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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天生反派-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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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去寻找刘芹说话这位刘公子从来不曾不耐烦,他邀请对方外出游玩,对方也从来不推拒。但看得很明白对方不是与他同气相求、一拍即合只是单纯的不敢拒绝而已。
在此之前,他从不曾与这般人接触过但思及皇帝让阿兄照料他,阿兄平日里已经够忙碌了又身体欠佳,他总要试着为阿兄分担点负担。
他心中这样想着白日里也就对刘芹更加留意了了几分。
是夜一片弥漫着朦胧迷离银色辉光的黑色幕布,将顺天府并远方的山山水水整个笼罩在了一起。
乔衡服了药那药催发出几分困倦,没过多久他就顺着这份安谧的倦意陷入睡眠。
耳边似有若无地传来一阵哭喊声那声音并不大似是隔着重重墙壁穿行而来。但乔衡甫一听到就睁开了双眼,那双黑眸里一片冷然的清醒之意不见一丝半缕的迷茫睡意。
他坐起来,随手扯过搭在床侧衣架上的一件衣物穿上,用一根长带在腰间松松一扎又拿起罩衣披在肩上,就这般匆匆离开了房间。
当他从室内走出来后,那哭叫声愈发明显起来。
他顺着声音向前走着,最终不出所料的来到刘芹的屋外。
那声音满是悲愤痛苦,又藏着莫大的压抑。
之前内侍对他说过,刘芹夜里时时被梦魇住,他没有一听而过,而是将此事记在心里,想来现在就是遇到这般情况了。
乔衡推门而入。
房间内,婢女正在焦急地安抚躺在床上奋力挣扎着的刘芹。
毫无预兆的,他一掌打向自己的胸膛,被婢女艰难地拦住。
“刘公子,你醒醒!”然而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能压得过自小习武长大的青年,不仅压不住,反而差点跌倒在地。
婢女眼睛的余光见到自家主人来了,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乔衡说:“这里交给我,你去歇一歇吧。”
婢女向他向他行了一礼,伸手略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然后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乔衡侧坐在刘芹的床上,他唤道:“刘芹。”
刘芹继续哭着,他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手,像是想要把说话人挥开,又像是想要抓握住什么。刘芹说:“求你”
乔衡精准地握住他的手腕,轻声说:“我在,别怕。”
刘芹这时却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假如是小孩子,哭泣时许会显得可怜可爱,而像刘芹这般的成人,痛哭起来那就只剩下满身狼狈了。
然则被梦魇住的人岂会顾及自身形象,他只是沉浸在脑海里交织出来的悲伤出,哭得不能自已,可是,正是这种连自我都不顾及的悲恸,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深切真实。
乔衡说:“刘芹,你睁开眼看看,这里是顺天府,不是衡山,江湖人绝不敢在京城造次,你怕什么?”
他这话里不知哪个字眼戳到了刘芹心中最为畏惧的地方,他无意识地颤声说:“他他们要挖我的眼睛,削我的鼻子。”
刘芹这样说,乔衡立即就明白了。
这话对方在原著中也曾说过,当嵩山派前来灭门时,陆柏逼刘芹求饶,而刘正风则劝自己最爱的小儿子不要求饶,让他向他的那些哥哥姐姐一样硬气的赴死,死就死了,怕什么。而他方才的那句“怕什么”,或许是被刘芹在一片意识朦胧中误会成刘正风说的了。
刘芹蜷缩在床上,身体微微痉挛着。
乔衡听他一边祈求地呢喃着什么“爹爹,你就杀了曲伯伯吧”,一边满是卑微地说着“求求你们了,别杀我,饶了我和我爹吧”。
他恍若未闻地按住刘芹的手臂,以防他乱动。然后将手指搭在他的腕间,向他体内输送着内力,缓解着对方的痛楚。
随着这道内力在刘芹的经脉里游走,他身体的颤抖渐渐减弱,然而乔衡一直未曾停下输送内力。
直到刘芹呼吸彻底平稳下来,乔衡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又过了片刻,刘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一开始时是没有任何焦距的,随着意识逐渐回笼,他的思绪随之清晰起来,方才发生的一切事情的记忆也纷纷涌进了脑海中。
他近乎崩溃地叫道:“你知道了!你知道了!”
对方知道了,衡山派刘三爷的儿子就是个软骨头!一个向灭门仇人跪地求饶的软骨头!
金盆洗手大会上,众英雄豪杰向他投来的鄙夷眼神仿佛再次浮现在了他眼前。
刘芹等待着对方不屑的一瞥,又或是像他爹爹一样,骂他一句“小畜生”,再说上什么“你不配为人子”。
然而就像是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在等着对方盘问自己有关李家灭门案的事情,结果等到竟是一句“刘公子今后有什么打算?”一样,他得到的永远不是他所猜测的。
披着罩衣的青年依然侧坐在床沿上,摇曳的烛光打在他的脸庞上,显得他整个人都安谧又静穆。
对方这般问他:“你还有哪里不适吗?”
