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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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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殷重依旧对这些话上了心,他不止一次地打量镜子中的自己,年近四十的男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要是被小鲜肉给翘了墙头该怎么办?

    于是为了一辈子都将简守套牢,殷重有了自己的“浪漫计划”。

    他们会在2020年的时候结婚,就在国内让所有人都知道,婚礼不必繁复但一定要有仪式感,他还学会了一个词,叫做“秀恩爱”,殷重觉得可以借此机会秀一次,简守是他独有的。

    婚礼过后他会请两个月的假期去蜜月旅行,应该要去有大海的南方,和有极光的北方。

    2028年殷重会停下手中的部分工作,陪着简守去他所有想去的地方,他们会在黄了叶子的银杏大道上牵手,他们会在挂满繁星的苍穹下接吻,会在冰天雪地里的温泉中相互依偎。

    他会放下所有的包袱,愿意趴在地上给简守拍风景照,也愿意吃掉简守吃不完的冰淇淋。

    他们还可以养一只猫和一只狗,但最好不要领养小孩,这样简守就不只是爱他一个人了,可如果阿守希望的话,他也可以做出妥协。

    等到六十岁的时候,他们就在一座四季如春的城市里买一套房子养老,一起出去散步,一起出去买菜。

    他们也会一起老到牙齿都掉光,可他们还是会亲吻对方,还是会温柔地抚摸对方的脸颊。

    殷重常常被自己的想法给肉麻到,可又掩饰不住地期待着。

    丛林法则里的血雨腥风,抵不过简守带给他的半点温情,殷重变得不像自己,被阳光融化成一坨可以被简守随意塑性的橡胶。

    但殷重喜欢这种变化,大概是看过太多以生离死别为前提的情爱,殷重更执着于和简守平淡地过一辈子。

    可是现在他的梦碎掉了,他的阿守也碎掉了,他再也拼不回来。

    生离死别这种玩意儿,才是最老土的游戏,殷重一点都哭不出来。

    、、、、、、、、、、、、、

    2017年12月28日晚上,南城会所的大门外发生了两起枪击案。

    死者为两名29岁的男性,刚准备走进会所的时候就被一枪爆头了,没有任何预兆。

    凶手应该首先勘察过现场所以的监控位置,躲在死角里开的枪,一个影子都没有被录下来。

    因为死者身份特殊的缘故,关于这起刑事案件的舆论被压得很死,同时两大家族又在不断向警察局施压。

    梁泽接到周勋和张继死亡的消息时正在西山赛车,脚下的油门踩到底,渐渐将身后的车甩得远远的。

    下一瞬间却差点把车开下悬崖!死了?枪杀?怎么可能!

    就是这么一愣神的时间,一辆全黑的跑车“嗡嗡”地追赶了上来,梁泽想刹车靠边停下,却被黑车给别了一下。

    梁泽急忙打方向盘避让,黑车依旧在后面穷追不舍,似乎故意将他往山上赶!

    车窗外的树木和山下的路灯在飞速的掠过,夹带着细雨的冷风凌冽地挂在脸上,天边黑沉沉的,一如梁泽现在阴沉的脸色。

    现在的他还未从张继和周勋的死亡讯息里回过神来,自然也没有心情和别人一起切磋车技,这种莫名挑衅的行为更是让他恼火!

    从后视镜里看不清黑车里驾驶员的样貌,车速快到让周遭的景物变成虚幻的掠影,漂移过一个弯道时,有一种悬空的恐怖感。

    梁泽以为自己已经够逞能的了,身后的那个人却比他更不要命!

    跑车已经驶过了预定的终点,再后面的车也不会跟着上来了。

    可黑车却半点没有减速的意思,梁泽暗骂了一句神经病!

    接近山顶的地方有一块人为开辟出来的平地,梁泽抓准时机,迅速地拐弯将车尾甩进了平地里,接着就是两道刺耳的刹车声,几乎划破静谧的天穹。

    黑色跑车横档在梁泽的前面,堵住了他的去路,梁泽猛地喘息了好几下,冷汗狼狈地滑过额角。

    太疯狂了,太不要命了!

