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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庶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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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容忽地慢了脚步,微微侧身看去,欢沁正与陈二太太跟前的一个丫头走着,应是出来找地方偷懒,便寻了个僻静地。
“六小姐,您今晚想吃什么。”菊盏怕欢沁说出什么来,惹了初容不高兴,于是在欢沁还未说出到底对哪个不满的时候,大声与初容说话,也算是变相出言警醒两人。
果然,欢沁与另个丫头一激灵,慌忙站好。
初容板着脸走过去,上下打量了欢沁,冷笑道:“果然是闲来无事,人一闲起来就易生事。闲着也罢,只不过嘴上应有些尺度,我院子里不养八哥。”
欢沁不敢抬头,咬着嘴唇眼里不服,一旁的小丫头偷偷抬眼看,觉着这位六小姐是真的不悦了,自然也不敢多嘴。
初容也不多话,带着菊盏便丢下两人,一路板着脸走回院子,边走边说道:“就这么不识抬举,你说说,是我多事吗?你去问问她,若是想好好的,就给我管住嘴,若是不想好,我立时回了大太太撵她出去。”
菊盏听了紧张,忙道:“不过是懒散些,同别个小丫头闲话儿,六小姐莫气啊。”
”闲话?确实是在说别人闲话。”初容猛地停步,转头对菊盏说:”你们打量我还是以前的六小姐?哼。i、转头就走小姐,六小姐。”菊盏见初容真的动了气,不禁为欢沁担优,见初容气呼呼,便紧着跟上。
第四十七章 一番算计却落空
第四十七章一番算计却落空
初容很早便歇下了;一直想着亲娘的嫁妆,心道陈大太太把持这么多年,估计也贪墨了不少;所以定要尽快拿回来。
趁此机会;舍了四千两能换回所有的嫁妆;未尝不是件好事。想到此;初容便放心睡下了;只待陈老太太发难,自己便坐收渔人之利。
次日一早,初容早早便起床了,梳头时还在想着请安时,若是陈老太太提起话头命陈大太太还嫁妆;自己是该婉拒几次还是该立马接受免得夜长梦多。陈大太太娘家单薄,且是继室进门,没有多少嫁妆傍身,常年把着那么一大份嫁妆在手,不眼红那是假的,尤其陈大太太还有些小家子气,跟陈老太太有的一拼,是个极看重钱财的。冷不丁叫其交出嫁妆,怕是有一百个不乐意。但不乐意归不乐意,只要陈老太太趟这趟浑水,陈大太太也是无法的。
想到此,初容便激动。要知道,这里的男子可以考功名,可以外出谋门路赚银子,可是女子这辈子的依靠就是这个嫁妆了。有一份厚厚的嫁妆,就好比男子考上了进士举人,这辈子过得不会太差,不然就前途堪忧了。
到自己出嫁时,即便陈钦想多给些,但有陈老太太和陈大太太两个小气的在,多半不会顺利。可前头陈大太太的嫁妆却完完全全应该属于她的孩子的,因此,这份嫁妆是初容的根本。
想到此,初容已带着菊盏进了陈老太太的屋子。一家子人随后陆续也到了,陈老太太虽说已经起床,但神情仍是蔫蔫的。初容看了眼,心下有些激动,觉得陈老太太这是要出手了。
又看了眼一旁端着燕窝粥的陈大太太,初容面上带着笑,心里却为其“担忧”。不知她一会儿猛地晓得要交出嫁妆,脸上是何颜色。初容最不喜这种,作为后母,她可以不喜自己,甚至可以苛待自己,因为毕竟不是亲生的,有新思想的初容觉得陈大太太没义务对自己好。
