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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齐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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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徽缺小5比肇范G有令,特让全院下人前去观刑,以儆效尤。
枣儿、桂儿眼睛里迅疾掠过一丝惊恐。
“她刚刚怀孕的时候是何等风光跋扈,连福晋都倒退了一射之地。如今呢,福晋照旧在万福堂做主子,而她早被撵到外头自生自灭了。”苏凉想着,不禁也觉得残酷,慢慢压低了声音,“只要我一日不成为福晋,你们就得给我乖乖夹着尾巴做人。谁犯了忌,出去惹是生非,到时也别埋怨我不念旧情。”
这是极机密的话,枣儿、桂儿听了都有些心惊。原本以为主子做了侧福晋便是顶头的福分了,没想到还存了心思更进一步。但她们耳濡目染,对后院的事领悟得透,知道你死我活的道理,再说主子前途好了对己身发展也大有裨益,便都点了点头小声道:“主子尽管放心,奴婢们虽是粗笨,却不敢误了主子事的。”
苏凉见该敲打的也敲打完了,接下来要给些甜头。俯身从床头红木匣子里摸出两张龙头银票,都是五十两的印子,送给她们一人一张,眼瞧着她们贴身收好,才笑道:“这是年例外我体己赏你们的,年后出府回家也有个捎带儿。”说罢,又招呼她们尽管放量吃酒,明日醒得迟些也不碍事。
枣儿、桂儿两个到底也是规矩人家出身,第一次跟主子这么放浪形骸,隐约有些不习惯,苏凉索性把莲子和果儿一并喊来,一同斟酒搛菜,反正大家都是一条索上拴着的蚂蚱,彼此合该同甘共苦。再多几杯下肚,也都将礼仪规矩抛在脑后,个个忘形起来。
主仆几个儿吃酒唱曲高乐,也就没好生听外头的动静。等到上夜的婆子战战索索将胤禛带到内室,掀开帘子一瞧,呵,满屋子溢着酒香,再看她们主子奴才几个笼着炕桌团团坐,个个小脸儿吃得红彤彤。



、第十三章

胤禛静静站着,抿唇望着眼前七倒八歪的一幕沉默不语。众人忽然觉得气氛不对,再转头瞧见爷,存着的酒登时被吓醒了,各自不知所措,慌忙起身,杯碗盘盏也被带的乱七八糟,局面越发不堪起来。
关键时刻还属侧福晋淡定,苏凉强忍着眩晕感站起来,心里只抱怨乌喇那拉氏没本事,都混去吃了晚饭却连个男人都勾不住。
“去收拾了。”胤禛给婆子们发完令,就甩手往西屋静坐等待。
莲子年纪小,酒量却最好,所以是里头五个人最清醒的一个,跟着两个上夜婆子手脚麻利的清理现场。枣儿、桂儿吓得脸色发白,果儿迷迷瞪瞪,苏凉托着发热的脸腮,舒舒服服斜在躺椅上,口齿不清的安慰道:“咱们平平常常吃杯酒,不犯忌讳,凡事有我,你们都下去歇着。”
等到一切爽利起来,胤禛方才进来。苏凉连衣裳都没换,带着一身酒气半扑着迎上来,打了一个酒嗝道:“爷来了。”然后呵呵傻笑。如此不成体统,胤禛忍不住皱眉,要开口训斥,又拿不准她是真醉还是假醉。想拂袖而去,又见她与往日那副木呆呆的样子大不相同,热情似火的,心里就有点舍不得。
“爷?”苏凉见状索性老着脸挂在少年的身上不住的揉搓。这样芬芳鲜活的肉体,胤禛的气息都不稳了。苏凉察觉,微微低首嘴角露出隐隐约约的浅笑。
“安置吧。”胤禛深吸一口气,使劲握住她的手,低声道。
