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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望族-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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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本就是多疑的性子,太子又英明果决,焉能留下这么大的破绽?难道就不会有心人制住了这两人,中伤朝廷与圣上英名么?”

柳东行淡淡地笑了笑:“只要三王动乱平息,谁还敢做,大不了在京城找个地方安置他们就是,有通政司的人看着,他们能做什么呢?只要他们安安分分的,无论是圣上还是太子殿下,都不会与他们一般见识。”他看向文怡:“娘子,这就足够了。我们都知道朱嘉逸和秦寡妇犯的是什么事,你也不过是因为怜惜云妮,方才尽力助她。但若他们不知好歹,自寻死路,你也没必要太过挂怀。”

“所以我才这么说。”文怡低着头,心里闷闷的,“我本来就只想救出云妮而已,无论是秦寡妇还是朱嘉逸,都与我无干。你既然被太子派了这个差事,总不能白来一趟,为了你能立功,我糊弄了云妮,让她泄露了康王府里的消息,也是盼着她能被记上一功,将来康王府事败,不会连累她身死。可若你要她把母亲与弟弟都接出来,就等于让她亲身参与了朝廷的行动,这固然能破坏康王府的图谋,可却无法确保朝廷会饶过她母亲与弟弟的性命。到了那一日,云妮该怎么办?她本是一心报答我,却害了亲生母亲与视为亲弟之人。而我原有心保全她的性命,却反而陷她于不火…,相公,其实你不必对我许这样的诺言,我心里清楚,若是事后朝廷当真不能饶过他们,你必然不会包庇的。”

柳东行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一笑:“娘子猜中了,若朝廷愿意网开一面,我自然乐意顺水推舟,可若朝廷要严办,我又有什么理由为了他们三人便葬遥了自己呢?、,他握住文怡的手,双眼直直看着她:“娘子也是一样,这秦云妮与你有何交情?际过是数年前相处过几日罢了,你喜欢她的性子,怜惜她的遭遇,想要拉她一把,但没必要费尽心神啊。世上有那么多人,性情单纯的何其多,受苦受难的又何其多?你何必为了一个秦云妮便耗尽心思呢?”

文怡抽回手,闷闷地道:“我虽有心助云妮一把,却也没打算舍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所以我才说,只要救她一人就好。让她离了康王府那地儿,将来事发也不会被卷进去,若她到时候执意要与母亲同甘共苦,我顶多劝几句,不会死命拦她的。

可是……”她瞥了柳东行一眼,“你为何不老实跟我说呢?对我说这么多好话,只为了让我帮你哄住云妮,劝她将朱嘉逸带出王府。你若照实跟我说,你们只是要把人弄出来,破坏康王府的图谋,难道我还会为了外人恼了你?再怎么说,这也是我们夫妻在商量事儿,你哄我做什么?难不成我是个不识大体的,或是个愚笨不通的,非要你拿谎言哄了骗了,才会替你办事?”

柳东行心知自己造次了,忙赔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见你对那秦云妮如此关怀,担心你会为了她的想法,不愿意帮我开口。”

文怡抿着嘴不说话。她确实是不大愿意的,但事关柳东行的身家前程,她多少还是会偏着自己的丈夫。在她看来,只要能保住云妮的性命,其他人都不要紧,云妮要恼就恼去。她顶多难过些时日,过后也就抛开了。可是她却不愿意听到丈夫对自己说谎。他当自己是什么人呢?

柳东行见妻子不开口,心里也有些愧疚,忙笑道:“既然你不乐意,那就算了。咱们另想法子吧。如今已经从云妮那里知道了不少康王府里头的消息,她说的那几家被赶出来的旧仆,我们也找到人了,其中还真有不少人是可用的。形势比咱们刚来时好多了,即便不在朱嘉逸身上下功夫,也未必没法子对付康王府那群逆党。”

文怡板着脸,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罢了,你们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可我不愿意出面哄骗云妮。我们总是要去康南的,你叫通政司的人派一两个信得过的婆子媳妇来,我不在时,就让她们装成是我身边侍候的人的模样,跟云妮结交。若她们能说服云妮,我自不会拦着。”

柳东行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这样也好,让通政司的人自己想办法去,我们就专心于康南军务吧。”

文怡扭头进了里间,随手拿了本书,似乎在翻看,其实是在呆坐着生闷气。柳东行在外间探头探脑,想起方才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也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

第三百六十九章 娇客驾到

文怡与东行夫妻俩的关系在这次小小的争吵过后,似乎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变化。

他们对待彼此也算不上冷淡,柳东行甚至有些刻意讨好、伏低做小的意味了,但文怡则是亲切体贴之余,却让人有一种淡淡的感觉。她依然将丈夫服侍得无微不至,起居饮食样样周到,说话的态度也没什么不好,但就是不愿意与他商量正事,说话时只围着家里的琐事打转。东行几次要跟她说起自己跟通政司合作的事,又或是康南的军务,她都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也不应答,一开口,便是家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若是东行硬要她说些什么,她便不咸不淡地道:“妾身不过是妇道人家,这些外头的大事,妾身听不懂,也想不出好主意,相公看着办就好。”

