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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师姐的剑-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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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这儿是东区?你们是那胡山炮的手下?”

    地上的人有点臊,“其……其实……是,我等是胡老大的手下。”

    梅三也不急着计较他的吞吐,只笑着一把拉过折草娘,“那真是太好了。这儿有个你们老大的旧情人想见他一面,烦你带个路。”

    “啊?”地上的人都惊了。

    折草娘却是一脸被屎糊到的膈应表情,没出声。

    随后两个女修把地上的修士用绳子穿了一串儿,美其名曰老情人的见面礼。但凡稍有反抗者,心狠手辣的当场击毙。最终只串了半串儿活人,还挂了半串儿死的。

    末了,折草娘指指地上害他们进来的“碰瓷儿哥”,

    “这回可以宰了?”

    梅三摇头,“带上。”

    折草娘惊呼:“为什吗?”

    她对这小子可是恨得牙都痒痒,若有条件,恨不得啖其肉,寝其皮了!

    梅三低着头打绳结儿,意味深长的一笑,“物尽其用。”

    极阴险的。

    待她们走后,又过了很久。

    杨夕三人确定了不会再“刷新”出蠢萌的协管,才从芥子洞府里出来。

    “和我刚在那修士的识海里问出的差不多,仅有的一点区别是,我听到的消息是东区的狱王……死了。”

    三人犹疑相互对视,都分不出来哪一拨人说的是谎话,又为什么说谎。

    江淮川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杨夕看了看梅三几人离去的方向,“跟上去。”

    宁孤鸾眉头一跳:“干嘛?”

    杨夕简短道:“如果可能,救人。”

    宁孤鸾只恨不得把杨夕撕碎了吃掉,

    “你又要作大死是不是?我告诉你,这回我是死都不会跟你去的!既然这里有辅助的狱卒,我要去找他们,找到了让他们把我放出去!怎么说我也是昆仑的!”

    “杨夕!”江淮川忽然出声:“你的胳膊怎么没长出来?”

    宁孤鸾这才注意到,杨夕那根没肉的胳膊依然露着骨头,没长出半点肉来。而她头上淋淋漓漓的全是冷汗。“是不是血不够,要不师兄给你把他放干了?”

    江淮川即便着急,也还是忍不住剜他一眼。

    却见杨夕低着头,默默看着自己的左胳膊。筋骨外露,连空气的流动都如刀刮骨,纵然天雷锻过的的骨头刚硬些,也是疼的。

    几乎有些影响她保持清醒。

    “内伤全都好了,只有魔气沾过的地方没有用。”杨夕垂下眼睛,“大约是……长不出来了吧。”

    宁孤鸾如遭雷击,“杨夕……你别担心,杨夕——!”

    宁孤鸾的嗓音陡然拔高,惊得几乎跳起来。

    却是那心狠手狠的小驴蛋子伸出右手,“嘎巴”一声把自己整个左胳膊给掰下来了!

    她给生掰了!!!

    宁孤鸾大惊失色:

    “你娘的疯了吗?你当你是妖修,掰了胳膊三天就能长好?好的不学坏的学,你以为你是我么?”

    断肢求生,恰是宁孤鸾干过的事儿。

    杨夕右手捏着自己的左臂骨,抬眼看他,仅剩的一颗眸子漆黑漆黑的:“还有事要做,我得保证这儿是清醒的,你们两个,一个死笨一个怯懦,指不上。”

    她用那截儿断骨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抬腿往前:“走吧,等活着回了昆仑,自然可以修上。”

    宁孤鸾却有三分迟疑,纵然昆仑医修强大,可这参精血脉都没辙的毛病,昆仑就真有辄?再三犹豫,也只有跟上。

    再看杨夕那不肯露出来的离火眸左眼,和半张削薄了脸颊。只把一口钢牙都要碎了,到底是没能把杨夕全须全尾带回去的。

    “江草药,你怎不走?跪地上作甚?”

