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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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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表情颇有几分颓靡之色的原承锐在陆拾遗的幸灾乐祸中,再度将她一把压倒在了床榻上,“听我那位父王的口风,他是执意要让我们再做一段时间的缩头乌龟了,趁着我们现在还有着足够的闲暇时间,好娘子,你多陪陪我,多生几个孩子出来,这样,我们就不需要担心我那父王即便是登上皇位,也无后继之人了。”

原承锐虽然与废太子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从对方的言行举止中,他已然感觉到了对方隐藏在骨子里的孤傲和眼睛里容不得任何沙子的冷漠,以他对当今皇帝的憎恨情绪,他是不可能立自己以外的人为太子的。

“不过,虽然这话说出来有些过分,但是,在听说他这辈子都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以后,我这心里头啊,还真有种松口气的感觉,毕竟我们从未相处过,而我那位据传与他感情十分深厚的母妃又是为了保护我才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说起这个,原承锐脸上的表情就忍不住带出几分叹惋之意。

他的脑子里虽然没有留存与那位太子妃有关的记忆,但是,与废太子有关的调查报告上那寥寥数字,已经把一位母亲对自己儿子的无限关爱表露无遗了。

那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一位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即便是被人一刀断头也不曾软倒在地的母亲。

而她之所以会这么做,而她之所以会在没了头颅以后,还坚持到护国公的赶来,是因为在她厚重的襦裙里面,藏着一个被她用绸帕堵了嘴哭得泣不成声的幼儿——他所附体的这具躯壳的原身,她的嫡亲骨肉。

护国公夫人完全不知道原承锐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不搬出护国公府了,但是她对此无疑是乐见其成的。

尤其是在她知晓原承锐并非是护国公背叛她的活证据以后,她对原承锐的感官也比往日里好了许多。

眼见日子又重新恢复平稳的时候,陆拾遗却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做了一个异常可怕的噩梦。

在那个噩梦里,有许许多多的人在飞快的跑动着,她的婆婆护国公夫人也彻底没了平日里的端庄,双眼通红,满脸扭曲的抓着一个丫鬟的衣服拼命摇晃——边摇晃还边高声诘问:“户夏的山民怎么会突然暴乱?那里的山民不是众所周知的温顺吗?”

而那丫鬟被她勒得整张脸都差点没变得青红紫涨起来,她不住地咳着嗽,涕泪横流的说着奴婢也不知道的话。

护国公夫人失魂落魄地松开丫鬟,将满脸惊恐,分明已经吓傻了的原主用力搂在怀中,泪如雨下的失声恸哭道:“可怜的孩子,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小小年纪就败了名声,如今又因为山民暴乱的关系,连父母亲人也没了!”

依偎在原承锐怀中睡得正香的陆拾遗因为这个噩梦猛然瞪大了眼睛。

“锐傻傻!锐傻傻!你醒醒!你快醒醒!”她死死抓住原承锐的胳膊,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拼命推搡着他,意图把他吵起来。

原承锐稀里糊涂地睁开了眼睛,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陆拾遗已经竹筒倒豆子的把自己刚才做过的那个噩梦和他倒腾了个精光。

“锐傻傻,我还是第一次做这样可怕的梦,你说,是不是陆家的先辈在借着这样的方式向我示警?”

原承锐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自家的心肝宝贝当做寻常人一样看待,在听了陆拾遗那堪称栩栩如生的描述以后,他二话不说地掀开被褥开始换衣服,边换还边用充满温柔的语气安慰满脸惊魂未定的陆拾遗,“娘子,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找爹,把这件事告诉他,相信我,岳父岳母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第268章 声名狼藉的傻妻(8)

陆拾遗的名声因为脑子痴傻的缘故; 在京城本来就有些糟糕。

特别是她明明是护国公嫡长子原承铮的未婚妻,最后却嫁给了原承铮的庶出弟弟原承锐。

——即便这个弟弟只是名义上的,并没有血缘关系,也排除不了她红杏出墙的嫌疑。

如果她再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双亲; 那么她再想要顺顺当当的嫁给废太子唯一的嫡长子做正妻无异于痴人说梦。

虽然废太子在与原承锐见面的时候,并没有直言不讳的承认他此生唯一的目标就是那张龙椅; 但是,原承锐依然可以从他的话里行间感觉到他的勃勃野心。

作为废太子唯一的子嗣,原承锐的将来无疑不可限量。

陆拾遗嫁他本来就是沾了他以前是个傻子的光,如果她还想和原承锐举案齐眉的走下去,那么,她不止要和原承锐一样尽快‘好’起来; 还需要保住自己亲人的性命。

毕竟; 皇家结亲向来讲究福禄双全。

一个既痴且傻还克父克母的女子想要嫁给未来的一国之君; 成为一国之母,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正因为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原承锐才会不假思索的打理好了自己; 就匆匆朝着正房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过去的时候; 护国公还没有歇息,正披着一件外袍; 拿着一卷兵书仔细推敲着什么。

在他不远处,有一个身姿娉婷的丫鬟正在耐心的拨亮灯油,免得房间里的光线太过黯淡,让深夜还手不释卷的护国公损了视力。

看到原承锐过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慈爱一笑,“承锐,天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好好休息,反倒跑爹这来了?”

