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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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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吃粑粑()
老梁头听到孙氏这番话,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那边还在傻笑着抠泥巴的梁秋月的身上,神色间似乎有了些松动。
孙氏暗暗观察着老梁头的神情,心里揪在一起,有些后怕自己差点供出了月儿清醒的事。
傻闺女他们都动了要卖的念头,若是晓得月儿清醒了,那还了得?
“老三媳妇说的也在理啊。胖丫这样儿,怕是没人要啊”老梁头目光在梁秋月身上扫了一圈后,得出这个结论。
梁秋月嘴角狠狠抽了抽,宿主爷爷的这个评价,还真是中肯啊!
只听老梁头接着又道:“王婆做人伢子买卖的,咱可糊弄不去,搞不好还落人口实,说咱老梁家糊弄人”
谭氏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好货好卖,贱货贱卖,后面山坳坳里面那些揭不开锅的村子里,兄弟好几个共一个媳妇的一抓一大把,胖丫再傻再丑,好歹是蹲着撒尿的吧?人家买回去,只要她这地儿能下种能生娃,不就成了吗?”
老梁头不吱声了,像是默许了谭氏的话,吧嗒吧嗒的又抽起了旱烟。
孙氏脸儿彻底白了,当下就噗通一声跪在床前,哭出了声:“爹,娘,求求你们别卖月儿,她才十二岁,还是个没长开身子骨的孩子呀”
“都胖成那样了,还没长开?你眼瞎吧你?”谭氏没好气的道。
“爹,娘,你们要卖就卖我吧,留下月儿”孙氏把头磕在地面上,砰砰作响。
谭氏翻了个白眼,朝孙氏啐了一口:“没大没小的东西,在这个家我和你爹说了算,那轮到你指手画脚的理儿?再说把你卖了,谁来服侍老三?谁来拉扯我两个大孙子?我说老三媳妇你这榆木脑袋咋这般不开窍咧?不就一个傻闺女嘛,有啥好心疼的?等回头治好了老三的腿,你们想生几个闺女就生几个闺女,我不拦着,今个这事儿啊,就这么定了!你们回自个屋去吧,别跟这闹心了!”
孙氏顿了下,却没有起身,接着磕头。
一声声,清清脆脆,老梁头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谭氏脸上也狰狞了几分。
老三媳妇,想咋捏就咋捏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泥人,今夜这是要干啥?疯了?
谭氏正准备开骂撵人,从门口面的角落里突然蹦跳着冲过来一个巨大的黑影,谭氏瞅了一眼,可不就是那个又傻又胖的胖丫么,正要开口喝骂,突然只见面前的胖丫抬了下手,两把散发着腥臭味的泥土巴就拍在了谭氏的两边脸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奶、吃、粑粑,嘿嘿”
孙氏抬头一看,吓得脸都白了,慌忙跟谭氏告了一声罪,拽起还在那手舞足蹈嘿嘿傻笑的梁秋月,逃出了东厢房。
待到谭氏回过神来,从脸上扒拉下那两坨东西搁在眼前细细一瞧,差点没气晕过去!
混合着鼻涕和口水还有嚼烂的豆子沫子的泥巴!
谭氏头顶冒着青烟,尖声叫骂着就要穿鞋子下地去追打,被老梁头喝住了。
“月儿是个傻的,你一个做奶的,就莫跟一个孩子较真了,像什么样儿!”
“那个傻子,存心跟我过不去,不扒了她的皮不知道疼!”
“罢了罢了,老三都这样了,你就消停下吧,横竖过两日王婆就来了,洗洗睡吧!”
一家之主的老梁头都发了话,谭氏再不甘心也只得作罢,又骂了几句,扯过被子蒙头就睡!
“三嫂,你的额头这是咋啦?”
对面梁华中的西厢房里,梁华洲看到孙氏那又红又肿还破了皮流了血的额头,着实吓了一跳。
“爷奶要把我发卖了,我娘磕头求情磕的。”梁秋月抢在孙氏前面回道。
“啊?”梁华洲大骇,忙地追问起来:“三嫂,月儿说的是真的吗?爹娘咋会生出这种荒唐念头?到底咋回事啊?”