    江淮川看着杨夕空荡荡的臂,勉力站了两站,“没事,有点腿软……”

第140章 始知人间有地狱(四)() 
南海死狱,是个世俗道德几乎不起作用的地方。

    杨夕三人一路走来,所过之处,几乎没有一具全须全尾的尸体。

    “我说人参呐,你也忒没用了,这都吐了几遭了?”宁孤鸾半拖半抱着江淮川,后者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倚着身边人的肩膀。

    “你不是人,不会懂的。同类相食这种事,人是接受不了的……”

    宁孤鸾一挑眉,指指前面开路的杨夕,“那个也是人呢。”

    江淮川虚弱道:“她哪里像人了。。。”

    “老江,把眼闭上。”开路的杨夕忽然停在拐角处,洞里的幽光把那细瘦的身子映得有点恕�

    “怎么?”

    杨夕回头,目光里满是冻结的杀意,又像克制的狂怒,语调冷静得出奇:“地上尸体扒得有点干净。”

    宁孤鸾跟上去一看,皱了皱眉:“有点过了。”

    江淮川不明所以,自己一人扶着墙壁蹭过去,“扒干净怎么了,你个小姑娘都能看,我个大男人。。。。。”

    声音戛然而止,江淮川咕咚一声坐在地上,“卧槽!”

    的确是扒得有点干净!

    扒光了法宝,扒光了衣服,连带着还扒走了整张人皮。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筋都露在外头,二三十具尸体的眼睛都是暴突出来的。

    宁孤鸾好像对这场景极熟悉,皱着眉道:“活剥人皮,这可不是饿极了想吃的。”说着又蹲下身去检验,“没用法术,就是撕扯着扒的,干这活的应该不止一个人。”

    杨夕望着眼前深邃如口的黑洞,“我去看看。”

    说罢贴着洞壁,向前走去。

    宁孤鸾略一思忖,起身跟上:“一起。”

    江淮川:“……”

    做决定前能先考虑一下,还有个战斗力低下的队友么?

    行了约有二三里的距离,杨夕的怒气几乎淡定了。如刚才那般扒了皮的尸体又见到两堆,男女老少不定,加起来差不多百人。

    江淮川都不吐了,他只纠结一个问题:“咱们能打过么,不能也给扒了吧?”

    却见杨夕忽然飞扑过来,“老江,头上!”

    一股凛冽的杀意兜头而来,从天灵盖直灌脚底。

    江淮川不急细想,便被宁孤鸾合身扑倒在烂泥地上。抬头再看,杨夕一把长剑架住了从洞顶倒悬下来的两只利爪。

    “滋啦………”

    江淮川心中后怕,但凡杨、宁二人有一个反应慢的,自己这身人皮今天就算穿到头了。

    洞顶阴影里探出一张残忍邪恶的笑脸,乱发翻飞遮住了半张面孔,可这份残忍却让江淮川刻骨难忘:“是那个狼妖!”

    杨夕也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实在是刚一进死狱,这第一个遭遇的敌人之强悍,才是让她对这片污糟巷洞心存敬畏的因由。

    眼前这个衣服都不齐整的妖修少年,带给杨夕的压力远超折草娘,梅三,以及夜城帝君。更别说那些除了卖蠢就只会卖萌的狱卒。

    宁孤鸾蹲在阴影里仰头,“要是他的话,一个人扒皮,也不是办不到的。”

    上一次交手,杨夕一招之内断了腿。要不是有江淮川这个做弊器,恐怕早就因残废丧在了死狱的入口。

    这一次交手,杨夕独臂持剑,避其锋芒,不过是虚虚一挡。便倒飞出三丈,连翻了三个跟头才把劲力卸干净。

    重新站起来的时候,长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仅剩的一只手,也垂软下去了。

    杨夕只觉得浑身发凉,“洞口那次,他居然是没认真的。”

    杨夕往江怀川宁孤鸾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下便定了主意。便是让这妖修少年扒光了一身嫩皮,也要给两人挣出个逃跑的一线生机。

    刚要再上,宁孤鸾却突然出声:“别动。”

    杨夕脚下一错,险些自己扭断了腰。

    “你看他没有出击。”

    宁孤鸾的声音,在幽深的洞里,凭空刷出一片冷静。

    针落可闻的一小会安静之后,宁孤鸾静静道:“他是个成型不久的小妖,实力虽然强横,习性却还是像狼多过像人。”

    “他好像,在守着他的窝。”宁孤鸾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狼妖少年从阴影里探出双爪,嘶嘶出声。

    仔细看来,到有点像虚张声势了。

    杨夕此时再想起刚刚的那一击之威,也决出了点,无路可退,拼死反击的味道。“若是守窝,他不出声响,放我们过去不是更好?”