但是,既然陈大太太没义务对前头太太的女儿好,就请交出嫁妆,不要贪前头太太的便宜。又想占便宜又不愿付出,天底下哪有这办好事。
陈大太太此时神色如常,初容也敛住心神,静等陈老太太开口。
“歇着吧,我晓得你是个孝顺的。”陈老太太对陈大太太说道,言语间多有夸赞,神色里也带着满意。
不知为何,初容心头一动,一种莫名的不踏实感涌上心头。
陈大太太随即坐下理了理衣角帕子,神色如常。陈五迅速瞟了眼初容,陈四仍旧端坐着。初容看了眼众人,继续低头等着老太太开场。
“这一大早的,我身子骨不舒坦,本想叫你们各自在院子里吃了,可这人老了就越是念旧,就越想看看孩子们。孩子们满屋这么一坐啊,身子虽也是支撑不住的,待那我这心里头就敞亮。”陈老太太算是个小奸之人,说的话多半都能叫人看出真假来。大奸之人自然就是将人卖了,人家还为他数银子的。
陈老太太说到此处,顿了下假意咳嗽两下,一旁的黄莺忙上前将其扶住,塞了个隐囊到身后。
屋内人一时间忙纷纷表态,自是喜同祖母在一处的意思,就好像在老太太身边多待一会儿,就真的能多吸一口长生不老气儿似的。初容跟着也说了两句,因不想叫人觉出自己同陈老太太私下有了首尾,便没做得太积极。
“老太太福气大着呢,咱们这做晚辈的,恨不得整日介跟老太太在一处,也是我们的福气。”陈大太太此时才多说了句话,情真真意切切,边说边拉过身边的陈七少爷,说道:“这小子如今刚去学堂,也是整日里心不在焉的,总惦记着祖母,说是祖母身子不好,追着跟先生寻医书,要学会了亲自给祖母医治呢。”
陈七少爷毕竟人小,有些不太配合,听了陈大太太的话,愣神的功夫胳膊上挨了轻轻一下,忙点点头。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祖母这把年纪,能瞧着这么一屋子的孩子,也就知足了。”陈老太太似乎心情很好,又夸赞了屋内众人。
陈五有些不安,陈四仍旧一副挑不出毛病的神情和坐姿,连笑容都是丝毫不差的。接着,屋内众人又开始闲聊起来,陈大太太几次提到老太太的病,都是满心的担忧。
初容见老太太和大太太的情形,有些看不明白了,便看向老太太的眼睛。老太太此时也在瞧着初容,这么一触碰赶忙躲开,似乎是不想与她对视似的。
初容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便开始坐着不语,希望今儿早些过去,待细细查过之后再说。
“老太太,大夫都说了,您这是不足之症。媳妇这就去寻了好的老参来,府里的都差了些,待寻到上好的老参,老太太这病就无事了。”老太太愈发萎靡,陈大太太笑着上前安慰道。
耳根一热,初容只觉得有些不妙,果然又听老太太说道:“都这把老骨头了,还费那银子作甚,府里有什么就拿什么讲究就是了。你们的孝心,我晓得便是。”说着又是一阵猛咳。
“那可不成,老太太您这身子就是陈家的宝,自是要仔细了。府里的虽说也都是几百两的,但媳妇总觉着还是差了。前头姐姐的东西里有一支千年老参,媳妇见了就觉着好,待媳妇仔细寻了人,比着这老参买了,才敢给老太太用。”陈大太太此话一出,一屋子人都看向初容。
前头姐姐,指的便是初容的亲娘,前头姐姐的东西,便是暂时由陈大太太保管的,初容亲娘的嫁妆!
果不其然,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初容低头自嘲一笑,又听陈老太太说道:“不可!去外头另买了,叫人瞧见觉着老爷奢靡,被人参了一本不说,便是真的不顾忌,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寻到的。不可,不可!”
