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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魔法不科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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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亚，你在这边看书，管好小白。我和你……伯伯，有些事情要说。”就像自己家一样熟悉，给洛亚满上一杯蓝色的果汁，重新取出一只酒杯走向自己的老朋友，浑身完全放松的依靠在松软的沙发上。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把这沙发换掉？”“人老了，不喜欢把用习惯的东西换掉，你呢？我还以为你被老婆管得不敢出来了呢。伊莎还好吗？”休克将塔伊尔拿过来的酒杯满上，向后依靠，询问着。
“当然，活的比我可好多了，整天跑出去和那群贵妇人跳跳舞，要么就是去蛋糕店做一点点心带回来。活的比我自在多了。”讨论到自己的老婆，塔伊尔更多的是抱怨和羡慕。
“那你呢？就在家里教导自己的小徒弟？这个丫头和你说的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不是个男的吗？怎么会多了一个小女孩……噢！还有一只雪狼？”休克扫了一眼爬在地上的小白和在那边认真看书的洛亚，洛亚的身上没有一点魔力。
“额……说起来是件蛮复杂的事情。”“那就简单点说。”塔伊尔的托词明显挡不住休克的好奇心。
“那个男孩，我还不能确定他的师傅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活着没。所以只是随便教导一些。这个丫头是我收养的女儿，伊莎已经同意了。……”
“跳过经过直接将结果你的简单还真是够简单的。呵呵。”休克抿了一口酒嘲讽道：“说吧，你来找我的原因，应该不只是为了那个失去记忆的小子。还有些什么事情。过时不候。”
“一来，那小子的身上挺复杂的，精神力也不稳定，有些东西我也摸不清楚，得用你后面那只祭坛才行。我提前给你说好。”听了塔伊尔的话，休克马上举起空杯子指着塔伊尔道“材料你来出！”
“你是巨龙变的吗？整天就是金币金币的！”塔伊尔对于休克斜了一眼，以示强烈的鄙视，倒是休克丝毫不介意的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依靠的方向道：“你又没当过校长自然不知道我的难处。”
“二来，我还没有给这个小丫头，测过亲和度，得用下你这里的工具。”
休克突然倾了一下身子询问道：“你要用魔法球？”“为什么不用魔导器？测试的专用魔导器更方便一点。”
“魔导器那种东西只能看到结果，我想要了解的更清楚一点。”“好吧，就在隔壁的实验室里面。现在吗？”塔伊尔一口将杯中的酒水喝掉道：“当然！”
“走吧，丫头。”休克对着校长椅上的洛亚喊了一句，休克自然知道这个看似随意的家伙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昏睡！”塔伊尔抬手对着小白就是一发沉睡术，让小白连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便陷入了昏睡之中。
“父亲……我们这是要做什么？”洛亚紧紧的牵着塔伊尔的手，生怕自己从半空中掉下去，飞在空中的感觉虽然奇妙，但是洛亚更害怕摔下去的疼痛。
“只是帮你检测一下，你的天赋，难道你不想和怡莱姐姐和西格玛哥哥一样可以使用魔法吗？很厉害呦！”“……”受到塔伊尔的蛊惑的洛亚，自然不想一直当一个弱者，和母亲相依为命的那种感觉，洛亚再也不想体会了。洛亚也想要变强。
三个人飞到校长室隔壁的实验室中，虽然很宽敞，而且台子上也摆放着各种器皿，但是却并没有什么东西装在里面，就连那些原本装在透明玻璃柜中的各种魔药药材也都早就枯萎了。
整个房间里面充斥着一种难闻的味道。
塔伊尔对着一侧的窗户挥挥手，窗户全部被一阵大风吹开，随之被吹出去的还有房间里的灰尘和那股难闻的气味。
“噢！在这里啊！”大风过后，休克从一堆杂物中将一颗依旧闪着光亮的水晶球递给塔伊尔。
水晶球很大，足足有怪足鸟的蛋那么大，洛亚觉得这颗球要是空的话，小白蜷缩在里面睡觉完全没有问题。
塔伊尔将水晶球放在一张实验台上，把洛亚也抱了上去道：“洛亚把手放上去。”
洛亚很听话，乖乖的把手摊开放在冰凉的水晶球上，等着塔伊尔的下一步指令。
“洛亚，挺好哦！闭上眼睛，然后冥想，还记得我教你的冥想吗？集中精力！”塔伊尔将精神缓缓沉入那颗水晶球。
水晶球就像是一个梦境一样，沉下心开始冥想的洛亚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里面，这个世界里面充斥着各种颜色，但是他们却在不断扭曲着，不让自己靠近。只有一棵灰蒙蒙的玻璃球，原因靠在身边。
洛亚盯着玻璃球，发现玻璃球里面满是扭曲的光线，自己的脸在里面也被分化成各种模样。
似乎洛亚忘记了自己最开始的目标，拿起伸手想要去捕捉那颗灰色的玻璃球，伸手一抓，灰球飞的更高了一些，躲了过去。
