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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乱世-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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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思罢,总算回过神来,随口喊之一声“马兄”,欲继续赶路。马不应声自在意料当中,可环顾四周也不见其影,则远超云涯儿意料。
回想自己思索耽搁也有片刻,莫非那马真已置气,弃己而去?此时显然早已不忧马财两失这等无关痛痒小事,心头却仍一紧,忧起以其娇纵脾性能否在这野外生存起来。
话又说回,这忧归忧,离去终归乃为那马自行决定,若是去寻,能否寻得不说,亦不知其是否愿随。
思来想去,这才仅仅结识半日牲口,即便感觉亲切,也仍旧不足以令云涯儿花费大把功夫于其身上。索性权当受骗,亦不指望有马可乘,便就此草草上路。
话说南郡道路虽与长沙并无几差,但不知为何,就是觉其好走许多,兴许是因心头大石已落,身心愉悦所致。
途中边行边作规划,因是不知此刻具体所在,往北可能乃为襄阳,抑或江夏。然无论通往何处,必然有一关隘需过,为防万一,还是扮作寻常百姓为好。毕竟如今不比黄巾作乱之时,并无那多流民,必会遭受更多盘查。
何况如今已恢复原貌,沐浴之事不在话下,全无必要再作提心吊胆,大可随便寻得一户人家借用器具便是。
说来盘算至此,也已行去许久,却并未见得村镇人家。不由想来这南郡长沙真是贫瘠,若是襄阳只怕早已途经几村。
不过只身在外,自然身不由己,实际也无可好叹,反倒必须多作准备,而不能再以往来襄阳汝南经验行事。
不知又行多久,眼看日已近落,以为又得露宿野外之时,总算远远望见前方似有一村。且观其屋错落连绵,除无土墙以外,其之规模倒似一城。未想如此贫瘠之处还有这等大村,倒也不难猜得必然常遭盗匪光顾。
为防有何闪失,云涯儿此回并不急于入村,而寻一矮树掩藏,远远望之。不知是因天色渐晚,还是何故,街道当中往来行人似乎还未有先前所住小村多。不过各人步伐悠闲,可猜村中并无大事,借宿应不成问题。
随即晃晃悠悠入得村中,村人见得云涯儿视如无物,该往何处仍往何处,就连望也不望一眼,与先前那村比之起来,不止冷漠一点。
不过话说回来,这等乡民其实才为云涯儿印象当中百姓之貌,倒也不足为奇。奇怪之是,即便云涯儿上前询问,其人也仍无视,仿佛既听不见也看不见般。
莫非自己又遇怪事,使得他人不能感知?携此疑惑,正欲再作试探一番,无意拦住一人去路,却是发现那人绕道而行,分明能见得己。
知此,云涯儿更觉诧异,再而细细观察一番,发现村中行人不仅不理会云涯儿,互相遭遇似也并无言语,显然其人本就如此,而非忌惮村外之人。
随后转念一想,怪便怪吧,只要不加害于己,实也并无深究必要。可为难之是,无人理会于己,这借住沐浴之事亦难有着落,总不能强逼村人让出一屋罢?
