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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的闲散日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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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沨却似没听见她说话,只自顾自地凝视着她,良久,才缓缓一笑,“你见过清水芙蓉吗?”

认真的神情,不似在玩笑。

灵歌却只沉默地瞅着他,不知他在玩什么把戏。

得不到回应,岳沨却也不恼,只垂首笑了笑,“我今日算是三生有幸,竟见识到了。果真是美。”美得天然,美得珍奇。不似花艳,也不似酒浓,美得那样轻柔,无比体贴将人的心魂缠绕,似一双哲人的手,不知不觉的,将你浮躁的心抚平,放之安妥。

他抬眸看她,突然变得灼热的目光,让她心惊。

灵歌禁不住后退了半步,手中沉沉的重量又陡然将她惊醒。天!她这是在磨蹭什么?这里是后宫,她又穿成这样……

思及此,灵歌忙振作了精神,看向岳沨,“王爷是来看望太后的吗?”

听闻 “太后”二字,岳沨的目光瞬间黯了下来,苦笑了一下,“是我这不孝子将太后气病,若是再不露面,岂不是要遭世人唾弃?”

灵歌一听,反而笑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岳沨傻住,还未待反应,灵歌已快步上前,将手中的奉礼塞给了他,“麻烦王爷转告太后,太子待会儿就到。”

话落,生怕他反悔似的,转身就走,没有一丝迟疑。

岳沨愣愣地看着她匆匆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奉礼,笑意渐起,最终仍是忍不住成了大笑。

回到玉泉宫,灵歌宛如虚脱了一般。

一动不动地仰躺在榻上,任由云兰问前问后、搓圆捏扁。

奋力将灵歌身上的衣裳扒下来,正待伺候她换下太监的裤子,云兰这才发现她的双膝处沾有尘土,而且颜色较暗,似是血渍。

“主子,您受伤了?”

一惊之下,云兰忙小心地脱了外面黑色的裤子,果然,雪白的衬裤上血迹斑斑。

“这是……”

云兰见了血,话都说不出来,抬头看灵歌,却仍是一脸木然,似乎这双受伤的膝盖,不是她的一般。

云兰轻蠕了几下嘴唇,终是放弃了劝说,实际上,她也不知此刻该与灵歌说些什么。默默地替灵歌擦洗了伤处,又敷了药,好在伤口虽多,却都轻浅,也算放了心。

岳擎送来的滋补品皆放在了案子上,似是明显要让灵歌瞧见不可。灵歌也是看在眼里,暖在心里,只是如今实觉疲累得要死,脑中又乱又僵,连开口的力气也没有了。

良久,灵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原已溺亡的人重又活过来一般,云兰看过去,见她眼睛开始如常眨动,方才稍稍安了心。

“云兰……”灵歌眼望着天,声音不大,“我累了。从明儿起,闭关了,谁都不见。”

“要是皇后——”

“不见。”

平静,却异常坚定。

云兰识相地不再言语,只默然看着灵歌蜷缩成一团,窝在软榻的角落里,一身素白的衬衣,让她不禁想起一种在夏末的阳光中才盛开的花,白色的,没有香味,有毒,有一种淡漠的孤决。

一连几天,灵歌都窝在软榻上,极少言语。

云兰也识相,尽量少在屋内打搅,多数时间都候在了门外。偶尔进门,也见其不是在看书,便是在看景,容色平淡,但目光却空茫了许多。

灵歌膝盖受伤,不便见太医,而那日傍晚,太子便派人送来了伤药,这份细致,连云兰见了都觉得窝心。灵歌本不想敷药,只说是小伤,但听闻是太子特地让人送来的,也不再坚持了。

“主子,这果真是上好的金疮药,你看这落了痂的伤口,一点也没留下疤痕。”

云兰一边小心地涂着药,一边禁不住地欣喜。

灵歌淡漠地扫了一眼,又将目光移向窗外。又是一天即将过去,夕阳西沉,橘红色的光映染了一切,那色调看起来极温暖,可越看越觉得冰冷。

云兰适时递过一杯温茶,杯中的茶雾升起淡淡烟岚,衬着茶汤的碧色,有如泊云行于静水无声的峰峦,细细听来,似还有风声,余音如絮。

“云兰,原来我也会伤感呢。”