孙氏低垂着头,捂着嘴儿低低抽泣。听到梁华洲问,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来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睡着的梁华中,叹了几口气,挨着床沿边坐了下来,轻轻握住梁华中露在被褥外面的手,垂着眼皮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看到孙氏这副闷声流泪的样子,性格急躁的梁华中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五叔,你就别逼问我娘了,到底咋回事,我来跟你说!”
梁秋月三言两语就将夜里老梁家家庭会议上发生的事情,以及后面老梁头老两口留她们下来的那番打算对梁华洲全说了。
“爷奶那都定下来了,留我娘下来是知会她一声,把我卖了换钱给我爹治腿!”
“他们咋能这样!”梁华洲一双眼珠子都气得快要瞪出来,“我三哥身子骨健全的时候,大房二房四房有啥力气活吱一声,我三哥从不推辞半句,那会子就一口一个自家兄弟的,这会子我三哥落难了,一个个一推三六五,都急着撇清,算个什么东西!我这就去找他们理论去!”
梁华洲说着,就要冲出屋子,被眼疾手快的梁秋月一把拉住。
“五叔,这都大半夜了,大家伙儿都睡了,有啥话等明天再说呗!”
“不行,不把这话说开了,我今夜合不上眼!”梁华洲梗着脖子,黑黝黝的脸膛都涨红了,浑身更是气得直发抖!
兄弟五个,三哥最疼自己,从小到大,甭管上山还是下河,三哥都带着他。
那一年他出水痘,病得半死不活,全村人都说他没得救,连爹娘都狠心把他用一床破竹席裹着送去了后山的破窑洞等死。
是三哥,夜里偷摸着过去,给他喂水喂饭喂药,硬生生将他从鬼门关给拽回来了!
从那以后,他就在心里发誓,长大了要好好孝敬三哥!
月儿是他最疼爱的侄女,因心智不全,他心底更比别的侄子侄女们多了些怜惜。
如今他在这个家里,他最在乎的两个亲人,一个要么废,一个要么卖,一大家子就么冷血的看着,叫他怎么能不急,怎能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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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护你周全()
梁秋月感觉到五叔的力气好大,她自己压根就抓不住,赶忙儿朝床那边还在抹泪,好像完全陷入了另一个世界的孙氏道:“娘,快过来搭把手!”
孙氏终于回过神来,瞧这阵势,再一次慌了神,忙地过来抓住梁华洲的另一只手臂,压低声哭着央求:“五弟,你的心意,我们都晓得。事情都这样了,月儿爷奶都拍了板,我们做晚辈的再去闹腾,又能闹腾出个啥名堂来喲?大半夜的,弄得鸡飞狗跳,吵醒了左邻右舍,让全村看我们老梁家笑话啊?”
梁华洲僵在原地,额头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凸了出来。
梁秋月打从心底不认同孙氏的这番说辞,实在太迂腐了!但此刻也腾不出功夫来纠正,只得好言劝着眼前随时都可能暴走的梁华洲:“五叔,稍安勿躁,爷奶现在不过是起了这个念头,那个王婆也要过几日才来咱家,咱不能急躁,回头等我爹醒了,咱在坐下来好好合计该咋办!”
“月儿说的对,五弟,你回屋歇息去吧,这事先莫声张!”孙氏也劝道。
梁华洲看了眼身旁这对母女,只得长叹了一口气,一脸悲愤的点点头,“那我先回屋去了,夜里有啥动静就喊一声,我屋子就在隔壁!”
“好,你先去吧!”
待到梁华洲离去后,孙氏脚下趔趄了下,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
梁秋月看了一眼孙氏那几近虚脱的脸,还有那额头上的伤,眉头隐隐蹙了下,这一夜的折腾,也亏得孙氏受了!
“娘,你先坐下来歇口气,我给你倒水擦把脸!”
