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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萌妃-第5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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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姑娘,能够容忍夫君宠幸别的女人呢?

    顾钦原没办法把她从廊柱上扯下来,只得冷着脸道:“男子纳妾,天经地义。更何况这么多年来,你从未为我生过孩子,再加上口吃恶疾,已是犯下七出中的无子、恶疾、妒忌这三条。我便是休了你,世人亦是无话可说,如今我不过是纳妾,你又怎敢如此抵触?”

    “你还在哄骗我!”谢陶情绪越发崩溃,双手双脚死死抱住廊柱,冲他哭嚷,“钦原哥哥,我的记忆早就恢复了!每次行房,你都会哄我喝避子汤,却骗我说那是补药!我一回回地信你,如今无子分明是你的错,你却说我犯了七出之条!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我再傻,你也不能这样欺负我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

    顾钦原站在初冬的冷风中,竟是无话可说。

    “呵,”张祁云收拢骨扇,起身笑道,“顾丞相家中这出大戏,当真精彩。”

    他说着,走到谢陶身边,笑得格外温柔,“乖乖,与我走吧,我总不会辜负你。”

    “你也走开!”谢陶哭得嗓音沙哑,努力地往廊柱上爬,“你也是坏人,你把我拴在身边,分明是故意欺负我!你们看我蠢笨,都想着欺负我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地往上爬,一直爬到水榭的横梁上,抱着横梁伤心大哭。

    聪明人又怎么样,聪明人也不能随便欺负不聪明的人啊!

    顾钦原仰头看她,耐着心道:“你先下来,咱们有话,回家说。”

    张祁云朝她伸出手:“乖乖,上面危险,当心摔着了。你往这边跳,我接着你。”

    顾钦原冷冷望向他,“我的女人,何时要你接着了?”

    “人家小姑娘不愿意做你的女人,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张祁云挑眉。

    顾钦原抬手捣了他一拳:“本相家事,不劳你来操心!”

    张祁云不甘示弱,回手捣他一拳:“我看顾相爷还是趁早和离得好,你不喜欢她,我可是喜欢得紧!”

    顾钦原被他捣痛了胸口,蓄力朝他脸颊就是一拳!

    “嘶……”

    张祁云退后几步,摸了摸被打疼的脸颊,丢了骨扇,扑上去揪住顾钦原的衣领,直接朝着他眼睛就是一拳!

    堂堂两位大国丞相,竟然就这么在四面通风的水榭中,大打出手!

    二人皆不会功夫,互揪着衣领,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你捣我一拳,我再捣你一拳,衣冠散乱,哪里还有刚刚的翩翩风度!

    隔着池塘,花容战和韩棠之各自抱着剑,默默立在秋海棠旁。

    花容战讪讪:“原来这就是文人打架的方式,我可算是长了见识。”

    “要上去拉架吗?”韩棠之扶额。

    “拉什么啊,由他们打吧!”花容战笑容焉儿坏,“若不是我没立场出手,我也想揍顾钦原一顿啊!”

    韩棠之笑了笑,“话说回来,你果真投靠了皇后娘娘?皇上知道你倒戈的事儿,可是不大高兴的。”

    花容战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别只说我。你呢,听闻那张晚梨快要和魏思城订婚了,你当真不打算去告白?这么多年过去,若说你还在为慕容姑娘伤怀,我可是不信的。”

    韩棠之唇角的笑容淡了些,没说话。

    这么多年,他在镐京,偶尔也会听到大魏燕京传来的消息。

    听闻魏思城对她很欣赏,渐渐地,那欣赏就化为了喜欢。

    她和他在一起,郎才女貌,又共同效忠大魏,可不比她和自己在一起相配的多?

    而水榭之中,谢陶泪兮兮趴在横梁上,望着下方那两个男人捣来捣去、菜鸡互啄,仿佛完全沉浸在打架之中,全然忘了她还趴在高高的横梁上。

    她想下去,望了眼下方高度,又很害怕。

    小年糕灵巧地跃上来,从她后背上优雅地跳过去,立在前方朝她骄傲地“喵”了声。

    她哽咽了下,试着朝前爬,好容易爬到横梁尽头,原想顺着廊柱爬下去,谁料想一个没抱住,径直摔了下去!