灵歌一叹。尤其是一想起师父,她心下就莫名的沉重。

“其实,师父不知比我厉害多少,我该相信师父的能耐的。他进来,就一定有他的理由,他能进来,就一定能有办法安稳的出去。我该相信他的。可是,为何我还是会担心呢?其实,他也没见得对我有多好。”

灵歌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云兰,“我觉得我开始变得不像自己。”

师父?云兰似懂非懂,却也笑道,“主子,您还是原先那个您,只是现在您太累了,人只要一累,心就会乱,心一乱,有些事就想不清楚,您只要把心歇一歇,一切就都会明白的。”

“心?”

灵歌一怔,继而垂下眸,再没言语。云兰见状,亦悄悄地退了下去。

翌日清晨,云兰掀帘进屋,却见这几日总是早起的灵歌还赖在床上。

听呼吸,似是醒了。

云兰不确定,又不放心,遂低声问了一句,“主子,可是醒了?”

帐幔中传来喟然一叹,“醒了就一定要起吗?”

往日慵懒、又有些赖皮的腔调,云兰一愣之下,登时咧嘴笑了。看来原先那个主子,睡了一觉之后,又回来了。

心下一松,云兰又有了玩笑的心思,“主子不想起,那就不起,再睡上它一天一夜,吓吓小顺子也好。”

“我又不欠你钱,你干吗这么恶毒?”

小顺子不知何时进了门,正端着水盆站在门口,愤愤地瞪着云兰。

云兰吓了一跳,回身尴尬地看着小顺子,除了掩饰性地嘿嘿傻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抚他。

灵歌笑了一声,撩开帐帘,满是揶揄,“这世上既然已经有了‘最毒妇人心’这句话,那我们身为女子,自然是要贯彻的,你若气不过,下辈子投胎时努努力,也换个女儿身。”

小顺子一梗,正思量着怎么开口,宫门外便隐约传来阵阵嘈杂。

聚众包饺子

嘈杂声不大,细细听去,多是宫婢的声音,似在议论什么。

云兰忙不颠儿地走出去查看,好半晌才回,笑容平淡,“主子,没什么事,只是几个宫婢在门口说话,早上安静,不免吵了些。”

“那你怎么去了这么久?”直觉,云兰有些话没说。

云兰噎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灵歌,方道,“奴婢知道瞒不过主子,不过这事儿真的与咱们没关系,是兴庆宫那边儿聚了一堆人,看起来昨儿是瑾美人前去侍的寝,奴婢瞅着那顶粉纱软轿送了她回来,她宫里的侍从们都在门口恭迎呢!”

粉纱软轿,在后宫又被称为“登天轿”,是专供前去承天殿侍寝的宫妃来往所用,一旦坐上了这顶轿子,就等于半只脚已踏入了荣华富贵的大门,是以至今已不知有多少人为了这一步登天,争得头破血流,甚至连命也搭了进去。

灵歌微讶,继而一笑,“所以,咱们的人也跟着看起了热闹?”看来瑾美人终是得偿了所愿了,那一番粗活也算是没白干。

云兰忙道,“主子放心,奴婢已经说了她们,遣了她们当值去了。”

灵歌极淡一笑,没作声。起身下榻,云兰赶忙上前伺候穿衣,小顺子蹲下身伺候着穿了鞋,又急忙跑去端来漱口水,趁着漱口的空当,云兰又走去备妥了洗脸用具,二人默契合作,手脚甚是麻利。

灵歌瞅在眼里,不由笑了笑,“皇后那一屋子的人,恐怕也不若你们两个来得得力,所以我说,人贵在精,养那么多废人充门面,只会浪费米粮,有个屁用!”

“主子!”云兰心下虽喜,却仍颦眉,“一大早上的,您就口没遮拦!”

“你就瞎操心!”小顺子永远是一边倒,誓死站在灵歌这一边,“主子在自己宫里说上两句,怕个什么?”

云兰白了他一眼,“家里锁着门还会招小偷呢!你当在自个儿宫里就安稳了么?”人心隔肚皮,谁知谁是祸心?

