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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圣宫的后现代生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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鳌久也不甚怕阙斑衣,挥挥爪子示意儿孙们都散了去,这才懒洋洋又问道:“阙军师今儿来有什么事?我历来懒,阙军师又不是不知道,早早把你来的目的说了,我也好早了结了这事,可别碍着我一会儿去炼丹。”
阙斑衣听鳌久说到了炼丹,便顺势将怀里揣着的那个红缎礼盒取了出来,随意搁在身侧一只小龟背上,轻拍两下龟背,又往鳌久的方向抬手致意,示意小龟驮着过去给鳌久。
小龟先是抬头看看鳌久,见着鳌久微微点头,小龟这才四脚齐抬,飞快的跑了过去,一点儿不似平时的慢慢悠悠。
鳌久也是有趣,都懒得抬爪子,就张口吹口气将那礼盒盖子吹开。一缕药香飘了过来,鳌久动动鼻子吸溜吸溜,总算是在那小黑豆眼睛里闪现出对阙斑衣有了兴趣的光芒,带着笑意问道:“哎呀,这可是年份足足的茯苓,阙军师,你这是厚礼啊!鳌久老头儿可没什么可用之处,那里受的起你这礼?这两三百年的茯苓也不好找,阙军师还是请收回罢!”
阙斑衣看鳌久话虽这样说,眼睛却是总不自觉的往那茯苓的方向瞄了去,而且那小龟明明听见鳌久说让他收回,却也不转身走过来,便知道鳌久是喜欢这茯苓的,什么受不起请收回都不过是托词。
阙斑衣便笑道:“鳌老说笑了!药材这东西,用得上的,便是宝贝,用不上的,就是个摆设。我得来这茯苓也是偶然,我一介寻常人也用它不上,两百年也好,三百年也罢,要是留着在我手里当摆设,岂不是浪费了它白长了这么多年?所以我才送了来给鳌老你这样一个识货人啊!”
鳌久是看看小龟背上这茯苓,又看看阙斑衣,再看看茯苓,最后又看看阙斑衣,看来看去看了许久,到底还是没忍住这茯苓的诱惑——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要是水里有的珍宝药材,鳌久他是不大稀罕,因为自己也能折腾得来,但是这6上的东西,以鳌久这样身形倒是收集得比较难的,因而这有年份的东西,自然是在他眼里诱惑更甚。
先伸了爪子去把放茯苓的礼盒盒盖盖好,鳌久才缓缓开口道:“阙军师还是先说了来意罢,这好东西谁不爱,小老儿自然也想要这好东西的,只是得看看阙军师要什么来换,要是小老儿给不起的,小老儿自然也不敢奢望这好东西了。”
阙斑衣对着鳌久遥遥比了个大拇指夸赞他,然后拱手作礼道:“鳌老快人快语,斑衣自是佩服,不过这事儿呢,确实是斑衣自身私事有求于鳌老,这……是不是鳌老和斑衣另寻了静僻之地再细说?”
鳌久会意,便挥挥爪子,引来一只小螃蟹过来耳语几句,小螃蟹便点头带了那驮着礼盒的小龟一道往里室爬了去,其余小龟和水族们,也都退出了院子以外,各自玩耍各自的去了。
眼见着这院子里就剩了自己和阙斑衣,鳌久才懒洋洋道:“此间是话不传六耳了,阙军师且放心说就是了。这茯苓在小老儿这里放得住放不住,就得看阙军师要什么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药引子()
阙斑衣不自觉的四处张望一番,似是在确认真的只剩下鳌久和他自己了,这才松口气,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些鳌久,低声道:“鳌老,其实今儿我来,是想请你帮忙炼制个丹药。”
鳌久见他这样神神秘秘的,倒是立即警惕心上来了,伸长了脖子,瞪大了小黑豆一般的小眼睛,谨慎答道:“丹药这东西,我炼不出什么好的来,阙军师还是另找能人的好!”
阙斑衣知道自己这态度让鳌久误会了,忙忙又走近一步,继续低声解释道:“鳌老,我这丹药不是什么害人的,是想要自己吃罢了!”