    “我们可能,是闯了他的猎场。”宁孤鸾冷笑一声,“只吃人皮,美食家呵。”

    杨夕一听,头皮都炸了。

    “美食你个头!他自己个儿九就这地洞祸害成这样,背后那洞里万一有一窝狼崽子,等将来长大了全放出来,这死狱里还有人的活路吗?”

    宁孤鸾却忽然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堆东西,那动作太过小心翼翼,以至于整个人与平时的顽劣像隔开了一层雾。

    其实自从见到那些没皮的尸体,宁孤鸾的表现就有点不对劲儿了。过于冷静,还带着点莫名的邪劲儿。

    那堆东西掏出来之后,一股焦酥的香味,便在洞里弥漫开来。

    江淮川看着那献祭似的动作,舌头都打结了:“这是…烤…烤麻雀…”

    宁孤鸾向那小狼妖招手,“来吃,熟的。”

    江怀川胃里涌起一股,比看见人被啃光了骨头还不舒服的感觉。

    杨夕恍然想起,她似乎从来不怎么了解这位鸟师兄的。

    他的二货欠抽,他的果断凶狠,他的低下德行,他的重信守诺。还有他明明骨子里带着对人类的刻骨偏见,却对身为人修的无面师父情深意重。

    如此多的矛盾在他身上纠结成一团肉眼可见的亦正亦邪,像一颗随时会爆的炮仗。让人在估算形式的时候永远不敢把它当成一个稳定因素。却又在危机之时下意识把它当成一个可靠的后盾。

    以往,杨夕只是简单的把这一切归因于他是个妖修。

    可杨夕没见过妖修吗?

    杨夕见过归池,见过掌门。归池是迟钝守旧,带着点悲意。掌门是嚣张铁血,内藏着温柔。

    从来没有谁,因为和谁是相同的出身,就是一样的人。

    杨夕想,我从来没有试图去了解他们的过去。

    我这算不算是,另一种的“非我族类,其心必殊。”

    杨夕上前一步,问宁孤鸾:“师兄,你这是……?”

    那小妖狼倒悬在天顶,睁大一双幽幽的绿眼,狂躁地亮出利齿,一双爪子时刻准备着攻击。然而眼看着,口水从鲜红的舌尖上滴下来,吸都吸不回去了。

    宁孤鸾一笑,“会吃熟食,这小狼是人养大的。”

    回过头看着杨夕,一双眼复杂深邃,装着个慢慢地浅笑。不知道看出了多远。

    “我刚成人形的时候,还没学会思考。每看到有人吃麻雀,就愤恨得只想抓了那人碎尸万段。我修行多年,山中无岁月,娘老子和兄弟姐妹,早死得干干净净的了。可我也不知哪只被炖在锅里的,串在签上的,会不会就是我哪个兄弟的后代。后来师父说,这世上,活下来的每一条命,都是背着血债的,没有谁不吃了谁。难道牛羊被吃了就不无辜么?我当时特天真的告诉他,我是吃素的,连条虫儿都没吃过。然后他问我,昆仑二长老是颗土豆修成的精怪,饭堂是不是就不要开火了?”

    杨夕噌的倒退一步,脑子里某个愣得不可思议的部分说:原来昆仑百年前就开始吃土豆了!

    议事大殿里那群被掌门训得无地自容的长老们,哪一颗也不像是土豆变的!