    殷重坐在车里,阴影下的表情晦暗不明。

    等自己缓过神来后,梁泽气势汹汹地从车里走出来,像是要表达自己的怒火一般,车门被砸出了巨大的声响。

    这时殷重也走出了驾驶室,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装与赛车后的现场氛围十分的违和。

    他站定在车旁,似乎并不担心已经恼怒的梁泽,黑暗之下只有车灯的照亮,梁泽冲上去就想给殷重一拳!

    却又在下一秒瞪大眼睛停止了动作,“嗒”,只不过轻轻的一声,是手枪上膛的声音。

    梁泽骤然紧缩的瞳孔中,映出了一个漆黑的枪口。

第57章 重生之黑化攻略 33() 
梁泽从未如此接近死亡。

    触碰时冰冷阴森;像沼泽深处游移的黑暗生物;带着腐烂后发酵的味道靠近你;然后在下一秒咬断你的脖颈。

    由一把枪拉开的距离,是一道无法迈过的坎坷。

    梁泽看着面前这个持枪的陌生男人;血液被迫冷却下来:“张继和周勋是你杀的?”

    殷重额角的碎发被润湿后;贴在皮肤上;细碎的毛毛雨飘进了眼里;却依旧掀不起半点波澜,那是一种对死亡的漠视。

    在这一方面他们很像;人一旦爬到一定的高度;便会有藐视众生的冷漠。

    就如梁泽能毫无负担地虐杀简守一样;殷重也能不顾世俗规则地杀死梁泽;人命就是指尖上跳跃的尘埃;太轻了。

    梁泽的胸口突然剧烈地起伏了两下;已经死了两个人,男人手里还有枪,他知道自己今晚也一定逃不过了。

    但还是太讽刺了;这样死得不明不白的;“你是谁?又为什么要杀我们?”

    为什么?听到这里殷重才有了一点触动;这场报复太过机械;枪声过后甚至让他忽略了“为什么”。

    黏在一起睫毛眨了一下,啊他想起来了;简守死了。

    殷重竟然忘记;简守已经死了;大概是刻意的想要遗忘,所以才可以表现得这么无动于衷,但梁泽问他的时候,他便想起来了。

    过程并不痛苦,殷重只是觉得自己像沉入大海里的石子,在不断地向下坠落。

    浑浑噩噩的,等待压强将自己彻底挤碎。

    然后梁泽就看到殷重完全变了神情,他在恨他,压低的声音透着疲惫的嘶哑:“你们杀死了我的阿守。”

    梁泽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可在下一秒心中就掀起了惊涛骇浪,简守!

    梁泽的记性不差,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忘记几天前那个被他们玩弄然后又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小明星,他只知道简守是殷重的人。

    可他不是不要他了吗?他不是已经厌弃他了吗?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在殷重手上抢人!

    心中所想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了,殷重的背脊明显僵硬了一下,湿气侵入了后背心,是一种粘黏的凉。

    殷重想为自己辩解,他没有不要简守他也永远不可能厌弃简守,可是此刻真话比谎言还要虚伪。

    于是他听见自己说,“我不要的玩意儿,你也半分都碰不得。”

    枪口终于抵上了梁泽的眉心,克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碰不得!碰不得!谁都碰不得!

    有个声音在心中疯狂地叫嚣,殷重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骇人的阴翳,杀了他,杀了他为简守报仇!

    明明是最危机的时刻,梁泽却有闲心觉得殷重可怜,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简直是可怜极了,这个堪称传奇的男人竟然对一个三流小明星用情至深。

    要不是真到癫狂,怎么可能会亲自来杀了他们,殷重并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梁泽突然从喉咙里囫囵吐出一个笑音,有嘲讽的意味:“殷重,你就不疑惑我们为什么会找上简守吗?”

