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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纪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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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名大身小的,一不小心就被人算计了。”
寿山伯听的一时竟无言以对。
半晌才喃喃道:“难为你为他着想,好孩子。”
贾保玉劝寿山伯喝了一会茶,再说了一会子话后,把他送了出去。
寿山伯道。“今日我才知道,叔宝在你们家过得是何等快乐,有知冷知热的姐姐,有爱护他的老师,兄长。”
说罢略低了低头。“倒是我们府里出了许多事,让叔宝心里委屈了。”
贾保玉见他虽然感慨,却不曾说出真话,只得劝他先回客房歇息。又道。“如果叔宝知道你这个做父亲在为他难过,心里说不定是如何的伤心呢。”
寿山伯一听,便拂了袖子道。“他有那心,就不会做那事了。”
贾保玉听了这话入巷,但脸上到底做了一幅迷糊的样子。“世兄?”
“罢了,晚上再和你说吧!”
寿山伯知道贾保玉聪明,也不点透,只道。“你好好想想我的话,便知道了。”
贾保玉也不多问,命秋健领着寿山伯去了休息,又打发秋贵叫秋香去厨房做了几样小菜,备着晚上和寿山伯说话吃点心用。
但转身便将寿山伯过来后的情景说与林代玉听。林代玉一边听,一边冷笑,待他说完了,方道:“就知道他来,是有疑心的。”
贾保玉但笑不语,换了衣服便重新走了出去。
“伯父来是有什么疑心的?”一看见贾保玉走后,屋里的洪祥好奇的看着林代玉,林代玉哼了一声,就是不说。洪祥连忙替林代玉倒茶捶背,笑道:“好娘亲,和我讲嘛,和我讲嘛!”
“笨蛋!”林代玉对准洪祥的耳朵轻轻弹了一下,“一个大男人看什么女孩?自然是家里后院的女人来方是,偏他们家不是,先来了个男人,而且也是先见你的父亲,可见心底有事。又探着你的口风,可见对咱们家是有了疑心。幸好妹妹哭的是真的,他才以为你懂事,撑起了门户。”
“我错了。娘,”洪祥摇着林代玉的胳膊扭来扭去。
林代玉推开洪祥,笑骂道:“出去,让我清净会,顺便劝你妹妹少哭,有叔宝的父亲来了,脸上又这般从容,叔宝定是没什么事了。”说罢合眼躺在榻上。
洪祥听得可以隐约透露消息给贾静静了,喜笑颜开,此时听见忙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好,我让妹妹知道,她的孟姜女白当了。”
说着掀着帘子急冲冲的走了。
恨得装睡的林代玉牙痒痒的。
夜晚,正厅外头的石榴树旁,四周挑起了灯,天上的疏月淡淡地映照下来,又有徐徐凉风,令人烦恼尽消。
东院里,传来洪祥和陈谨的朗郎读书声。
“还是世兄家教好,难怪当今圣上也放心。”寿山伯不禁道,“只是这么晚了,咱们在这里大吃大喝,他们却在苦读,委实不太好。”
贾保玉一听,便让陈福端着两碗汤,并一碟子的凤果端了过去。“拿给他们就早早回去歇着,让他们自便。”
寿山伯嗔着他小气。“连个正经小厮都不给他们使。孩子们到了这年纪,也该添个丫头伺候着了。”
贾保玉摇头泼他的冷水道。“许多公子哥儿也是老妈子媳妇围着长大,舒服是舒服了,可是上进心却没了,恨不得一世都这样才好。”像林代玉口中所说的正版贾宝玉便是这样的货色。
寿山伯登时想起自己从前也这般的过日子,脸上倒不好意思起来,忙用别的话岔开了。
“我拿了一盒上好的珍珠过来,捶了粉,给大姑娘吃,晚上睡觉也安神些。”
说着又笑看贾保玉道。“让她不用哭了,叔宝那小子是去投军了,说是要像太祖那样立一番事业出来,也好过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日后连自己都护不住,又如何护家人。”说到这里,他把装珍珠的盒子放在桌子上,恨声道。“只不过受了一时的委屈,心量却那般的小,让家里的老子娘担心,真是成何体统。-------在家里有什么不好,有家业继承,又体面又风光。”
贾保玉拿出珍珠盒,顺手又抓出几把,笑道:“世兄,我多事,先把你家的珍珠拿出来看。”
说罢,手一抖,里头的珍珠在桌上站不住脚,便叮叮当当掉在了地面上。
看的寿山伯愕然。
“这珍珠很珍贵。”贾保玉笑看寿山伯。“串起来挂在妇人的脖子也是又尊贵又休面,只是它只能装在盒子里或依附在别人的身上。落了个好看而己。”
寿山伯也不言语。
贾保玉接着说道。“祥儿曾经说过,珍珠瞧着虽然好,但既不能吃,也不能用来盖,只配拿出去给女人戴出去炫耀罢了。”
寿山伯蓦地就是一阵心虚,道:“内子只有他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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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已经写好了,但来不及发表,就停电了,稿子又没有保存,所以悲剧鸟。
听说今晚还要停,所以本来想自己煮饭吃都不敢,一回来就先把章节回忆起来先写好。
功克力特,让你昨晚白等了,不好意思哈!
