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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凰天下:驸马求宠,请摇号-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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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随云明显一僵,微微抿了唇看她。
程熙一瞧他这表情,顿时心中稍定,转身稍稍离开他一些,在甲板上慢慢地踱了几步,决定继续往下编。
“你现在既然质问我,我就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程熙停下来,转回身冷冷看他,“不错,我早已不再是以前的御宸熙了,在父王死的那一天,在你绝情离开我的那一刻。从那天起,我就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很清楚我的变化,你应该也很满意我的变化吧?可是这一切也因为你又再次终结了。我在阴曹地府晃悠了一圈,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我才明白过来,为了负心的你而变成那样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实在太傻太不值。因此,之后……你也知道了。”
江随云的背脊绷得笔直,纹丝不动地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
程熙悲哀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当时在丧父之痛中挣扎,拼尽全身力气向你伸出手的时候,你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那是怎样一种天地万物都离我而去的孤绝。若不是有滕紫屹和盗骊留在原地始终接纳变坏时的我,也欣喜变好时的我,我怕是早已不需要你的报复而自取灭亡了……”
程熙故意把话说得极慢,时不时地还要停顿片刻,待这段话说完,就见江随云缓缓闭上了眼。
“你刚刚问我,到底是失去爱人最痛,还是失去自我最痛。我现在可以清楚明白的告诉你,若是死过一回前的我,必然是失去自我最痛,因为在那时我认为身份、权势、地位才是最主要的,只要有了这一些什么样的男人都会有,什么样的情感我都唾手可得。可是死过一回后我才发现,千金易得,真情难求。现在的我,尝试过什么是真正的权力,也尝试过什么是真正的感情。所以,现在的我,宁可用整个天下换一颗真心。这就是我的回答。”
程熙停下来,转头看向江随云,待他睁开了眼看她时,才缓缓说道:“你猜来猜去,怀疑来怀疑去,却从未想过,我也有心,我也会被感动。被无怨无悔的付出感动,为至真至诚的爱情感动。你觉得我前后变化太大,却不知我只是走过了绝路,知道那样无路可走才只能跳到另外一条路上,脱胎换骨成另外一个全新的人。”
江随云久久不言。
程熙琢磨着,这个故事半真半假应该挺能自圆其说的,想了想,为了顺利达到效果,决定用段极煽情的话来结束整段发言,于是便抬眼直视着江随云的目光,用那种出离凡尘的语气说道:“御宸熙的人其实一直都没变,变得从来不过是心。当年被你伤害后可以变得冷酷、残忍,如今被滕紫屹和盗骊用深沉的爱包围,一样可以变得温暖、柔软。”
如果说江随云刚才的眼睛似一汪深潭,那么现在就好像一潭死水。漆黑,幽深,折射不出一丝内里的光线,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直看得程熙后背阵阵发毛。
第630章 是或不是,便是生死之差()
如果说江随云刚才的眼睛似一汪深潭,那么现在就好像一潭死水。漆黑,幽深,折射不出一丝内里的光线,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直看得程熙后背阵阵发毛。
画舫上一片寂静,深夜的河面上天地亦是一片寂静,静得仿佛能清晰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她激烈的心跳,还有船拂开水面轻轻的水流声。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江随云忽地开口问道,“你说了这么多,不过是想告诉我,人可以因爱生恨,也可以因爱生慈悲,是不是?”
虽是问话,可江随云说得无比的肯定,根本就不需要程熙的回答。
程熙正迟疑着该如何来接他的话,就见他轻轻地笑了一笑,那笑容清淡悠远,就好像刚刚听完一个轻松有趣的故事一般。
程熙心底一跳。他不信?她说了这么多,他居然完全没有被代入,一直把自己当成局外人在专心听着,并随时准备抓她小辫子?
程熙的心里正打鼓呢,就见江随云嘴角不露痕迹地挑了一挑,平静地说:“可就算是我也曾对不起御宸熙,她因我而变得乖戾狠毒,可这和你有何相干?你不是御宸熙,哪怕你这个故事讲得再凄楚动人,再感同身受,你也不是她。就如你说的,我与她有过刻骨铭心,上一世,这一世,加在一起两生两世,我岂会识不出她?”
程熙被他这一番话给问愣住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若是以后还仗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打算忽悠江随云的话,那她就是大写的傻/。逼!
江随云微微迷了眼盯紧了程熙,缓缓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到底是谁?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是谁?”
程熙第一次无言以对,只能沉默地看着他。
江随云默默看着她半响,眼中种种情绪闪过,最终化为冷漠和隐隐杀机。
程熙心底慌乱成一片,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江随云的衣袖,用自己都觉得心虚的声音欲盖弥彰道:“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情。”
江随云侧过头看她,目光淡然,只冷冷问:“你是不是御宸熙?”
