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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心尖宠:丫头,你好拽!-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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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家势倾颓时全力逃离,倒未必有谁追得上他。苍默现在那一身还说得过去的身法,倒有很大一部分是靠他习得的。
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迈着慢缓的步子,但雾歌用尽全力,却始终与他向着面,半点没有缝隙可过。
“雾歌姨姨,是该说你单纯,还是该说你傻?靠着苍默叔做成了那么多令人厌烦的事,又全然知晓他黑暗的情况下,竟然还想要全身而退?你觉可能吗?”
雾歌将法力附在膝盖上,朝他的小腹撞去,这次却没有抗着,而是转个身躲过去,眨眼间,又站在了她的眼前,得意洋洋地笑着。
她“哼”了一声:“那你们想怎么样?”
“很简单,要么继续乖乖为苍默叔所用,要么让我们来帮你为苍默叔所用。一主动一被动,自己选吧。”赤焰笑眯眯却用毫不留情地语声道。
“少威胁我,我雾歌不是被吓大的。我都和哥——我都和苍默说过了,我再也不想听他的话了。该说的该了的我都处理干净了,就算是他执意想把我抽匣里的东西交给楚遥大哥,随他的便,我也无所谓。”
“明白。”赤焰阴恻恻地笑道:“就是说您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敬酒什么样?罚酒又什么样?”雾歌捋了捋袖子:“我就不听话了,我还真想看看你们这群杂兵,要怎么请我吃罚酒。”
羽承凌上前行了个礼道:“雾歌公主,您如今身份尊贵,就算您言语决绝,但小的还是不得不劝您一句——切莫冲动,三思而后行方是正道。”
“我偏不思,奈我怎的?”雾歌皱眉怒道:“有什么招数就快点使出来。如果时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嘴上说得厉害,只是指着我胆小怕事被你们唬住,若我执意抗拒就一点法子都没有。那我劝你们还是把话说白跪地求饶,乖乖送我回去,我还能考虑考虑保你们一条狗命。否则——”
“好样的,雾歌姨姨,有气势。”赤焰拍了拍手,瞥了一眼羽承凌道:“既然人家把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又何必苦苦相劝?退出去,按着苍默叔设计好的计划来。”
羽承凌面露难色,一个劲儿地朝雾歌眨着眼。
“雾歌公主,属下最后再问你一句——你真的不和仙君合作么?”
雾歌索性把头扭到了一边,不看这些令人讨厌的嘴脸。
“羽承凌,难道咱们帮苍默叔做的令人发指的事情还少?你就差这一件?况且雾歌姨姨一点不怕,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你就更不必怕了不是?”
“雾歌公主”
雾歌与赤焰同时朝羽承凌大喝了一声:“罗嗦什么,快出去!”
羽承凌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退了出去,走得格外慢,临走前还不时地回望雾歌,希望她能回心转意。只见雾歌一条腿搭在膝盖上,翘着脚,满脸悠闲,全不在意即将席卷来的阴谋。
第1453章 目()
这只是一间极阴暗狭窄的屋子,从雾歌身边到门外的路,也不是无尽头的。当冥界略带湿润的冰寒冷风吹拂过羽承凌的面颊,他摇了摇头,朝漆崖远去。
