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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福-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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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两句话想跟你说。”
肃羽的话到最后低如蚊蝇,只夏兰一人隐约能听见而已。可夏兰却越发的娇羞不知所措,只觉着如今这个场面十分的尴尬,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夏兰想拒绝,可是肃羽说的又着实在理,毕竟是林芷萱吩咐的事情,她总要小心传到了。
夏兰犹豫再三,才下定决心只与他传完话就走,才不听他说什么。
便对花儿草儿吩咐道:“你们在这儿等我片刻,我马上就出来与你们回去,你们也小心看着,别让人听了墙角去。”
花儿草儿点头应着。
肃羽也赶紧得对她们点了点头,又从怀里取出了些零散的铜钱给花儿草儿,算是谢过。
夏兰见状却是大囧,连忙拦住了肃羽,惊叫道:“你这是做什么?!”
仿佛收买花儿草儿给他俩瞧着人,仿佛他们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肃羽瞧着夏兰惊慌的模样,却忍俊不禁,她当真单纯的很爱,便温声道:“我只请你进来喝杯茶暖暖,却连带着她们两个在外头受冻,心中过意不去,所以给她们些散碎铜板一会儿回去买斤酒喝暖暖身子。”
草儿自然是知道其中缘故的,早已经促狭地笑了起来,从肃羽的手中接过了铜钱,一边打趣夏兰道:“姐姐也真是的,自己能喝上热茶,让我们在这儿受冻,不但不补贴我们几个,肃大人赏钱,竟然还要拦着,也太小气了些。”
只有夏兰能听出草儿话中的揶揄,肃羽的钱,自己凭什么替他小气。
夏兰的面颊越发的红了,她此刻身子发热,早已经不冷了。
只瞪了草儿一眼,进了屋,想赶紧跟肃羽说完话离开。
肃羽这才又多拿了一把铜板分给她们两个,才闭上了门,追了进来,给夏兰倒了一杯茶。
夏兰原本气恼,可是瞧着肃羽桌上那碗才吃了一半已经坨了的清汤面,心又软了下了。
夏兰接过了肃羽递来的茶杯,却并没有坐,也没有喝,只是道:“娘娘让我与大人说,明日早朝之前拦住林家老爷,不要将工部的事上奏了。”
肃羽闻言肃然点头应下了,说他明日定然起大早先去林府,拦住林鹏海。
不过一句话而已,夏兰说完了,已经打算转身就走。
肃羽却拦住了她道:“只听我说一句话可好,上回在景山当真是我猪油蒙了心,还请姑娘原谅。”
夏兰顿住了脚步,却只道:“夏兰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原谅大人些什么。夏兰今日之事来传话的,话已经传完了,怕是娘娘那边还要等着人侍候,夏兰先告辞了。”
肃羽心中一紧,却并不让路:“夏兰,我……我……你当真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夏兰心中更加交迫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她从前也对他存过那样的念头,可是后来在景山,他的拒绝和疏离那样的明显而刺痛了她的心,如今他又来纠缠自己,与自己道歉。
可是这都是不对的。
夏兰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若是他当真喜欢自己,与自己说又有什么用,难不成她还能做了自己婚姻大事的主。
如今这般私下往来只会让夏兰觉得越发的不堪,她是林芷萱的人,若是他当真有心,为什么不去跟林芷萱提亲,说让自己嫁给他。
只这般来纠缠自己是怎么个意思。
夏兰行事素来光明正大不喜偷偷摸摸,她实在有些看不懂肃羽。他有官衔在身,又有军功,那样的显赫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他,难不成他只想这样私相授受,将自己养做他见不得人的姘头吗?