程熙不敢说出“是”,却又不能说“不是”,能做的只是沉默。
江随云扯了扯唇角,抬起手腕,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掰开程熙攥住他衣袖的手指。
恐慌让程熙的手上攥得更紧,嗓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沙哑,问他道,“你要杀我?”
江随云闻言却是顿住了动作,他侧过头看着她,唇边那抹笑中有着淡淡的嘲弄,轻声说道:“我不杀你。你又不是御宸熙,我何苦杀你。”
如果江随云有这份道德自觉,程熙倒是放心了一些。这样一想,手上的力道顿时小了不少,顺势就松开了江随云的衣袖,尽可能的退开他一些。
江随云看着她的举动,腮帮子却是忽然有些发紧,像是咬着牙般说道:“你不是她。那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我定要让你好好尝一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混蛋!她不是御宸熙了,不是他的仇敌,他凭什么还要抓着她不放,还要折磨她?
她到底应该承认自己不是御宸熙,还是应该咬定自己就是御宸熙啊?
他的心思程熙捉摸不定,只能上前一步,急忙又抓住了江随云的袖口,软声求道:“做人做事别做太绝,你放我一马。”
江随云目光如剑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你让我放你一马?”
程熙机械地点了点头,“放我一马!”
江随云死死地看了程熙片刻,忽地放声大笑起来,这笑声回荡在苍茫浩渺的江面上,显得悠远可怖,深入人心。
笑了半响,江随云脸色铁青,低下头来盯住她,“我放你一马,谁来放我?”
程熙急了怒了,叫道:“谁压着你了,你就找谁去啊,你报复在我身上算什么事?”
程熙这一吼,就见江随云额侧的青筋隐隐跳动,他反手一把抓住了程熙的手腕,把她扯到了身前,又提近了几分,这才恨声说道,“你这是承认,你不是御宸熙了?”
程熙虽是恼恨他至极,可心底毕竟存着求生的本能,索性双手一把扯开了身前的衣服,怒道:“你说我不是御宸熙?你不是睡过吗?你清楚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纹理,你自己看我到底是不是御宸熙?你脑子有病吧?我本人是你使尽手段千方百计抓来的,现在人抓到手了,却反过来质问我到底是不是你要抓的那个人。江随云,你要真觉得我是假冒的,那你把我丢进河里淹死啊,淹死啊!”
喊着喊着,不知为何却是悲上心头,程熙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恐慌仿佛找到了突破口,莫名地眼泪如花洒,尽情横流。
程熙这边正叫骂着,江随云却忽然将她的双手都反剪向身后,蛮横地将她扯到他的身前,逼近了,眼中带着难遏的怒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怒喝道,“说,你到底是谁?从哪来的?御宸熙呢?”
程熙无言以对,咬紧牙关,抵死不说。
江随云加重了力道,程熙被反剪至身后的双手被桎梏得火辣辣的疼,看江随云青筋凸起的模样,仿佛她再顽抗,就会失控真的掐死她一般。他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程熙的五官,强硬地问道,“说,你是不是御宸熙?”
是或不是,便是生死之差!
程熙心中明明十分地明白,江随云已经基本肯定她不是御宸熙了,但是这层纸不能被捅破,江随云重生而来的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复仇而生的,若是在他接下来的岁月里,没有了复仇的对象,他会发疯。
他若发疯,她必死无疑。
他需要她亲口承认,她就是御宸熙,是活该经受他任何报复的那个对象,是跟他两世孽缘剪不断理还乱的那个女人。他要从心理上阉割掉程熙的所有侥幸,程熙是御宸熙也好,不是御宸熙也好,都必须从里里外外就是御宸熙。
她上辈子害过他,他这辈子来报复她。
只有她存在,他这辈子的意义才存在。
第631章 保住小命,绝不轻易狗带()
此时的江随云身体僵硬挺直,额侧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眼中似燃着能焚人的熊熊烈火,只死死地盯着她。
程熙看出了他潜意识里的真正想要,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才将心底准备好的答案艰难地吐了出来,“我是御宸熙,如假包换的御宸熙。”
江随云手上的劲道明显地松了一松。
程熙双腿却是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下去,同时,那一直被强行压制住流了一半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她不想在江随云面前哭的,忙用手背去擦,可是那两只手都用上了,也擦不完脸上的泪。
越擦程熙越觉得心里堵得慌,又想反正她是娇生惯养的熙公主,现在身份地位没有了,美男成群没有了,还要时不时面对一个报复心极重、喜怒无常的仇人江随云,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可怜,干脆也不擦了,索性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哭可不要紧,情绪一旦决堤崩溃,要想再收声却是难了,只觉得心里有着哭不完的委屈,恨不得能像孟姜女一样哭倒一座长城才觉得痛快。
程熙跪坐在甲板上在夜色江面上放声大哭,江随云迎风而立就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前。
