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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遗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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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真的不能放他跑掉。

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地陷入了沉默之中,只剩下船体碎片拍打周围海面的声音,还有破旧残缺的木材发出的呻吟和破碎声。船帆在我们头顶上方随着微风摆动,但两艘船都没有移动,仿佛它们都被撞击带来惊愕压得动弹不得。
接着,突然之间,就在双方船员都回过神来的时候,响起了一声大喊。我抢在康纳之前,已经冲上了天鹰号的船首,向本杰明纵帆船的甲板上荡去,我伸出袖剑落在木板上,出剑杀死了第一个举起武器向我冲来的船员,我用袖剑刺穿了他,接着把他痛苦扭动的身体甩下了船。
我认准了舱口的位置,向它冲了过去,之后我拉出一个想要逃跑的水手,把袖剑戳进他的胸口,然后走下台阶,我最后看了一眼我所造成的破坏,两艘大船连成一体,缓缓向大洋之中漂去,接着我砰地关上了身后的舱口。
我头顶上传来甲板上隆隆的脚步声,沉闷的尖叫声、战斗中响起的枪声,还有人体摔倒在木板上的重击声。而在甲板下方,却是一片诡异、潮湿、几乎有些说募啪病5哟锔畲Υ隽说嗡鸵禾迤媒Φ纳簦乙馐兜秸馑易莘诮4逋蝗徊嗲悖易プ∫桓就分е恢诖锸裁吹胤剑嗡丫涑闪顺中欢系牧魉N液芟胫溃馑掖鼓芷嗑茫�
与此同时,我还看到了康纳很快也会发现的事实:我们花了这么长时间寻找的物资根本不存在——或者至少不在这艘船上。
正当我消化这个消息的时候,耳中突然听见有什么动静,我一转身,看见本杰明·丘奇双手持着一支手枪对着我,他眯着眼正在瞄准。
“你好,海瑟姆,”他咆哮道,同时扣动了扳机。
他很厉害。这我知道。这就是为何他立即就扣动了扳机,他是为了在自己还能趁我意想不到的时候放到我;这也是为什么他并没有直接瞄准我,而是稍稍偏向我的右侧,因为我是个走右路进攻的斗士,会很自然地跳向我最有优势的一侧。
但当然这些我都知道,因为他是我亲自训练的。所以当我一跃而起的时候,他的子弹打进了船体,因为我没有向右,而是向左扑了过去,我身子一滚,然后站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拔剑,我已经扑到了他身前。我一把抓住他的衬衫,夺下他的枪,把它扔到一边。
“我们曾经有个梦想,本杰明,”我对着他的脸大吼道,“一个你企图破坏的梦想。因此,我堕落的朋友,你要付出代价。”
我提膝顶他的下身。等他疼得弯下腰痛苦喘息的时候,我又朝他的腹部揍了一拳,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他下颌上,这一拳打出两颗带血的牙齿,沿着甲板崩了出去。
我松手任他摔倒在已经浸了水的木板上,他的脸溅出水花,浸在不断涌入的海水里。船只再次倾斜,但此刻我根本全不在乎。等本杰明试图用手和膝盖撑着爬起来的时候,我一靴子猛踹了过去,踢得他喘不过气来。接着我抓起一段绳索,伸手把他拽了起来,我把本杰明朝一个木桶猛推过去,然后把绳子绕在他身上,迅速把他绑好。他脑袋向前耷拉着,几行血流、唾液和鼻涕慢慢流淌到下方的木板上。我后退一步,揪住他的头发,然后盯着他的眼睛,我一拳打在他脸上,听见他鼻骨破碎的声音,然后我又向后退去,伸手甩掉指节上的血渍。
“够了!”康纳在我身后大喊道,我转身看见他瞪着我,然后他看着本杰明,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我们来这儿是有原因的……”他说。
我摇摇头。“看来我们的原因并不相同。”
但康纳从我身边挤了过去,他涉水而过,现在海水已经有脚踝深了,他走向本杰明,后者注视着他,青肿充血的眼睛里带着蔑视。
“你偷走的物资在哪儿?”康纳质问道。
本杰明啐了一口。“见鬼去吧。”然后,他令人难以置信的开始唱“不列颠万岁”。
我上前一步。“闭嘴,丘奇。”
但这没能阻止他。他还在继续唱。
“康纳,”我说,“从他那儿搞到你需要的东西,我们把这事做个了断吧。”
最后康纳走上前去,他弹出袖剑,把它架在本杰明的脖子上。
“我再问你一次,”康纳说,“你的货物在哪儿?”