    “我当时就为了这一句话,陷在凄风天劫里整整迷惘了四十年……后来……”宁孤鸾顿了顿,眼中是些不慎清明东西,可以想见,那迷惘现在也未必就过去了。不然鸟师兄也不会是现在这个矛盾纠结的性情。

    宁孤鸾似乎是不愿提及那段天劫里反复的过去,直接伸出手,捡起地上一只熟透的麻雀,抛给那只小狼妖。

    “现在,我只是想着,它们死都死了,总要死得有点用处。”

    “这些是我从垃圾盒子里捡来的。修者的城市太富庶了,即便在打仗,纵然是前线,不够新鲜的肉食,也是随手就扔的。”

    小狼妖张口叼住了那只麻雀,囫囵吞了。看着宁孤鸾的神色,却依然是凶狠邪恶的,阴影里看不见的小窝,被他护得更紧了。

    “养你的人死了吧,不是很久没吃过熟食了?吃惯了熟肉,怎么喝的下生血,嫌腥了……”

    杨夕不由想起,小时候在程家,经常被人骂的一句话。“养不熟的狼崽子”

    那之前,所有人都觉得狼是养不熟的。

    可杨夕最终遇见了老道士,就像鸟师兄遇见了无面先生,归池遇到了归自去。

    大约每一个狼崽子,都会遇到一个老道士,让他甘愿收起爪牙,直立行走,不吃生肉,改变一切的习性,只为那人能满意的摸摸自己的头,说一声“长大了。”

    眼前这匹真正的狼崽子,他的老道士,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人来了!”

    在杨夕和宁孤鸾都沉浸在各自思绪的时候,江怀川忽然出声预警。那小狼也忽的调转了爪牙的方向,露出困兽犹斗似的凶利。仔细看去,会发现他光。裸的脊背上,所有汗毛都竖起来了。

    什么人能把这凶悍残忍的小狼妖逼到这般程度?

    宁孤鸾和杨夕几乎是同一时间做出了暂避锋芒的决定。行为也有着同出一门的独特风格……

    宁孤鸾变成了一只麻雀,躺在了熟麻雀堆里;杨夕就着自己半残废的形象,直接往地上一趴——别说,还真挺像个死人的。

    江怀川:“……”

    做决定前能先考虑一下,还有个四肢健全的队友么?

    杨夕嘶声道:“趴下。”

    江怀川忐忑的趴下了,老觉着自己不像个死人,又没那勇气自己撅条胳膊。

    孰料,来人根本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辅一现身,直接开打。

    十二个衣冠还算整齐的修士,各持一只能发出莹莹白光的法宝,结出一个训练有素的战阵。

    杨夕看得分明,那法宝的白光正是之前在死狱入口,吓跑小狼妖的那种。

    双方斗得十分熟练,十二名修士起手就是各种降妖决,伏魔咒,显是有备而来。

    小狼妖这边被白光一照,也终于能看清情状,原来他并非像杨夕他们想的一样,是贴在洞顶,而是整个下半身堵在一个细小的洞口,只露出半身与敌人缠斗。

    这样的姿势,令他的实力大打折扣。

    他那令人心寒的速度完全没了用武之地,锋利的四爪,也只剩了前肢可以发挥。

    这场战斗是如此明显的不公平,可即便这样,小狼妖仍然与十几个白衣修士战了个平手。以至于杨夕越看越是心惊,若无限制,这狼崽子的本事,几乎能秒屠了这些个修士。

    而从双方熟门熟路的开打,你来我往,到现在都一句话不说,显然这不是第一次发生。甚至不是偶尔发生。

    许久,白光法宝渐渐弱了下来。那些修士终于收手,借着仍有威力的白光,冷冷丢下话来:

    “哼,以为自己不吃人肉,就真的不是畜生了?古存忧把你□□的倒是好,他人都死了,你还给他守着灵呢!咱家今儿个告诉你,现东区换了天了。胡爷想要的东西,那就得拿到。胡爷想要个人皮披风,看见外面那群死人没有?要不是你那身狼皮胡爷不稀罕,非得给你扒了!”

    江怀川本是老实趴在地上装死,听到那人放话,忽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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