可肃羽心中又如何没有自己的无奈,自己是孤儿,又并无甚身家,而夏兰长得那样好,又是林芷萱身边头一个的大丫鬟。定然不会跟王府其他的丫鬟一样,自己要,魏明煦或者林芷萱就会给自己。
而只要自己跟林芷萱开了口,林芷萱定然是要问过夏兰的意思的。
可如果夏兰对自己并没有那样的意思,只是自己一厢情愿,那么传出去自己定然颜面扫地,对夏兰的声誉也不好,若是她不嫁自己,日后来跟她提亲的人定然也会再三考虑。
所以肃羽才百般试探,想在夏兰这边多少能得个暗示也好。
却不想两人虽都有此心,可是却文不对题,不但没有凑到一起,反而越来越远了。
第五百八十九章 春暖
夏兰匆匆给肃羽行了个礼,对肃羽的话置若罔闻,只说已经传完了话,林芷萱还等着她,便告辞了。全本小说网https://。
说着绕过了肃羽,逃也似地走了。
等夏兰匆匆回了锡晋斋,林芷萱已经伺候魏明煦用完了晚膳,正在跟魏明煦说沐家打算改姓的事。
从前林芷萱念着颇多的缘故,并不想答应沐家,怕沐家趁机复起,可是再看如今的形势,沐家已经成了魏明煦不得不争取的助力。
魏明煦也是点头,同意林芷萱的言语:“你赶明儿去一趟沐家吧。”
林芷萱点头,道:“好,我前儿已经约了义亲王妃喝茶,不如再多下个帖子,将沐大太太也叫来一起。”
魏明煦点头,道:“这些日子也要累了你了。”
林芷萱与魏明煦并头躺下,说了不碍事,只问起魏明煦:“张小天是怎么死的不至于如今都还没有查出来吧。”
魏明煦拧着眉头十分的不悦,道:“李梓安下了朝回去初听了此事,便慌了,只命人封锁了消息,连人是怎么死的都没查清楚,就忙惶惶地过来找我了。这老头子也是年纪大了,堂堂刑部大牢竟然能被人在里头杀了人,若是寻常,在我手底下,他这个刑部尚书也是做到头了。”
只可惜如今时局不对罢了。
魏明煦也是恼怒。
林芷萱劝了两句,才道:“……派仵作去查了吗?”
魏明煦道:“已经去了,只是尚且没有眉目,从前孟建秋的医术高超,这样的事情还有个着落。如今他走了,一时还没有找着医术能如他一般的过来替着。”
林芷萱点头道:“医术总有学好的那一天,最要紧的还是忠心,王爷不是有一整个济世堂么,还愁找不着好大夫。”
魏明煦道:“从前也是一时没顾得上,也是时候该简拔几个好的了。”
林芷萱忽然想起一个人来:“我听说傅为格犯了事被你放下去了?这个孩子倒也还不错,当初也是屡次立了功的,在外头历练几年,也该给他个出头的机会。”
魏明煦尴尬地咳了一声,道:“好,我知道了。”
林芷萱又道:“李梓安若是能趁着此次退下来也好,可是我瞧着李淼生却是个十分难得能干的,若是刑部在李淼生手下,或许比在李梓安手中更有用,王爷不妨弃卒保车。”
魏明煦赞许地看了林芷萱一眼,这也正是他心中所想,只是想法是好的,操作起来总归还有些难处,但是这个是他跟门客该伤脑筋的地方。
夏兰在林芷萱身旁伺候,给林芷萱换着热毛巾,魏明煦摆了摆手,让秋菊下去了,自己上前拧干了热毛巾给林芷萱敷在胸前,稍稍缓解回奶的不适。
胡良卿说不能揉的,只如此三四天就好了。
林芷萱裸着身子,在魏明煦的目光下有些羞赧,让魏明煦熄了外头的灯。
魏明煦唇角轻笑,还是应着去熄了床头的两盏灯,只借着屏风外头昏黄的烛光给林芷萱做着热敷。
一边问道:“回奶之后,会不会又变小了?”
