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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压六宫之鬼医邪王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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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听说了,当年拜幽一战后,九叔叔一直在寻找拜幽太子的下落,想斩草除根,太子和皇子不同,意味着皇室的传承。可这么多年过来,九叔叔始终未曾找到太子,该不会九叔叔想随便寻个替死鬼,来糊弄天下人么?”楚翘讥讽道,“璟幽的父母皆遭拜幽人杀害,他不可能是拜幽太子!”

楚绯夜嘴角的冷笑愈发阴惊森寒:“你以为是挑个瓜,不中意了可扔掉再换?你不愿承认,只是因为你不肯面对,他把你当作棋子的现实罢了。”

“承认什么,九叔叔可有证据么?”

“没有……爷的直觉。”

楚翘阴冷的目光对他扫来,直觉、他居然跟她说直觉!这是诽谤诬陷!

“本王自有法子让他自曝身份……撒下的网,也该收了,再等等,等爷让你亲眼见证,他是谁。”楚绯夜轻捏着楚翘的脸,如暗夜的主宰之王投下睥睨的眸光,直看得翘心底发寒!

“你……想做什么?”直觉告诉她,他在下一招残忍血腥的棋。

楚绯夜玉般的长指,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来来回回地摩挲,媚眸幽笑:“拍卖阿栀公主的初、夜,你觉得本王这个决定如何?”

极其卑鄙。

心中震惊,让楚翘一时无言,她忽然间想到什么,眯起沁冷的眸子看他,呵地一声冷笑:“九叔叔刻意让姬三娘出现,将我与璟幽带到天香楼,愿意伸出援手救活璟幽,实则是想让阿栀公主知道,翘没猜错吧?”

“没猜错,猜得十分准。”楚绯夜还给了她一个夸赞的眼神,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多卑鄙。

楚翘心寒,嗤笑:“说到利用,翘应该是九叔叔手中的棋子才对。”

“别说得自己多委屈,爷和你之间,是平等交易,你想当本王的棋子还配不上。”楚绯夜勾起她的小脸,魅道,“怎么,这么在意本王对你做过什么?喜欢上爷了?小禽兽,爷可是你叔。”

喜欢个屁!叔个屁!

楚翘一口否定,再懒得与他说半句话。

这丫头的眼底,刚才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明露出失意之色,又岂能逃得过狡猾精明的楚绯夜,自从遇上这小东西,千岁爷便深深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不那么闷了,若能将这小东西的身心都抓在掌中,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楚绯夜将翘抓进怀里,拢在身前,妖长的黑发丝丝缕缕缠绕在她稚子之身上,雪白的身子,如墨的长发,分外颓靡艳丽。“就不能让我回天香楼么。”翘抗议道,和他这种朝野第一奸佞千岁王贴身睡觉,她夜夜失眠好么。楚绯夜长腿长脚缠着她,“爷好心教你练功,乏了,这会只想歇息。”

翌日。

和前几日一样,楚翘在姬三娘房中拾掇一番,便来看璟幽。

云潇潇正趴在地上擦地板,时不时瞄一眼璟幽,见楚翘进来,抹抹脏手,指着满桌早点:“这些东西,今日可都是我亲手布置,没打烂一个碗碟!”像是邀功一般,云潇潇刻意说出这番话,眼光却看着璟幽,似是想让璟幽看到她有多么贤惠、能干。

楚翘:“下去,把厨房里的活干完了再上来。”

云潇潇不甘愿,但还是提上水桶出了房间。

璟幽坐在床头,秀丽俊美的侧颜清瘦了两分,那道伤疤也晦暗不明,当他侧头看过来,那道伤疤才格外的刺眼,璟幽似乎从没有对人说起过,这道伤疤是如何得来,连楚红鸾也不知。

楚翘替他号脉,查看他双臂的伤情,以她的医术,再加上稀世药材调配而成的独门药,短短的不到十日的时间,璟幽的内伤自然是大有好转,断臂的情况也十分乐观,再连着用她的药半月,便可以恢复行动,日后多加休养,很快能复原如初。

“伤好得很快,我给你盛稀粥。”

“翘儿……”璟幽说了他这几天来第一句话,他拉着她的手,说:“我有话对你说。”