苏凉见他动情,却知道欲擒故纵的道理,更借着酒劲作兴起来,“爷先坐,我给你唱支歌子听。”说罢,也不理会他准不准,就开始咿咿呀呀唱起来:“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爱呀爱呀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襟~~小妹妹想郎直到今~~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爱呀爱呀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人生呀谁不惜呀惜青春~~~小妹妹似线郎似针~~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爱呀爱呀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胤禛从小正经儿,所以最烦唱戏杂耍的玩意儿。可没料到这一向规规矩矩木头人一样的侧福晋居然有这等才艺,虽然歌词浅白平易,却字字透着深情,加上曲子朗朗上口,侧福晋的表演声情并茂,再瞧她眼泪含在眼圈里,满心满腹隐忍相思,少年的心顿时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苏凉唱到佳处,貌似深情的掉了两滴泪,见火候差不多了,又撒娇卖痴的扑过来:“爷,我唱的好不好听?”胤禛郑重点了点头。苏凉心里暗笑,忽地又站起来,嚷道:“我还会唱呢~!”于是再接再厉:“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啊~~在梦里……”
一曲未了,胤禛便急躁的拖小老婆上炕。苏凉佯作挣扎,心里早笑翻了天。可怜的天潢贵胄小少年,自小拘束惯了,还没享受过这等不合规矩的郎情妾意吧。就是打死宋氏和乌雅氏,她们也不敢如此孟浪,更不必说大家闺秀乌喇那拉氏了。这夜,胤禛非常卖力。苏凉跟他也不是头回夫妻了,以前心里总有老牛吃嫩草的罪恶感,但这一回大概因了酒精的作用,真正做成了圆满。
俗话真是说得好啊,酒是色媒人,苏凉挽着少年的胳膊,一面想着一面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早起睁眼,天光大亮,胤禛早已不见踪迹。枣儿、桂儿两个丫头挂着一副担忧脸侍立在旁,见主子醒了,脸色不虞,忙道:“爷走的时候吩咐不得扰醒主子。”
苏凉抬眼瞧了瞧时辰,低斥道:“胡闹!你们听他的还是我的!”眼见是晚了,因为侍寝误了去正院请安的时辰,乌喇那拉氏心里还不恨出一个洞来。
枣儿、桂儿也不敢再说什么,急急给她梳洗了,又换了深灰的缎袄才送她出门。苏凉临走时叮嘱道:“昨日夜里吃酒的事情盯紧了,别漏出一个字去。”枣儿应了,桂儿跟着她往万福堂去。
路上迎面来了乌雅氏与武氏。想必是刚从乌喇那拉氏那里刚回来的。
“奴婢给侧福晋请安。恭喜侧福晋了,昨儿个可是二十的整日子,听说爷半夜去了鲤院,到底是侧福晋,荣宠不衰呢。”乌雅氏早起请安见侧福晋不在,又听说夜里侍寝,又醋又恨,便在乌喇那拉氏眼前好一顿下火,等挑唆得差不多了,就溜身出来,心里好不痛快。
苏凉达到目中无人最高境界,眼里没有她,只向武氏笑道:“妹妹明日便能搬过去了吧,有甚么缺的只管开口。”武氏迁院的事情是由她全权负责的,规制装饰,婆子丫头什么的都要经她的手。武氏忙福身谢了侧福晋,也不多话。
万福堂四周静悄悄,墨兰见侧福晋来了,像往常一样微笑行了礼便带进去。屋里乌喇那拉氏刚吃了饭,见苏凉急忙忙进来,知道还没吃饭,忙吩咐小厨房添补着东西送来。然后笑道:“你又何必这样,爷早起说了,夜里睡得晚,让免了你的请安。”
苏凉偷觑她神色,也不知道是装的和谐大度还是真心实意不吃醋,但还得本本分分做出满面愧色:“是福晋宽厚,可奴婢自个儿不能不要脸。日日都早到,偏偏今儿迟了。”说罢竟然哭起来。
乌喇那拉氏听了,就知道路上准遇见乌雅氏了。那贱人一早上嘟嘟囔囔,满嘴都是“侧福晋恃宠而骄”、“侧福晋不懂规矩”,没被聒噪死。昨夜是李氏升了侧福晋之后第一次侍寝,早上没来请安,到底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总不能是鹅毛飞上天便忘了根本吧。
等见她慌张张来了,又吓得这样,乌喇那拉氏有些不满也就平复了。于是还特特安抚道:“你别多想了。我若不信你,也不推你做侧福晋。”说罢,自己也苦笑:“好容易昨日里爷来了,偏生我又不方便,虽然是整日子,但也没有旷着爷的理,不去你那里去哪里?”