再次谢谢萨洒,和sz9018ab的支持!!
祝大家周末愉快,再摸下巴许一个愿,明天不要再停电鸟。
要不然我又睡不着了,想多写点都没有精神的说。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家中父亲为大。”贾保玉不以为然,旁边过来伺候的秋贵轻手轻脚的把珍珠捡起,重新放进了盒子里。待这红色的盖子一舍上,满目的珍华顿时在夜色中明灭。
贾保玉看着没有珠光宝气的盒子不语,寿山伯顺着他的眼光能通通透透听得见他里头的心声,眼神想要躲避,但眼睛又粘着盒子上不放,待秋贵拿走盒子后,他的目光眨闪,径自思忖了起来。
正说着,林代玉掀帘而出。
“大哥!”她笑盈盈地曲膝行礼,“如果嫂夫人知道我在家里,偏偏让您们在外头喝风就酒,心里头不知道要怎么说我呢。”
寿山伯忙整了整衣襟。
贾保玉失笑,朝着他拱了拱手,笑着说了声“看吧,有她们在,想要在外头吹吹风自在一会儿都不成”说罢和他一前一后地进了厅堂。
秋健秋贵忙在一旁帮他打扇。
林代玉拿过秋香托盘里的的小菜捧在他们的前面,笑吟吟地说着话:“我们女人想的事儿就是多。心也操得多。”
这也操心,那也烦难,好像天底下没有一件能顺顺当当的事。丈夫倒还小事,如果儿女们,巴不得他们乖乖的,什么事儿都不要做,好像这样,女人们的心里才会舒服。
寿山伯心底还在回味贾保玉的话。
却见贾保玉朝自己挤眉弄眼。“她们女人就是这般,小小的事儿都要掂过几遍,能不能让您做成还是另外一回事。”
才这样说着,林代玉就使劲跺了跺脚。“就你们男人逞能,有本事,做成了再和我说,也省得我在里头先担心上一大通。”
寿山伯一边听,一边皱眉凝思着什么。就有些烦躁起来,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贾保玉向林代玉悄悄的一摆手,林代玉会意,打起了帘子,让外头的月光的渗了进来,自己在倒完两杯酒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寿山伯轻轻的脚步声踱到门口前,半晌一抬头,猛地回过神来。“像这样多好,能看得见门外的风光,又不必自己亲自出去。”
贾保玉就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含笑应道。“难道世兄看到外头的风景就在咫尺之间也不会心动吗?”
“心动?”寿山伯霍地直起身来,探头往外一看。只见外头的圆月方好,诱着自己出去一探清辉。
他就转身,微微一抬头,看进了贾保玉的眼里。
“外面的风光无限好,又怎么把人给困住。。。。。。。。。。。。”就嗫嚅。
到底还是开了口。
贾保玉就一边笑,一边继续说道,“如果困不住人又会如何?”
