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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神圣冲击-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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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当当的称呼自己是“法学家”了!绝对的,美国自己人也一样。

而且金中基运气很好,陛下比较在意英美两国,有意学习,想在大宋立宪,而英国是没有成文宪法的,它如此强大,竟然是靠着自己悠久的宪政历史文化而已。不过美国却有宪法,而且简明扼要、结构清楚,不仅非常优美,更是立足于以神立国。因此金中基作为“美国学成归来的数学家、法学家”在进入大理寺(最高法院)后有机会经常面对圣君咨询国策。

还作为最早的几批海游士担任皇族私家教师,主要是开小灶教授皇族子弟数学。他本来就是忠心耿耿的童子军官出身,此刻以学识出入宫闱,更受陛下欣赏,很快就赐姓“赵”,这就是名正言顺的干儿子了,良民证上的名字都变成四个字了:从“金中基”变成了“赵金中基”。

他也是陛下优渥忠心老兵的活标杆,以及海游士的广告“商鞅南门立木”,从此之后,宋人皆曰:出国科举真乃龙门,看看,一个瘸子都可以做人上人。不过,最近几年,他已经不作为各类标杆,而是作为践行神之公义的大法官,以铁面无私的清官化身出现了民心和舆论中了。

金中基看了看张局长和他身后满目疮痍的衙门,撑着双拐往前走了几步,问道:“刘国建呢?怎么回事?”“报告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张局长赶紧立正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都是他的一面之词,听上去衙门早变成匪穴,了而他是被正义感和滔天民怨折腾得死去活来,面对衙门匪徒的持枪乱射后,在一忍再忍再再忍后,不得不抄了衙门。

“嗯。”听了听大体状况,金中基撑在拐杖上扶了扶眼镜,并没有下结论,而是说道:“本官今日前来是作为选举主持人而来,你把刘国建和所有候选人都叫过来,我们衙门里面谈。”说罢,撑着拐杖走了几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道:“把被囚禁的王鱼家也带过来。”“王鱼家?Yesir!”张局长愣了片刻,不晓得怎么金中基连王鱼家也知道了。

半小时后,在刘国建的办公室里,坐在被子弹打破的窗户下的金中基制止了跪地大哭喊冤指责对方造反的刘国建,扭头问张局长道:“你们的事情不是我来的要务,既然此地我地位最尊还带有军队维持秩序,那么你们都被暂时停职,等候调查。”

“Yesir!”张局长回答的干净利落,看来早有准备,他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递给士官,想交警枪的时候,发现腰带上没有带枪,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叫过秘书拿过自己公文包,从里面拿出自己的局长警徽和警枪上交。他旁边并肩而站的席胜魔一样在yesir之后无言的上交了警徽和警枪以及警官帽子。

在带走张局长、刘国建和席胜魔三人之后,金中基叫过于此事看来牵涉最少的欧杏孙,暂命他维持治安和秩序,欧杏孙差点没高兴的昏死过去。“总之,选举必须要按时举行,这是此地最大要务,明天由我带领全民祷告德儿子的降生。”金中基慢慢的说道。

周一:钟声敲响。全民祷告之后,刚刚涵盖整个三一广场黑压压的人头蠕动起来,大家站起来揉着发酸的膝盖,死死的再看几眼广场高台上那位位高权重的大人和侯长老、李神甫等人,有说有笑的和友人谈论着这两日难以置信的大事件,慢慢的如不情愿的雾缓慢的在三一广场消散。

方秉生领着民主党四个人也慢慢站起来,膝盖又酸又疼,他试着走了一步,当即膝盖一麻,差点又要跪下,他赶紧停住脚步弯下腰揉着膝盖。

这时候张其结走了过来,对民主党众人笑道:“大家都在啊!不知你们知道没有,钦差瘸包公大人本来就带有朱笔御批奏章,刘国建剥夺我和王鱼家选举资格的奏章被圣上驳回了,圣上御笔亲批:‘去你妈的!要文斗不得武斗!’而且还有停职刘国建县令市长的命令。看来刘国建是凶多吉少啊!听说他真的往朝廷发了‘反乱求援’的急电,这还谎报军情了。”