苏凉此时方才知道为何昨夜胤禛三更半夜跑去了鲤院,这倒是常例,只要福晋小日子,都会推着胤禛过来。她还真是想多了。
吃了早饭又陪着福晋顽笑一会,苏凉回到鲤院,终于长舒一口气。乌雅氏是不能留了,虽然明眼人都知道她这辈子也就是格格到顶了,但是这样贫嘴作舌招人烦,太容易坏事了。
苏凉闷坐在屋里,正谋划着如何收拾乌雅氏。只见莲子乖乖巧巧送一碗红豆羹进来,不声不响安放好要退下去。苏凉瞧着她,彷佛记起来什么,开口道:“我记得你还有个妹妹。”
莲子是包衣出身,全家都被内务府拨到四贝勒府做奴才。苏凉来了一年多,冷眼瞧她,平常做活勤谨,又不多言多语,因为前些日子赏她钱回家看老娘,一直忠心耿耿。枣儿早报过,说宋氏曾派人偷偷给莲子塞了不少银子叫打听鲤院的事,都被推拒回去,倒真是个靠得住的。
只听莲子回道:“谢主子惦记,奴婢家里还有个小妹,在府里头做浆洗的杂役。”
苏凉想了想,和蔼说道:“我要拨她去竹院侍候武格格,你看可好?”
莲子心里一震,望了苏凉一眼,忽而跪下来道:“奴婢们定不会让主子失望的。”
苏凉微微一笑,果然是聪明的女孩子,她的妹妹想必也是极伶俐的。于是又问道:“你妹妹叫做什么?”
莲子回道:“小荷。”
苏凉点了点头,站起身,去多宝格的珐琅盒子里取出一锭螺丝银子,大约四五两的分量,瞧着莲子接了。然后才笑道:“去竹院做活少不得辛苦,这是赏她的——你们家女儿的名字个个都是好的,将来必有后福。”
莲子听了,磕头谢赏。她毕竟年纪小,还不懂掩饰心思,弯月般的眼睛里直直透出笑来。



、第十四章

内务府按时将侧福晋的吉褂朝服送到四贝勒府,乌喇那拉氏给了丰厚赏钱,派人喊苏凉过来试穿。朝冠也一并送来,按规制只比嫡福晋的东珠少一颗。清朝崇尚青、绿二色,因此吉服大多为石青、深蓝颜色。苏凉想这颜色太考验个人气质,穿得不好极其显老。在丫头侍奉下穿戴了一番,从铜镜里看,勉强端庄合体。乌喇那拉氏更给面子,笑道:“真是衬着妹妹越发好看了。”
第二日便是除夕,整个京城都洋溢着浓郁的喜庆气氛。老祖宗传下的规矩是乾清宫家宴,只有皇帝带着皇后、嫔妃等围着圈听听曲吃吃酒,乐呵乐呵就罢了。但是,康熙身为千古一帝,从小有主意惯了,瞧不起汉人酸腐的男女有别,所以毫不犹豫的改了规矩,命把一大家子都招来,热热闹闹的。皇帝带着皇子、皇孙在外头摆宴,再隔了一道二十四扇喜鹊登梅的糜竺镶金屏风,后边是太后、皇后与众嫔妃领着众皇子福晋等。
苏凉不料想第二次进宫就要经历如此阖家团圆的大场面,心理素质再好也忍不住发抖了。乌喇那拉氏临行前与她讲了半天规矩,如何行礼,如何饮食,如何称呼等等,苏凉差点要拿小本子一条一条记下来。乌喇那拉氏不嫌她笨,心里还挺有优越感的,李氏到底只是商户出身的丫头,没见过世面。
闲话少叙,四贝勒府的车驾在黄昏时分就早早出发了。胤禛直接从衙门进宫去了。苏凉与乌喇那拉氏同乘,车厢里宽阔明亮,燃着暖炉,布着茶格书柜,非常精致。马车缓缓向紫禁城驶去,外面飘起了雪花,每逢佳节倍思亲,苏凉头一次在外头过年,心情十分复杂。
到了西华门交了牌子,两个人就得下来换轿子,守门太监们也比较客气,四阿哥是太子手底下的得力皇子,将来也是辅国重臣,轻易得罪不能。从神武门向北,越过永巷,到了东六宫二人忙下轿。苏凉低着头,乖乖跟在乌喇那拉氏身后,先到永和宫给德妃请安。
因为是新年的缘故,永和宫也循例装饰得喜气洋洋。苏嬷嬷接四福晋和侧福晋进去,刚磕头说了两句吉利话,屁股还没坐稳,外头报十三阿哥与十四阿哥到了。德妃听了,浮出喜色,竟按捺不住站起来。乌喇那拉氏和苏凉不由交换了一下眼色,随即也跟着站起来。