寿山伯只觉得脸上尴尬得都快烧起来了。
儿子到了外头;这边听到他来了;那边就走人。
难道还直接把人给绑回来,只怕到时身在府中,心在外头。
他就看向了贾保玉,斟字酌句。“只是从军不太好。让他娘老子平白担心。”
贾保玉皱了皱眉。犹豫了半日,才道,“有些人虽然在家里,但是不一定比外头安全。”
寿山伯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是。
然后回身到了桌前,拿起酒杯敬贾保玉。
贾保玉抬起酒杯,扬了扬眉毛,露出了一抹笑,“该打点的还是要打点,寿山伯府里的嫡子不能随便就落在外头投军。”
这话话被他念出来,就有了分外叮嘱的意味,进了寿山伯的耳朵,倒让他有些汗然。
叔宝有这个老师,终究是一种福气。
寿山伯暗暗叹了口气。
只是希望这福气能在叔宝身边长长远远的继续下去。
次日,寿山伯起程回府不提。
倒是贾静静的房里传来了打砸瓷器的声音。
正在喝粥的陈谨溜着大眼睛向她的房里望去,林代玉连忙把他的粥碗移好。“再瞧下去,你的粥可是要冷了。”
说完一扬头,吩咐秋香道。“把菜全部上来吧!”
秋香笑着应“是”,又提醒林代玉道。“要不要把大姑娘的那份给留起来。”
“她有力气发火。”林代玉轻描淡写,“我还会担心她会饿的没力气砸东西吗?”
“娘!”洪祥怯怯地,“妹妹说她被人骗了几天的眼泪,可是她的奇耻大辱。”
林代玉就笑,“这也叫奇耻大辱。”小孩子家的没经历过什么事,这点小事也好拿来作标作本的!!
她一边说,手下不停,一头与洪祥说话,一头已是陈谨悄悄移出来的红萝卜给塞回他的嘴巴里。
把他的小脸板正,看他吞了下去才罢休。
洪祥又出了一回神,回过神来却是一脸的欲言又止。
陈谨看了,倒觉得有趣,当下也不介意林代玉把青菜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贾静静屋里头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偏偏林代玉什么也不说。把秋香急得满头是汗。忙上前来禀道:“太太也不出句声,倒让大姑娘的火越来越大了。说什么,合家子只瞒了她一人,成了大笑话了。”
林代玉手捏着调羹,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粥。“祥哥儿瞒她了?”
洪祥听得目瞪口呆,下巴抬了抬她的方向。“难道先头不是爹和娘在瞒着她吗?”
“放你的屁。”林代玉放下调羹,“欠你爹捶你了。直至昨晚,叔宝的父亲来了,我们才得知消息的,既然是昨晚才知道的,之前也怎么会是瞒了她呢。”
刚说完,陈谨就放了个响亮的屁,才一放完,发现厅里的人都在看他,害得他怪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喃喃道。“师母说祥哥哥放屁,祥哥哥没放,我才替他放的。”
气得洪祥那个冤啊,他什么都没做,怎么事儿全摊到他头上去了。
难道这世道就兴欺负老实人吗?
林代玉说罢没理他,已经立起了身,手拿着算盘,吩咐秋香跟在自己的身后道。“跟我去大姑娘哪里瞧瞧,看她砸了多少东西,全部从她的月钱里头扣。”
陈谨一抹嘴巴也要跟过去,林代玉转头喝他。“没把碗里的粥吃完,你还有力气看热闹啊!!”
陈谨咬牙,三两下把碗里余剩下的蛋和青菜叶子刮进了嘴巴里。
洪祥却听得跳脚,拦着林代玉道。“娘,妹妹这不是心情不好吗?”
“心情不好?”林代玉把手中的算盘在半空中一扬。“就你这说法,是不是心情不好,做坏事也是可以原谅的。”
洪祥一听,连忙退了一步,摇手道。“不是那样的意思。”
“不是那样的意思就好。”林代玉吩咐秋贵过来道。“把大少爷送去学堂了,把脑袋学得清楚些。”
秋贵一听连忙笑嘻嘻请洪祥出去。
洪祥不死心,犹自转头道。“娘,少收点。”
林代玉笑道。“行啊,少收的,都在你月钱里头扣好不好?”