柳东行心知她心中仍有恼意,因此无奈之下,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跟平阳通政司的人商量过后,决定照文怡先前所说的,在平阳挑一个稳重可靠的婆子,假装是文怡身边侍候的人,安排在那座宅子里,专门负责接待秦云妮。至于文怡本人,原就不是住在那里的,只说是随夫到任所去了就好。但在这婆子来了以后,还要由文怡出面引介给云妮,才好进行后面的计划。

柳东行对于这件事心存疑虑,担心文怡气仍未消,未必乐意帮这个忙,跟文怡说起时,也有些吞吞吐吐的。文怡淡淡地听了,只说了一句:“等人来了,相公跟我打声招呼就好,我会派人去找云妮来的。”柳东行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她却已经背过脸去继续做针线了,瞧那料子的花色,多半是给卢老夫人做的。文怡低头不语,一针一线地缝着,似乎十分专心致志。柳东行张张口,还是没说什么,无精打采地转身离开了。

他一出门,文怡便放下手里做了一半的衣裳,眼圈一红,掉下泪来。

夫妻一体,她既然嫁给了他,夫妻俩自当齐心合力面对一切难关。她没打算过问他在外头的所有事,只盼着他遇到难处时,或是不如意之事,想要找个人倾诉时,不要忘了她这个妻子。对于家里的事,也能有商有量。若有什么事是要守秘的,不能告诉她,那也不要紧。她知道他曾经给通政司办过差事,如今还担着秘密重责,也知道朝廷与通政司的正事不是随意能对她这等妇道人家透露的,只要他说一句不能问,她绝不会多问半个字。可是,他也不能对她撒谎,尤其是在要她去做什么事的时候。

被信任尊重的丈夫哄骗利用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当初离开恒安的时候,她以为凭着在老家那一番作为,柳东行已经将她视为贤内助了,遇到难处也愿意与她商量,结果在长渚,他明明已经决定了要转向青州探望姑母一家,却一直

瞒着不肯对她提起。她说破了他的心事后,他才将计划和盘托出,后来也与她配合默契。她只当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而到了康城后,也自问一向积极助他打探康王府的消息。为什么,他还要对她说出那样的话呢?便是照实说了又如何?哪怕她连云妮也救不得,难道她还能与他反目?她还分得清亲疏远近

心里添了这根刺,文怡每每听到他要跟她商量相关的事时,便提不起劲头来,总是草草混过去了。她只觉得自己已经尽了妻子的本分,对丈夫的态度也仍旧温柔体贴,却没发现身边侍候的丫头婆子们都察觉到了几分异状,做事小心起来。

丫环里头就数冬葵的资历最深,她原有心要劝一劝文怡的,只是她之前曾犯过一回错,深悔当日自作主张坏了主人大事,这一回又不知内情,便犹豫着不敢讲;荷香近来十分用心地向她讨教成为主人心腹的决窍,见她不说,只当是做丫头的不该干涉主人家的私事,自然也不会说什么;润心本是柳家的丫头,遇到这种事,自然是偏向男主人的,私下问了柳东行,柳东行叫她别管,她也就不会多事了。如此一来,家里既无一人能替这对夫妻说合的,两人便一时僵在了那里。

柳东行背地里长吁短叹,后悔自己犯了老毛病,说话总是有所保留。他恐怕只有在罗明敏这位挚友面前,才是真正坦诚的,那是他们多年相交又曾同生共死结下的情谊。饶是如此,他也曾经有过瞒骗对方的行为,又更何况是对文怡这位新婚妻子?

他其实不是有心要哄骗她,只是有些机密之事,不好对她坦然相告。至于秦云妮,他原本就不认识,只是看在妻子的份上,愿意对云妮网开一面罢了,但只要是对平息康王府逆乱有用处的,他绝不会吝惜利用一把。以他对通政司办事风格的了解,这件事过后,只要秦云妮没被康王府的人宰了,就一定能平平安安脱罪,但那秦寡妇与朱嘉逸就难说了,要看朝廷上能做主的几位贵人心情如何,是死是生,也不过在他们的一念之间。然而文怡怜惜秦云妮,若将这些话照实相告,就怕她心里不好受。

他真不是在利用她,但也心知说谎是不好的。他深深怀念着之前与自己配合默契、心意相通的妻子,每每听到她只跟自己商量些琐碎小事,心里就难受。

他开始考虑另一个对付康王府与朱嘉逸的办法。

与此同时,文怡却在收拾行李。柳东行的职务是在康南驻军所而非康城,若不是为了她和康王府的事,也不会在职务交接结束后,便赶回康城来了。军务不是几天功夫就能料理妥当的。文怡曾听东行提过他刚到北疆时遇到的种种难处,以及军中老兵对他这个新人武将的刁