    他紧紧地盯着殷重的眼睛,“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拉的皮条吗?”

    梁泽他们不傻,有人匿名送给他们人玩,既不求钱财也不求人情,岂不是摆明让人怀疑动机吗,于是就查到了高小浠的身上。

    但到底是自信占了上风,以为只不过是玩坏了一只破鞋,还能惹出什么他们解决不了的事?

    殷重眼里翻涌的情绪再次沉淀了下来,梁泽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我告诉你,你就放了我怎么样!?”

    枪口果然移开,梁泽眼中的欣喜还未实质化就瞬间结冰,枪口绕过下巴逼迫着他扬起头来。

    “我来告诉你如何。”殷重让他的脖颈扬起一个十分艰难的弧度,“是高小浠。”

    梁泽瞪大双眼望着如墨的天空,原来殷重早已洞悉一切,怪不得会发疯啊,被自己的弟弟害得这样惨。

    四下一片死寂,梁泽知道殷重要开枪了,他能听到自己恐惧的心跳声,几乎振聋发聩。

    等待凌迟时的精神折磨实在是太痛苦了,也许在下一秒就能听到杀死自己的枪声,也许是下一秒的下一秒

    可殷重仿佛还在刻意拉长时间,也拉长了折磨,他分明是想让他体验一遍简守濒临死亡之前无助。

    没有人来救他,也无法自救,知道自己最后的命运,却又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梁泽梗着脖子,逼出声音:“那你肯定不知道,高小浠手里还有我们怎样玩弄简守的视频!”

    “对啊,就是你好弟弟亲口要我们录下来的,看简守被三个人一起强奸,他应该很开心吧哈哈哈哈哈”

    “砰!”子弹射出后穿透了整颗头颅,大量的血液和着脑浆从头顶的洞里喷射而出!

    骤然死亡的梁泽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直挺挺地仰面倒下,留下了沉重的闷响和一滩蔓延开来的血液。

    星点的血红溅在了殷重的脸上,他伸出手抹了一把,一双瞳孔像含着地狱里无尽的幽火。

    还剩下倒数第二个人,高小浠。

    、、、、、、、、、、、、、、、

    高威已经失踪两天了,派出去寻找的人也全部石沉大海,比起对未知力量的担心,高小浠更多的其实是不适应。

    不适应身边没有高威守着,保护着,少了条跟屁虫觉得周围的环境都空荡孤单了起来。

    他蹲在门口,无措地啃着大拇指,指甲被啃得坑坑洼洼,如果今天还没有消息,他就去求哥哥好了,哥哥一定会帮他找到高威的。

    从前晚开始就一直在下小雨,高小浠在外面蹲久了,就有些冷得发抖。

    高小浠不发疯的时候,跟寻常的豪门少爷没两样,发呆的时候看上去很无害。

    他刚想站起来就看到心心念念的殷重正朝自己走来,只是几天不见,男人好像瘦了很多。

    脸颊上的肉更加向下凹,脸色也是不健康的白,除了周身的气度不变,这样的殷重就像生了一场大病。

    高小浠赶紧站起来去迎殷重:“哥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你来了,我刚好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

    殷重走进屋,低垂着眼尾,看高小浠把门关上:“你要找高威。”

    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陈述,高小浠顿了一下,殷重的声音沙哑得像石子在沙子中来回摩擦,他是真的生病了。

    高小浠伸出手去碰殷重的额头,果然十分的烫手,然后他的手就被重重地打开了。

    突如其来的疼痛差点让高小浠尖叫出声,可他忍住了,手背一直在仓皇无措地抖动,下嘴唇也是这样,吐不出什么质问的话。

    他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已经发生了什么变化,他的哥哥也变了。

    殷重看他的眼神从未如此的陌生。

    像看一根陷在泥沼中的杂草,冷漠中还带着一股刺穿人心的锐利。

    畏惧,此刻的高小浠对殷重只有畏惧,不敢再耍什么小手段也不敢嬉皮笑脸地卖乖。

    他张了张嘴向后退去:“我去给你倒杯茶。”他不想问殷重为什么会说出高威的事情,也不想知道了。

    手腕却被殷重抓住,像紧扣住的铁钳一样不让他逃离分毫,他哽了一声:“哥哥,你干什么?”

