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反派御主的自我修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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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精彩；　阿斯特拉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在成为双子座黄金圣斗士以后，他曾经踏足过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
有的是匆匆经过，有的则是让他忍不住停留下脚步；　去细细的观赏。
人活一世，要有自知之明，要知晓自己的真实定位；　饶是他们这些神的战士，站在这宽广无边的世界中，也不过是那么渺小，完全不足一提。
在讲故事以前；　阿斯特拉让阿加斯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对于他这种十分自然使唤自己的行为，后者冷笑一声。
不过这茶；　还是有好好去倒的。
虽说这里人不知晓外面的世界，阿斯特拉还是不敢贸然将他知道的世界给完整的构建出来，反而是一副外来人一样，露出了对这个国家有兴趣的样子。
通过这些人的描述来看，国家炼金术师都是被民主给厌恶的；　被称为军队的走狗，可是因为那个钢之炼金术师爱德华·艾尔里克不同于其他人的做法，助人为乐与人为善，使得东部的人都很喜欢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说到阿斯特拉到来这的时间刚刚好，那个叫做霍林格的男人笑容爽朗。
“这位客人，不瞒你说，我们这里之前日子可是比现在要惨。”
阿斯特拉便问道：“是因为你们刚刚说的那个少年？”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人插嘴道，“自从尤奇中尉被撤职调离，由东方司令部接管尤斯维尔，税收比最初都要减少不少。”
没有了税收带来的负利润，本来就是将这里当做生死之地的人们，自然就不会生出找事的念头。采矿的，顾家的，都是精力十足。
原本对于军队十分排斥和厌恶的心情，也因为那个炼金术师的关系，渐渐的有所改善。虽说要他们马上习惯笑脸迎军队的人是不可能的，不过只要这样的平衡不被打破，可以微笑对待的一天总会到来。
阿斯特拉并未打断这些人的谈话，反倒是十分安静的坐在桌子边，神情淡淡。
一帮子人聊着聊着，话题就越跑越远，最后还是旅馆老板娘看不下去了，抱怨道：“你们也真是的，自己聊得开心，把客人晾一边，太失礼了。”
听到这话，她的丈夫急忙转头，见少年无辜的望着他，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才说道：“不好意思，大家好久没有这么毫无顾忌聊天的时候了，一时忍不住就——。”
阿斯特拉表示理解的点点头，然后皱起眉头，问道：“来这里的路上，我看到了有一个穿着很奇异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他将印象里的穿着给仔细的描述了出来，然后看着那几个人相互看了看摇头。过了没多久，他果然得到了几个人的否定，他们告诉他：“这种穿着只有以前一个被灭族的人群穿过，自从之前发生了大战，那里的人是生还是死……就没人知道了。”
还没等到阿斯特拉给到反应，旁边一个男人露出了紧张的神情，问他：“你刚刚说……你看到了一个这种打扮的人在附近？”
打探到了自己需要的情报，阿斯特拉笑道：“可能我刚刚表达的不太清楚，我在车站附近的时候看到过。见他们穿着和周围人不同，就忍不住问问。”
在他的这一番话说出后，那些人才露出了松口气的表情。
阿斯特拉由此推断，那个被灭族的人群十分令人恐惧，一族会被灭族，可能有很多种原因，但是令人不安的话，就有些让人介怀了。
由于阿斯特拉的问题，让在场好几个人失了兴趣，没有了之前缠着阿斯特拉要听外面世界的积极。