焦虑之余,又思兴许有钱物相赠,其人态度会有所转变也未说不准。随即挨家敲门,欲多用些钱以换落脚之处。
哪想敲过几屋,竟无一户人家开门相迎,哪里还有议价之机。而立屋外分明又能听得屋内声响,绝非无人之屋。
想己流落数载,也算自认见得各色百姓,警惕至此全不与外人来往之人虽也有耳闻,但绝未料到竟会有一村之人皆是如此。
想必纵然村中有那一二热情之人,此村如此之大,亦如大海捞针,只怕寻得之时,天己将明。还不如权当未能寻得村镇,找一可避寒风之处露宿。
摸索一番,发现一巷仅有两肩之宽,但内里无风,确实比街道当中暖和些许。虽窄了些,但也勉强可卧其中,将毯布铺好倒也舒坦。
只是此刻尚早,就此歇息自难入梦,记下地点便又于街上闲逛,寻思兴许能碰得愿做收留人家也微说不准。
随天渐黑,道中已无行人。按理来说,若是他村,总有几户会点起灯来,透出星星火光照亮街道。可此偌大之村,竟不能见得一户点灯,行于街上,反更觉漆黑。
为防夜色渐晚左右难辨,云涯儿只得弃了期许,匆匆返回先前那巷,只等困意袭来。
未有想到之是,凭借残存亮光,隐约可见巷中似有一人影,然巷中比街上更为昏暗,又实在难辨。最终一声问去,且听那边反应。
原想此村众人皆不言语,自己这番自也无应,仅仅是欲观其是否有何动作罢了,哪知那边竟然传来熟悉之声,“看来你我倒还有些缘分,我还当是何人穷追不舍,将我逼入巷中还不肯罢休。”
其声轻佻不羁,若未猜错,多半乃为杜远。黄天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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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不期而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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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形也能遇得这极为麻烦之人,实难想象此为巧合,更是不禁怀疑莫非杜远早已跟踪自己多时,顿时不寒而栗。(全本小说网,HTTPS://。)
不过以杜远所言来看,倒又似其遭受他人追踪才慌忙躲至此处,对此番相遇亦感意外。
而撇开其中原由不谈,即便碰巧遇得,云涯儿也仍觉此人太过危险,不宜与之有太多牵扯。虽明知难成,还是草草向其问候两句,即做告别。
“欸~这才多久未见,蔡小兄怎就与我变得如此生分?上回实乃情势所迫,以我之力难以相救。如今你不也依旧生龙活虎,又何必对此耿耿于怀?”
其若不提,云涯儿倒还懒想此些,亏其事到如今还能如此大言不惭。以那当时情形推断,若说其未与区星勾结,只怕连其自己也不愿信。
思来此人行事怪异,身手又非泛泛,不宜在此结怨。况且自己确实并未遭受多大损害,若是在此被其所伤反倒不值。
于是权衡再三,正色而道:“此等小事,我自懒与你计较,你亦莫忧,我还有比此更为重要之事要办,无暇与你在此纠缠。你我权当未见,就此别过即可。”言罢即行一礼欲辞。
听得此言,杜远并未立即答复,也稍思索一番,才缓缓答来,“看来是我太过高估自己,而误会此事。不过如此也好,各走各路,你不犯我,我亦不给你平添麻烦,两全之举,又岂能拒绝?”
其言一止即骤然无声,就连脚步声也未传来,其影便消,倒远比云涯儿想想当中干脆许多。更加意外之是,未想杜远还真愿就此离去,丝毫不作纠缠。
本觉此处已不可再作停留,以免夜长梦多,可细细想来,若杜远真设圈套,又岂是连夜赶路便能逃脱。与其心惊胆战空费心力,反倒不如信其一回,就此安稳歇息一夜,至少还能养点精力与之周旋。遂而索性铺好毯布,就此当街缓缓睡去。
醒来之时,天才将将透出些许光亮,勉强可辨东西,但那远处之物仍难看清。而观四周安静,也不觉寒,醒来如此之早,想必乃因仍有不安,就此再作上路自为最佳选择。随即二话不说,稍作收拾即往村外。
而立此街道当中,不但未能见得半个行人,甚至连那声响也未听得一声,总觉有些寂静过头。
此时虽早,但照己往日经验,应也该有零星人家已起,筹备今日所要忙碌之事,绝不应是这般各家各户皆无动静之场面。
然怪纵怪,自己留于此村也仅剩片刻功夫,思索太多也无大用,倒不如节省心思,考虑往后之路该怎行之。故而懒管村中状况,逐渐将步迈大,匆匆赶路。