白日里相见时,青年每一根头发每一片衣角,都打理得一丝不苟。而此时,他乌黑的发带用发带轻拢着,带着些许倦怠地散在身后,此刻看去,竟莫名有几分温柔。
刘芹愣愣地看着乔衡。
他想要再次嚎啕大哭,但他只是哽咽着说:“你不用管我了,我这样的人早该听我爹爹的话死在衡山上了。”
乔衡有些累,正暗自歇息着,听到这话,他直接道:“无稽之谈,这世上就从没有别人要你死,你就必须死的道理。”
刘芹哑声说:“他是我爹爹。”
乔衡哪管谁是谁爹爹,谁又是谁儿子。
笑傲江湖的原著他还没忘呢。
他只知道,刘正风在家眷弟子皆亡后,与曲洋合奏一曲,然而箫声中犹有遗恨,被曲洋听了出来。曲洋问:“莫不是为了令郎临危之际,贪生怕死,羞辱了你的令名?”刘正风直接承认了。
若是名节受损,就该去死,那自己这个总是莫名其妙成为宵小之辈的人,为保全自身名声,每一世穿越伊始,在发现自己身份的第一刻就该干脆利落的自戕。
自从陷入这无止境的复生命运,乔衡从表面上看去是一世比一世要清雅斯文,但内心里的乖张阴戾却与日俱增。乃至极度压抑时,耀日都是灰的,明月都是暗的,天非天,地非地,这世间就没一个大好清白人。
刘芹:“我做错了事情,我如今活着也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
自从他从嵩山派手中手里逃生后,他一直过得浑浑噩噩,形如乞丐。直至被朝廷中人找到后,他才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认清了现实。他寻过短见,却被会武功的内侍拦了下来。他被质问你就不想报仇,让行凶者血债血偿吗?他想,他当然想,可是他不敢。
乔衡:“我怎么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我我不该听他们的话求饶的。”
乔衡低笑起来:“有意思,只许你爹爹把伯牙子期之谊视为世间珍宝,就不许旁人视生命为人间最可贵之物,这是哪来的天地至理?金盆洗手大会那日,在场豪客无数,就连他们都畏于嵩山派之威不敢出头。怎么到了你身上,就必须硬气起来,贞烈的去死了?”
这话说得委实刻薄。
刘芹涨红了脸,他觉得自己该维护自己父亲的名声,但是心底又有一个很微弱的声音在悄悄说,你自己明明也曾经这样想过。
刘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他紧抿着双唇。
在意识到他内心想法的一刹那,他再一次的为自己的无耻以及软弱感到痛苦,但另一方面,却又充斥着如释重负后的茫然。
原来,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啊。
乔衡见刘芹已是完全从噩梦中醒来,也无意多留在这里。他站起身,拉过一张薄毯盖在刘芹身上,和声说:“睡吧。”
刘芹想要叫住他,叫住这唯一一个彻底看透了他内心的人。他看着对方拢了下身上的衣物,见对方那副掩在宽大罩衣之下的瘦削身材,他沉默了下来。
他就这么目送着对方走入了月辉下。
华山林海莽莽,绿意葱茏,又时时云飘雾笼,缥缈而又迷蒙。正值清晨,朝霞若朱,与白云相映,好似倩女晕染双颊。
玉女峰上鸟声啁啾,流水泠泠,是华山上数得上的清秀地。数座精致的粉墙屋舍就在玉女峰上顺山势而建,彼此间错落有致,远远望去,与青林峻石和谐融洽。
岳不群看着门中弟子练了一会儿剑。
他在江湖上虽有君子剑的美称,但在教导弟子一事上,与谦和文雅绝沾不到边,众弟子对他极为敬畏信服。
他挨个指点了一番众弟子,这才回到了“有所不为轩”中。
在他背后,众弟子齐齐舒气,岳不群这等功力的江湖高手是何等的耳聪目明,如何会听不见,他无奈的只做不知。
室内,宁中则早早为他备下了热茶,他接过宁中则手中的茶杯,说:“还是师妹知我心意。”
宁中则却不太想搭理他,灵珊出去这么久了,她每次提起来该让提醒她回来了,岳不群总是说不急。
好人都让他当了,可他这个当父亲的也不想想,江湖上是那么安稳的吗?两个没多少江湖经验的年轻人在外面这么久,像什么话。
“师父?”门外传来一声呼唤。
岳不群听出这声音来自他的四弟子施戴子,四弟子为人纯朴木讷,对方主动来寻他,想来是有要事。他放下手中的茶,说:“进来吧。”
施戴子走进有所不为轩,他对岳不群和宁中则都行了一个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说:“今日是弟子当值,六师弟给师父送来一份加急信,我怕耽误事情,收到信后就直接过来了。”
加急信?宁中则听到这话心中就是一颤,莫不是两人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
都是多年的夫妻了,宁中则虽还没说话,但岳不群哪能看不出她的想法。他安抚道:“师妹,你先别急,我们先看看信里写了什么,然后再急也不迟。”
岳不群接过信件,他检查了一下,见信件还未被人拆启,这才打开了这封信。
这封信写得极长,三页有余。他快速地将第一页的内容一扫而过,然后对施戴子说:“的确是你六师弟寄来的信。”但没说里面写了什么内容,他与往常无二地对自家弟子微微一笑,又道:“你先回去吧。”
反倒是宁中则察觉出了一二不同寻常之处。
待施戴子离开后,岳不群这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信件上。
他看上去依旧沉稳自如,但却是在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将这封信逐字逐句的从头到尾看了两遍,以确定自己没有会错意。
宁中则颇为紧张地问:“师兄,信中说了什么?”