轻轻跳起，再次去抓玻璃球，玻璃球却再次闪开，围绕着洛亚绕了一圈，转而开始逃跑。但是洛亚面前一闪，那颗玻璃球却又从洛亚的身后飞了回来。
掉在自己的手掌心里了。
洛亚看着玻璃球里的那股灰蒙蒙的，不断旋转的气团，头一阵的开始发晕。整个世界也开始顺着那团气团扭曲，终于在一闪而逝的光芒中洛亚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还是个脏乱的实验室，扶着水晶球的还是那个收养自己的父亲，洛亚低头却再也找不到自己在“梦中”的那颗灰色玻璃球。
塔伊尔睁大了双眼盯着身前的洛亚，一旁的休克也睁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说不出的惊讶。
洛亚却是给他们足够的惊讶，休克盯着跪坐在实验台上的洛亚喃喃道：“空间力量……”
第五十一章 “双向”选择题（）
“塔伊尔，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偷来的孩子？！赶紧告诉我，我也去偷一个去！”休克紧紧盯着塔伊尔想从塔伊尔身上找出什么。
“滚！”塔伊尔骂了一声，抬起头看着一脸迷茫的洛亚道：“孩子。我不知道到底是神的旨意，还是你被这个世界的意志送到我的面前。”
“父亲。我没有办法修炼魔法吗？”洛亚感觉面前的两人有些不太对劲，心里不住的怀疑着是不是自己的天赋不好。“……不！孩子。你的天赋已经好的超出我预计的太多。我甚至觉得我无法教导你。”
“父亲！……”洛亚很激动，塔伊尔的肯定带来的并不是一种单纯的肯定，更是对于洛亚自己可以获取力量，强大自己的许可证书。
“孩子，我现在有两个选择给你。第一，我把你留在这，让休克教导你所有的基础知识，然后我给你找一位真正的大师当你的老师。”听上去很好，但是洛亚并没有说话，等着塔伊尔继续说。
“第二个选择就是，你和我回家，我和你那素未谋面的母亲，将尽我们所能教导你，培养你，让你成为一名游法师，而非某个势力培养出来的打手。”
“前者可以让你成为巅峰组织的一份子，所有的资源任你索取，帮助你成为一位强大的空间法师，后者你就得靠自己的努力，我能给你的帮助很有限，但是在我能及的范围之内绝对不会亏欠你一点。”
这样的话说出来，任一般人都会选择前者，但是这也是塔伊尔留着的后手，塔伊尔给出的并非是单项选择，而是“双向”选择，如果洛亚选择前者，塔伊尔只会把洛亚当做一位曾经经历过的未来强者一样对待，而第二个选项，塔伊尔则会选择将洛亚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一样疼爱，一样尽心尽力帮助她成长。
幼小的洛亚并不清楚这些事情，洛亚只是一个从平民巷里面走出来的一个普通人，并没有塔伊尔那样深邃的人生经历，但是这也是塔伊尔所想要的。
塔伊尔想要的是来自洛亚真正心灵深处的选择，而非左右为难和掂量得失之后的选择，这样的选择不仅是选择题，更是一种考验人心灵本质与品质的判断题。可惜这个时候的洛亚并不清楚，在多年以后，洛亚曾深深为此后悔过，后悔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后悔错过了最后一次可以体验家的感觉。
“父亲！我想要变强！”洛亚抬起头，郑重的看着塔伊尔道。
“……”塔伊尔静静的没有说话，虽然这样的结果在塔伊尔的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了，但是真正做完选择之后，塔伊尔还是一阵的沉默和失落。休克人老成精，自然知道塔伊尔的打算和计划，听到洛亚做出的选择，不禁的叹了一口气。“唉。”
这声叹气不止是为塔伊尔，更是为了洛亚，虽然休克不知道未来的洛亚是什么模样，但是他在为洛亚即将失去的亲情而哀伤。
“好的，孩子！我只希望你不要迷失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塔伊尔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那种深藏的期望已经消失殆尽，看着眼前的洛亚，就像看着周艺……不，还不如看着周艺，周艺更像是自己的第二个弟子，但是看着眼前的洛亚更像是看一个刚刚认识一些时间的陌生人。
虽然嘴里喊着孩子，说这话，但是眼神深处的那种冷淡，是怡莱从未见过的。
休克摇摇头将水晶球再次收好，放到角落里，转身走出去，不再理会身后两个即将分道扬镳的一对“父女”，起码他们现在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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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洛瑟前往办公楼办理注册手续的周艺和怡莱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静静的跟在洛瑟身后。
两人打量着这座即将要带上四五年的学院。
学院很大，整整将一座山包了下来，在车上时，听到的介绍，每年会有春假和秋假两次假期，每次一个半月，放学生回家探亲或者游玩冒险。
但是只有修满当期学分的人才能享受假期，学分不满的人只能留校，或者做一些探险，或者其他工作弥补学分。
魔法师和脑袋里张肌肉的战士不一样，但是必要的历练还是需要的。