    这水榭四面邻水,她径直往池塘跌去!

    还在打架的两个大男人只听得一声“噗通”,立即望向水面,就看见正在水中沉沉浮浮大呼救命的姑娘。

    两人毫不犹豫,立即脱下薄细袄,几乎同时跃进水中!

    谢陶挣扎得厉害,张祁云率先游过来想要抱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她下意识抓住顾钦原的衣袖,顾钦原揽着她的腰肢,细声哄道:“没事了,没事了……”

    一边温柔哄着,一边把她带向岸边。

    张祁云在水中,静静目送他们远去,瞳眸深谙。

    过了会儿,他的贴身小厮焦急地在岸上喊:“相爷,水里凉,您快些上来呀!”

    张祁云面无表情地浮上岸。

    那小厮正要扶他,却被他推开。

    他褪下湿透的衣裳扔到小厮怀中,寒着脸大步往宫室而去。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343章 父皇,娘亲在那个位置上,并不快乐

    (全本小说网,。)

    顾钦原抱着谢陶回到自己暂住的宫殿,命宫女们立即准备温水沐浴。

    谢陶泡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温暖的衣裙,被宫女们送到寝殿。

    顾钦原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正翻着书卷。

    谢陶站在他跟前,悄悄抬眸,见他面容冷峻并不说话,心中不觉害怕。

    尽管扪心自问,她并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可面对他时,莫名的,就是心虚紧张。

    小手不安地捏着裙摆,直到把裙摆都捏得发皱了,她才小心翼翼抬起头,正要鼓起勇气说话,却听他冷冷道:“跪下。”

    圆眼睛霎时充盈了一层水雾,她仰着刚沐浴后红扑扑的娃娃脸,嗫嚅道:“为……为什么……”

    顾钦原翻了一页书,仍未抬头,“你自己不知道错哪儿了吗?”

    “我,我没有错,明明是你,是你——”

    “住口!”顾钦原合拢书卷,严厉地转向她,“刚刚已有暗卫向我禀报过,这么多天,你独自跑到外面,竟是一直和张祁云待在一起!甚至同寝一顶帐篷,同食一张饭桌!”

    他猛地提高音量,厉声道:“谢陶,你妇德何在?!”

    谢陶吓得双腿一哆嗦,猛地瘫坐在地。

    顾钦原居高临下,双眼充血。

    只要一想到这么多天,她居然都是和张祁云那厮形影不离地待在一块儿,他胸腔中就仿佛压了一块巨石,重的他喘不过气!

    这种感觉,就像是吃醋。

    可他明明,并不喜欢她……

    谢陶回过神,仰起小脸,结结巴巴想要辩解:“我,我妇德还在,我和大叔——”

    “你住嘴。”顾钦原冷冷打断她的话,“去把《女戒》、《女德》各抄写二十遍,没抄完不许出门。”

    他说罢,再不搭理谢陶,又翻开书继续看。

    谢陶茫然坐在地上,透过泪雾去看他,只觉这个男人就像山一样,严丝合缝地挡在自己面前,不仅叫她看不见外面的世界有多大,甚至压得她快要呼吸不过来。

    宫女捧来小佛桌和笔墨纸砚,在她面前摆好。

    谢陶觉得自己没做错,于是不肯抄,使劲儿将那两本书撕成碎片。

    顾钦原斜眼看着她,待她撕完,又让宫女再捧两本来,“总归这两本书不过几个铜子,你可劲儿撕,撕完再给你拿新的来,一直撕到你愿意抄书为止。”

    谢陶泪水簌簌落下,一把夺过那宫女捧来的新书,再度给撕得粉碎。

    顾钦原轻笑了声,他原本乖巧听话的小夫人,跟着张祁云和沈妙言混了这么些天,连性子都变坏了。

    不过变了又如何,到他手上,他总能给她掰正过来。

    他起身理了理细袄袍,大步踏了出去。

    谢陶以为他终于放过自己了,正要站起来,却见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抬着满满两大筐《女戒》、《女德》进来,重重搁在她身边。

    一名婆子手持戒尺,粗着嗓子严厉道:“相爷有令,说夫人既然爱撕书,就让您把这两筐书全都撕掉。若是日落前撕不完,就挨戒尺二十尺!”