扶着孙氏在床边的长条凳上坐下,梁秋月转身走向那边墙角的洗脸木架边。
洗脸架子上架着一只洗脸的瓦盆,瓦盆里面还剩着大半盆干净的冷水。梁秋月将一旁搭着的洗得发黄的帕子放进水里浸湿,用力拧去里面的水分,转身走向床边。
“娘,往后别再给人下跪磕头了,言语说不通的事儿,咱就是把脑门子磕烂了都不济事啊!”
她一边轻声跟孙氏说道,手指撩起孙氏有些凌乱的刘海,将折叠成条形的冷帕子小心翼翼的贴伏在孙氏红肿了的额头上。
冷水帕子能让破损的毛细血管冷却,也会从一定程度上缓解孙氏伤口部位的不适。
孙氏没有啃声,只是满眼愧疚的看着梁秋月,“是娘没用”
梁秋月知道孙氏想要表达啥,心里也是暗叹了一口气,在这样落后蔽塞的古代乡下,各种封建观念很严重的。
严格的家长专权制,重男轻女,以及封建迷信这些东西,都是压迫在人身上的各种枷锁!
梁秋月不难想象,若是老梁头和谭氏执意要将自己发卖,纵使孙氏再如何苦苦哀求,都将无济于事。
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想要把自己发卖了?哼,姐可不是从前那个痴傻的胖丫,可不会再任由你们搓圆揉扁!
“月儿,你莫怕,等明日娘再去求你爷奶,求他们不要卖你!”孙氏红肿着眼眶看着梁秋月,声音早已沙哑得不像样子!
梁秋月无语了,但心里却还是微微一暖,她抬头冲孙氏顿时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娘,我去烧点热水,咱一起烫个脚也上床歇息吧,这都折腾了一日了!”梁秋月说着,站直了身子,打算去灶房,被孙氏握住手腕。
“黑灯瞎火的,你留在屋里,娘去!”
孙氏不顾梁秋月的反对,拿下额上敷了片刻的帕子,搭回了洗脸架子,端起那只大瓦盆,转身出了屋子。
不大一会儿,孙氏便端着满满一盆热气腾腾的热水回屋了,母女两个凑合着随便抹了把脸,烫了个热水脚,梁秋月大病初愈,身体元气都没怎么恢复,一晚上都是强撑着,这会子把双脚放进热水里,浑身上下顿时就被一层暖洋洋的气息包裹着,舒服得她忍不住吁了一口气。
还没将脚从水中擦干抬起,人便已坐在长条凳上睡着了,最后还是孙氏为她擦干净了双脚,将她驮回了隔壁的屋子,放到了硬巴巴的木板床上。
孙氏扯过有些潮湿的被子盖在梁秋月的身上,微微俯下身来,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梁秋月的额头,满眼满脸尽是疼惜和愧疚。
月儿,你莫怕,娘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你周全!
梁华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刘氏腆着大肚子半蹲在梁华明的身前,正在给梁华明洗脚。
屋子里留着一盏绿豆粒大的豆油灯,明明灭灭,刘氏抬起脸来望着靠在椅子上像老太爷似的眯着眼睛的梁华明,压低了声说道:“荷儿爹,跟你合计个事儿。”
“啥事?”梁华明眼皮都没睁的随口问道。
刘氏抿了抿嘴,说道:“你说,三哥要是真废了,那三房不就真垮下去吗?三房那三个娃儿以后不就得靠我们大家伙来供养着嘛?”