    殷重朝他靠近,带着周身淤积的寒气,古雕刻画般的容颜也越来越近,高小浠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到底是害怕得紧,还是心动不已。

    然后他就听到殷重对他说:“高威死了,被你害死的。”

    彷徨的心情顿时就陷入了冰天雪地的寒冷里,高小浠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恐惧,他想挣脱殷重的控制:“怎么可能!?”

    哥哥一定是在骗他,高威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呢?又怎么可能会是自己害死的!

    殷重步步紧逼,偌大的空间里仿佛只剩下他们这一方逼仄的牢笼,“梁泽,张继和周勋,也是被你害死的。”

    高小浠紧绷着的防线崩溃了,他们倒在沙发上,姿势暧昧,殷重什么都知道了,然后杀了他们!

    笼罩在自己身上的是殷重势不可挡的气息,一边灼热,一边凌冽。

    “简守死了。”殷重在陈述。

    高小浠在笑,笑声嘶哑低微:“是啊,他终于死了。”

    然后破碎的笑声被陡然扼住,殷重掐住了高小浠的脖子,一点点夺走他稀薄的空气,看他像缺水的鱼一样垂死挣扎。

    高小浠的双眼突出,眼白渐渐翻起斑驳的血丝,他的手死命地扒在殷重的手指上,却掰不开也抠不断。

    因为窒息,生理性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喉咙上下滚动,似乎迫切地想要吐出些什么言辞。

    太难过了,太恐惧了,殷重竟然会为了简守来杀自己!

    当殷重空出一点间隙的时候,带着咳嗽的话语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来:“咳,殷重你不能杀了我!你,你别忘了我大哥是怎么死的!”

    高炎是怎么死的?是为了救殷重而死,死的时候要他好好照顾高小浠。

    所以殷重不能杀死高小浠,就算他害死了自己的阿守。

    殷重突然头痛欲裂!

    所有苦涩的东西都在胸腔里搅拌,所有混乱的印象都在脑海中游走,看过却捕捉不住。

    躺在血泊中的简守,像睡着了一样,眉目柔和,嘴唇殷红。

    然后他终于睁开双眼站了起来,他看你的眼里含着一笼缭薄的轻烟。

    目光仿佛来自悠远冗长的时空之外,又仿佛透过你看向天幕之巅的漫漫星空。

    他伸出双臂,要你抱抱他。

    于是当你终于将他拥进怀里的时候,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也刺进了你的胸腔,噗嗤一声尽数没入。

    刀刃凉透了心脏,明明很痛,却也舍不得放开手。

    高小浠看见了殷重痛苦不已的表情,这个男人此前有多么的坚不可摧,现在就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扣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又在寸寸收紧,高小浠开始哭求,企图唤起殷重对他的最后一丝宽容:“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他哭得这样可怜,“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可是我的阿守也不想死啊,当初他一定比你还绝望。

    “梁泽说你让他们录像了。”

    你怎么可以如此狠毒呢?一声毛骨悚然的脆响,高小浠哀求的声音戛然而止。

    断掉的脖子以奇怪的弧度垂下,突出的眼球几乎要挤出眼眶,满脸的泪水逐渐干涸,陷在沙发里的身体瘫软如泥。

    他许诺了誓言,也违背了誓言,高小浠还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中。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夹杂着未完全融化的雪花,一月初,冬天过半了。

    高家的护卫本来就少,被殷重支开后,整个高家就空空荡荡的了。

    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外面的光爬不进去,里面的光也泄不出来,殷重靠着沙发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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