说着张其结对方秉生摊开手了,笑道:“看看,神真是鉴别善恶惩罚恶人的活神!以后我们还要和方先生你们一起竞选一个多月,希望大家做朋友,不要武斗,咱们斯斯文文的文斗一个月多好。”

方秉生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金中基还特别温言鼓励了十一个候选人,包括王鱼家,这么看,刘国建在金中基来之前或者说长老会、龙川堂勾结警察作乱之前就已经死定了,此刻张其结只不过想棒打落水狗。

要是昨天,败犬方秉生说不定会悻悻的掉头就走。昨天他吓坏了,因为他们民主党一直在打听谁来做钦差,要是和他们利益相关的大臣总会帮衬他们一把,没想到来的是个大法官,大理寺是直属皇帝的部门,和哪个部门也没啥关系,自己也和金中基那种贵人说不上话。要是刘国建倒了,自己被牵连怎么办?

然而金中基没有管他的意思,虽然和龙川民主党四个候选人问话的时候提到了方秉生,这就代表朝廷是知道他干了什么的,但是没有什么评价和其他的命令或者警告。这让方秉生松了口气,暗想:“皇帝万岁!果然只管官不管民啊!就是啊,我一个民能怎么样,坏事都是当官的干的!刘国建去死!皇帝万岁!”

所以此刻面对张其结的再次挑衅,已经没了后顾之忧的方秉生站直身体,手指指着张其结鼻子,狰狞的冷笑道:“姓张的,别尼玛太嚣张!你以为我怕你吗?我这几天所做的事情仅仅是因为我谨慎,想把成功定位在万无一失上!现在你们要和我文斗?文斗我告诉你,99%都是我赢定了!我有经验!有人力!有的是钱!你们一群土鳖怎么和我斗?今天下午马戏团就会抵达龙川,你们也去找个马戏团啊?”

说完他活动活动了腿,转身就走,山鸡和钟二仔他们赶紧跟上,走了几步,方秉生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转身折回来,再次指着张其结鼻子冷笑道:“你们几个赌上性命和我斗,所换来的不过是和我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权利而已!而现在赛跑才刚刚要开始!论赛跑,你们不过是一群乌龟而已!赢?赢你妈啊!”

然后他大摇大摆的走了,剩下面如土色的张其结。因为方秉生说得不错,赛跑才刚刚要开始而已。

117、【第1周】妇孺的特权

选举开始后周二下午1点。“怎么这么多工人请假?”纺织厂办公室里张其结挥舞着手里一沓白条,不满的问道。他的管事躬身说道:“老板,他们自然是想去城外看马戏团,所有的假条我都否了,但是先来知会您一声。”“唉。”张其结叹了口气,其实刚才他自己也猜到工人们请假为了什么。方秉生的马戏团轰动了整个县城。

今天上午他就让马戏团演员巡游县城,一边是拉票一边是宣传,结果县城中心再次人山人海争睹奇景:巡游队伍是一列长长的马车和笼子,里面有狮子、有大象、有黑毛大猴子这些龙川人只在画上见过而从来没见过真的动物。

外国演员也很让人惊叹,有只有腰高的洋人侏儒、也有虎背熊腰简直相当于两个人的大力士,在马车上做出单腿跪地扭曲的姿势撑起胳膊上锅般的肌肉。更有真的女人,洋女人,她戴着礼帽、穿着洋人女式及地长裙斜坐在马鞍上,操纵着屁股下的马小步跳舞。

总之这支音乐震天的队伍走到哪里,哪里就人满为患,它们离开的地方则连个人影都没有了,几乎整个县城的人在追着它们看,就连码头和东江也一样。有不知情的外地船途径东江龙川段,就会发现整条江面空荡荡的,没有渔船、没有货船,码头周围除了一片片停泊而没有声息的大小船只随着江面晃荡外,码头上面都静悄悄的,好像变作了鬼城一般。