胤祥与胤祯年龄相仿,十来岁的模样,装扮也相同,都是朱紫绸袍罩着暗黄马褂子,腰间束着碧玉带,脚踩蜜色鹿皮小靴,很精神的小哥儿俩。二人先给德妃请安,又给乌喇那拉氏请安,异口同声叫四嫂。然后眼巴巴瞧着苏凉的品级朝冠,苏嬷嬷便很及时的介绍道:“这是四阿哥府里头的李侧福晋。”乌喇那拉氏在旁轻轻推了一把,苏凉方醒悟,忙给两位皇子请安。
眼睛圆圆的胤祯先笑道:“小四嫂快快请起,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苏凉瞧着他少年老成的口气,实在可爱,不禁抿嘴一笑。一旁站着的胤祥则沉默的瞅着苏凉,他秀目清澈,睫毛卷翘浓密。苏凉不无羡慕的想,他的母亲敏妃定有着一双如春日湖水般迷人的眼睛。
众人纷纷落座。除夕日,万家团圆,宫里破例允皇子与生母见面多待半个时辰。上书房里早早下课,胤祯像扭糖儿一样黏在母亲身上,德妃轻抚着他,一脸宠溺。母子二人享受着难得的亲子时光。待到夜里开宴,又要被一道屏风隔开,虽说天家尊贵,但骨肉之间倒不如贫家小户来得亲香热闹。
那母子之间的情深,乌喇那拉氏与胤祥都是见惯不惯的样子。苏凉瞧着胤祥,也是人小鬼大,瞧着小兄弟在娘怀里打滚,也不怎么向往。想必是隔母的缘故,名义上虽是德妃养大的,但不比生母,彼此感情淡漠。
乌喇那拉氏本意是要请德妃带着一起往慈宁宫见太后。李氏升为侧福晋后头一回入宫,按理总要婆婆带着到处串个门子。但见到德妃巴着胤祯的样子,便知道这事不成了。枯坐了一会儿,乌喇那拉氏起身告退,苏凉也就跟着。再回头看胤祥就有点同情的意思了,把个幼年丧母的小男孩单留下看人家母子相亲相爱,确乎也残忍。
胤祥彷佛意识到苏凉的目光,认真瞧了她一眼,继续低头不语。德妃也没说什么,往常还要嘱咐几句,顺便问问侄女玲珑,今日满心满眼都是小儿子,什么都顾不得了。未等二人离开,外头又来报,四阿哥到了。
德妃闻言,皱眉嘀咕了一句:“老四不是下午来过一趟了么,怎么又来。”她声音压得非常低,但苏凉耳力好,还是听清楚了,不由心中一冷。做母亲偏心到这种程度,闻所未闻。她少年读书,其中德妃种种,总以为是后人恶意杜撰,都是亲生母子,血肉相连,何至于此。如今看来,都是真的。胤禛可怜。
因为胤禛进来,乌喇那拉氏与苏凉也不便就走,索性再陪着他进来。胤祯听哥哥来了,却依旧窝在德妃怀里,等胤禛进来更变本加厉的撒娇。德妃心思缜密,知道不能在大儿子眼前做得太过,但又不舍得斥责小儿子,只把慈母光辉收敛了些,带着几分亲切招呼道:“老四来了。”又对胤祯笑道:“别猴儿在娘身上了,给你四哥请安。”胤祯没有动,只嘻嘻笑着:“四哥。”然后趴在德妃身上继续缠绕。胤禛点了点头,再关切的望向角落里孤零零的小男孩。胤祥瞅他进来,终于露出真心的笑容:“四哥。”
一年一度的大日子,胤禛不能亏礼数,错午时已经来过永和宫,母子两个沉默无语,气氛一贯冷淡不和谐。好容易熬了半个时辰,胤禛出门时想又捱过一年,不禁长舒一口气。孰料下午随太子去乾清宫交差的时候,康熙念叨了一番天下当以孝顺为先治等等,特地叮嘱要他去瞧德妃。皇命不敢违,胤禛只好又来了一趟。幼弟胤祯的作态这么多年看过来,他早麻木了,心里只是可怜胤祥。
因为胤禛的到来,永和宫便流溢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乌喇那拉氏身为嫡妻,见婆婆跟夫君都不舒服,连忙解围道:“妾身还要带着李妹妹去见太后,爷跟我们一起去?”德妃终于瞧木头媳妇顺眼了一点,便笑道:“正好,太后前些日子还念叨老四呢,你们一家子该去给老祖宗请安。”胤禛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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