也不知过了多久,程熙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已经快哭哑了,眼泪也快脱水没得流的时候,就见眼前的袍角动了动,然后江随云就在程熙面前蹲了下来,与她平视着,轻声说道:“你不知道我刚刚多想杀了你,一了百了。”
他缓缓说完,嘴角又向上扯了一扯,这次却是露出一丝自嘲,起身从程熙身边走过,走到了船侧,默不作声地又开始亲自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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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楼外楼”之后,躺在她单独的包厢里,这一夜程熙辗转反侧,无法安眠,脑子里完全是一团浆糊,唯一能记住的却是江随云最后跟她说的那句话,他说:“你不知道我刚刚有多想杀了你,一了百了。”
其实,程熙挺理解他的。他用了一辈子的心血去谋划偷出一个人,他以为这是他大获全胜的开始,可是越来越多的真相却在抽丝剥茧地告诉他,他那么自负、那么精明,却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丫头给完全骗了。
只要他承认,他被她骗了,那么他上半辈子的所有努力就付诸东流了,随之而来的下半辈子生活下去的意义也将就此不复存在……
最最要命的是,他哪怕有着百分百的肯定,被他抓来的程熙已经不是御宸熙了,他也没有办法确定。因为,从身体上而言,程熙就是御宸熙。
这事想一想就闹心,就得抓狂,就得发疯……换做是程熙,估计也会恼羞成怒地动了杀机。
毕竟,以滕紫屹和盗骊那么睿智的人,也不可能会想到江随云是重生的。而以江随云那么睿智的人,哪怕他自己是重生的,他也不可能会想到程熙是穿越的。
这种认知层面的局限性无法打破,就像青蛙在井底就只能看到那一片天,朝菌绝不可能知道夜的黑,而寒蝉绝不可能知道冬的冷一样。
江随云的杀机仍然没有被消除,接下来的日子里,程熙既不能表现的十分像御宸熙,也不能表现的完全不像御宸熙。
只有永远无法让江随云下定论,才能保住小命,不轻易狗带。
从床上坐起,双手抱膝,程熙扯了嘴角轻轻淡笑,活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可是若是死了,是不是滕紫屹和盗骊就真的不再有希望了?她自己这一世的记忆也将都要被抹去?
她舍不得那样好的滕紫屹,也舍不得那样好的盗骊,更为重要的是,在程熙的观念中,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凌驾在生命之上的。活着,比任何主义或者恩仇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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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思虑万千的干坐到天亮,一声鸡鸣之后,整座雍都才缓缓清醒,开始了清晨的忙碌和热闹。
翌日一大早,就有专门的人员给程熙送来了早餐。一小碗清粥、一小笼蒸饺、一小碗素面,配着三两样精致的小菜。果然到了东雍之后,江随云倒也不在饮食上亏待她。
门口如昨天一样,依旧守着两个侍卫,吃完早饭之后,一个侍卫进来禀报说,“乔小姐,乔家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程熙用丝绢擦了擦嘴,点头表示知道了。
餐桌底下,程熙捏紧了粉拳,新的战役即将吹响号角。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魂魄,不管到了任何时候,都不会把命运交托到别人的手上,人只能自己对自己负责。从今往后,程熙的命运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了。
生死荣辱,各凭本事!
换上得体的衣服,程熙下了楼。
乔家的马车早就在“楼外楼”门前等着了,载上程熙后,直奔雍都繁华地段的乔府而去。
车驾在乔园正门外停了下来,程熙正准备掀开车帘,却见一只手早已着急地大喇喇掀了起来,露出一张略带青涩却眉眼含笑的小姑娘脸庞,她自来熟地上来就扶,趁着扶程熙的空档,贴近了低声说道:“大小姐,奴婢叫依依,以后就是您的贴身丫鬟了。您瞧那边,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咱们乔家的老爷乔原城,也就是大小姐失散多年的亲爹。”
程熙闻言抬头,果然看到一个衣装严整的中年男子,乍一看跟御宸熙还真有几分神似。
“站在咱们老爷旁边就是夫人江氏,不过她是老爷的续弦,您别瞧她一脸慈眉善目,手段可是不一般,大小姐对她可得小心应付着。站在夫人身后的就是您同父异母的妹妹,叫乔以倩,见识过您就会知道二小姐的能耐了。在后院还有咱们的老夫人,一直都在念叨着大小姐回府呢。”
程熙侧脸看向了这个名叫依依的小丫头,年纪大概十五岁左右,长得很灵气,一看就是会来事的,聪颖可爱,还带着几分稚嫩的天真。可是那双大眼睛活灵活现之间,却还有着并未完全长开的精明。
第632章 这点装模作样的小把戏!()
程熙侧脸看向了这个名叫依依的小丫头,年纪大概十五岁左右,长得很灵气,一看就是会来事的,聪颖可爱,还带着几分稚嫩的天真。可是那双大眼睛活灵活现之间,却还有着并未完全长开的精明。
程熙初来乍到,身旁有这么一个聪明得体又会识眼色的丫头很是适用。只是,经历了这么多,她却不敢信任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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