“那不明摆着的事嘛,可又有啥法子呢?咱爹娘身子骨健着呢,有他们在一日,哼,咱老梁家都甭指望分家!”梁华明说道。
这样一大家子绑在一起过,虽然口袋兜里藏不住啥钱,可吃大锅饭也好,偷点懒也没人察觉。
“诶,不扯三房的事儿了,今个夜里听到耳朵起茧子了。你不说跟我合计事儿嘛,到底啥事儿?”梁华明随即又问刘氏。
“我要跟你合计的事儿,跟三房脱不开干系!”刘氏嘴里说着话,一双手也没耽误,拧干了帕子将梁华明的一双脚擦干净,拿起旁边的鞋子往他脚上套,一边仰头瞥了一眼梁华明道:“三房的娃横竖都是大家伙儿公养着,要不咱瞅个机会去跟咱爹娘那求求,把三房那小安过继到咱们名下来,横竖又不要咱自己养,过继来了,就是咱的娃了,将来咱老了,床前也有儿子伺候,百年后归了西,也有个摔盆的”
刘氏话还没说完,心窝口就挨了梁华明一脚,身子往后一仰,一屁股跌坐在地,胸口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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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光吃粮不下蛋()
刘氏痛得龇牙咧嘴,捂着肚子好一阵儿才回过气儿来。
梁华明气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一脚踹翻了地上的盆,洗脚水全泼在刘氏在身上。
“老子还以为你要跟我合计啥,却是这吃粪的混账话!过继?老子为啥要去过继别人的娃来当儿子?老子不会自己生啊?”
刘氏吓得低垂着头,不敢去看梁华明,嗫嚅着道:“荷儿爹,你甭发这么大火嘛,我也是为你着想,这不这不前面一口气生了两个闺女,肚子里这胎要还是闺女,我没脸对你呀”
“啥有脸没脸的,你要真觉得没脸对我,你就争口气,使劲儿给我生,我就不信那邪了,为啥哥哥们都能生儿子,我就不能!”
梁华明涨得脸红脖子粗,看了眼床里侧被吓醒的两个闺女夏荷和冬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看啥看?麻溜儿的躺回去睡觉,丫头片子,再看老子抽你!”
两个闺女吓得差点哭出来,扯过打着补丁的被子缩了回去,躲在被子底下瑟瑟发抖!
窗外,传来砰砰的声响,谭氏的喝骂声随即传了进来。
“大半夜的,你们屋里干嚎个啥?睡不着就都给我出去扫院子!”
梁华明脸上一慌,狠狠瞪了刘氏一眼,刘氏吓得赶紧捂着嘴儿不敢吭气儿,梁华明则光着一只脚凑到那窗后面对外面的谭氏赔着笑道:“是刘氏打翻了洗脚水,儿子训了他几句,吵醒了娘,是儿子该死”
“哼,光吃粮不下蛋的母鸡,笨手笨脚,别说训,打死也活该!”谭氏啐了一口,蹬蹬蹬的回了自己屋子,直到隔壁传来“吱嘎”的关门声,这边屋里的梁华明才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来瞪了眼还坐在地上抹泪的刘氏,没好气的道:“还不起来?等老子请呢?”
“起,起,这就起!”刘氏抬手抹去脸上的泪,低垂着头艰难的爬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收拾着地上的盆和帕子,待到她脱掉外面弄脏了的衣裳,又揉了一会儿酸痛的后腰转身走回床边,梁华明四仰八叉躺在那里,早已鼾声震天。
刘氏又看了眼床里侧两个蜷缩在一起的闺女,一个个瘦不拉几的样子,暗叹了口气,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一片愁云惨雾。
今夜挨了一记窝心脚,到现在还痛着呢,可她不怨荷儿爹。
要怨,就怨自己命不好,嫁进老梁家十个年头,就生了两个闺女。怀这第三胎的第三个月,她回了趟娘家,托老娘去附近村里的一个神婆那里问了,说还是闺女,还说她命里面注定无子。
这事儿,她瞒得死死的,压根儿就不敢跟荷儿爹那吐半个字!要是荷儿爹晓得了,怕是真要休了自己!
一夜,就在这样的辗转反侧中缓缓过去,直到东方露出一丝光亮,后院鸡舍里的公鸡开始打鸣儿,新的一天重新揭开帷幕
梁秋月做了一场梦,梦到自己像一只牲口一样,被绑了手脚,装进了一条用来装稻谷的麻布袋子里。
然后被老梁头他们合力抬到了一辆牛车上,翻了好几道山头,被卖进了深山老林里面的一个村旮旯,卖给一个死了老婆的鳏夫。鳏夫一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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