难,开始担心他一个新上任的主将难以压制驻军所内的将士,心里虽仍旧恼怒,但还是开口劝他,及早返回驻军所去。

柳东行听了她的劝告,不知为何,心中有几分窃喜,笑道:“不妨事,我来之前,心里就已经有数了。康南驻军所的前任驻将调走多时,暂代职务的副将程锦夏是上官将军的旧属,还与傅游击有些交情,我与他攀谈过后,便知他心性稳重,不是那等爱争权夺利之人,想必朝廷当初派人前来时,便是特地选的不容易被权势利益诱惑的性子。我是来做事的,同样无心争权夺势,与他可说是一见如故。他事先得过朝廷下达的密令,知道我上任后的要务是对付康王府,便主动提出由他节制士兵,我专心处理康王府之事,他绝不会拖我的后腿。”

文怡心中不以为然。太子将柳东行安排在康南,不是为了让他只处理一个康王府的,等康王府诸逆伏首,他还要在这里驻守至少三年,甚至有可能一直守下去。若是不能收服军心,只一味依靠副将节制下属,一旦遇到需要调兵遣将的情形,他还要通过副将去支使士兵,岂不麻烦?

她刚要开口,却又顿住了,心道:“他既然对我撒谎,分明就是不信任我,也许还觉得我不懂政事,没必要让我知道得太明白,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事?”接着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么简单的事,她马上就能想到,以他的聪明,怎会想不到?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分明是要诱使她开口,她才不上这个当

柳东行见她闭口不语,面上不由得讪讪的,有些失望。

他何尝不知道做主将的要先将军心收服,日后才好办事?尤其是他这种年轻便得高位、还忽然从朝廷调过来的人。程锦夏在康南日久,威望不可轻易动摇,坐视不管,自己这个主将便要被架空了。而要将这位比自己年长又有战功的副将收服,不是靠水磨功夫,便是靠雷霆手段。若是前一种,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三王之乱已近在眼前;而用后一种,万一效果还未出来,康王府的人便起事了,他想要让驻军所的将士听自己号令,只怕他们未必真心信服,甚至还有可能因为他的手段而对他心怀怨忿,若到时候坏了大事,他岂非得不偿失?

因此他决定按兵不动,依靠在北疆战场上新得的军功,以及正统武进士的出身,只要程锦夏不跟他对着干,他要指挥驻军所的兵马,还没什么问题。等他把康王府的事解决了,又添一大功劳,他在这些将士之中也有了一定的威望,到时候再寻机让程锦夏高升离开,康南驻军所便真正落入他手中了。这个法子既稳妥又不伤和气,乃是如今这等时局之下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他早已有了腹案,长

时间留在康城,一来是为了着手对付康王府,二来也是为了安程锦夏的心。只要这件事办好了,程锦夏身为康南驻军所的副将,也有一份功劳,因此必会积极配合的。柳东行故意不把心里的打算坦白告诉文怡,是盼着她为自己着急,能开口劝一劝自己。

没想到她还是不肯开口。莫非在她心里,那点谎言就真的那么不可饶恕么?哪怕明知道他会吃亏,她也不愿意提醒一声?

柳东行心中郁闷,也沉默下来。不久,康南驻军所那边来了信,要他回去处理一些公务,他本想要叫文怡一起回去的,但见她那副淡淡的样子,又不想开口了。她之前说要随他去康南驻军所,是因为不想参与哄骗云妮之事,不然她也没必要离开这新置办的舒适住所,去住驻军所那简陋的屋子受苦。如今他已经另想到办法了,她没必要再避着云妮,那倒不如留在康城好了,也能过得舒服些。

于是他便随意道:“我回驻军所去处理几件小事,过两天就回来,你就留在这儿吧。云妮的事别担心,通政司还没送人来呢,你只管在这里安心预备过年。”

他随便收拾了两件换洗衣裳,便带着几名亲兵离开了。文怡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感到十分委屈,索性一把摔了手里的针线活。那是她特意给他做的一双冬靴,特地在里头加了羊皮的。

别的丫头都不敢问什么,只有冬葵小心地靠上前来,轻声问:“大*奶,大爷走了,那……您之前收拾好的行李……”

文怡闷声道:“扔回箱子里去吧,横竖他用不着我陪”她本来是打算陪他一道去康南的,天寒地冻,他一个人在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照顾他的起居饮食,没想到他居然会对她说那样的话,莫非是恼了她,不愿意叫她相伴么?

冬葵讷讷地退下了,独留文怡一个人在那生闷气,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前门方向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哗。

文怡心里正恼怒,听到声音便眉头一皱,高声问:“是谁在吵闹?”守在门边的冬葵忙探头去看,一旁的荷香跑出了院子,转眼又跑了回来,笑道:“大*奶,是六小姐来了”

六小姐?

文怡先是愣了一愣,接着大惊,忙将先前的一肚子怨气都收了起来,起身走了出去,果然看到文慧站在前院,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身上的厚斗篷,身边有个脸生的丫头正高声命柳家家人帮着卸行李。

文怡张望了一圈,也没瞧见第二个顾家人,忙迎上去笑问:“六姐姐怎么来了?也不事先叫人送个信过来,倒吓了我一跳。大伯母怎么不见?”

文慧冲她笑笑:“吓着你了?不好意思,我来得急,也就没叫人送信来。我娘还在顾庄呢。年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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