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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管辂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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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玄心里叹道:封建主义害死人啊,我们的时代,多少女人一脱成名,在古代,却会因为被人偷看而发疯,我真不知道该为古代悲哀还是为现代悲哀。刘玄挠了挠头说道:“对于何天雨的发疯,我真的很遗憾,但我并没有偷看女厕所,我上树是为了……为了什么我不记得了。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李大人冷笑一声:“管辂,你上树是事实,因此而导致何天雨发疯也是事实,不管你记不记得为什么上树,你的罪名都成立。我也不与你废话,来人,把管辂……”
“且慢!”一人突然大喊,只见两个少年走进大堂,一个只有十二三岁,长的面如冠玉,气质不凡,一个十六七岁,相貌堂堂。年长的少年对李大人一抱拳:“大人,我知道管辂为何上树。”
李大人见了二人,急忙站起:“曹公子,周公子,你们怎么来了,来人,设座。”
年少的公子抱拳道:“不必了,李大人,管辂为何上树,我们知道详情,此来只为做个证人。”
刘玄见县令对来人如此恭敬,口中又称曹公子,心中一动,莫不是曹操的儿子,会是曹操的哪个儿子呢?正想着,那年长的公子对年少的公子说道:“曹公子,作证之前我想向管辂请教一下。”
曹公子一笑:“元直,你是对管辂的神算不信服吧。”
刘玄心里琢磨道:既然年少的公子是曹公子,这个叫元直的应该是姓周了,周元直是谁,难道就是三国的神童周不疑?!如果他是周不疑,那他身边的曹公子一定就是三国的第一神童,五岁便能称出大象体重的曹冲了!
只见那周不疑对刘玄一抱拳:“我与曹公子这次来平原,到处都可听到平原神算管辂管公明的大名,都言管辂凭借卜卦破了许多大案奇案,无论多难的案子到了管辂手中都能破掉,非是周某不信,实是周某想亲眼见证一下管辂神算。”
刘玄道:“那些都是众人谬赞而已,我哪里懂什么算卦呢。”
周不疑道:“公明何必自谦,素闻公明喜欢射覆,请公明卜卦一算,我鞋中有何物?”说着周公子伸出一只脚。
刘玄接口道:“鞋中当然是人脚一只。”说完只听得大堂内外一阵哄笑,刘玄伸手揉了揉眉心打开天眼,只见鞋内脚后跟处有一布片,布片内包裹着一只蟋蟀,正在挣扎。
周不疑笑道:“敢问公明,除了人脚一只,可还有别物”
刘玄笑道:“有,已经告诉你了。”
“没有啊,公明除了说人脚一只,并没有说其他的。”
刘玄哈哈一笑:“脚者,足也,人脚,也即是人足,人足合一起是个促字,人脚一只,乃是告诉你鞋中是一促织,又名蟋蟀。”
周不疑听了一愣,随即问道:“是生是死?”
“生死俱在公子一念之间。”
曹冲拍掌大笑道:“好,好,公明神算,果然名不虚传,也不用分蓍下卦,这样离合汉字便能猜中,着实令开眼界。元直,这下我们真的见识了什么是神算。”
周不疑把鞋内的蟋蟀掏出扔掉,拍了拍手笑道:“公明神算,令人敬佩,此时才知世人对公明的称赞不假,佩服。”
刘玄道:“惭愧,我这不过是取巧而已,曹公子5岁便能称出大象的体重,周公子年纪轻轻便给丞相献十策拿下柳城,这些是真才实学,哪像管辂这样取巧。二位才着实令人敬佩。”
刘玄说完看着二人,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
第四章 管辂为什么上树
却说曹冲与周不疑见了管辂不由得对管辂十分喜爱,但也明白这是在大堂之上,于是曹冲对李大人说道:“李大人,机缘巧合,我和元直知道管辂因何上树,此来本是专门来向公明致谢的,不想公明好像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却也正好给公明做个证人。元直,你来说说吧。”