被云兰一番抢白,小顺子顿生不忿,一指云兰,“你怎么总是——”

“哎哎哎哎!”眼见着二人要吵起来,灵歌赶忙出声制止,“吵什么?我还没死呢!”见二人噤了声,方才又道,“主子就在旁边儿站着,你们俩倒活泼起来了,虽说我不稀罕那些个狗屁规矩,可也不能太没规矩了不是?”

云兰忙垂首,“主子说的是,是奴婢的错。”

“其实你说的也有理!”灵歌边说边走去洗脸,“是我松了警惕,只想着屋里有你们,忘了屋外还有别人,太过大意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洗了脸,小顺子递过棉帕,灵歌擦了擦脸,又冲他道,“我知道你的心向着我,我心里感激,但为人处事方面,你还是要与云兰多学着点,后宫险恶,需要变通的时候,一定要学着变通,否则吃亏的只有自己。”

小顺子点头,“奴才记下了。”

灵歌使劲伸了个懒腰,又用力扭了扭腰身,方才施施然走向梳妆台,“我倒不怕你们给我惹多大乱子,反正是死是活都有你们跟着,我也不寂寞。我只怕到时保不住你们,反而剩下我一个在宫中孤独终老,那我可是会心疼的。”

二人一听,原正温暖的心登时一僵,缓了好半天才终于弄明白一件事——不论主子的心到底有多么的善良,反正她的嘴永远是恶毒的。

用过早膳,灵歌拿过那本春宫图,闲闲走向软榻。

自从得了这本册子,麻烦事就一桩接着一桩,是以一直也没静下心来好好品评一番,搁久了便成了一块心病,以至于一想起来就无尽遗憾。

难得今儿是个天朗气清的好日子,心无烦恼,又无人来骚扰,此时不看更待何时?灵歌心下一高兴,竟有了唱几嗓子的欲望,可又怕吓着云兰,终是作了罢。

“主子,”云兰反倒先开了口,将一杯玫瑰花茶呈到灵歌手边“奴婢待会儿与巧兰一同去御膳房选些食材,沿途会路过长乐宫,需要奴婢去打探些什么吗?”她隐约觉得,主子昨日所说的师父,该是与丽嫔有关。

灵歌一怔,随即摇了摇头,“不需要。宫中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有了信儿,或快或慢都会传出来,咱们犯不着去冒险。”

对于师父,她已冒着生命危险前去劝说,如今想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以后会怎样,就听天由命吧!毕竟是自己选的路,福祸都与别人无关。

云兰点了点头,低声唤来门外的小顺子,又仔细叮嘱了如何伺候,方才放心离去。

小顺子走去推开窗子,轻暖阳光照进屋内,微风习习,带来些许花草的香气,霎时便让人的心情舒悦起来。

灵歌睨了他一眼,又沉默地将目光移回了书册。

这一页上,正展示着性前嬉,只是若论画工,画师的功力委实尚浅,不仅人物神情木讷,而且线条也极其不流畅,看起来毫无媚态可言,倒显粗俗,索然无味。

“主子……”

乍见灵歌手上的蓝皮册子,小顺子蒙了。

前些日子倒是听巧兰说了那么一嘴,只道是主子没收了书册,可那时她的神情满是取笑之意,他只当是玩闹,加之主子也没表示,所以也没多在意,却没想原来是真的!

转头看见小顺子的呆傻样,灵歌略略一想,便也明白过来,只笑了笑,招手唤他,“过来这里,我有话问你。”

小顺子心里咯噔一下,腿还没迈,便赶紧告饶,“主子,奴才有罪——”

“你先别忙着吓唬自己。”灵歌笑着打断他,又将书册示与他,“我只是想问你,这书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可知是谁画的?”

小顺子这才松了口气,擦着额际的冷汗,边走边道,“您可吓死奴才了。这册子是奴才以前赌钱时,从小毛子手上赢回来的,他在敬事房当差,一屋子都是这类册子,至于是谁画的,这奴才们倒是没研究过。”

灵歌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看这类册子,也就是你们这些人当个乐子瞧一瞧罢了。就这画工,断不会拿去给那些主子们看的,看了必会挨骂!”话落,便将书册合上,随手甩在了一旁。

@文@小顺子一瞧,忙道,“主子,要不奴才去给你弄几本画得好的?”