而这时恰好到了需要工作的时间，他们便让老板娘给阿斯特拉安排了一个房间，离开的时间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听你说故事的事情，就晚上一边喝啤酒一边听你说吧。”
注视着一群人散的七七八八，阿斯特拉将手搭在了吧台上，询问在忙着收拾的老板娘。
“请问，这一带最近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那个女性先是手上动作一滞，随即露出笑容。
“来旅游只是借口吧，你也是军队的人？”
阿斯特拉想也不想道：“我并不是，为什么会这么问？”
“之前那个爱德华也是和你一样。”
“……一样？”
阿斯特拉思考了很久，并没有从他们对于那位炼金术师的描述中……找出有和他自己相同的地方。
长相、穿着、性格，明明都截然不同不是吗？
那个女性好笑道：“那个孩子刚来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身份，还是他说视察，我们才知道这么一个小孩子居然是人们口中的军队的走狗。”
阿斯特拉意识到了什么，反问道：“所以你们以为我也是来视察的？”
女性将视线转向了他旁边，已经当做背景板几乎没有声音的黑发青年，开口道：“这位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应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阿斯特拉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阿加斯，眼神似是在说：原来是你啊。
看到两人的互动，女性不由得问道：“难道你们不是军队派来调查的吗？”
阿斯特拉也不兜圈子，直截了当的开口道：“隐瞒了身份我很抱歉，我们是来这里探查情况的，不过并非来自于军队。”
“所以，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现象也行。”
本来就不是来这里给人讲故事的，阿斯特拉并没有等到那些人忙完事情，就早早的吃了点东西，爬上床睡着了。
这一天夜里，他依然睡得不够安稳。
过去发生的，并未发生的，一一在梦中出现。
第二天一大早，阿斯特拉睁开眼，正好对上阿加斯惊愕的目光。
两人对视许久，阿斯特拉叹了口气道：“一大早的，你这是在做什么？”
阿加斯并没有睡在他的房间中，而是坐在阿斯特拉的窗边，右手中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想要探查御主的情况，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
短暂的沉默过后，阿加斯垂眸。
“我在思考，为什么你一次次都被扔错地方。”
这个问题，基本上已经算是阿斯特拉无法解释，也没有办法改变的死穴了。
擅长空间绝招的双子座，却无法控制好自己的落地位置，这话要是说出去，绝对可以成为三界的笑柄。
阿斯特拉不在意被人嘲笑，也不在意其他人的反应，他在意的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知道了现实去恐惧，和对于未知的恐惧，是完全不一样的效果。
作为一个曾经杀人无数的存在的一部分，阿斯特拉自问已经不会有什么害怕的事物了，可是在取回了记忆后还无法将空间给稳定住，很难不让他有所动摇。
下午会纵容那些人不理会他，或许也是因为在无意识的去回避这个问题。
现在被阿加斯如此问道，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只是思考，是不会有结果的，我准备今晚去那个山洞看看。”
他的决定令阿加斯蹙眉，他问道：“你是说——”
阿斯特拉看了眼房门，将食指竖在唇边，轻轻摇头。
“咚咚咚”的声音响起，阿斯特拉明知道外面人是谁，还是问道：“谁？”
“是我，霍林格。”
阿加斯看向阿斯特拉，后者手中凝聚起了小宇宙，微微眯起眼眸，一边悄然靠近门，一边疑惑道：“有什么事情？”
“昨天收工回来没有看到你，便打算来问问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阿斯特拉对着阿加斯点点头，后者耸肩，隐去了身形。