原来,此时曹操占领了荆州,与东吴孙权正对峙江边。战争不但是打的谋略兵力,后方粮草供应十分关键,而酿酒需要大量粮食,因此曹操下了禁酒令。曹冲与周不疑便是查看禁酒令落实的如何,顺便查看民情。
这一日二人来到平原县,只见这里民风淳朴,颇有上古之风。而老百姓谈论最多的就是神算管辂,原来管辂占卜十分高明,帮着县令破了许多案子,由于管辂的存在,才能把平原县治理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二人不由得对管辂十分好奇。
这天中午二人坐在一棵树下乘凉,讨论着管辂这个人,这时,只见路对面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路过这里,这少年看了二人一眼,突然捡起一块石头冲着二人喊道:“你们两个,快过来。”说着把手中的石头扔向二人,二人吓了一跳,低头躲过石头,那石头砰的一声砸在两人身后,二人回头一看,只见一条大蛇嗖的一声窜到那石头跟前,前身竖起,颈部两侧膨胀起来,舌头从嘴里一伸一伸,发出斯斯的响声,突然扭头对准了二人。
这少年正是管辂,他看到曹冲二人危险扔石头引开大蛇,救了二人性命。曹冲见这条大蛇有胳膊粗细,前身竖起有一人多高,曹冲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周不疑急道:“别动,是吹风蛇,这蛇剧毒无比。”(注:吹风蛇,现在叫眼镜王蛇,生性凶猛,剧毒,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蛇类。)管辂这时又捡起了一块石头,一边往这边走,一边把石头扔在大蛇身上,大蛇似乎怒了,呼呼向管辂追了过去。管辂扭头就跑,见旁边有棵大树,噌噌几下爬到了树上,可是他忘了,蛇不是老虎,蛇是会爬树的。周不疑冲着少年喊道:“你别动,蛇是看不见的,不动就没事。”曹冲见管辂危险,伸手捡起石头用力向大蛇砸去,正砸中蛇头。
大蛇被砸的从树上掉了下来,大蛇大概一下也懵了,也不上树了,只是竖起前半身,斯斯的吐着舌头。周不疑道:“必须把大蛇引开才行。”曹冲道:“这大蛇剧毒,不能把它引到城里,那样只怕会害了百姓。”说完曹冲向郊外跑去,周不疑担心曹冲的安全,只好也跟了上去,边跑边回头看,只见那大蛇果然追了上来。
却说管辂在树上心魂未定,眼见大蛇掉了下去,又怕大蛇爬上来,自己也没有武器,伸手便去掰一根树枝,心想蛇如果上来就用树枝把它打下去。说来也巧,离大叔不远有家人家,家中有一女儿十五六岁,名叫何天雨。何天雨正巧在上厕所,听到哗啦啦的声音,抬头看到树上有一男子,于是捡起一块石头朝管辂扔了过来,正砸中管辂眉心,管辂啊的叫了一声便从树上掉了下来。
曹冲与周不疑听到管辂的叫声,眼见着他从树上掉了下去却也毫无办法,二人飞快的跑向郊外,大蛇在后面穷追不舍,二人一蛇就这样越来越远离平原县。也不知跑了多远,那大蛇离二人越来越近,突然大蛇一下窜了起来,直奔曹冲。周不疑比曹冲大好几岁,本来是可以跑到曹冲前面的,但他却一直跟着曹冲,时刻在注意后面的大蛇,突然见大蛇窜了起来直奔曹冲,周不疑一把把曹冲推出一个跟斗,横在大蛇面前,眼见大蛇就要咬到周不疑,只见一团物体箭一般撞在大蛇颈部,把大蛇撞开,那物体也落到地上。
曹冲与周不疑定睛一看,撞开大蛇的却是一只小猫。这小猫一身黄毛甚是鲜亮,只是个头只有满月的猫大小。二人见救他们的居然是这么一只小猫,生怕小猫被大蛇一口给吞了。谁知那小猫好似对大蛇丝毫不惧,慢悠悠的围着大蛇转圈子,大蛇好像十分害怕这个小猫,将全身缩成一团,摆起防御的姿势,头部微微抬起,随着小猫的身子乱转。一蛇一猫就这样僵持着。
曹冲二人此时缓过神来,二人害怕大蛇,却又十分好奇,走的远远的看着一猫一蛇。曹冲道:“奇怪,这么一只小猫有什么可怕的,竟然让这么一条大蛇害怕。”
周不疑点头道:“是啊,吹风蛇生性凶猛,剧毒无比,他的食物就是金环蛇银环蛇等蛇类,这么凶猛的大蛇居然如此害怕这么一个小猫,着实令人费解。”
曹冲缓缓说道:“元直,刚才你舍命救我,万一你有个不测,我以后如何面对你的家人,而我失去了你这个朋友,又该如何?”
