个女人家做不好,姚老师还没放学,心里又急又气,这不是第一次漏了,光捡瓦整修都搞了几次,每搞一次,都要给别人一次钱,损失也够大了。而卢家封建迷信,相信风水先生的一派胡言,就是不改造房檐。
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漏雨,姚妻找来木盆、塑料盆、桶,掀起盖被、褥子等,已经湿了一大片,想到晚上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一肚子火没处发,于是破口大骂起来。
卢家媳妇也不示弱,对骂起来。姚家的占了上风,卢家的不会骂架,于是打上门来,在姚家门口与姚妻对骂,并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要打架。姚家哪里见过这个?打上门来,欺负到家了,在躲闪的时候,摸到了门口放着的一把砍柴刀,挥舞上去,也不知道打到卢家的什么地方了,只听“啊”一声,卢家媳妇应声倒下。那一声喊叫,也是姚老师在回家路上听到的,那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地在姚老师耳畔回响。
第204章 无妻徒章 刑()
姚妻一五一十地交待完作案经过,县公安局办案人员迅速将此案做结案处理。;并向领导汇报,将该案移交到县检察院。
县检察院迅速提起公诉,姚家没有请律师,就由法院判决,以过失杀人罪,判处姚妻十二年有期徒刑。
判决下来,人心才定下来,姚妻被送到劳改农场,进行劳动改造。姚老师从此,将要有二十年没有女人陪睡。姚妻如果表现好,可以减刑,但最起码要有六年没有自由,六年,将要在高墙内度过,高墙外,则是姚老师独守空房。
六年,对姚老师来说,非常漫长,特别是他正值###平凡和旺盛的时候,更是难熬。
后来,民办老师取消,红田村小学转交给公办老师来教,姚老师提前退休,重新拿起农具,开始耕种自己的田地。许多年没有耕种,一切都要重头再来,不会的慢慢地学会,人家种什么,他就种什么,人家什么时候种,他也什么时候种,总之,跟着人家学,多少都有点产量。
以前是老师,经常有病,不是这疼,就是那痒,总之不舒服。后来,他妻子坐牢,他将他妻子丢下来的东西,捡起来,一点一点地弄,慢慢地也弄熟了,产量也慢慢地升上来。
他妻子在农衬造,允许探监,但是,他从来不去。他算了一笔账,来去的路费要自己出,去了只是看一眼,又用不了,不如在家自己解决。老师有办法,认得字就好办,看看黄色小说,多费点纸,就解决了。
这些生理上的问题,难不倒他;惟独心理问题,无法解决。白天还好,多花点体力,不去胡思乱想,晚上就麻烦了,睡在家里,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痛,每晚都在折磨着他。
卢家再去问风水先生,房檐可不可以转向,风水先生说:“目前,可以转向了。再不转向,还有问题。前一段时间,已经有了大灾,一方死于非命,一方饱尝牢狱之灾,苦不堪言。房檐一定要转。”
卢家听了风水先生的话,赶紧回来,将房檐转向了,从此房檐滴水问题得到彻底解决。如果他们早将房檐转向,也就不会出现那样的灾难,卢家偏听偏信,只好自食其果,苦不堪言。
后来在农闲,姚老师百般无聊,也开始打牌。逐渐上瘾。以前,姚老师教育孩子们不要打牌,那是赌博,是害人家破人亡的玩意,千万别沾,沾了就甩不掉。
赌博和吸毒一样,只要尝一下,就会上瘾,一旦上瘾,很难戒除。它就是一粒有毒的种子,一旦种下去,就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和人的**、人的**,还有人的神经、血液融为一体,那种赢了的快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代替的。那种输了之后的沮丧,也没有任何事务可以产生那种真正的沮丧的效果,也是无法复制、无法替代的。
姚老师就中了毒,没有解药,基本上完全否定了他以前教学生的那一套,反而变得俗不可耐,比没有读过书的还要俗,还要平庸,不知道这是发泄对谁的不满,不知道这是谁的错。
姚老师除了打牌,还跟姚主任走得很近,毕竟姚老师是姚主任的叔叔,也就是当地人所喊的爹爹。
后来,村委会换届选举的时候,姚主任被老百姓罢免,换了新的主任,实际上就是卢支书。
因村子比较小,完全没必要设立村主任这个职位,但为了应付检查,党支部书记不能管理村内行政事务,只管党员组织生活就够了,既然上面有这个要求,那就设立吧,其实,选来选去,就是那几个人。
姚老师堕落了,天天在村小卖部打牌。小卖部的旁边就是小学校,现在不是姚老师,是从山下上来的公办老师在教。姚老师以前的学生,交给了现在的公办老师,但同学们见了姚老师还是老师长老师短地叫。姚老师也答应,可是,他无法中断打牌,同学们见到老师这样,回到家里,就跟家长说了,家长们从此更加鄙视姚老师。
姚老师根本没把家长们鄙视的眼光当成一回事,没把村民们的议论听进耳朵去。姚妻不在村里,没人管他。打牌时到了别人家里,人家还管饭,省得自己回家看到冷锅冷灶,心里就一阵阵地烦恼。
小卖部刚好是卢家的亲家开的,卢家倒没什么,只是卢家的儿子,每次看到姚老师,就想上去把他打一顿,只是在公众诚,打人影响不好,就忍住了。
姚老师不识相,姚妻杀害了卢妻,卢妻的亲家在开店,卢公子是店主的女婿,姚老师不懂规矩,总在小卖部附近晃悠,不是人见人烦,花见花败,车见车爆胎吗?他还是在仇人面前晃来晃去,难道在追求速死吗?
姚老师这样,反而让卢公子害怕起来,如果打了姚老师,或者伤了姚老师,或者姚老师突然仙逝了,公安肯定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卢公子。
因卢家掌柜的非常老实,与世无争,三棒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人,怎么会打人、杀人呢?
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定是仇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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