鳌久却是依旧警惕的看着他:“小老儿炼制的给自己吃的丹药,最厉害无非也是个身轻体健,益寿延年,怕是也不能让阙军师满意的。”
“我求鳌老炼制这丹药,真是我自己要吃的!”阙斑衣都要急眼了,想想这时候也就剩了鳌久一个在侧,便也忍着那十万分的不好意思,咬咬牙将这实情和盘托出,“鳌老知道的,我,我体质特殊……化形的时候,我是选了化成男身……如今,我却是……我却是想重新化个女身……鳌老也别说如今以我的法力,自是可以变化的,这变化不过只能维持一时,我……我却是想变了就一直维持下去的!”
鳌久听到这儿才总算是懂了阙斑衣的意思,侧了头仔细看看阙斑衣,只见阙斑衣是脸上红晕迭起,额角还有紧张而沁出的微微细汗,眼神也四处飘忽,一点都不好意思看向自己这个方向,便知道,这会子阙斑衣是没有说假话的了。
其实不用过脑子,鳌久举起个爪子尖尖去想,也猜到了这阙斑衣是为了谁才选的要变女身!当年这家伙还没化形的时候,就屁颠屁颠的只跟在那齐竟后头转悠,虽然鳌久是不懂阙斑衣为何当年不直接化形女身,却是隔了这么一两百年才来他这儿找丹药重新折腾,但是这阙斑衣的心没变过,要变女身的决心也是很坚定,这个鳌久却是一看就懂的。
难得看见这素日一直表现得特别淡定的阙斑衣阙军师这般急红了眼啊,即便是一口一个小老儿的鳌久,也忍不住是起了一回恶作剧的心思,便饶有兴趣的盯着阙斑衣,拉长了声音道:“原来是这样啊——这丹药嘛,小老儿这里,说没有也算有,说有也算没有,这可是真让小老儿为难呢!”
阙斑衣大概是当局者迷,原本也算精明的人,硬是在这时候就一下子进了鳌久的套,急急的追问道:“鳌老的意思是有还是没有?请说个清楚明白,好让斑衣心里有底。”
鳌久也就不吊阙斑衣胃口了,只慢悠悠说道:“我说这丹药有,那是因为我有这个方子,也炼制过一些类似的丹药,若是材料齐备,倒是三日就能炼出丹来给你,就是这药引子……也正是这药引子的事儿,这方子就是有也只能权当没有!不然我何苦来一日只能化形那一两个时辰?早炼制了自个儿吃下去,或是带着儿孙们吃下去就得了!”
“莫非是这药引子太难寻?”阙斑衣急急问道,“鳌老可否明示?告诉了我,我也好想法子将这药引子找来,那时候,丹药炼制出来了,鳌老只需给我一粒,剩余的自用也成。”
“药引子倒不是难寻的问题,药引子却是寻常,只是有几分的伤天害理……”鳌久一边摆出来一脸正经的凝重脸色,一边却是忍笑忍得都快要憋出内伤来了,“这药引子,就是一对十岁以内的童男女!阙军师,你可不觉得这实在算伤天害理?”
阙斑衣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追问道:“童男女?!鳌老你说的这可是真的?!”
鳌久十分庆幸自己如今顶着本相那张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脸,只要忍住不咧开嘴大笑,倒是让阙斑衣看不出来自己如今是说实话还是说假话。见阙斑衣真是落了套,鳌久忍了又忍那翻涌上来的笑意,继续一脸凝重的点头道:“我哄你做什么?要不是这药引子太伤天害理,我自己却是下不得手找这童男女的,所以我这么些年是宁可不化形,也买打过这方子的主意。不过若然是阙军师你寻了来这药引子,小老儿也会为阙军师尽力炼制这丹药出来的。”
阙斑衣脸色苍白,站在那儿许久不说一句话,好容易才算缓和过来,也不看鳌久,只呐呐道了一句:“我且回去再想想,今儿这是劳烦鳌老了。”说着就有些神思仿佛的抬脚就走,却是走不对路,走到回廊才醒悟过来,又折回大门口,用飘着一般的步伐就这样消失在鳌久视线范围之内了。
鳌久好容易等着见不着阙斑衣的影子了,这才放肆大声狂笑起来,直笑得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只剩了“哎哟哟”的一叠声叫唤。外头的小乌龟们听见鳌久这叫唤,还以为他是怎么了呢,连忙飞快的爬进来两三只,都围着鳌久关切问道:“老祖宗,老祖宗,您这是怎么了?”