周不疑听了,眼里慢慢噙满了泪水:“公子,周不疑生性倨傲,当今天下能被我看上的人屈指可数,可自从跟随公子以来,虽然公子年仅十三岁,可无论才识,胆略,天赋,周不疑甘拜下风,尤其重要的是,公子有一颗为国为民,有一颗怀柔天下苍生的心,天下可以没有周不疑,但若没有了公子,那将是天下苍生的一大损失。公子,万一我周不疑遇到不测,公子也不能以小义忘了天下苍生,果真如此,那公子就陷我与大不义之地了。”
曹冲听了,眼中也泛起泪花,两人相视一阵,忽然哈哈大笑。这是惺惺惜惺惺的笑声,这是互相理解尊重的笑声。
那大蛇与小猫僵持了许久,突然向一旁窜出,小猫瞬间便堵在了大蛇前头,大蛇一个转身,向身后急窜,可小猫又堵在它前面。大蛇左冲右突,小猫总能抢在它前面。曹冲与周不疑看着猫蛇之战,周不疑道:“只有大蛇在往东面逃窜的时候小猫才不去堵它,这小猫好像在把大蛇往东面赶。这倒是奇怪的很,小猫想把大蛇赶到什么地方?”
曹冲道:“不错,小猫是想把大蛇赶到某个地方,冀州辖内没有毒蛇,这吹风蛇从何而来,这小猫又如此怪异,我们跟过去看个究竟。”
曹冲与周不疑二人一直追着一蛇一猫,那小猫把大蛇追的只是在荒郊野外乱窜,二人也不知道追出去多远,慢慢的没了蛇与猫的踪迹,二人只好找到官路,这时天色也黑了下来,二人又累又饿,在官路上等了一会,等到一辆骡车,这骡车是往武城县去的,原来这里已经离武城县不远。二人便坐着骡车来到武城县住了下来。第二天,二人顺便在武城县查了禁酒令落实的情况,查看了一下民情,这一天便过去了。第三日一早,二人惦记从树上摔下来的管辂,也要亲自谢谢管辂,因此一早便又回到平原县。到平原县后才知道那天就自己的是管辂,管辂从树上掉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还被指控偷看女厕所致使一女孩发疯,今早醒来已经被带到县衙。二人因此才来到县衙,路上周不疑为了考查管辂的卜卦水平,便捉了一只蟋蟀,他害怕蟋蟀的叫声让管辂猜出来,便把蟋蟀藏在鞋里,这样即便是蟋蟀叫了,叫声也是从地上传出,管辂也未必猜得到,谁知蟋蟀倒是听配合,一声没叫,管辂却张口说出是一只蟋蟀。
第五章 发疯的何天雨
周不疑把管辂上树的原因简单的禀告给李大人,众人一阵唏嘘,原来管辂上树也是迫不得已。李大人听了周不疑的话,虽然对管辂很反感,但是眼见着曹冲对管辂很是喜爱,马上转变了风向,把惊堂木一拍:“管辂上树,旨在救人,逼不得已,其本意并非为了偷看女厕所。实在是情有可原,本官宣判,管辂无罪。”
跪着的中年男子,何天雨的父亲何先生磕头道:“大人,管辂上树虽然不是为了偷窥,虽然情有可原。但我女儿好端端的疯了,难道我女儿罪该如此?我女儿发疯其原因终究是因为管辂上树引起,望大人为小女做主啊。”说完磕头不止。
李大人见状眼睛看着曹冲,曹冲刚要说话,周不疑接口道:“大人,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此案大人秉公办理即是。”
李大人听了周不疑的话,沉思片刻宣判道:“管辂上树虽然情有可原,但终究导致何天雨发疯,判管辂赔偿何家三千贯,到平原民屯处屯田三年。”原来三国时期战争经常爆发,国家对粮食的需求很大,而且百姓为了躲避战争,难民流民很多。曹操为了缓解社会矛盾,为了解决军队的钱粮,实行屯田制。就是由政府将荒芜的无主农田收归国家所有,将招募到的大批流民按军队的编制编成组,由国家提供土地、种子、耕牛和农具,由他们开垦耕种,获得的收成由国家和屯田的农民按比例分成。屯田制实行的第一年,就为军队筹粮百万斛。自此曹操大面积实行屯田。屯田很好的解决了常年战争所需的粮食问题,也缓解了由流民产生社会矛盾。后来,各地政府把犯了罪的犯人组织起来屯田,而罪犯则没有分成的,只是劳动,没有人身自由。相当于现在的有期徒刑。李大人判管辂到民屯处屯田三年,等于是判了管辂三年监禁。