待村口已近,还未来及庆幸终可离开这晦气之村时,却是远远望得前方一人被数十官兵打扮之人围于其中,正作争论。
首先自是一惊,而忧此些是否乃为孙坚遣来抓己。随即细细观之,发现其人身上并无红巾标记,所着之衣似乎也比孙坚部下更为齐整,已可断定并非所想那般。
没了忌惮,自然镇定许多,而有闲观中间那人模样。不过因有人阻挡,仅能望得其身上些许细节,就连面貌也被遮挡。
初步观之,中间那人显然比围棋之人强壮许多,不过几人并未交手,此尚无多大作用。再观其衣,也仅为寻常百姓所着,并无多少可作辨认之处,不足证其身份。
随之争吵愈烈、天色渐命,相围之人终于纷纷握紧兵器,显露动武之意。正中那人亦不示弱,反先下手,飞身击翻一人,顿时引得众人一拥而上,乱作一团。
观得如此,这边亦觉此等热闹还是少看为妙,为免惹祸上身,慌忙转身绕至一屋之后掩藏,欲等打斗平息再伺机离去。
想来纵然正中那人身强体壮,多半也难架住众多官兵夹击,应也不至耗费多时。然而全出意料之外,片刻之后打斗声响仍不时传来,便又改猜只怕难以平息。
尽管听来颇为焦急,却也并无更好对策。毕竟此村自己也不熟悉,能寻至村口已算不算,实在不知是否还有他处可离,亦仍抱侥幸认为自己前脚离去寻路,众人打斗后脚便止。故而毫无改寻他路打算,仍候屋侧。
本来这般空耗功夫,也不算有多大妨碍,哪想打斗之声越发近之,显然正往这边靠近。得知如此,云涯儿终是坐立不住,而又悄悄探头往那边望去,以作判断是否就此灰心遁走,改觅他法离去。
这不望还好,一望却是极为糟心,那被围攻之人竟然乃为杜远,不仅如此,其也趁那躲避当口望得这边,立刻一声喊来。
此声一出,已非云涯儿愿否搭理之事,还使那糊涂官兵以为这边是为接应杜远而来,立分三人近前。
事已至此,自无论是否能与那三官兵力敌,也以逃走为上,更是全无闲心去思为何杜远会于此处遭人阻截。
原想官兵分来三人不过是为驱赶,而防有人接应杜远,只要尽力潜逃,应也不算太过麻烦。偏偏那三官兵并无此想,仍旧穷追不舍,大有不将云涯儿擒获不归之势。
若真如此,那还了得?这边只好边寻路逃,边回首喊去解释,“兵爷误会,我不过是途经此处路人,莫要追我!”
“误会!那你倒是歇下随我等归去,待查明原委自放你回。”官兵倒也擅长临机应变,立回一语。
若按常理,此官兵所言自可遵从。可坏就坏在,云涯儿确实心虚,尽管明知此非孙坚部众,也仍不敢与之当面对质。
况且以杜远那番品性,还不知犯了何事,万一杜远逃了,自己被抓,又难说明来路,谁又能保证不会被那官兵当做替代捉拿归案,想也可知绝不能从。
想来诡辩分心,反倒不如专心潜逃,观之那三官兵身法也未多迅捷,若能寻得好走之路,甩去应不怎难。
奈何因对村中道路不熟,而受官兵三面夹围,不知不觉竟是发现已被逼入死路当中。黄天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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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不期而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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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前方道路不通,可若止步必然会被身后官兵追得,也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忙里抽闲观得那墙不过一人半高,若是楚阙之身,三下两下即可翻越其后。奈何此刻为自己原身,想于慌乱之中越过那墙,并无多大把握。
而此情况紧急,又全无余裕尝试那还不知是否可行变身之法。再退一步说,即便凑巧可行,又怎能当于官兵之面为之?无异自找麻烦。
无奈不容多思,墙壁已仅三步之遥,无论是否可行,也不得不作尝试。旋即纵身跃起,果然仅能将将把手勾至墙顶,若想翻过,还欠些力道。
紧追而来之官兵显然不会就此令云涯儿如愿,左右各抓一腿,中间还富余一人举刀大喝:“乖乖束手就擒,尚且还有你申辩之机,若敢反抗,莫怪刀剑无眼!”
