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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福-第3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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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道:“可是,她要害娘娘的孩子啊,九姐儿,疏哥儿,哪一个没有遭她的毒手?娘娘不能因为侥幸,而原谅她,放过她,那些事,但凡有一件她做成了,如今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林芷萱略微抬头,看着秋菊,其实她是怀疑秋菊的。
今日,在慈宁宫里,太皇太后的神色仪态,明明是对疏哥儿下了手的,而且,太皇太后志在必得。
可是一路上回来,靖王府的马车并没有杀到任何人的攻击,疏哥儿安然无恙,那么太皇太后的计策,便不是在外,而是在内了。
况且从前,柳溪与秋菊一样过从亲密。
林芷萱故意道:“今日,太皇太后没有对疏哥儿下手,可见还是存了些祖孙之情的。况且九姐儿这么多年在宫里,太皇太后对九姐儿,也是宠爱有加。
上回在宫里着了风寒,太皇太后也一样衣不解带地照料。她只是不希望我生下儿子罢了。”
秋菊却不敢苟同:“娘娘,今日疏哥儿能侥幸逃过一劫,是因为恪纯公主以命想换的缘故。太皇太后没有派人围追堵截,是因为太皇太后根本不希望王爷知道这件事,所以,怕惹出了太大的动静,她没有办法自圆其说。
其行虽善,其心可诛啊。”
林芷萱仔细地盯着秋菊看着,她的神情,举止,没有一丝的慌张,而且言语中,对太皇太后也是隐隐的愤恨。
林芷萱从前曾经怀疑,秋菊与太皇太后是一党的。
可是如今,却怎么瞧都不像了。
有些事,林芷萱不想细问究竟,只是今日,疏哥儿九死一生,无论是因为什么缘故,用了什么法子,秋菊保住了她疏哥儿的命,就可见秋菊的心,还是向着她的。从前的那些缘故,林芷萱不想逼问,等什么时候,她想通了,林芷萱希望她主动来跟自己说。
“秋菊,我记着聊斋志异有一篇《城隍考》里记着,城隍庙门前,挂着一副对子:有心行善,虽善不赏。无心作恶,虽恶不罚。
这世上的事,有因才有果,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我们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从前所作所为的结果罢了。因果循环,是为报应。
太皇太后风烛残年,哪怕没有人害她,她怕是也没有几个月的活头了。我听闻,她从前跃马弯弓,是女真第一巾帼英雄,如今不过五十余岁,那一个孩子,又何止折了她三十年的寿命?
况且,我的因果,疏哥儿的因果,也并不都是从她而来。”
秋菊怔怔地听着林芷萱的话,似是在反复念着那句:有心行善,虽善不赏。无心作恶,虽恶不罚。
何其诛心。
林芷萱一定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来跟自己说着二样一番话的吧。
可是林芷萱当真,能做到“无心作恶,虽恶不罚”吗?
“娘娘,如今该怎么办呢?我瞧着王爷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秋菊已经问下了心思,静静地与林芷萱说着。
自己的命数,自然有自己的因果循环。该得的,自然会得到,不该属于自己的,哪怕自己做了再多也是枉然。
与其忧心忡忡,还不如从此刻开始,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至于自己从前的那些“有心行善”和“无心作恶”,就算是功过相抵,等盖棺定论吧。
林芷萱看着言辞平稳下来的秋菊,她的眉眼里依旧透露着从前的睿智,如今最要紧的,不是太皇太后那个将死之人,而是魏明泰的那几封密信。
而是一旦魏明煦夺位之后,天下蜂拥而起的那个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流言。
秋菊缓缓道:“其实,这桩事若是传出来,最肮脏的,是魏明泰那个禽兽,还有魏延显,这个孽子。太皇太后的名声必定会污损,可是王爷并没有什么错。”
林芷萱却是轻轻摇了摇头:“百姓哪里懂得那么多的是非善恶。这样骇人听闻的皇家新密,如若传扬天下。后果,并不是你我可以估量的。在百姓眼里皇室是天下至尊,是真龙天子,是天命所顾,来教化万民,统治百姓的。
而这样德行的一族人,又有何脸面,去统治一国,去教化万方。
这是里子,里子脏了,坏了,哪怕鲜血淋漓,也要好好的捂着,不能露到面子上去。这是为人之道,更是为政之道。”
听林芷萱说了这么多,秋菊看着林芷萱道:“娘娘,不希望王爷当皇帝?”