就在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的瞬间，外面一道凌冽的攻击扑面而来，阿斯特拉反应极快的往后退去，看向来人。
“果然是你！”
那人的眼中带着愤怒和不平，神情阴鸷。
看到这人，阿斯特拉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十分从容的回答道：“将你创造出来的可不是我，我只不过是恰好将你给召唤了出来。”
如果梅林在这里的话，一定可以认出来人的身份。
当初，阿斯特拉无意中召唤出了一个从者，一个和这个时代一样不存在于历史和记载中的赝作。
阿斯特拉嘴角噙着笑，眼神异常冰冷。
“在飞机上的时候，我以为我精神不济，使得你和我的契约产生了问题，其实是你被强制召唤回来了？”
契约没有解除，英灵一般是无法离开御主的，所以在恢复了记忆以后，阿斯特拉还会降落到错误的地方，就只能有一个解释了。
——反向召唤
英灵利用契约的力量，将召唤者给移动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因为阿斯特拉和这个赝作英灵身处的空间不是同一个，所以只有当他去往特异点的时候，才有机会进行反向召唤。由于隔了一个时空，位置并不一定会精准，所以也就导致了两人并未马上相见。
“我以为你将我给弄到这里来，是很想看得我的样子……现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第一百零二章

少年沉默了片刻；　才将他之所以袭击的行为给出了回答。
“你和之前给我的感觉相差太多；　让我以为你被人给占据了身体，之前对于你的怒气也是因为这样。”
莫名其妙被人怀疑不是本尊，饶是阿斯特拉也是郁闷了一下；　他看着已经有些长大的男孩子；　又看向自己的从者，想到之前梅林所说的话。
——您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
之前阿加斯召唤失败，出现的是这个少年的幼年版；　而他确实是通过圣遗物给召唤过来的，梅林有理由去怀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现在两个从者都在眼前，阿斯特拉不得不承认；　阿加斯和这个少年乍看之下，竟然有八分相像。不过由于气质区别太过明显，他倒是不会将两者给弄混。
加上有着小宇宙这种东西的存在，两个人谁是谁更加不需要去刻意辨别了。
“我之前失忆了；　可能造成了一种性格上的错觉；　现在只不过是重拾了那份记忆，你竟然就无法认出我来了？”
少年看了眼阿斯特拉；　低头看向他的手背。
阿斯特拉愣了下，也做了一样的动作。
鲜红如血的令咒比起以往，好似变大了不少？
见御主顺着目光望着自己的令咒，少年开口道：“我之前确实尝试过反召唤，可是迟迟没有反应；　我以为你这边出了事情。另外，你给我的感觉确实变了不少，我才怀疑你那边是不是出现变故，导致了我无法猜测的事情发生了。”
阿斯特拉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领悟到少年的意思。
他虽然在时钟塔待过一段时间，学习方面还有以后的发展都不是很上心，对于冬木圣杯和其他魔术师相关的事情都不是很在意，其中也包括了令咒的部分使用方法，还有御主和从者之间的关系。
眼前的少年，与其说是承认了他，不如说是认同了他手上的令咒，虽然样子有些微的变化，可是它还是有着过去的轮廓。
每个人的魔术回路不同，也就决定了令咒的独一无二。
阿斯特拉具备的魔术是空间，他的令咒也就是因此而将形状给固定下来的。
“你之前说得没错，我确实很想见到你，只是——你来迟了。”
“……”
活得时间久了，很多事情会渐渐的不去在意，阿斯特拉也是如此。只是，哪怕情感已经淡去不少，他也依然能够听出……少年说着最后四个字时候表现出来的惆怅和失望。
来到这个特异点本来就是意外，阿斯特拉其实不太想背这个锅，只是没有记忆的时候也就算了，他本来就是为了保护人类而战，那么人理和人类都是一样的。
深吸一口气，阿斯特拉问道：“你的名字。”
“人们称我为真理。”
……