岳不群将信交予她,任她自行阅读。
宁中则怀着为人师、为人母的担忧,从头开始看这封信。然后没一会儿,她脸上浮现出了明晃晃的惊讶,以及满眼的不敢置信。
“这这上面说的是真的吗?珊儿她,竟然寻到了林镖头独子的踪迹?”
第133章 心病不可医()
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岳不群也无法确定。
她当初一共才见了林平之几面,又能对他有多熟悉。说不准是珊儿在阴差阳错之下; 认错人了。
然而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万一珊儿她没有认错人,那就是林平之呢?
哪怕只有一成的可能,岳不群也要赌一把。
“师妹稍安勿躁; 此事还需慢慢商计。”
宁中则说:“只希望大有和珊儿能机灵点。”如今江湖上看似风平浪静; 但福威镖局少镖头的身份何其敏感,一旦暴露出去,大有和珊儿又牵扯其中,定然少不了危险。
岳不群知宁中则心中忧虑,他说:“珊儿虽被你我宠得有些天真,却并不蠢笨,大有同样是个伶俐人; 怎会不晓得其中利害。别看他们平日里时时玩闹,但该有的分寸还是知道的。”
而也正是因为这个道理,他对信中所说的内容更信了三分。
宁中则清楚这个道理,就转而说道:“这事,我看要知会林总镖头一声。”
她把信件还给岳不群。
岳不群借着把信重新收回信封的动作,微微低头,他迟了一会儿才笑道:“师妹说得不错。”
……
林震南手中提着一杆一竹篓; 在生有青苔的石阶上走着。
那篓里时不时震颤一下,像是装着什么活物。突然间一抹鱼尾如流光般在篓口处一摆而过,原是一条活鱼。林震南看也不看地运上内力抖了下竹篓; 那条鱼立时消停了下来。
林震南在山上除了调养身体、修炼武功,再无他事可做。那日在后峰散步时,华山上溪水潺潺,他见溪水里有鱼儿游过,就自制了根鱼竿以作垂钓。
刚回到院中还未放下手中的竹篓,就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那里。
林震南把鱼竿搭在一旁,说:“岳掌门来得巧,刚刚捕了条鱼,不妨来尝尝鲜?”
他如此说完,却未见岳不群如往常那般同他说笑上几句。
林震南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不等岳不群说明来意,就说:“我们进屋谈。”
岳不群点了点头。
能让岳不群神色郑重地直接来寻自己,就知大概事关福威镖局。林震南叹道:“岳掌门直说吧,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消息能让我受不住?”
岳不群知他误会了自己的来意,连忙和缓了脸色,说:“林兄怕是误会了,是好事。”
林震南心想,莫不是余沧海那厮走霉运了?
岳不群说:“不瞒林兄,终于有令郎的消息了!”
饶是林震南经过灭门之祸的打击后,被磨砺得再如何的喜怒不形于色,此时此刻听到这句话,仍不免心中大震。
居然有平儿的消息了?!
终于有消息了!
仿佛有洪钟大吕在他的脑海中响彻,震得他几乎无法冷静思考。
自他在华山隐居后,他对万事万物都不闻不问,只当昔日的“林总镖头”早已死去,岳不群的这一句话就将他从这种死水一般的境界中拉出。
他强行平复好心情,问:“敢问岳掌门此话是否当真?”
岳不群把今日之事如实说了出来,他丝毫没有夸大其词,而是很保守的如实说:“终归只是珊儿的一面之词,仅仅凭着曾经一面之缘的印象,无法保证她没有认错人。”
至于这“一面之缘”究竟何来,那就有的说道了,但他岂会自找麻烦主动与林震南说起此事?
横竖大家都是江湖人,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珊儿曾经见过林平之实在无甚稀奇,谁又会在这上面深想?
岳不群的态度是如此的坦然,他把信件交给林震南,说:“只是我心想着,消息不管真假总要来告诉林兄一声。论起这世上谁能对令郎最为熟悉,除了林兄这个为人父的,难道还有别人吗?此人到底是真是假,林兄一见便知。”
手中的这几张信纸,好似重若千金。林震南拿着它们,以幼时第一次接触武功秘籍的态度,专注地阅读上面的每一字每一句。
奇异的,他心中的惊涛骇浪,随着阅读这封信竟是渐渐平静了下来。
岳不群问:“如何?”
林震南缓缓摇头,说:“希望不大?”
岳不群心中奇怪,为何林震南只是把信读了一遍,就觉得那人是林平之的可能性不大。
林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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