这个时候秋假还没结束，学院里面的人自然不多，但是也陆陆续续的有人在校园里走动，但是看到向这边走来的洛瑟之后，只是远远的行一个法师礼，就赶紧离开了，好像洛瑟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这边走！”洛瑟带着两人穿过一条大道和广场来到一座礼堂一样的地方。
“今天没有什么人，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们的迎新晚会也将在这间礼堂和外面那片广场上召开。”洛瑟似乎很怀念这里的一切，目光中柔和了许多。
“洛瑟小姐，请问每年录取的人多吗？”怡莱很关心这个问题，周艺则什么都没有想，也想不出来什么像样的问题。
“还可以，每年大约录取五百人左右的魔法学徒生，大多具备一级到二级的施法能力，好一点的就在二级顶尖或者三级入门，我们学校是淘汰制，一年考核不及格会被警告，两年连续考核不及格则会被认定为外门生，只享受教学权利，不享受校内的一切权益。连续三年不及格则不被承认为本学院毕业生。判留级，有恶劣影响者，直接踢出校园。”对于校规洛瑟自然不会陌生。
“洛瑟小姐，这里……吃得好吗？”周艺挠挠脖子终于想到了一个自己关心的东西。
“……”一阵沉默，洛瑟从来没有想过居然会有人问这样的问题，但是并没有做过什么对比的洛瑟也不敢随便开口。想了一会道：“学院的伙食分为三个档次。一档为普通，一般学院和职工都会吃这个，我感觉还不错。二级则是调剂餐。每月一次，学院会邀请一些校外大厨来学校一周，很贵。三级则是侧峰那边的别墅区，比较有钱的学院会在那边租一套房子，带着自己家的大厨或者自己做饭吃。房租比较贵。我推荐三到四人合租。”
说着洛瑟停下脚步看了两人一眼，继续道：“如果不能提供两人的订婚或者结婚证明，本校拒绝男女同寝。”
怡莱听到之后瞬间有些压抑不住火气道：“我不会和他住在一起的！我们没有订婚！”
“那是你们的事情。”洛瑟面无表情继续带路。
带着两人来到大厅里面，一本超大号的书平放在那里，周艺觉得即便是自己和怡莱一起躺在上面都还有剩余的空间。周艺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一本书在这里。
“这是元素亲和度测试用魔导器。入校的所有人都会被检测一次，新的检测器坏了，这台检测器一样可以用。反馈出来的数据都是一样的。”洛瑟弯下腰摸着大书的边角，心底满满的怀念。
“这是象征一样的东西吗？”周艺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
洛瑟听到却又有些惊讶，但是问这个问题人并不是没有：“你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那边墙上的徽章里面不就有一本书吗？两个很相似。”周艺指着在礼堂门口正上方挂着的一枚超大号徽章道。
第五十二章 亲和度测试（）
“你的注意力不集中，但是却很敏感。希望你继续保持，这份敏感。”洛瑟走到大书的边上，取出一块魔晶，放在大书的一块暗匣里。
大书顿时好像活了过来，原本覆盖在上面的灰尘，被一股清风吹去。
原本有些脏乱的封面，被清风扫过也都焕然一新。
书页在散发着幽幽的白光中缓缓展开，翻出新的一页。
一阵阵魔法波动回荡在整个大厅里，虽然作用仅仅是开启和自洁。
大书已经准备就绪，光芒依旧闪烁着，洛瑟回头盯着两人道：“你们谁先来？”
怡莱很久没有测试过自己的魔法力了。只是能在施法和冥想的时候，能够了解到自己的实力在慢慢增长，但是具体增长到什么程度，塔伊尔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怡莱很好奇。
“我先来！”随着话音，怡莱向前走了一步，洛瑟指了指大书的书页上道：“站上去。”
周艺睁大眼睛看着洛瑟在操作这本书型魔导器，和周艺想象中的那种用精神力直接操纵的魔导器不同，洛瑟就像是真的在记录一样，取出自己身上的那根笔，认真的在怡莱站着的那页上写着什么，但是距离有些远，白光有些耀眼，周艺看不清到底写了什么。
怡莱很紧张，紧张到都不愿地低头看洛瑟，只听见洛瑟说了一句“开始冥想”，怡莱就迅速将呼吸放平稳，站在那里陷入冥想之中。魔导器的白光也越来越盛。
怡莱并不是第一次测试亲和度和魔法力，但是这次有些不同。
以往看到的是各种各样的带有色彩烟雾，愿意靠近怡莱的只有代表着火元素和风元素的两种彩色烟雾，但是这次，怡莱陷入了一片朦胧之中，周围灰蒙蒙的，看不清任何东西。
但是怡莱并没有慌，反倒将心放的更平，心放的更静，怡莱明白，这个魔导器的测试是让怡莱在一片灰雾中寻找属于自己的魔法元素。
这个世界的怡莱和魔导器上的怡莱同时坐了下来，怡莱的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慌张，有的只是冷静。
盘坐下来，闭上双眼，放弃用“双眼”寻找彩色的元素，怡莱将精神力拧成几股绳子，犹如触手一般的伸出去，穿过层层灰雾，寻找着那渴望的色彩。一朵，两朵，三朵……
怡莱并不知道，在精神世界的外面，魔导器上不停的闪烁着数字，从１跳到２，从２跳到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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