鳌久自己翻了个身,四爪朝天的伸展了一回来缓和笑意,终于是把那笑压回去了,这才答道:“没事,没事!就是刚忽悠走了那个阙斑衣,太好笑了,就忍不住笑起来了。”
三只小龟见他又要翻身回来,便都过来帮忙将他推好,鳌久自己摆摆前爪,示意小乌龟们都散开,念个口诀,忽的就变了个人形,大笑一声道:“好久没遇上这么好笑的事儿了!笑完了也该是我去炼丹的时候了!”
有个机灵点儿的小龟是在窗下听了大半的对话的,忙过去拿爪子拉拉鳌久长袍衣角,昂头问道:“老祖宗,我看那阙军师是把你的话当了真呢!要是他真寻了童男女过来咱们怎么办?”
鳌久翻了个白眼答道:“还能怎么办?凉拌!他敢送来再说就是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灵感大王显灵了()
这一头,鳌久说了这句就转身忘了,一天到晚那么多事儿忙,笑一回也就罢了,那里还会记得那么多?
可那一头,阙斑衣却没有一笑置之,他真是当了回事,也许是以女性伴侣在齐竟身边过以后的日子这个诱惑太大,又也许是他真的被雨红娇说得已经动了心,再顾不得什么伤天害理,再顾不得什么有违天理了……
阙斑衣便为着这事,关了自己在房里,足足的想了整整一晚,挣扎来挣扎去,终于是在天亮的时候,红着眼睛决定为了自己那虚无缥缈的将来,违背一回良心……
即是打定了主意,阙斑衣就再不纠结其它,只盘算着去那儿弄一对十岁以下的童男女来了。通天河虽然长度上来说也算大河,但上游却是好大一段都是荒无人烟的野地,到了接近中游,也就是接近如今阙斑衣这住着的水府这段,才是正经有人家聚集居住的地方。
因着齐竟前些年为了收集人间烟火,在这最大的村子陈家村旁边,建了座灵感大王庙,齐竟空闲时间也会去这庙里看看,小范围的行云布雨除蝗灾之类的事情也会做,这通天河里头有个灵验的灵感大王住着,渐渐的就成了那陈家村里头几代人流传下来的传说。从前齐竟不得空闲的时候,阙斑衣也会变化了他的模样坐镇灵感大王庙。阙斑衣思来想去之后,觉得这童男女的事儿,只怕还是从这灵感大王庙下手更快些!
陈家村与一般小村庄不同,占地既广,土地也算肥沃,渐渐的时日久了,这村里的人口就多了,除了本姓陈以外,又住了好些一大家子人的外姓,粗略看看,也是个不比小城镇差的大村子。
阙斑衣把这主意打到陈家庄来,也是想着陈家庄人口多,说不准只是一对童男女而已,陈家庄的人未必就会为他们和灵感大王庙翻脸,好歹齐竟也是保了多年的一方平安稳定,风调雨顺,口口相传下来的灵验非常的灵感大王。
给自己壮了两回胆子的阙斑衣,便捏了个隐身诀,对外说着要在房里歇息打坐,实际就悄无声息的往外溜了去。
变化作齐竟模样这事情,阙斑衣倒是熟门熟路的,毕竟三五个月到一趟灵感大王庙里看看兼处理些琐事这活计,历来就是阙斑衣替代齐竟去的。虽然大多数时候是隐身听着和处理就够了,但有时候也是要撤了隐身诀露个脸显显所谓的神威,所以也还是有些年老的陈家庄的民众见过这灵感大王的庐山真面目的。
阙斑衣来到灵感大王庙的时候,正值几个陈家庄的乡老带着一群人来这庙里奉供品和烧香禀告。阙斑衣隐身在那木牌后仔细听了听,这庙里的众人无非是说些感激今年灵感大王保佑,一路顺顺当当,而今秋收又是个丰收年,特地带了供品来拜谢大王。
阙斑衣听着这算是个机会,便伸手在外头招了一阵云雾过来,自己才变化了齐竟模样,半隐半现的浮在那半空中,缓缓开口道:“这座下的是何人?因着何事来我庙中祷告?”