阿斯特拉非但见过神，还见过不少类型的，有雅典娜那种希腊神，也有奥丁那种其他体系的神，可是那都是真正存在的神，而不是和眼前这个少年那样称之为概念。
真理，同时也是这个世界的神明，通常他是绝对不会以人的姿态出现在门以外的地方的，只是当世界面临毁灭的时候，他也不得不出动了。
通过真理的说明，阿斯特拉已经分不清他的运气到底是好还是坏，真理离开了应该待着的地方，到达了沢田纲吉他们所在的世界，偶然间被阿斯特拉给召唤出来。
一切理所当然得让人觉得惊叹，毕竟这实在是已经不能称之为简单的巧合了，倘若没有必然，他作为迦勒底的御主，怎么可能每次都刚刚好遇到奇特的从者？
最有意思的是，这个真理之神认定了他可以拯救这个世界。
给真理之神拿了一个椅子，阿斯特拉坐在床边，屈着一只腿，神情淡淡。
“你说这个世界遭到了灭顶之灾，你作为神明都无法拯救，作为人类的我又可以如何做到连你都做不到的事情？”
“不，你可以做到。”
阿斯特拉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疑问被对方给轻易的否定了。
斟酌了下词语，真理语气缓慢的开口道：“人们虽然称呼我为神，可是我到底和创造了世界的神是不一样的。我可以给予人类知识，也可以对他们的行为进行判决，却无法更加深入的去干涉他们的生活。”
说着，这个神明讲起了一些人的判决。
想要死去的孩子活过来，却被他永久剥夺了为人母资格的妇女；渴望着母亲试图让让她活过来，被夺走了手脚和身体的兄弟……
真理之神每说一个案例，阿斯特拉的眉头蹙的更紧一分，直到对方彻底说完了几个典型的案例，他的眉头都没有舒展过，完全的挤作一团，脸上的神情十分难看。
将应该说的话给说完了，真理之神看向阿斯特拉，正打算询问他怎么办，不料想只听到一声冷笑。
“如此冷漠的做法，我应该说不愧为神？”
阿斯特拉的眼神十分冰冷，望着真理之神的脸上也充满了愤怒。
“数千年来，我真的已经很少有这种情感了，你还是第一个。”
丢下这句话，阿斯特拉就带着阿加斯离开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真理之神回顾了下之前的话，他……是哪里说得惹人生气了？
阿加斯跟在阿斯特拉的身后，神情有些恍惚，上次看到阿斯特拉因为什么而生气，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久到他都忘记了这个人会真正因为什么而愤怒和情感外露。
走下了楼梯，阿斯特拉看到了正在用早餐的男人们。
拿着一个面包，霍林格笑着朝阿斯特拉招了招手。
“给，这是你的早饭。”
阿斯特拉瞄了眼手中的瓶子，打开闻了闻，疑惑道：“牛奶？”
“是啊，你还在长身子的时候。”
阿斯特拉抬眸，眼中情绪不明。
霍林格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多喝点牛奶，有助于长高。”
看了眼时间，霍林格和餐厅里所有人都拿上了铲子，临走时对阿斯特拉说道：“之前找你的小朋友没有下来吃饭？”
阿斯特拉目光微微闪烁：“他的话现在应该睡着了。”
“那你等下记得给他把食物给送上去。”
阿斯特拉：“……”
微微叹了口气，阿斯特拉坐在了桌子边，安静的咀嚼着面包，索然无味。
御主虽没有明说，阿加斯到底是继承了一部分相关记忆的，他大致还是可以猜到阿斯特拉为何如此的原因。
当年，雅典娜为了保护人类，和神王宙斯进行殊死决斗，最终重创对方，她自己也陷入了长久的沉睡。
醒来后一度失去记忆，还被人类时候的同伴背叛杀死，当她复活后想起过往发生的事情，除了感叹命运不公，剩下的就是对其自身的嘲讽。
如果不是弱小，又怎么会允许重要的人在自己眼前死去？又怎么可能让自己最忠诚的战士一次次的被命运诅咒？
阿斯特拉现在应该也是处于这个矛盾的想法中，只不过他愤怒的是那个真理之神居然完全没有人性。
阿加斯问老板娘要了一份食物，端着坐在了阿斯特拉旁边，迎向他不解的目光，微笑道：“正在长个，多吃点。”
阿斯特拉：“……”
阖了阖眼眸，阿斯特拉复而睁开，眼中的情绪再度归于平静。
“我知道我在无理取闹，可是不为人类着想的神明……和我们拼死战斗的那些神，又有什么区别？”
阿加斯提醒他：“你不要忘了，我们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