楚翘脑海中飞快掠过楚绯夜昨晚说的话,她只是对璟露出真切的微笑,坐下来。



第六十五章 表白,抱着爷

璟幽深邃的眸光,暗无声息从楚翘颈子上掠过淡看了眼那些暧昧的红痕,他的手臂不能动弹,只能五根手指微微拉住她的手,想要握紧,却徒劳无力。

楚翘见璟幽墨色眸光望着窗外,轻轻拉住她的手,叹息:“我的父母是很了不起的人物,他们一生忠于彼此,深爱着对方,或许是受到他们的感染,我的兄长们自幼都幻想着长大后只娶一个女子,而我却不明白,为什么这片大陆上,多的是一夫多妻的家庭,父亲和母亲却可以做到眼里只有对方。母亲对我说,当你遇见真爱的人,这世上便再没什么人能够牵动你的心,更不会愿意去委屈她,舍不得她一丁点的难过和伤心,可我仍然不能了解,母亲告诉我,这世上存在着许多永恒的爱,不仅仅是人类,狼和狐狸就终其一生只得一个伴侣,我问我的母亲,怎样才有办法知道自己遇见了她……母亲说,没有办法,只有当你遇见,你会在刹那明白,就像是星星遥望着月亮的默契;就像是风吹过池面荡起了涟漪的微熏;就像是被刀划伤时鲜血从你的体内割舍出来的疼痛;就像是你知道日落后会迎来日出,日出等待着日落,生生不息,千年万年,总会在某一日相会于穹天,没有办法,你就只是知道而已。最终我却没像几个哥哥一样明白了那个道理,认为只是母后在安抚我,在贱民村,小鸾救我一命,我许诺奶娘照顾小鸾一生,将近十年我们互相照顾,彼此扶持,尽管更多时候只是我在守护小鸾,那时我以为那就是相守相知,内心想起母亲说的那番话,深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不会体会到母亲和哥哥们的感觉,直到那晚在冷宫,我看见了你……”

璟幽收回眸光,漆黑如夜色明珠,静静地看着楚翘,“我看见你从天而降,那一瞬间,我体会到了母亲的感觉。”

那刹那间,就像是春风吹过了他沉默冰冷了许久的心,让他苏醒过来,就像是蝴蝶破茧而出,飞过黑暗,在他眼前照出微弱的光亮,那一眼他看见她,心是温暖的,手心是温暖的,连骨子里流淌的血液也变得灼热起来。

没有为什么,就只是觉得她就是那个人,是一种本能带给他的感觉,无法言语的悸动,毫无道理。

“起初我无法接受小鸾已经不在的事实,企图告诉自己,你就是小鸾。但内心已然相信,你并非小鸾,而是另外一个全新的你。我隐藏自己的想法,以小鸾的名义接近你,是因为无法抑制自己爱上你——翘儿,这就是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你不是她,还是想留下。”

清晨的露光,分外明亮的照在璟幽深邃的眸子里,像是会把人吸进去,吸到无边的海湾里。

楚翘微微眯了眯眼睛,忽然间沉默看着璟幽。

她前生孤苦,平生最缺少温暖,不得不说,当有个人对她说出这番深情表白的话语,她的心的确有瞬间的动摇。

可她偏偏又是个最凉薄的人,极难轻信别人,不会轻易交出自己的心。

为的只是保护自己。

况她并不是这里的人,也许她会找到回去的办法。

如果回不去,她也只有两年的寿命。

这一刻的楚翘,就像是一个新生的蛾子,有一丝渴望去贪恋他的温暖,却又害怕被灼伤,她还没有学会飞蛾扑火的勇气,也许不是每一只蛾子,都会有扑火的勇气,她偏偏就是这样的异类,她宁愿靠着自己活着,哪怕活得凉薄而孤苦。

“璟……”

“翘儿!”璟幽奋尽自己的力量,去握紧她的手,漆黑的双眸里浮现出万丈柔光,殷切又渴望地看着她,“我知道你不讨厌我,给我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给我机会,让我能将我此生所有捧到你的面前,不仅仅只是你需要的关怀,还有、还有我的……爱。”

“璟……”

“翘儿!”