初容心头生了深深的厌恶感,若说自己先头与老太太的心知肚明的协议,是有来有往的话,如今老太太这临时倒戈便是厚着脸皮占便宜了。府里上好的参,都要几百两,看样子自己亲娘嫁妆里的老参,起码值个千两了。
“可惜媳妇娘家单薄,媳妇也没个拿得出手的嫁妆,若是媳妇有这么一支参,定给老太太用上。”陈大太太又加了一把火,一屋子人纷纷说话,自是赞叹陈大太太孝顺的意思。
算是阴沟里翻了船,若是自己不舍出这支千两银子的老参,之前做的努力怕都是白费了。众人还在客套着,初容已经抬起头,一脸的担忧说:“大太太说,娘亲嫁妆里有支老参,那赶紧拿出来给祖母吧,省得在外头买,费了银子不说,也不知到底值不值。”
“姐姐嫁妆里的那支老参,起码值个一千两呢。”陈大太太怕初容不晓得价值,不经意说道。
一屋子人都不说话了,心里也确实觉得这参太贵了。老太太却是两眼放光,一副欲一口吞下的模样。
昨日刚对着陈钦表露自己肯出银子为老太太买玉塞的意思,若是此时退缩,日后想要再要嫁妆,便难了。
“银子是小事,任是再多,孙女也觉得值得。娘亲虽说不在了,但娘亲在世时是极孝的,想必娘亲晓得了也会同意的。大太太,您就赶紧去库里挑了来吧,祖母的病耽搁不得。”初容心在滴血,面上却是不显。
一屋子人顿了顿,纷纷跟着附和起来,直夸得初容母女俩上了天。初容听着这些话,心里明镜地,定有人觉着自己是冤大头。
又是一阵欢声笑语,老太太得了极品老参,心情顿时抑制不住地喜悦,虽刻意装着虚弱,但仍能看出精神头十足。
到了散的时候,陈四起身来,略带高傲地看了眼初容,眼里却是浓浓的嫉妒。谁不想出风头,可也得有那个资本,她的姨娘春姨娘虽得宠,但将整个人砸吧砸吧卖了,也是拿不出这么一支老参的。
既有幸灾乐祸,又有自卑,平日里建立起来的自信,被初容这一举动给撞了一下,旋即又逼着自己鄙视她。不过是支老参,不就是有银子吗?她陈初荷的资质,她个嫡女是学都学不来的。
初容顾不上看别人的脸色,神色如常地辞了众人,便带着菊盏往自己院子行去。果然还是低估了内宅女人的实力,以往看的小说里,重生之后呼风唤雨称霸后院的戏码,都是骗小孩子的。
昨夜还志在必得,如今看自己就是个笑话。此番不但要不回嫁妆,还白白损失了两千两,初容憋屈得想吐血。
菊盏跟在后头不敢出声,主仆两人走到花园小径时,跟对面而来的一个丫头走了个顶头。这丫头眉眼熟悉得很,正是昨日连着两次跟在自己身边的,陈五院子里洒扫的丫头。
“我是不知了,这陈府里头,外院洒扫的丫头,何时可以四处乱窜了,五姐没教你吗?还是教得太多了。”初容一口气憋着,见了这丫头瞬时明白了。昨日自己与老太太的话,怕是被这丫头听到了。她听到之后便告诉了陈五,陈五这个狗腿子又告诉了大太太。于是大太太先出手了,许诺与老太太演一出好戏,将初容亲娘嫁妆里的老参鼓捣来。
如此一来,陈家既不用出公中的银子,又可以安抚老太太,最主要的是可以欺负初容。陈大太太打得一手好算盘!
比起死后用着的玩意,老太太更想要可以续命的极品滋补物,于是一切都很明显了。老太太毫无廉耻地倒戈,大太太趁虚而入打了场漂亮的反击战。这一切固然有初容行事不周密的缘故,可导火索却是陈五这根搅屎棍!
初容正说着这洒扫的丫头,便听到后头陈五的声音,于是给菊盏使了个眼色,命她看住这洒扫的丫头。
初容笑容可掬地回头,说道:”五姐姐,今日无事,咱们二人到后头坐坐吧。〃陈五有些警惕地看着初容,昨日被其一番羞辱的记忆还在,此时自是没什么好心情。‘’我身子有些不适,改日吧,妹妹。”
第四十八章 重整旗鼓再来战
第四十八章重整旗鼓再来战
初容不顾行止;上前便拉起陈五的胳膊;往园子后头避人处而去;边走边说:“你们都莫跟来!”
菊盏不知何意;但已无时间再问;便看着陈五的丫头;使得陈五陈六两人径直去了后面。
“六妹何事?”陈五行五;但却只比陈六大几个月。虽说两人都是纤纤少女;但有火在心头,且好动的陈六能生生将陈五拉走。
趁着机会,陈五赶忙将胳膊抽出来,有些诧异地看着初容。
初容二话不说,拔出头上簪子将陈五逼到墙根,忽想起袁其商的语气,狠狠说道:“若是想脸上划个大口子,你就大声喊!”