其话说得如此明白,且若真有心加害,只怕那刀早已落下。事已至此,云涯儿自知不宜再作抵抗,兴许老实一些更有脱身之机。遂而答谢两句,赶忙落回地上,就此受擒。
这边前后反差之大,倒令那官兵颇感意外,愣眼打量一番才言,“你这贼人还真擅见风使舵,且莫耍花招,待到我等捉拿主犯,再一齐审问!”随即一前二后将云涯儿押回。
行去几步,官兵似乎想得不妥,立又停下脚步商议:这将从犯带至捉拿主犯现场,自是方便看管,可若二人早已串通,暗中使何计策来个声东击西,弄不好就会功亏一篑,实非良策。
于是官兵顾虑再三,终是决定先遣两人将云涯儿押回,剩下一人则往通告,匆匆辞别。
虽说既已被擒,云涯儿也懒思再逃之事,送去哪处皆无甚差,可照此听来,却又总觉有何不祥预感。万一其人未能擒住杜远,无法交差,又认定己为从犯,岂还有己好日子过?
越想越是惊慌,本无逃窜之想也已然因此攀上心头。思来想去,纵己愿做那奉公守法之良民,随其归去受审自也理所当然,然那杜远何人?闹至如此事态想必绝非小事,万一遇到个昏庸县官,多半难有洗刷罪名之机,委实不敢冒此之险。
退而再思,反正自己不过途经此处,往后兴许再也不来,被官兵见过面貌又能如何?而观其二人脚步轻飘,绝不似那刚猛有力之人,若与之斗,自己未必会落下风,因而骤起歹念。
难办之是,自己此刻被缚,并无当面与之较量便利。好在官兵先前因己老实就擒,已放松不少警惕,若有十足把握,只要腿脚可动,逃脱仍旧不在话下。
结果盘算完那对敌之法,又再规划脱逃路线,迟迟未能抓住时机抵抗,却已先见得那数十官兵追赶前来,彻底断了再逃之念。
能见官兵,不见杜远,想也知道结果如何,而当此众之面,哪有半分把握可逃,除感叹自己命途多舛以外,实在不知还能有何对策。
其众汇合倒是不忙商讨再寻杜远,反闲谈起些无关痛痒之话来,使得云涯儿更是不甘竟会栽于此众之手。
待官兵说完杜远如何狡诈,才肯透露有关为何前来捉拿杜远之事。东拼西凑一番,终可勉强总结,原是杜远潜伏此村已有几日,行迹可疑,而被村中之人发现前来告发。
且不说杜远此等身手之人竟会如此大意被村人发现,如何说来此也实非大事,充其不过乃为疑罪,既无人受害,也未人赃并获,却前来如此之多官兵,实在难以理解。
此还尚可以那县尉重视民风来圆,然想此村中人即便当面相见也未必会言语半句,竟会主动前往接发杜远,除叹其防范之心极强以外,实也不知如何评价。
闲聊一阵,话题又落云涯儿头上,听之当即心头一紧,自全无闲心再思那琐事。果然其人也不知晓长官为何如此兴师动众,但为领赏,决心拿云涯儿顶替,全不出意料。
如此拙计看似精明,乃因仰仗县尉未曾见过杜远以及犯人皆不承认犯事之优。
但细细思来,杜远尚未行事,那县尉便已迫不及待,凭空捉回一贼又有何用?显然乃为杜远而来,多半还早已知晓底细。纵皆糊涂,也总有一幕后指使,到时穿帮,可有此些之人好看。
不过此皆后话,怎的来说,当前事态对己终归不利,万一县尉性情乖戾,得知受骗,一怒之下拿己开刀也未说不准。若真如此,自己哪还有那看其笑话余地。
进不能进,退也难退,权衡一番,思来此众终归是为领赏,想必自也不会奋力相敌,似乎逃走胜算更要大些。纵然失败,受些皮肉之苦,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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