    谢陶呆呆望着那小山般高的两大筐书,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她不过是想去草原给钦原哥哥送镐京城的点心吃,结果阴差阴错被大叔给抓到。

    可大叔光明磊落,他们之间分明清清白白,凭什么钦原哥哥一来,就要她抄这些书?!

    她不服气啊!

    结果到黄昏时,她终究没撕完那两大筐书,小手红肿,盘膝坐在小佛桌后掉眼泪,直哭的双眼肿如核桃。

    而顾钦原从外面回来,面无表情地穿过珠帘,冷冷道:“没撕完?”

    正晕乎乎趴在小佛桌上打瞌睡的谢陶,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地抖了三抖,醒了。

    眼睫上犹然挂着泪珠子,她擦了擦脸,仍是坚持:“我,我没有错……”

    那侍立的婆子,立即将手中戒尺奉给顾钦原。

    顾钦原抬手示意她们都退下。

    殿中只剩两人,他上前,在谢陶身边盘膝坐了,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为夫也不是果真要罚你,只是你身为相爷夫人,却与别的男子厮混在一处,就算你们之间清清白白,可传出去,终究会被人诟病,于声誉着实有损。”

    谢陶一怔,呆呆望向他。

    顾钦原眼底掠过精明的暗芒,唇畔却浮起温和的笑容,“至于昭儿,她曾有恩于我,我总得报答她不是?但我心中所爱,只有陶陶一人。”

    说着,垂眸吻了吻谢陶的额头。

    所谓打一巴掌再给颗枣儿,大约说的就是顾钦原这般行径了。

    可终究是谢陶先付出了自己的真心,她依赖他,也信任他。

    面对他的示好,她根本无从反抗。

    大约爱一个人,就会不停为他辩解,不停为他调整自己的底线。

    她吸了吸鼻子,抬袖擦了擦眼睛。

    顾钦原又亲了亲她的脸蛋,见她安静乖巧不再反抗,这才安了心,带她去用膳了。

    另一边,甘泉宫中。

    君天澜正在临窗写字,君念语踏进来,仰头道:“父皇,我见到娘亲了。”

    君天澜眼眸微暗,“你娘亲,过得可好?”

    君念语点点头,又摇摇头。

    父子俩都是寡言少语的人,几个眼神接触,君天澜便知晓,他的小姑娘,正处在烦恼中。

    “魏国的朝臣虽是为了大魏好,却并不肯为娘亲考虑。”君念语小脸严肃,“父皇,娘亲坐在那个位置上,并不快乐。”

    君天澜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复杂,意有所指,“很快,她就可以摆脱这种烦恼了。”

    夜色渐浓。

    父子俩用罢晚膳,君天澜打发了君念语去睡觉,自个儿换了袭夜行服,潜行在皇宫夜色中,去仪元殿找沈妙言。

    仪元殿在月色中巍峨耸立,仍是多年前的模样。

    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寝殿中。

    寝殿中铺着柔软的地毯,角落燃着安神花香,帐幔低垂,依稀可见里面睡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影。

    他上前,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开帐帘。

    独属于她们的甜香,扑面而来,是极温馨的味道。

    锦被里,他深爱多年的姑娘,搂着他们的小女儿,睡得香甜。

    烛火轻曳,初冬的夜晚静谧安详。

    年轻冷峻的帝王站在榻前,凤眸中皆是怜惜和柔软。

    ——

    听说有小宝贝要期末考试了,祝大家考试顺利哦,成绩越来越棒!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344章 霜雪落满头,也算是白首

    (全本小说网,。)

    凝视片刻,他拿起床架上那三指宽的绣花腰带,轻轻覆在沈妙言的双眸上。

    继而掀开缎面锦被,小心翼翼躺了进去。

    熟睡中的沈妙言皱了皱眉,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几乎是下意识的,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柄锋利匕首,直斩向君天澜的脖颈!