巡游完毕后就开始正式表演,西洋马戏团的蒙古包一般的表演帐篷就搭在北城门外的空地上,马戏团回到驻地后,顿时北城门外被人群踩得连草都看不见了。这种盛况对于龙川而言简直闻所未闻,相当于十个庙会了。

民主党在发力,长老会几个人自然也去看看,张其结自诩自己是领军元帅,不能太给竞争者面子,看了一会巡游,就要领着几个哥们回去商量,但是别人不如他决心大,看了这种很少见的西洋景,谁还理张其结,结果王鱼家、范林辉和齐云璐都瞪着眼跟着那队伍跑了。

李广西有心和张其结并肩战斗,抵制对手的“无耻洋奴” 行径,但是他怀里的儿子哭着闹着要看,他也没法,跟着齐云璐他们也跑了。只剩一个张其结只好装模作样的对着前面几个兴高采烈的弟兄背影大叫:“那也好,你们去看看他们要干什么,回来给我通报一声!”但连个人扭头搭理他一声的都没有。

“老板,您放心,这玩意就是新鲜一会,论起投票来,还是投您啊。”管事的知道张其结烦心的原因,劝慰道:“谁也不会看了场西洋马戏就投票给鸦片馆和方秉生那群坏东西啊!”

“说的是,投票他们也不能派人盯着吧?看了马戏又投我谁能知道呢?只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张其结也笑了起来,说到这里,他突然有了主意,看了看手里那叠假条,说道:“毕竟咱们小地方没有见过西洋马戏,大家都想看,也没法子。你也不要全否假了,就按绩效,谁干得好,谁就给假半天让他去北城看好了,一天十人,选民优先。”

“这样好吗?”管事的吃了一惊。张其结撇了撇嘴说道:“既然要投票,要用着工人,咱们也不能做坏人招人恨啊!”管事的琢磨过味道来了:马戏虽然是方秉生他们搞的,但是根本就不能确认尝了他们好处的家伙一定替他们投票,自己这边又何必得罪那么多工人呢?管事的赶紧点头称好,接过假条,一边告辞出去,一边翻看,看谁用处最大,优先放假。

这时,齐云璐兴冲冲的进来了。“哦?这么快就看完洋人那套玩意了?”张其结惊讶的问道,肚里却想:“看来也不怎么样,这小子回来的这么快。”

齐云璐苦笑一声,说道:“看什么啊,根本没看呢。”接着又换了一脸灿烂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张其结,说道:“我遇到民主党那几个人了,他们在马戏团帐篷前又是跳又是叫的,肩膀上扛着红条幅,旁边打着旗,旗帜上居然真是蛤蟆!他们让我给你送票,这是明天下午四点的场子的票,龙川大人物可能人人都有。赠票啊,不看白不看!”

“哦,他们还给我赠票啊?”张其结吃了一小惊,看了看手里的戏票,果然写了赠字。接着张其结让齐云璐坐下,笑问道:“小齐,你也太抠了吧?是不是看了自己有了赠票,就舍不得自己掏钱买票看了?哎,对了,多少钱看一次,你给说说。”

齐云璐冷笑一声,说道:“老张,你有钱也买不到票的!”“嗯?有钱买不到票?人太多?他们难道不免费吗?不是说号召别人投票他们吗,这个时候还收钱啊?”张其结疑问道。齐云璐说道:“收钱!而且很贵!一人一块大洋。但是不卖给男人,只卖给女的,小孩免票!”“什么?不卖给男人?”张其结瞠目结舌。

北城门外的马戏团表演区人满为患,到处是治安官和鸦片馆的伙计,他们被派来维持秩序和防止践踏。女人们笑逐颜开的领着小孩,进入大帐篷看洋人的表演,他们的老公则又艳羡又不放心的盯着那大帐篷的入口,毕竟女人在家里地位不如男性,过年吃饭连正桌也上不去,今日竟然她们能看,自己不能看?