林芷萱红了脸,道:“不知道,好像会吧。”
林芷萱不想与他说这个,只与他赶紧转了话头,道:“天儿有些冷了,九姐儿还总在我们屋里,又哎在炕上爬,我想着将糊窗的茜纱换成绞绡的,茜纱太薄了,总是透风……”
那人却终究慢慢俯下了身子,道:“阿芷,我想让你给我生个儿子。”
吹在她颈见的言语漫上耳垂,林芷萱轻轻推了推他:“如今琐事这样多,可不是个生儿子的好时候……”
魏明煦含住了她的唇,将她煞风景的话堵回了口中。
被翻红浪,林芷萱轻轻拥着他,与他骨肉相融。他在自己耳边说着情话:“从前我心烦的时候喜欢听琴,琴声悦耳,最能静心。”
林芷萱松开紧咬的唇,不小心溢出了一声呻吟,一边在他耳边道:“我幼时学过琴与筝,觉着琴声呜咽悠远,筝声而清澈悦耳,所以更爱弹筝。只是多年没有碰了,若是王爷喜欢,我就让她们重翻出来练练。”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软香金玉,时而温存时而孟浪,让她软得一塌糊涂。
他喜欢听她浅唱轻吟,只借着昏黄的光瞧着她娇嫩的容颜,她难耐的时候咬住唇,就会被他吻住,逼迫着她的贝齿放开娇嫩的唇,溢出舒服又难耐的呻吟。
林芷萱恼羞地瞪着他,他这个人当真坏得很,平日里那样一本正经的人,在床笫之间却总是这样没有正型,最爱瞧着他的小人儿与他一同欢喜,沉溺其中。
林芷萱仿佛一只被逗得恼羞成怒的小猫一般,在与他耳鬓厮磨时,也学着他的样子,使坏地一下子咬住了他的耳垂,像是反击一般。
魏明煦的身子猛地一震,浑身说不出的酥麻,他诧异地看了怀中恼羞的小人儿一眼,眸中漾出喜悦,又快又重地回应着林芷萱的主动。
林芷萱难耐地松开了他的耳垂,却忍不住在他耳边溢出呻吟,魏明煦被她撩拨得欲罢不能,紧紧抱着林芷萱躺下,将林芷萱扶起来坐在自己身上,吓得林芷萱惊呼一声,面颊羞红滚烫,推着魏明煦道:“不要……王爷,不要这样……”
没了被他厚重的身子压在身下的安全感,这般一丝不挂地被他瞧着,林芷萱只想找个石缝钻进去,却被他的大手禁锢住了腰身,无处可逃。
林芷萱眸中急出了眼泪,连连道着不要这样。
魏明煦心软地拥住了她,不让她看,只在她耳边道:“方才不是还很凶的样子,怎么又怕了?”
林芷萱又是一阵恼怒,嘴硬道:“哪里有怕了?只是……只是不喜欢。”
魏明煦抱着她,俯身将她压在身下,温声问着:“那阿芷喜欢什么样的?这样吗?”
一室春暖花开。
轮着给林芷萱值夜的夏兰在外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此刻面颊已经羞红,心中莫明的竟然想起了肃羽。夏兰被吓了一跳,觉着自己一定是疯了!
若不是此刻不敢惊动里头的林芷萱和魏明煦,她真想逃也似的跑出去躲起来,往自己头上浇两瓢冷水!