林芷萱恍然抬头,看着秋菊,好半晌,才将眸子又转向了那荷叶连连的池塘,道:“我,不知道。”
秋菊却道:“若是娘娘想,脸面又算得了什么?古代史书上那些开国之君,有几个是干净的,不都是什么黄袍加身,什么清君侧,说好听了,是为名请命,诛杀昏君。说白了,不都是造反吗?
这样肮脏龌龊的事情,正好大白于天下,王爷替天行道,诛杀无道昏君,况且王爷的政绩德行,这么多年,朝野上下有目共睹的,也是名正言顺,这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
什么里子面子,便索性都抛开,都不要了!”
第九百二十六章 冒险
林芷萱听着秋菊的言语,那样率性洒脱,却忽然笑了,若是人生当真能如此,也算快意恩仇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只是……”秋菊犹豫地看着林芷萱,“如果娘娘不想让王爷当皇帝……”
夜深了,林芷萱依旧没有回靖王府,锡晋斋,这么多年,第一回这样冷冰冰的。安静得,让魏明煦觉着不习惯。
可是这锡晋斋,从前就只有他一个人啊。
十年,他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十年。
直到后来,他遇见了林芷萱,然后陪她一块儿,在这里又住了十年。从此有人知冷暖,有人给他留灯烛,有人给他备宵夜和醒酒汤。
魏明煦的额头有些痛,今夜应酬得晚了些,喝了那么多的酒,烧着胃,再加上从前打仗的时候,风餐露宿的老胃病,夜里回来不吃点东西,总是难受。
只是今日,她为什么不在家呢?
魏明煦忽然觉着身心俱疲。去西梢间看了一眼疏哥儿。
乳娘说,疏哥儿已经睡着了。过晌林芷萱从宫里回来了之后,帽儿胡同传来消息,说朔哥儿和小姐儿受了伤,林芷萱领着大夫着急过去瞧了。夜里传回话来,说两个孩子没有脱险,所以便留在那边住一宿。
林芷萱听着冬梅灵透得回着话,再加上略微有些醉意,只觉得有些反胃,想吐一吐,便也没有多问,只让冬梅去煮些醒酒汤。
冬梅刚出了房门,竟然发现李婧领着费嬷嬷过来了,费嬷嬷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冬梅的眉头即刻皱了起来,上前拦了一拦,道:“李侧妃怎么过来了?”
李婧看着冬梅,也是和颜悦色,李婧并没有像排斥秋菊那样排斥冬梅,也是因为冬梅嫁给了杜勤,如今是主子奶奶了的原因。况且,冬梅寻常日里,在靖王府也是个好说话的,不比秋菊,处处挑李婧的错处。
只是李婧也并不想跟冬梅过多纠缠,只笑着道:“听闻王爷饮酒回来,怕娘娘不在,小厨房忘了给王爷备宵夜,所以我预备了几个清粥小菜,拿过来给王爷尝尝。”
冬梅看了李婧一眼,原本正要推辞,却终究应了,从费嬷嬷的手里接过了食盒,道:“如此就谢过侧妃娘娘了,东西冬梅会代为转交,夜深了,娘娘请回吧。”
李婧瞧着冬梅的举动,显然不想让自己见魏明煦,李婧略一犹豫,才道:“还有一桩事,十分的要紧,我必须要亲自回禀王爷。”
冬梅眉头微皱,道:“什么事等明日再回王爷也不迟。”
李婧却道:“是孟建秋的事,王爷当初让我去询问的,说十分的要紧,我怕耽误了王爷的事,所以还劳烦妹妹通传。若是王爷不想见我,那我即刻就回去。”
冬梅一听,复又想起那夜在宫里听的墙角,有些游移不定,想了片刻,原本想让李婧告诉自己,自己代为通传,可是瞧李婧那样子,定然是不肯将这样的机密告诉自己的。
冬梅略一犹豫,终究还是进去给李婧通传了。
魏明煦闻言,果然强打起精神,让李婧进来,费嬷嬷也趁机和颜悦色地从冬梅手里要回了食盒,提着东西进去了。
冬梅见费嬷嬷的举动,眉头微皱,却并没有即刻跟进去,而是县吩咐了人。
李婧给魏明煦行了礼,魏明煦让她起来,费嬷嬷已经上前,摆弄盘碗,一面解说李婧的细心,给魏明煦预备了宵夜。
魏明煦点了头,并没有多言,只问李婧关于孟建秋的事。
李婧躬身应着,道:“王爷寿宴那日,妾身与世家的二奶奶见了面,旁敲侧击地细细打听了端详,听说,林家月前已经找到了孟建秋的踪迹,正在秘密遣送回京。如今怕是还没有到京城。”
魏明煦眉头紧皱:“可打听清楚了,是为什么找孟建秋?”