本杰明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我还以为他的下一步行动会是出言侮辱,或者朝康纳啐唾沫,但相反他开始交代了。“在那边的岛上,等着装运。但是你无权拿走它。它不属于你。”
“是的,它不属于我,”康纳说。“这些物资属于那些相信有些事情比他们自己更重要的男人和女人,他们战斗,他们死去,都是为了有一天他们能够自由地生活,摆脱像你这种人的暴政。”
本杰明苦笑起来。“同样这些男女,他们战斗时用的枪械,不是用不列颠的钢铁铸造的吗?他们包扎伤口用的绷带,不也是不列颠的双手制造的吗?他们还真是省事啊,我们做了工作。他们来收割成果。”
“你在编造谎言开脱你的罪行。说得好像你是无辜的人,他们才是窃贼,”康纳争辩道。
“这都是观念不同的问题。人生中根本没有哪条道路是正确、公平,又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的。你当真觉得王室就毫无理由吗?他们就没有权利感觉自己遭受了背叛?你应该更懂些事理,你一心想要对抗圣殿骑士——而他们自己就是像这样看待他们的事业的。下次,你再坚持只有你的事业才合乎大善大义的时候,好好想想这些吧。你的敌人不会苟同——而且他们也并非没有道理。”
“这或许是你的肺腑之言,”康纳低语道,“可这并不代表它就是对的。”
他了结了本杰明的性命。
“你做得很好,”本杰明的下巴低垂到胸口,他的血洒在不断上升的海水中,这时我说道。“他的死对你我来说都是好事。来吧。我猜你需要我帮忙从那座岛上取回所有的东西……”
1778年6月16日

自从我上次见到他,已经过了几个月了,但我不能否认我经常想到他。每逢我想起他的时候,我总会想,我们之间还存在什么希望吗?我,一个圣殿骑士——一个在背叛的磨炼中成长起来的圣殿骑士,但仍然是个圣殿骑士——而他是个刺客,由圣殿骑士的杀戮所创造的刺客。
曾经,多年之前,我曾梦想过有朝一日能让圣殿骑士与刺客联合起来,但那时的我是个更年轻、也更理想主义的人。那时候世界还没向我展露它真实的面貌。而这个世界的真面目却是不可原谅、残酷无情、野蛮而原始的。梦想根本无处容身。
然而,他又来找我了,尽管他什么也没说——至少目前还没有——我不禁想知道,在他眼中是否也潜藏着我曾有过的理想主义,是这种想法将他再一次带到了我在纽约的门前,也许是为了寻求答案,又或是想要解决某些困扰着他的疑问。
也许我错了。也许他那年轻的灵魂里终究存在着几分犹疑不定。
纽约依旧在英军的控制之中,成批的红衣军在街道上游走。几年过去了,依然无人来为当年那场大火负责,而火灾已经让整座城市陷入了肮脏污秽、沾满烟尘的萧条之中。部分城区依然无法居住。戒严仍在继续,红衣军的统治十分严厉,人民也比以往更加愤恨不平。作为一个局外人,我仔细观察了这两群人,饱受压迫的市民会用充满憎恨的眼神,看着那些残酷又无法无天的士兵。我也用敌视的目光看待他们。并且,我也在尽职的继续着我的事业。我在努力尝试,帮助赢得这场战争,结束占领,寻找和平。
从眼角的余光里看到康纳的时候,我正在盘问我的一个线人,这个可怜的人名叫特维奇——他总是抽动着鼻子。我一边举起一只手示意他停下,一边继续听特维奇说完,心里有些疑惑他想要做什么。他来找我——这个他相信下令杀死了他母亲的人——到底会有什么事情?