众人只觉得一阵带着檀香气息庙里点着的香火味道的香风飘过,正愕然间,就有眼尖的见着那隐约的身影,便尖叫道:“灵感大王显灵了!灵感大王显灵了!”众人抬头一看,可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灵感大王浮在半空?
众人忙不迭的在几位乡老的带领下,齐刷刷的跪下叩头不绝。等得听见这灵感大王开口,便又都屏息静气的听着,最后才都又齐刷刷的去看前头几个乡老。
居中那位看着年纪最大的乡老便在蒲团上往前挪了半寸,平定下自己的心神,这才开口应答道:“回禀灵感大王,我们都是这左近的陈家庄里头的村民,今儿是为着今秋丰收的事儿来还愿拜谢大王您的!”
阙斑衣便道:“丰收自是好事,本大王即是在这通天河里修行,便也是希望见着你们这临近的庄子,年年都是风调雨顺的丰收年。”
乡老喜不自胜,忙忙又带着众人叩了个头,欢喜应道:“承大王金口!承大王金口!来年若是又是丰收年,我们自是带齐三牺香烛,再来大王座前叩谢!”
阙斑衣正是等着这句,听得这些村民们有许诺下明年的还愿,便接口道:“这三牺香烛,就不必了。如今本大王正有一事,正要和你们说一说。”
乡老忙恭敬应道:“有什么事儿,但请大王吩咐就是,咱们都在这儿听着。”
压了压心里那不知为何会忽然跳出来的罪恶感,阙斑衣狠狠心,还是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这原本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如今本大王府里有些静谧,许久不曾有过孩子的动静。如今便想让你们村子里选上来一对儿十岁之下的童男女,好送了到我府上来添点儿生气。”
乡老倒抽一口气,震惊得话都说不连贯了:“这个……这个……灵感大王啊!您……您可是……可是从来不曾提过要咱们供奉……供奉这童男女……如今这是……这是……”
阙斑衣立即拉下脸来,阴测测的语带威胁打断乡老的话道:“这是这是的,说的是什么?本大王从前不说,如今就说不得了?这明年的降甘霖施雨露,可是也就不用说了?这还愿二字,难道不是最要紧的就是诚心?你们诚心到了,本大王自然是继续庇佑你们这一地风调雨顺,年年丰境!”
众人都被阙斑衣这忽然变化了的脸色给吓得不敢抬头,只都纷纷叩头道:“求大王开恩!求大王开恩!”
阙斑衣一则心虚,二则也是怕时间久了被看出来不是本尊,便索性是冷哼一声,直接道:“既然是都听懂了,本大王也没那个闲工夫和你们多说!明日辰时,你们就预备下一双儿的童男女到这庙里来,本大王自有道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冤孽()
这话过后,又是一阵香风袭过,便就再无动静,待得众人战战兢兢的抬头张望,眼前只余一片白墙,那里还有这灵感大王的影踪?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无人说得出话来,最年长那乡老一声长叹道:“走吧!都回村子里去再商量!这灵感大王啊,怎么就忽然要童男女了呢?这是两条人命啊……”这乡老说着说着就开始哽咽起来,带得众人也伤心的一片长吁短叹,可是到底也没敢在这灵感大王庙里哭出来,只得搀扶着乡老便都先回了陈家庄。
陈家庄村民们的伤心纠结,阙斑衣是不知道的,或者说,他知道了也会权当不知道。在阙斑衣的内心里头,一个自小就知道自己雌雄同体,不同于寻常水族的小妖精,怎么可能理解得了人类对于献祭童男女这事的悲伤恐惧?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齐竟,也只有齐竟,齐竟这个大王,才是他一直需要追逐的最终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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