雾歌以前虽不知晓苍默阴险狠辣,对他的印象永远停留在他幼时沉默寡言独望枯木流云无言,转瞬经年白衣翩跹谦和有礼若兰芳君子,但也知道他这了无纷争的外表之下,却埋藏着无数的主意。只要她有疑问寻他去问,他必能第一时间告诉她最完美的解决方法。能够将血雨腥风的残忍说的淡淡然,不知不觉照他的话做时,完全察觉不到内里的恐怖。之后他眉眼一笑间,甚至能让人疑虑是否是自己理解错了。当时她听话时确实喜悦异常,现在想起来竟有些头皮发麻。
她的面上虽然仍旧平静,心却不自觉突突地跳着,拳头紧紧攥着,冷汗从额角滴落下来——她也不知道,在与这个温柔谦恭却心狠手辣的可怕哥哥作对,究竟会有怎样的下场。不过她从不会为自己所作出的选择后悔,对也好,错也好,只要是她做出来的,是她自己选择的,既然已回不去,就绝不想拼命抹消。
似是当时费尽心机,耍阴谋诡计也想要嫁给楚遥,现在放了手,哪怕要受到未知恐怖的侵蚀也不会再回头的决然姿态。哪一个都是真实的她,哪一个都是她经过深思熟后做出的选择,她不想为自己找些鬼迷心窍或是受谁挑唆的理由。
在这并不漫长却异常漫长的裁决等待中,她思绪翻涌,最后反而把心一横,任由他去。
既然已决定好了,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想将我改变都是徒然,大不了就是一死。生无憾悔留恋,死更无惊怖恐惧。
当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冥界石路,雾歌毫无惧色地正视着打开的门廊。
随羽承凌同来的,是四个生灵。
站在最前面的,她自然是认得的——把她带至这里来的主谋,她同母异父的哥哥,仙君苍默。
她只乜了他一眼,就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一般捂住了双目,像要把眸子按出来一般狠狠地揉着。苍默冷笑了一声,不作反应。
她揉了许久,才转向打量其他的面孔。
就在苍默身后,有个脸色惨白,纵然不丑,看上去却有些说哪凶樱诎谂攀种械牡芬╄啤N砀杷妓髁似蹋肫鹚Ω檬勤そ绲囊┦Γ纸凶鲕频摹�
他跟过来做什么?难道是想下毒?
总之本有势力还跟着苍默在一块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也懒得在他那张有些狰狞吓人的面孔多做停留。
在芷的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明灭之影,像是个前来黄泉路转生的魂魄。她显然是不明白自己为何至此,吓得哆哆嗦嗦,拽着芷的衣角:“叔叔叔叔,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雾歌摇了摇头,再看最后一个人,她的目光有点流不转了——一袭白衣如月光流泻而下的光华,优雅清冷之态也如幽深夜空的明月,雪肤花貌,明媚动人,像是明光般将这片黑夜划破照亮。
容貌虽不似,眉宇间的神态,隐隐有三分有些像落叶。不过落叶比她多了一份高傲冷漠,她比落叶增了一丝清冷优雅——且比之落叶凌厉妖魅的眼,那双柔波似水,大得出奇的眸子显然更引人注目。雾歌盯着那双鹿目,久久不愿移去。
第1454章 随想()
看她紧紧攥着苍默的手时,雾歌突然彻悟般大笑道:“哥哥,该不会是你给我的刺激是这个吧——我婚约刚解,你却已抱得美人归。”她指着那缩缩瑟瑟的小女孩:“您的美人孩子都这么大了——一夕得妻,妻儿已两全,想惹我妒羡?若是这么一回事,的确值得我羡慕一阵子了。”
她站起身来,朝苍默和白衫女子恭敬地行礼:“大哥大嫂,恭喜了。”她的手指在小姑娘的脸上蹭了一把:“小侄女,叫姑姑。”
白衫女子面无表情,苍默却皱了皱眉道:“错了,你应该让她叫你娘亲。”
“莫不是大哥心中犯忌,嫌大嫂的拖油瓶累赘?无所谓,反正我整日独居也无聊的很,多养个小丫头也不是难事。只是——大嫂愿意吗?”她转身望着白衫女子,她却仍是一副面无表情毫不在意的模样,她摇了摇头,捏着小姑娘的小脸道:“来来来,丫头,你看她,什么德行,有了丈夫就忘了女儿了。她不要你,我要你就是了,叫娘亲。”
小女孩眨巴着眼睛怯怯地看着她,低低道:“她不是”
“不是什么?”