“如果我们要结束这一切,我们就需要知道亲英分子正在计划什么,”我对我的手下说道。康纳在旁边闲逛,偷听我们谈话——但这无关紧要。
“我已经试过了,”特维奇答道,他长大鼻孔,朝康纳瞥了一眼,“但现在士兵们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只听说要等待上面的命令。”
“那就继续往下查。等你挖到有价值的消息再来找我。”
特维奇点点头,赶紧溜走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才转身面对康纳。有那么一会儿,我们互相看着对方,我上下打量着他,不知怎的,他的刺客袍穿在年轻的印第安男孩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他乌黑的长发,那双敏锐的眼睛——齐欧的眼睛——之后隐藏着什么呢?我很想知道。
我们头顶上方,一群鸟儿站在建筑壁架上大声聒噪。在附近,一队巡逻的红衣军懒洋洋地靠着一辆马车,一边欣赏路过的洗衣妇女,一边提出各种猥琐的意见,还用威胁性的手势回应任何不满的眼神和嘘声。
“我们就快要打赢了,”我告诉康纳,一边抓起他的胳膊,领着他沿街道向远处走去,远离那些红衣军。“再来几次恰到好处的进攻,我们就能结束这场内战,摆脱王室了。”
他的嘴角几乎露出了微笑,这表明他心里相当满意。“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什么都干不了——因为我们对敌人完全一无所知。”
“我还以为圣殿骑士的耳目无所不在呢,”他说,他话里带着一点冷幽默的意味。就像他母亲。
“我们以前是这样。直到你开始把他们一个个都干掉了。”
他笑了。“你的线人说那是上面的命令。这正好告诉了我们需要做什么:追捕其他亲英派指挥官。”
“士兵服从列兵的命令,”我说。“列兵听从指挥官的命令,这就意味着……我们要顺着指挥链往上查。”
我抬起头来。不远处,那些红衣军还在继续调戏妇女,给他们的制服、旗帜和乔治王丢脸。猎兵是连接军队高层与基层士兵的中间环节,他们本该要约束红衣军,阻止他们激怒已经怀有敌意的民众,但他们却很少抛头露面,只有在街上出了大麻烦的时候才会出现。像是如果有人,比如说,杀了一个红衫兵。或者两个的时候。
我从衣袍里抽出手枪,指向街道对面。我从眼角里看到康纳诧异地张大了嘴巴,同时我瞄准了马车附近那群无法无天的红衣军,我选了一个士兵,直到现在他还在对一位妇女发表下流的污言秽语,那女人走过路边,衣裙刷刷作响,她低着头,软帽下面满脸通红。接着我扣动了扳机。
白日里炸开一声枪响,那个红衫兵蹒跚着后退,他双眼之间开了个一便士硬币大小的洞,已经开始渗出暗红色的血,他的滑膛枪滑落在地,他则重重地向后倒进了马车里,躺着不动了。
一时间,其他的红衫兵都惊得动弹不得,他们摇晃着脑袋,左右张望,试图找到枪声的源头,同时从肩头拔出步枪。
我开始向街对面走去。
“你在做什么?”康纳在我身后喊道。
“杀的够多,猎兵就会出现,”我告诉他,“他们会带我们直接找到那些主事的人,”——这时一个红衫兵转身举起刺刀向我捅了过来,我用袖剑划过他前胸,袖剑割开了他十字交叉的白色皮带、他的制服上衣和他的腹部。我立刻痛揍起下一个士兵,这时另一个士兵试图后退,他准备找出空间来举起武器开火,他直接退到了康纳身边,下一刻就倒在了他剑下。
战斗已经结束了,原本忙碌的街道突然空无一人。与此同时,我听见警铃大作,我眨了眨眼睛。“猎兵们出动了,就跟我说的一样。”