帐篷外面也有小丑进行掷物表演,不过一般人是看不到了,因为里三层外三层围满满的人:抛掷小球什么的不稀罕,中国艺员也能玩,甚至能玩花瓶,但问题是玩的是个人高马大的洋人小丑,这就是看人不看戏了。

民主党三个候选人站在高台上,身上斜披着红条幅写着“清正廉洁”、“为民做主”,旁边碗口粗的旗杆上飘扬着“三条腿的蛤蟆”大旗,他们在这里给来玩的人群不停的抱拳作揖,满脸笑容,以获取支持。当然他们没有舌绽莲花说什么大道理来像洋人一样演讲,这玩意没用:说的人不懂,听的人也不懂,大家和和气气抱拳笑笑就是最好的演讲。

方秉生就坐在台子下的椅子上大摇大摆扇扇子吃西瓜,说实在的,他这个做派和台子上在烈日下抱拳作揖的三个党徒连在一起,非常像驯兽师和小狗们的驯兽表演。

这个台子下也聚集了不少人,有人认识方秉生,大叫:“方先生,凭什么光让女人和小孩进去,我们男的怎么不能进去?”这话激起了大家的一片附和之声,有人跟着大叫:“我们就要看!我们又不是买不起票!”

方秉生冷冷的看着他们,吐出嘴里的几颗西瓜子,指了指西边的一个小小的白帐篷,说道:“本团不是以盈利为目的的,男士想看?可以!去那边拿赠票!一张票可以带一家免费看!”

听他这么说,人群起了一阵骚动,不知多少人跑步跑向那个小帐篷,走进一看大家却吃了一惊:这里从帐篷口出来已经排了一字长蛇阵,起码有近百人在排队,鸦片馆的伙计手操警棍在维持排队秩序,旁边木牌告示处还围着上百人。后来的挤过去一边看告示一边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告示上写得清楚:这个帐篷不是马戏团的,而是叫做《龙川民主党自发助选公司》的一个公司,老板就是林留名!这告示竟然是招工告示!但是它实际不需要你出力,反而倒给你钱:你只要进去,说自己支持民主党四个候选人里的一个,签一份文书,说明自己成为兼职助选员,用自己良民证和选民资格证书一起抵押,他给你钱!这些大洋就是你的名义工资。

现在告示上写的是工资面议,但是守在告示边民主党的人大喊:“5块银元啊!工资5元啊!应聘从速,我们可是有限额的!”5元,但是只付一半不到,2块大洋外加一张马戏团赠票,当选举结束,你助选的那位当选了,就支付你剩下的3元大洋。

“男士只有赠票才能看马戏?太荒唐了!”有人不解的摇头道。“选民资格证?这尼玛是什么玩意?”有人大叫起来。“就是能投票的那个吧?”有人善意的解释。结果很快有人就跑出去登记选民资格了,有人就垂头丧气的走了,后者大部分都是小年轻和一看就很穷的家伙,年轻人、穷人和文盲是没有选民资格的。

这时一个仆役从帐篷里跑到台子下方秉生旁边,在他耳朵边悄悄的说:“林老板让我通知您,已经收了三十人合规证件了。”方秉生掏出自己怀表看了看,已经下午三点半了,他挥了挥手说道:“让林留名收了摊子,帐篷外排队的那几十个托儿也撤了吧,明天再收,不着急,慢慢收。”

事实上张其结能想到的,方秉生也都想到了。因为是直接选举,而且朝廷严格了选举投票过程,龙川又很小,像以往那些大城那样找自己人拿着几十张选民证进入一次投几十张可能较小,那么就得是选民自己投票。

但是选民这种东西太奸诈了,没有信义,而且你还没辙。你请他吃饭请他喝酒,给他钱,乃至于你给他找个老婆,你怎么就能确认选举时候他一定投你的人呢?说不定他拿着你的钱根本不去投票,又或者一人收两家买票钱,吃了这党吃那党。

因此请人看场稀罕的马戏就指望他们投票给你,这太幼稚了。方秉生根本就没这个打算,马戏只是他聚拢人气的道具。不仅要聚拢人气,还不能被耍。所以方秉生根本不让男人看,只让女人和孩子看马戏。

女人总是会多嘴多舌,而且是家里话最多的人,她看了,老公、四邻八舍、乃至于整条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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