李婧轻轻摇头,道:“并非妾身无能,就是林家自己在不知道为什么要找孟建秋,具体孟建秋知道什么秘密,要找到孟建秋,问过了才知道。”
魏明煦疑虑更甚,只是看着桌上可口的饭食,一海碗翡翠虾仁疙瘩汤,还有几个风腌小菜,很是清淡开胃,便并没有过多的责怪李婧,只让她下去吧。
魏明煦原本因为李奇和李淼生的事情,对李婧的态度也有改观,只是因为上回听见李婧和李奇说话的事,心中终究有个疙瘩,也并不很想见她。
如今回完了事,自然也让她先下去了。
李婧略一犹豫,却上前,忽然跪在了地上。
魏明煦的眉头即刻又皱起来了。只听李婧跪在那里,委屈地道:“王爷,妾身还有一事要回禀。”
魏明煦冷眼瞧着她,道:“什么事?”
李婧眉眼间已经有了湿润的雾气:“上次,王爷听见臣妾和哥哥说话,听见臣妾说’打算’,听见臣妾说’冒险’,之后,便对臣妾弃如敝屣,再也不肯多看一眼。今日,臣妾想来告诉王爷,臣妾的打算是什么,臣妾的冒险是什么。”
这是魏明煦对李婧的疙瘩和心结,魏明煦冷着脸,仔细地审视着李婧。
听着李婧含泪说了下去:“臣妾的打算,是争宠,臣妾的冒险,是想接近王爷。臣妾不想在靖王府的后花园里呆一辈子。
王爷,臣妾从小,心中就爱慕王爷,日日念着,盼着,不惜以侍妾的身份嫁入王府,在王府中,也尽心伺候王妃娘娘和王爷,虽然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性子倨傲了些,也曾犯过不少的错,被王爷和娘娘责罚。
可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臣妾早已经改过了。这些年也都是安分守己,在靖王府里小心度日。可是臣妾不甘心,不甘心啊,自己喜欢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心中的所念所想,却不能为他所知。一辈子守着那间屋子,还不如拼一把,博一次,当着王爷的面,吧心中的话都说清楚了,冒一次险,给自己一个机会。
王爷是堂堂摄政王,父亲和哥哥,也在尽心竭力地帮王爷做事,论家世,论相貌,臣妾自认样样不输王妃娘娘,臣妾自知此生无福,不能像王妃娘娘那般,与王爷伉俪情深。可是,臣妾别无所求,只求王爷多看我一眼,只求王爷能给我一个机会。
……”
第九百二十七章 宠幸
“……哪怕就当做奖赏功臣之女,哪怕就当慰藉出海回来的三军人心,求王爷,怜悯臣妾吧。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魏明煦听着,终究是叹了一口气,只瞧着李婧明明是刻意梳妆打扮了的样子,一身娟纱金丝裙,在烛光下更显得娇媚,她模样原本就长得清丽,又只不过着了淡妆,在烛光下更显得娇怯可爱,她将话说得那样卑微,又不禁让人觉着可怜。
“你起来吧。”魏明煦终究说了这样一句。
李婧如蒙大赦,站了起来,赶紧上前伺候着,给魏明煦盛了一碗粥,伺候着碗筷,送到魏明煦面前。
魏明煦正好饿了,也便吃了起来,李婧看着魏明煦一口一口地吃着那粥,心中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对立在一旁的费嬷嬷看了一眼,那粥里,自然是加了旁的东西的。