现在的问题是要抓住一个猎兵,我很高兴地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康纳,而他也没有让我失望。不到一个钟头,我们就拿到了一封信,同时成群结队的猎兵和红衫兵在大街小巷里边跑边喊,愤怒地搜捕着两名刺客——“是刺客,我跟你说。他们用的是哈萨辛的剑”——这两个人残忍地砍倒了他们的一支巡逻队,我们爬上了房顶,坐下来读那封信。
“这封信被加密了。”康纳说。
“不用担心,”我说。“我知道密码。毕竟,这是圣殿骑士的发明。”
我读完了信,然后解释道:“英军司令部已经乱成一团。豪氏兄弟已经辞职,康沃利斯和克林顿已经出城。剩下的领导层要在圣三一教堂的废墟召开一次会议。我们应该到那儿去。”

圣三一教堂在华尔街与百老汇的交叉路口。或者我该说,圣三一教堂剩下的部分在华尔街与百老汇的交叉路口。它在1776年9月的大火中损毁严重,实际上,大火造成的损坏已经严重到英军根本没费心去尝试把它改造成兵营,或是用来关押爱国者。相反,他们筑起了一圈围墙,在像现在这样的场合才会使用它——也就是我和康纳打算不请自来的指挥官会议。
华尔街与百老汇都很昏暗。负责点灯的灯夫不会到这里来,因为这里根本没有灯可以点,至少是没有能正常工作的灯可以点。就像教堂周边一英里范围内的所有东西,它们都是黑漆漆的,覆盖着烟尘,连窗户也是碎的。而且,它们究竟又能照亮些什么呢?周围建筑上那些灰黑破碎的窗户吗?这些空荡荡的木石废墟只适合让流浪狗和害虫去住。
所有这些残垣断壁之上,耸立着圣三一教堂的尖顶,我们正朝着那里前进,为了占好位置,我们爬上了教堂残存的一面墙。当我们攀爬墙壁的时候,我意识到这座建筑让我想起了我在安妮女王广场上的家,它就像是我家被大火焚烧过后的样子,仿佛像是我家的废墟扩大了一般。当我们蹲伏在阴暗的壁龛里,等待红衣军抵达的时候,我又回想起了我和雷金纳德一起回家的那天,想起了我家的样子。就像这座教堂,它的屋顶已经被大火烧毁。就像这座教堂,它只剩下了一具空壳,只是它自身的一道残影。在我们头顶上方,群星在天空中闪烁,透过已经开口的屋顶,我注视着星空看了一会儿,直到一只手肘打在我身侧,从沉思中唤醒了我,康纳正指着下方,军官和红衫兵正沿着华尔街荒凉的废墟向教堂走来。随着他们渐渐靠近,我看见队伍领头的两个人拉着一辆推车,他们在焦黑又脆弱的树枝上挂起提灯,给道路照明。他们抵达教堂之后,我们把目光转向下方,同时他们也在下面挂起了更多的灯。他们在教堂断裂的柱子之间迅速移动,那里已经开始长出野草、苔藓和青草,大自然已经自行占据了这座废墟,他们在洗礼盘和诵经台上放下提灯,然后站到一边,因为会议代表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他们是三名指挥官和一队士兵。
接下来,我们俩都竖起了耳朵仔细探听他们的谈话,可惜运气不佳,听不出什么内容。相反,我数了数卫兵的数量,十二个人,但我觉得这并不算太多。
“他们说的话都是在兜圈子,”我对康纳低语道,“我们光这样看着,什么也打听不到。”
“那你说该怎么办?”他答道。“难道我们直接下去问他们要答案?”
我看着他。咧嘴一笑。“没错,就是这样。”
紧接着我就开始向下爬,等我靠得足够近之后,我便跳了下去,这让后方的两个卫兵大吃一惊,他们死的时候嘴巴还是大张成“O”形。
“有埋伏!”当我挤进另外两个红衫兵之间时,传来了一声大喊。我听见康纳在上方咒骂的声音,同时他从藏身的位置跳了下来,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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