“你是谁。”

“……。”

握着她手的手,忽一下攥得更紧,尽管他力气还很虚弱,却仍是轻微握疼了她,他眼中的万丈柔光瞬息间浓得像化不开的海雾,里面充满了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哀伤和悲恸的风暴,璟痛楚地深深望着她,“翘儿,我……”

楚翘看见了璟幽的迟疑和欲言又止,她垂下的睫羽,悄然的掩去了一丝失望。

“我不能立即给你回答,但,我会考虑,璟。”她飘渺地对璟幽说出这句话,然而楚翘心中明白,其实这刻她已然在心中给了自己答案。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只是她存有一丝的不甘,不甘地想去握住璟幽的温暖。

也许等亲眼见证璟幽究竟是谁的那一天,她才能决然斩断这丝期望。

璟幽并不曾意识到,今年今日此时此刻他的一丝犹疑,将渴望温暖又害怕被伤害的那只心冷的‘蛾子’推拒在他幸福的门外,仅仅只是一步之遥,他曾有机会拥有她。

璟幽听见楚翘的回答,却没有丝毫的欢喜,他仿佛已经从她眼底看见了答案。

拜幽太子、我是拜幽太子景忧!

是一个背负着整个皇朝血仇的太子!

是一个背负着所有家人性命,从出生便注定只能为子民而活的太子!

天下有太多人想杀他,不是他不愿说,而是害怕她因此而受伤。

景忧、太子景忧、一个熟悉又沉重的名字。

他只想,当爱她的璟幽。

“不急,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翘儿。”所有呼之欲出的感情终究被璟幽压抑在胸中,那双寒彻的眸子里,只剩下讳莫如深的温柔,落在楚翘的身上,轻声说:“早饭怕是要凉了,端来给我吧,我觉得饿。”

“嗯,我盛稀粥喂你吃。”楚翘清媚的眸光,对着璟幽璇既一笑,眼底却有浅浅的凉光稍纵即逝,伴着她轻微的叹息。

自此又是七日的光景,楚翘和璟幽相处融洽,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楚翘每日替璟幽诊断伤情,煎药、疗伤、扎针,不停换药,亲手照顾璟幽吃饭睡觉,璟幽在楚翘悉心的医治和照顾下,迅速的恢复着。

璟幽只能白日看见楚翘,每晚都在照顾他用过晚膳之后,她便会消失不见,璟幽从未开口询问过。

云潇潇站在门口,悄悄环顾四周,见小春和婢女此刻都不在房中,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猫手猫脚地溜进来。

进到房中,云潇潇呆呆的站在原地。

只见临湖的轩窗半开,人工湖泊上波光粼粼,远远可见有各花楼的画舫泊在那儿,花灯簇簇,如星光般倒影在漆黑的湖面上,夜风拂过,拨弄起一丝丝的涟漪。

璟幽斜软的倚在窗边,只穿着中衣,肩头随意搭着一件外袍,散下的青丝并不格外顺滑,却很是干净黑亮,随风轻飘,拂过他俊美秀逸的面庞。

皎洁的月光,似一缕白练,渲染在他清瘦的肩头,分外的清亮,却让云潇潇有种置身无穷无尽黑暗沧海的窒息感,心疼得无以复加。

璟幽吹着风,发出低微咳嗽声。

云潇潇想也不想冲上来:“身体还没好,怎么可以吹风!”

她伸手去关窗,却有东西从她手中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只见掉在地上的,是一条破布包着的一束鲜花,云潇潇懊恼不及,情急中她竟忘了手里拿着东西。

云潇潇飞快捡起那捧花,只把头快藏到衣襟里,面上飞起两抹俏丽明艳的红晕,“刚……刚在后院摘的、公子可喜欢?”

她鼓足勇气抬头,满面羞涩和殷切,只盼着璟幽能对她投来注目的一眼,然而云潇潇抬头时,窗前已然空空荡荡,璟幽正越过她走回床前。

云潇潇十分尴尬,她已放下身段,鼓足勇气只求他看她一眼,却依旧只得到璟幽的冰冷。

哥哥无视她,那个女人无视她,他也无视她,到底为什么他们都要无视她!

云潇潇满腔委屈和怨怒,急冲冲地就要开口质问璟幽,可当她触及璟幽清瘦的背影,那一瞬间又无力垮下来,似乎在这个人面前,她大小姐的尊严面子和骄傲通通都是狗屁!