陈五哪经过这个!虽说是庶出,但也是娇惯养着的。素来受的教育都是温文尔雅,平日里练的也都是温婉动作,忽地见初容将簪子抵到自己脸上,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五姐此时倒是知情识趣,只不知昨日还做了那损人不利己的事,妹妹一番话,五姐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初容觉得,若是再不给陈五些苦头吃吃,自己还会再被她使绊子,这才一边壮着胆子一边算是笃定陈五是个娇弱小姐,这才如此的。
“六,六妹这是何意?何事这么大的气。”陈五已经惊得花容失色,此时正瞪大了眼睛看向脸颊边上的簪子,锋利的一端靠近自己的脸,似乎冒着凉气。被这么一吓,陈五一时愣住不敢说话也不敢动,感觉到眼里一酸便蓄了泪,说话声音都带了颤音。
“何意?我亲娘的老参,给了老太太入药,你连药渣都吃不上,你上蹿下跳个什么劲!”初容想到此又说:“嫁妆对于女人来说,就好比男人的功名,和谋生的功夫。你动我嫁妆,就等于动我的功名,动我的前程!你觉得,你动了我的前程,我还能不气吗?”
陈五此时也回过神来,急急辩道:“六妹何出此言,我何时动了你的嫁妆?”
“你是没动,但你派了你院子里洒扫丫头跟着我。然后到大太太处报信,你当我不知!陈五,我已说过,咱们明人不做暗事,既然你依旧我行我素,就莫怪我不客气了!”初容又将簪子逼近了些,只想吓吓她,并不是真的要毁其容貌。
“你疯了!”陈五声音陡然提高,激动道:“你伤了我的脸,你也莫想好过!”
“你觉着,陈家会为了一个已经伤了脸的小姐,再损失一个小姐吗?”初容赌的就是陈五听了自己的话会怕。当然,若是真的伤了陈五的脸,自己少不了一顿责罚,若是陈家保密工作做得不好的话,自己名声受损,也会有被关进家庙的危险。
陈五慌乱了,未加细想便信了,颤着声音说:“我虽叫个丫头跟着你,但昨日你同我说过话后,我当时便叫那丫头从此后在院子里待着,不去了。而且,就算我起初叫个丫头跟着你,也只是心里有数。做日,那丫头并未与我说什么,我也从没告诉大太太什么,更未安排丫头去通信,真的没有。”
初容见陈五神色不似说谎,心里也打起了鼓,但此时仍旧恶狠狠地说:“做过与否,此时也不重要了。我想说的是,此后别再做便是了,毕竟姐妹一场,我也不想把事做绝!我最后同你说一句,你不动我,我不动你!”
说完,猛地松开陈五,便见其吓得靠着墙根儿堆缩下去,抱着肩膀不听颤抖。忽地听到左侧有声音,初容下意识看过去,只见一抹墨绿色的颜色一闪而过。应是男的,那衣衫的颜色很熟悉,陈家没几个人喜这颜色,陈钦向来只穿赭色的,陈七少爷还小,只剩下陈彻可以在园子里走动。
想到此,初容不好再说什么,忙走到等在远处的几个丫头面前,说道:“你家小姐在园子里头看到了耗子,吓着了,去好生服侍着吧。”
那丫头听了,低了头避过初容骇人的目光,跑进了园子里头。
没法子,对付这种人,就得强硬些,才能奏效。初容心道,若是陈五此番后还是恶习不改,自己可就真的没了法子,只能花精力与其周旋了。
初容郁结于胸,此时已经发泄出去,一路往回走一路细想,心道若不是陈五通风报信,还会是哪个!窦柏洲自是可以不必考虑,莫非老太太精到会以自己说的话去同大太太谈条件?初容越想越觉得兴奋,感觉这里的生活实在是有趣得很。
起初生气,并不是单纯因为银子,而是因为这个跟斗自己跌得实在是猝不及防。本来志在必得的事,却生生有了这样令人恶心的变化,实在是憋屈得很。
同时,在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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