堂下众人听了宣判一阵喧哗。李大人把惊堂木拍了又拍才安静下来。一个老者走上大堂道:“大人,管辂为平原县破了许多案子,大到命案,小到丢牛丢鸡,因为神算管辂的存在,才使得我们平原县成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平安县,那些贼人小偷,都要绕着我们平原县走,可以说我们平原县的人都在受着管辂的恩惠。如今管辂上树导致何天雨的发疯,但他实在是为了救人啊,罪不至此,恳请大人法外开恩啊。”老者说着跪了下去。大堂下所有的百姓都跪了下去,齐刷刷的喊道:“恳请大人法外开恩。”
老者起身对何天雨的父亲说道:“何老弟,令女之事,我弥氏家族会遍请名医,一定把你女儿治好,费用我弥氏家族全包了。”堂下众人纷纷说道:“还有我们,还有我家,费用我们管。”刘玄此时才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路上跟着自己来了,原来都是关心管辂,为管辂求情来的。
刘玄心里一热,大声道:“乡亲们,静一静。我管辂也只是做了该做的,但刑法就是刑法,就要执行才对,不能因私而废公。李大人,我只有一个请求,我想去看看何天雨。”
老者听了对李大人说道:“大人,管辂神算是大家都知道的,大家不知道的是管辂的医术也是很高明的,恳请大人,让管辂给何天雨看病,若管辂治不好何天雨,再定管辂的罪也不迟。”堂下众人再次喊道:“恳请大人宽限几天,恳请大人宽限几天。”
李大人道:“好,管辂,我给你七天时间,你若不能医好何天雨,就维持原判。退堂。”
堂下众人一下涌进大堂把刘玄围了起来,有安慰管辂的,有安慰何先生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曹冲本想谢谢管辂,眼见如此也只好作罢,李大人趁机把曹冲请到后堂,好容易有了巴结的机会,李大人又如何肯错过。曹冲对李大人说道:“大人,我们还有事情,就不在此逗留了,管辂那边我未能亲口致谢,此事就有劳李大人代劳,就说曹冲万分感谢。”李大人道:“这个曹公子尽管放心。”
周不疑却接口道:“李大人,虽然管辂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但他的案子一定要秉公办理。”李大人唯唯称诺。曹冲与周不疑离开县衙,也不让李大人送行。
曹冲二人渐渐远离了平原县,曹冲说道:“元直,管辂此人,有才而且心中有百姓,我很喜欢他,有心想让他出来为官……”
周不疑哈哈一笑打断曹冲的话道:“公子,就因为你喜爱管辂,所以才令你的头脑不清,我屡次打断你为管辂求情的话,就是不想让你成为别人的口实,公子,你是丞相最喜欢的儿子,丞相也表达过要把位子传给你的意思,却也因此招来你几个兄长对你的憎恨,他们巴不得挑出你的毛病,丞相一向令出必行,你为管辂求情,就是妨碍地方政府公事,你的兄长知道了就会把你的事情汇报给丞相,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但积少成多,事情多了,就会改变你在丞相心中的位置,公子一定要慎言慎行才对。”
曹冲道:“我对权利本就没有兴趣,只是生逢乱世,不忍看到百姓们受苦。”
周不疑道:“公子,我看重的就是公子一颗心怀天下的心,我一定要帮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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