“公子身体刚好,我见这花生得很鲜艳,摘了一束放在你床头可好?”云潇潇从未想过,有一日她云潇潇会放下刁蛮,对一个男人小心翼翼,只求他能正眼看她一次。

璟幽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随意。”

云潇潇刹那间如拨云见日,俏眸中喜色飞溅:“好!你喜欢、我再多摘几束!”

“不必了,姑娘,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璟幽冷漠的眸光,淡淡从云潇潇脸上掠过。

云潇潇飞溅的喜悦,陡然坍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的是被他直接看穿了她的女儿心思,惨然的是他竟然如此平静冷漠的拒绝了她的喜欢。

“你听着!”云潇潇眼中蒙上一层泪水,“我喜欢你!哪怕我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可我就是喜欢你!我不是那种、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子,我是真的——喜欢公子……”

花束掉在地面,云潇潇双手捧面,一扭头跑了出去。

璟幽垂首看着地上摔碎的鲜花,那恰是一株火红火红的扶桑花。

“可恶、可恶、可恶!”云潇潇一口气跑出房间,迎面冷不防撞上一人。

“你这奴才,怎么回事,好好的连个路也不瞧,当心撞坏了姑娘!”一名婢女轻声呵斥。

“姑娘,您没事吧?”

“我没事,她并没有撞到我。”阿栀打量着云潇潇,又看了一眼回廊那头,隔着不远璟幽的房间,阿栀看见云潇潇从璟幽的房中跑出来。

云潇潇满腹委屈,没好气地要骂人,猛地抬头对上阿栀的脸,不禁僵住。

这个女子……

如冰霜雪花一般美得空灵,又冰清玉洁。

“你的手受伤了?”阿栀的目光落在云潇潇的正飞快抹掉眼泪的手心上。

云潇潇一见自己手上的伤不由更难过,为了摘那束花,她被荆棘化伤了手,从小到大,她几乎没受过一丁点伤害,在天香楼这短短的时日里,云潇潇的生活彻底颠覆了,“不就是点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跟我进来吧,上点止血药。”阿栀冰冷冷地对云潇潇留下这句话,便转身踏进她的厢房。

云潇潇怔怔望着阿栀背影,莫名觉得,阿栀的背影和璟幽的很是相似。

鬼使神差般,云潇潇跟在阿栀的身后,几名婢女望了望,没说什么,亦随后走进来。

……

楚翘下来的时候,楚绯夜俨然已泡在温泉池中等着她。

但他今日等得似乎颇为——不耐烦,并且满脸的阴郁之色。

昨晚上他还有点愉悦地对她说,说过了今晚,她便可练成第二阶段,好歹也算拿人手软,他教她绝门武功,她讨好他一下亦算不得什么。

楚翘璇既展开一丝笑容:“九叔叔今晚心情不佳么,要不先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翘到天香楼亲手给九叔叔做几道拿手菜,让九叔叔尝尝如何?吃饱了咱们再练?”

楚绯夜端着琉璃酒杯,靠在温泉池边,他将杯中的葡萄酒倾倒在池子里,随手扔了杯子,淌着水花,从池面上走出来,“哗”地一声,宛若濯水而出的美艳妖魔。

溶洞中点缀着无数明亮温暖的鱼脂灯,他身上飞溅的水珠,形成细细碎碎的光芒,一瞬间落在她眼底,宛若上古便遥遥嵌在穹苍之上的漫天星光,眩得人几欲晕眩。

一件湿漉的淡紫色薄衫,披在他身上,宽肩窄腰,腹部精致的肌肉线条,极致的性感魅惑。

“不练了……”楚绯夜当着楚翘的面儿解开湿漉的薄衫,楚翘及时避开了视线,等听见他窸窸窣窣披上干净的袍子,竟越过她身侧走去,楚翘急忙开口,“只差今晚便练至第二阶段、若断了,怕不是很好呢?”

楚绯夜仿佛没听见她说什么,径自地往岸上走去,滴水的妖长黑发,在白玉地砖上留下一线痕迹。

楚翘急于想提升自己,怎会放过今晚这个机会,她跟上来,见楚绯夜径自歪身躺在了榻上,帷幔轻垂,人面与丝幔上绣绘的粉色桃花相映,分外惊艳。

“过来。”楚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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