“我不是她娘亲,她也不是我的拖油瓶。”白衫女子终于开口道。
“还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女子啊。”雾歌笑道:“要是你舍得自己女儿,让她那我当娘亲,那随你们,我无所谓。”
“不是拿你当娘亲,你本来就是她娘亲。”她冷冰冰地道。
“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行了吧。”雾歌对她的这种薄情行为充满厌恶,同情起小女孩来,牵起她的手:“我带着她,拿她当我女儿,你们就可以让我走了是么?”
“还不行。”白衫女子轻声道:“只拿她当女儿还不行,我得让她真的变成你女儿。”
雾歌“嘁”了一声:“莫名其妙。谁摊上你当娘,还真是倒大霉了。”
她不理会雾歌的刻薄言语,走至芷的身边,问道:“结了么?”
芷点了点头。白衫女子对雾歌道:“把手伸出来。”
雾歌不情不愿地伸出手,一只手还牵着那发抖的小女孩。
芷将那些粉末倒在雾歌的手上,白衫女子道:“吃下去。”
最坏也不过是毒药而已,雾歌白了白衫女子一眼,毫不犹豫将粉末吞下去。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雾歌,冷淡的面容上挤出了一丝优雅的笑意,忽然将手指一拢,小女孩惨叫一声,已被她拢入了手心,成了一缕光点。
她朝着这缕光点轻轻吹了一口气,它便四散飞入了雾歌的腹中。
雾歌的腹部微微隆了起来,她惊愕:“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苍默淡淡道:“自然是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怀了楚遥的孩子,就这么简单。”
“开什么玩笑?”雾歌道:“你们让我养孩子可以,让她变成我的血脉也随意,可我和楚遥大哥根本没有——”
苍默的眼睛眨了眨,赤焰在背后击了她的颈子一下,她立刻昏了过去。
“你明白原委,楚遥清者自清,可别人是否相信这不可思议的实情呢?”苍默冷笑道:“若整个世间坚信了假事时实情,无论当事人如何辩解,也解释不清的——若是当事人也忘了实情,只有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不但这真实会被埋葬,连他的人品也会被质疑吧。是不是,阿痕?”
第1455章 竹丝()
心木终于醒过来了,但他却的的确确如自己所料,完全变了,变得一点都不像他了。
中了邪一般,言行举止变得疯癫奇怪。
换了衣装,浑身熏香自不用说。冥王看他模样,也实在不忍心再让他拖着病体强来冥宫,便给了他闲适的特权。
三点一线,了无生趣的在无所事事时突然迷上了在冥界闲逛,尽管幽暗深邃的幽冥并无太多繁华可言,但他在冥界活了千百年,却一次也没有纵览过冥界风光,便是这样单一空虚的景色,他竟也在闲庭信步间,欣赏得十分开心。
谦恭谨慎,未吃过药以前也始终严肃冰冷的脸孔反倒带上了一抹褪不去的灿如春风的甜甜笑意。
起初冥族即使与这个折扇轻摇,闲庭信步的翠衫公子擦肩而过时,觉得眼熟却想不起他的名字来。
直到一个好心的冥族高声提醒他:“小子,不好好地司管自己职务,东游西荡,被我们看到了倒无所谓,这要是让心木大人看到了,定是要好好罚你的,快活去把自己的活计做好吧。”
“谢谢您的提醒了。”他轻轻地欠了欠身,嘴角勾起:“可心木应该是不会罚我的,因为在下自己就是心木。”
当他们刚摇着头要劝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不要随意拿心木大人的身份开玩笑时,芳梅折扇拂起额前散落的发丝,他的形容在冥界的冷光的照耀中显形,不由得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看起来全然没有半点稳重之色的粉面小生似的家伙,竟确确实实就是他们看到笑模样也难的——军师,心木大人。
目光聚拢在他的身上,他却仿佛没有看到那其中蕴含的惊疑不定,和婉地向每一个看向他的身影优雅地笑,又再一次踏着细碎——而不是冷静沉稳的小步子在这漆黑冰冷的一方角落漫无目的地穿行。
他们很想笑,却根本不敢笑,生怕他是在试探些什么。
尽管也有人说他那模样全没有想的那样复杂,不过是为了吸引散羽的注意罢了,但为了谨慎,他们还是不敢大将这件事当作笑料四处讲。
心木的弟兄们为他这模样直发愁,但又没有谁愿意去提醒他莫要游乐太过,扫了他的好兴致——上次笑颜常驻,还是传闻他有了中意女子时,阴郁的面容划开一缕艳阳色,之后却是更深的阴霾,再没有散去过。好容易调正了心态,又有谁忍心把他从轻松闲适中生生拖出来?