第五百九十章 拒绝
次日林芷萱竟醒得比魏明煦更早,林芷萱从来是个有心事就睡不沉的。(全本小说网,https://。)倒是魏明煦,无论大事小情如何的压过来,饭不少吃,觉不少睡的。
也是他心宽,才能保重好身子,应对得了这诸多繁重琐事。林芷萱瞧了一眼炕桌上的西洋钟,才轻轻推了推魏明煦,魏明煦挣开惺忪睡眼,瞧着他的小人儿娇羞的容颜,又忍不住想起昨夜,两人在床笫之间又耳鬓厮磨了小半晌,才依依不舍地起床洗漱更衣。
林芷萱与魏明煦用过早膳,送了魏明煦去上朝,便将今日的晨起请安给免了,让秋菊将自己素日里收起来的筝取了出来。
秋菊诧异,道:“这几日事多,娘娘怎得忽而又有了闲情雅致要弹琴了。”
林芷萱上前调了调弦,含笑道:“越是到了这样的多事之秋,越要稳下来,着急是最没有用的。”
琴音悦耳,虽不是多好的筝,但却难得是自己幼时初学时王夫人请了杭州最好的琴匠亲手取材打磨而成的,林芷萱用起来最是顺手。
虽则好些年都没有弹过了,可是如今信守拨弄着琴弦,琴音入耳琤琤琮琮,真是难得的让人心安。
只是琴谱怕是一时半会儿找不着了。
夏兰昨儿夜里没睡好,翻来覆去的,今儿面色有些憔悴,头晌跟冬梅说了不过来伺候了,让冬梅替着,冬梅瞧着林芷萱拨弄琴弦很是喜欢,道:“娘娘以前不是爱听戏么,不如咱们也在府里养一班小戏,闲来无事,或是烦闷的时候取乐多好。”
林芷萱却摇头道:“你还嫌王府里不够乱啊,再招那么些说书唱戏的养在府里,人怪杂的,成日里没事净传闲话了。哪里是我爱看戏,明明是你这个小丫头,如今日子好了,竟然也学会撺掇着我给你养戏子了。”
冬梅听着林芷萱的打趣红了脸,赌气不理林芷萱,好半晌才又想出个主意来,道:“那不从外头找,咱们府里的小丫鬟也有几个嗓子好的,花儿和草儿从前在家里的时候都跟着学过点腔调呢,那不妨请个师傅,咱们自己在院子里调嗓子好的教着,等教好了咱们也能听曲儿了,还不用请外头的人。”
林芷萱听了诧异,招了花儿草儿来问,会唱什么。
花儿眸子里闪着亮光,说会唱黄梅戏,有个表兄进了徽班,过年的时候回来教过她们姊妹两个两句,说她们姊妹两个嗓子好,一瞧就是吃这碗饭的,好几次劝了她们的老子娘,要带了她们两个去。
只是花儿草儿的娘就只有她们两个一对闺女,并没有儿子,哪里舍得她们姊妹两个大老远的出去当戏子,那本就是最末等的差事,入不得台面。哪里有在靖王府做丫鬟风光,还能见着些旁人见不着的达官显贵。
姊妹两个虽然也喜欢,却也是同老子娘一样的想法,故而留在了靖王府,但是从来对学戏也是有那么个喜好的,如今林芷萱随口问了一句,两个丫头都是喜欢。
林芷萱却淡淡的,只应了一句,说:“日后再说。”
便没有再多话。
肃羽给林芷萱传回话来,说已经查明张小天是被人毒死的,有人在给他的饭菜里下了毒,只是这毒是慢毒,或许是很早之前就中了毒,轻易查不出来。张小天前几日就跟牢头说胸闷气短,觉得很冷,但是牢头都没有在意,没想到一朝就毒发而亡了。
林芷萱的眉头蹙了起来,谢炳初这一剑看样子不仅要李梓安和王景生这两雕,竟然还想要再射上魏明煦这第三雕。
毕竟张小天从前还在靖王府住过一段时日。
若是这毒是慢毒,也就说不好是不是在靖王府的时候,就已经中了毒。
林芷萱的眉头蹙了起来,道:“那张小天进京之后接触的人,住的地方可找到了?”
肃羽道:“已经在派人一一排查了,可是毕竟那时候张小天只是个布衣草民,他住在了哪里,由何人照拂,若是他活着的时候还好说,如今死了也不能拷打,只能拿着画像一家家去问,总归海底捞针一些。”
林芷萱点头应下了,道:“派私属的人去,这事儿拖不得,要尽快。还有给牢房送饭的一应人等,都要一一排查。就是不好查也要查。”
肃羽应着。
林芷萱蹙着眉头,想了好半晌,才对秋菊道:“给沐家的请柬写好了没有?”
秋菊道:“早就让人备好了。”
林芷萱点头让秋菊给了肃羽,吩咐肃羽早日派人送去,日子约的是十月十五,也还没有几日了。
天一日日的冷了下来,李婧过来跟林芷萱回九姐儿百岁宴上宴请的宾客名单,还有给各家备的礼,并宴席的排场,菜色。还有请的戏班子杂耍。
林芷萱一边给太皇太后做着衣裳,一边听着她回着,也还算妥当,有不合适的地方也不过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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