话刚说完,只听见秋贵嚷道。“大少爷,走那么快干吗?仔细跌了脚,那时候,扣的就不是你的月钱,而是小的了。”
林代玉笑着蹲到了陈谨的身边:“瞧见你祥哥哥的样子没,这叫大难临头各自飞。”
陈谨拾头,左眼眨一下表示听懂了、右眼又迷糊了。-------祥哥哥明明是坐马车走了,怎么算是飞呢。
对于他心中的疑问,且按下不表。
倒是到了晚上,洪祥从学堂回家后,饭厅里仍然不见贾静静。
待要和陈谨通个风,却见他小人家抱着一只碗鬼鬼祟祟的走了出来。
此等肢体语言。还用着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吗?
洪祥连忙尾随陈谨拐进了长廊,待拐到弯后,他果然去了贾静静的房里。
洪祥一见,悄悄地把身子藏在花丛里。
正对面刚好看见贾静静头顶碗的立在檐下一动不动。
陈谨忍不住连忙把碗里送过去给她。“快吃!快吃,师母还没有看到呢。”
贾静静先是伸长脖子四处打量,恰好没有看到伏在花丛里的洪祥,连忙把头顶上的碗拿了下来,
然后一拿到碗后,拿着筷子就往嘴里扒,这一扒,她又开口埋怨道。“怎么又是红萝卜和青菜来配饭。”
陈谨小样的,这玩意,不但你不爱吃,我也不爱着呢。
陈谨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起来,爱吃的都给他吃完了,所以只剩了他不爱吃的可以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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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药,眼睛都花了。
先睡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贾静静刚吃完放下碗筷的时候,花丛里的虫鸣就厉声叫唤了起来。
凄厉让人听着精神一振。
“这些日子以来。”贾保玉望了一眼窗外,笑着扭头和妻子说道,“妹妹挑食的毛病可改的差不多了。”
“可不是。”林代玉拿过茶盅给了他,“发脾气倒是小事,只是遇事情就砸东西的毛病就要改了。”她细细地说给丈夫听,“她的气可出了,可是家里又要重新置办这些东西,算下来也不是一笔小帐。”
贾保玉听着沉默了片刻,道:“只为了改她砸东西的毛病?”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同的味道来。
林代玉忙道:“我知道你从前有钱儿,这些都算是小事,可是妹妹以后是要当家的,可不能为了一时宠她,就闹出个任性的脾性来。”
贾保玉淡淡地笑了笑,搂了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明天这事就算了。”饿着累着女儿了,还不是做母亲的心疼。
林代玉摇头:“得看她明天改不改。今天晚上还强着嘴呢。”
“为什么还强着嘴。”贾保玉狐疑地望了妻子一眼。
林代玉忙把说洪祥事告诉了丈夫。
贾保玉一向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娇养些,最好泼辣,出嫁后不至于被婆家人欺负。
但也笑着颔首,在妻子的脸上亲了一口,道:“出气是该的,但也要把该出气的事儿分清楚。”
林代玉抿了嘴笑。
贾保玉就轻声嘱咐林代玉:“记得和妹妹说理的时候,要声明并不是为怕她砸东西。”又道,“东西究竟是死物,赶不上人的精贵。”
林代玉觉得丈夫的见解与己不同。可这话又不好明着反驳,只好笑着应“是”,待从他腿上站了起来,立刻派了秋香去妹妹的房外:“叫趴在妹妹屋外的洪祥快些过来吃晚饭。”
秋香立刻去了贾静静的房间。
贾静静正抱着陈谨诉苦。“遇着没零钱的时候,还叫着是好妹妹呢,这一有事,连个影儿都不见。哼,有本事,他马上立在我跟前,我就马上原谅了他。”
“洪少爷!”秋香立在廊上一喊叫。
趴在草地上的洪祥飞快的爬了起来,朝贾静静做了个鬼脸就跑了。
真是见鬼了。
陈谨抱着肚子在地上笑的打滚。
秋香笑着来回话:“谨哥儿送饭给大姑娘。大姑娘说得气愤的时候。说只要大少爷立马在跟前了,她就愿谅的话,我叫着的时候!大少爷正好在花丛里站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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