@人@灵歌睇之,有些好笑,“在你心里,我就是稀罕这些个东西的人吗?”这若是让太后听见了,还不剁了她?

@书@小顺子登知失言,忙悄声垂下了脑袋。

@屋@“我也不过是当个乐子瞅一瞅罢了,你若是喜欢,还拿了回去,只是别到处张扬,自己个儿半夜躲被窝偷偷瞧两眼就行了。”

灵歌端起茶,浅啜了一口,茶水微凉,顿生苦涩。

小顺子瘪了瘪嘴,抬眼瞅了一下灵歌,满脸别扭,“您这不是寒颤奴才么,主子看了顶什么用,就是把书看破了,也用不上……”

灵歌一口茶憋在嘴里,忍了忍,还是“噗”地一声喷了出来,笑抽了。

云兰回来的时候,就见小顺子僵着脸站在门外,问他话也不搭理。

屋内时不时传来灵歌的奸笑声,夹杂着几个侍婢的哀叹,云兰稍稍一想,便知她必是又玩上了骰子。

想来也不会有自己位子,云兰也没进去打搅,转身去了小厨房。

巧兰正在分拣食材,妥善安置,瞥见云兰进来,一讶,“怎么不去伺候主子?”

云兰笑了笑,“主子正玩骰子呢,输赢还不知道,我只怕这一进去,破了她的财气,回头儿该让我出赌资了。”

巧兰扑哧一乐,“你这算计的脑袋瓜子,除了主子,还真是谁都撵不上!”

二人正说笑,便听小顺子在门外唤了云兰一声。自从巧兰飞舞过菜刀,小顺子就再也没进过厨房的门。

云兰闻声急急走了出去,生怕是灵歌唤她,谁知一出门,却被小顺子一把拉到了一旁,“你与巧兰惹什么事了?门外来了四个内府的太监,说是要见管事嬷嬷,正在外面候着呢!”

“太监?”

云兰心下一凛,登觉不妙。想了想,忙道,“你去知会主子一声,我去门口应付!”话音未落,已急忙忙走了。

四个太监见过来的是云兰这般年轻的女子,眼中分明显出一丝瞧不起之态。

云兰自是瞧见了,却只当没瞧见,依旧笑脸迎人,“几位公公幸苦了。我家主子份位不及,宫中还未分配管事嬷嬷,你们有什么事,与我说也是一样的。”

“哟,这宫里住的是哪一位主子呀?”

一个肤色黝黑的太监故作惊讶地打量着四周,丝毫没将云兰放在眼里。

云兰扫了他一眼,认出了他。若是她没记错,他就叫小黑子,三年前便在刘丛手下当差,如今在什么地方当值她不清楚,但有刘丛的地方,就一定能看见这个黑鬼。

众人附和着窃笑打量,却没人言语。极明显,这四人中,他就是为首之人。

云兰心思一转,笑了笑,“公公想必是贵人事忙,一时忘记了,若是常在后宫走动,怎么会不认得这个地方呢?”话落,又故作焦急地回头望了一眼,道,“几位公公如果有事,还是快些与我说,主子正在梳妆,耽搁了她的时间倒没什么,可若是让皇后娘娘久等了,咱们可都担待不起呀!”

众人一听皇后,俱是神色一紧,小黑子眨了眨眼,瞬间换上了一副笑颜,“这位姐姐说的极是,咱们身为奴才,怎么敢让主子等呢?”笑了笑,又忙道,“我等是奉刘总管之命,按内府名册前来清点各宫侍婢的,最近宫里丢了两个宫婢,虽说只是两个奴才,死活也没什么,可好歹也是人,总不能不管,姐姐说是吧?”

这一番姐姐长姐姐短,反倒让云兰胃内一阵翻腾。云兰略显僵硬地笑了笑,“我当是什么事儿呢!这宫里加上我,不过也只七个宫婢,估计名册上也写了清楚,好查的很!你们等着,我这就与你们唤人去!”

屋内,灵歌听了小顺子的禀报,静默片刻,方才挥手遣了几个宫婢出去。

云兰急匆匆进屋,差点与几人撞在了一块儿,惹得灵歌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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