她要冒险,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心思白费,她既然下定决心要冒险,自然要万无一失才行,可不能将所有的宝都压在魏明煦对她的怜悯之上。
费嬷嬷瞧着魏明煦用着宵夜,便识时务地退了下去。
李婧立在一旁,伺候着魏明煦,一边尽力地说着好话,多是夸赞着自己哥哥和父亲对魏明煦的忠心,以及二人这么多年,为魏明煦所做的那几件大事,歌功颂德,魏明煦听着,心中也是畅快。
“……王爷既然有心,以后荣登九五,膝下自然不该子嗣单薄,王爷洪福齐天,如今有了九姐儿,又有了疏哥儿,将来若是充盈后宅,一定会儿孙满堂的。”李婧的话暖暖地挠着魏明煦的心。“王爷是九五之尊,难道还要为王妃娘娘守身如玉不成?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他无子无嗣的秘密已经揭开,不过是沐华裳当初的毒计罢了。自己并没有问题,只是靖王府后宅的那些妇人,被沐华裳用那样的方式绝育了。
而他,两翻见过林芷萱为了给他生儿育女的苦,也实在不忍心再让她的阿芷再在鬼门关上打滚了。
可是李婧之言不错,自己膝下不该子嗣单薄,也着实该充盈后宅,开枝散叶了。如此,才能在自己的子嗣中,择优择贤,以继承万世江山。这也是皇家,为什么一定要子嗣昌隆的原因。
况且,李婧的父兄有大功,自己的确不该这样冷落了她才是。
魏明煦就着小菜,喝了一碗暖疙瘩汤,胃里终于暖了起来,还意犹未尽,伸手让李婧帮着复又盛了一碗。
冬梅吩咐了人煮了醒酒汤回来,费嬷嬷却拦在了门口,冬梅心中暗暗觉着不好,想要推门进去,费嬷嬷却道:“王爷如今怕是用不着醒酒汤了。”
冬梅怒:“是王爷吩咐我命人熬的,要不要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说着就要进去,费嬷嬷瞧着冬梅强硬的样子,便索性也并没有再拦她,只让她敲了门问了,果然听见魏明煦在里面道:“不用了,退下吧。”
声音有些别样的疲惫沙哑,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次日清晨,沈岩一大清早去给朔哥儿和小姐儿诊脉,谢天谢地,两个孩子的烧都退了下来。
林若萱衣不解带,在床前仔细照看了一夜,第二日,整个都透露着疲惫。
林芷萱昨夜,也几乎没有谁,陪着林若萱在屋里说了大半夜的话,林若萱一直在自责,觉着是自己的变心,自己与沈橦的亲近,造的孽,才导致朔哥儿此番遭难,林芷萱好言劝了她半日,让她珍惜眼前人,跟着沈橦好好过日子,没有必要自苦。
果然,那些口舌都是白费的,朔哥儿一好起来,林若萱的担忧跟着去了,那些异端邪说,也就不存在了。
早晨沈橦命人端着早膳过来的时候,林若萱看着他的眼神,终于也不再那么冰冷疏离。两个人算是好了。
林若萱原本还想留林芷萱在府里住些日子,又再三表了她对林芷萱的思念之情,姊妹两个也有好多年没有见面了。
林芷萱却放心不下靖王府里,主要是孟建秋的事情,还是先打听明白了再说旁的,只好生劝了林若萱,又将沈岩留在了林若萱身边,还惦记着一会儿回了府,将府里的那些名贵药材和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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