    君天澜薄唇轻抿,抬手按住她的手腕:“数年不见,我家妙妙的戒心,倒是比从前要高出许多。”

    他的声音是一贯的清寒,尾音却微微扬起,可见心情极好。

    陌生又熟悉的龙涎香萦绕在鼻尖,沈妙言胸脯起伏得厉害:“四,四哥?”

    男人仔细给她系好覆在双眸上的细腰带,揽住她的腰肢,把她半压在身下,轻轻嗅闻她脖颈间好闻的甜香,鼻音带着缠绻低哑的厚重:“嗯……可有想我?”

    黑暗中,沈妙言心跳得厉害,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轻声道:“你别这样,给鳐鳐看见了不好……”

    君天澜偏头望向鳐鳐,小粉团子酣眠正香,小嘴微张,黯淡烛火中,隐隐可见有涎水顺着嫣红嘴角淌落。

    他抬袖,给她缓缓擦拭去口水。

    那动作,极尽一个男人所有的温柔。

    沈妙言察觉到他的动作,翻了个身把他压在榻上,微微抬起下巴,低声道:“你从未这般宠我过。”

    竟是意外的吃醋。

    君天澜望着居高临下的小女人,带着细茧的手掌,探进她柔滑的丝缎中衣内,轻缓摩挲她比丝缎要柔滑的纤细腰肢,“她与你小时候,生得一模一样。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格外招人疼……”

    “我生得美,咱们女儿自然也好看。”

    沈妙言翘起唇角,也不去解覆在眼上的细腰带,只细细捧了他的脸抚。摸。

    仍是过去的凛贵眉眼,大约比五年前更加严肃冷峻。

    笑起来时,也一定透着摄人的威严,他平日里必然是常常板着脸训人的。

    细白手指按在他的下颚上,约莫是这些日子以来星月兼程,他的下巴生出许多淡青胡茬,摸上去硬硬的,有些戳手。

    若再长长些,就该成络腮胡子了。

    却莫名的,更透出一个男人的气度威严来。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忍不住噗嗤一笑。

    君天澜温热的指腹,轻轻刮过她的鼻尖,“笑什么?”

    沈妙言歪了歪脑袋,“听闻大周男子流行蓄须,你可要也蓄上一把?如张祁云那般,倒也别有风味。”

    君天澜捏住她的唇瓣,暗红凤眸深谙:“我过去可是教过你,在我的床榻上,休要提起旁的男人的姓名……”

    他望了眼睡得如小猪般香沉的鳐鳐,忽然把沈妙言抱起,运着极致的轻功掠出寝殿,足尖点着落了月光的重重琉璃殿瓦,往宫外而去。

    初冬的夜风透着凉意,沈妙言在他怀中,嗅着熟悉的龙涎香,却只觉无比温暖。

    这是她深爱的四哥,多年不见的四哥。

    时光改变了许多,可幸好,他对她的心意,却不曾变过。

    正如他当年所言,数年,不改情深。

    君天澜带着她,径直来到了当初的国师府。

    府邸坐落在朱雀街尽头,沐浴着满城月光,如覆着霜雪般粼粼生辉。

    这座府邸被君天澜重新接手,洗去了裴朗存在一切痕迹,所有布局,一如当年。

    他抱着沈妙言,踏着青石小径,缓缓穿过梨花林。

    月华如水,永不凋零的梨花瓣在寒风中纷纷扬扬,徐徐落在两人的头发、双肩和袍摆上。

    君天澜就这么打横抱着她,结实的双臂浑然不觉疲倦。

    这般抱法,约莫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极致宠爱的抱法。

    沈妙言摸索着,将他束发的墨金发簪取下。

    男人背后几乎及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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