嘉晨,阶位过低,工作又辛苦,心中惦记着心木却也不能时常去看,也未能在第一时间得到他醒来的消息。他一如既往地擦拭着黄泉路的脏污,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浓重的梅香传到他的嗅觉中。
抬首,碧衫,折扇。嘉晨揉了揉眼睛,神情不同,但那面容却是他无法忘却。
他跃起,泪水夺眶,激动地一把抓住了心木的肩膀:“大哥,你总算是醒了什么时候醒的,也不来找我我真是担心得不得了”
第1456章 不端()
心木怔了怔,嫌恶地看着他搭在肩膀上的手:“谁是你大哥?”
他说话的声音令嘉晨直打颤。
他言语一向微冷,却含着浅浅的暖,此时却变了全然不同的冷酷。
铁青着脸色,冷漠得完全不近人情。
嘉晨凑近前去,声音颤抖着:“大哥,原来你没事?”
“大哥,你又来这套。”嘉晨没有注意到他声调的改变与嫌恶的眼,眼角的泪还没有擦干,听他音声无碍,松了一口气,破涕而笑道:“说真心话,我之前以为要和您永别了,想不到还能再见到您太好了太好了”
心木睨视着他,双眼迷蒙,嘉晨的话,竟似一句也没听懂。
良久,把他搭在肩膀上的手拽了下来,把他狠狠地推了出去。
他用的力气,实在是很大。
嘉晨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一个拭殿阶的四阶冥族,也好意思管我叫大哥。”心木向前一步,听得“啪嗒”一声,他地下头去,看到自己踩在了未干的水渍上,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冷地笑:“你把它擦干净,我饶你一命,不然就叛你个以下犯上——我有这权利,捏死你不比捏死个蚂蚁费力。”
嘉晨的欣慰立时被这冷若冰霜的口吻扫的干干净净。他站起身来,声音仍颤抖着,却不再是兴奋,而是犹疑:“你没事吧大哥?”
“没事没事!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能有什么事?”心木不耐烦地道:“懒懒散散做事不利落算了,长了个贱舌头,赶着不让赶着叫。依我看,你也别擦了,干脆拿舌头把这地舔干净算了。”
任谁都能看得出,心木这样子,绝不是没事。
从来都是死板着脸的他,这副做派的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他处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冷漠严肃却并从来不骄傲,从不以位阶高低定夺对他人的态度。冥王说错了话,他也会板着脸大庭广众没有一丝笑模样;最低位的冥族无缘无故被欺负,他也会去帮忙理论,给他一个公道。
嘉晨便是在被一个二阶冥族辱骂的时候,第一次接近了心木。他将嘉晨扶起拍去他身上的灰尘,冷冷一笑,按着规矩将那不可一世的二阶冥族降了阶,罚他做着比嘉晨更苦更累的活,却温柔地收了嘉晨做小弟。
嘉晨对他的那种姿态的憧憬,绝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从那时他就一直追随着他的脚步,模仿他的样子。最后直到走路的姿势说话的口气都和心木一样,心境思想也被他所影响。
岁月流逝,即使人们不知道他也是心木的弟兄之一,也不再敢轻易折辱他——即便是跪在地上,抹去一丝痕迹,他也能露出骄傲的神态,仿佛他膝下的土地,是高高的阶梯,让他平等地与每个人站在一起。
但告诉了他世间原无高低贵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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