为了不引起怀疑,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护国公还是敢壮着胆子叫一声原承锐,称一声爹的。

原承锐满脸正色的看着护国公说道:“爹,刚才我娘子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突然惊醒过来了。”

护国公满脸啼笑皆非的看着原承锐,他完全想不通原承锐为什么要特地跑到正房来把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告诉他,不过他心里也有点高兴,觉得这是原承锐依赖他的表现。

因此他正儿八经地合上了手中的兵书,同样做出一副很是严肃的表情问:“这做噩梦可不能随意轻忽了事,有请咱们府上的大夫过去探看吗?”

那在旁边拨弄着油灯的丫鬟,在听了这对父子的对话以后,忍不住在心中生出了几分感慨。

也难怪小公爷会对二少爷如此嫉恨,公爷对二少爷的疼爱还真的是有些过于没有底线了……

就这么一点芝麻绿豆大得小事,仅仅因为出自二少爷之口,公爷就重视到了如此地步。

“因为事发突然,还没有请府上的大夫过去探看,”原承锐想到自家娘子刚才那惊魂未定的模样,心中大痛,急急亡羊补牢的让人去请。

常言道,知子莫若父。

很清楚对方匆匆赶来,绝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告知自己,他的妻子做了一个十分可怕的噩梦。

是以,在原承锐叫人去请了大夫以后,护国公又满脸关切的问原承锐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和他说的?

原承锐登时点头如小鸡啄米。

他三言两语把陆拾遗做的那个简直可以用栩栩如生来形容的噩梦转述给护国公知道后,就用他那双与废太子极为酷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护国公恳求道:“虽然我也知道这样的行为有点荒诞,但是我还是希望爹你能够派人去一趟户夏,以防万一。”

如果说养子深更半夜因为他妻子做噩梦而找上门来的行为,只是让护国公有些错愕的话,那么原承锐现在提出来的这个要求,就更让他满头黑线的有些怀疑人生了。

若不是顾念原承锐那点摇摇欲坠的小脸面,护国公几乎要当场掏起自己的耳朵,以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幻听了。

护国公清了清嗓子,“承锐,有件事爹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你一回,这梦里梦到的事情,只是基于人的臆想,是不能当真的。”

如果不是看着原承锐现在眸正神清的很,护国公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又旧病复发了。

“爹,我明白你的意思,”原承锐一看护国公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帮我这个忙,派人去户夏县看一看我的岳父岳母他们。”

原承锐再提及这个请求时,脸上的表情真的是说不出的严肃和认真。

“我和娘子成亲也有一段时间了,她秉性天真纯稚,懵里懵懂,即便是做梦,梦到的也多是花草动物之类,何尝像今晚这样……”

想到陆拾遗刚才那宛若惊弓之鸟的模样,原承锐又是一阵心疼。

护国公在听到原承锐的话以后,总算对他的提议引起足够的重视了。

的确,像刚刚那种他听了都有一种身临其境之感的噩梦,可不是他的二儿媳妇那样的脑子能够编造得出来的。

不过……

“承锐,你确定她这不是鹦鹉学舌吗?”护国公满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原承锐问道。

原承锐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答:“我很肯定,因为自从水榭的事情发生以后,我心里说不出的惊怕,为了避免再重蹈覆辙,除了那次跟您一起外出以外,我几乎无时不刻的都呆在我家娘子身边……如果谁要是心怀不轨的意图蛊惑她,那么,我必然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原承锐这番简直可以说是沾沾自喜的话,听得护国公满头黑线。

在他看来,只要是骨子里稍微有那么点自尊的男人,都不会像他这个养子一样,以离不开自己的妻子为傲。

“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么低,看着你的面子上,就派人走一趟户夏县。”护国公也不是个磨唧的性子,略一沉吟,就答应了原承锐的请求。

一直都竖着耳朵在旁边偷听的丫鬟,没想到公爷还真的会因为二少爷这形同儿戏一样的三言两语,就当真决定不惜耗费人力物力的去户夏县走上这一遭。

因为二少夫人的父亲在户夏县出任县令的关系,护国公府的丫鬟对户夏县那个地方也算是有所了解,知道那地方距离京城十分遥远,虽然民风不怎么彪悍,但那里的山民性情却异常的拧拗排外,从来就不喜欢与他们这些中原人打交道。

因此,如非必要,很少有人会主动跑到那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护国公行事向来说一不二,他既答应原承锐会派人去户夏县看看情况,自然不会随意敷衍了事。

没过多久,被他派去户夏县的亲卫们就给他带来了一个险些没让他跌破下巴的消息。

“……陆德正陆大人非常感谢您的帮助,说若不是您的及时提醒,只怕他很难避过这次危机,他和他的家眷、同僚也会因此而有性命之忧。不过他也十分好奇,远在京城的您又是如何知晓户夏县居然会有山民暴乱,意图占领县城呢?”

“本公侯也是意外得来的消息,基于亲家之间的香火情分,才特意让你们跑了一趟,没想到还真的歪打正着了。”护国公不动声色的说道。

在将前来汇报的亲卫挥退以后,护国公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表情颇有几分古怪地感慨了一句:“……这也未免太离奇了。”

心中思绪万千的他摇了摇头,让人把一直都在等消息的养子原承锐叫到了书房,把亲卫刚才对他说过的话又重新对着原承锐复述一遍。

护国公以为原承锐会和他一样感到惊讶,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原承锐不仅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还满脸与有荣焉的说:“爹,我娘子真的是太厉害了,户夏那么远的事情她也能够梦到。”

护国公嘴角直抽的看着原承锐的痴汉脸,觉得他真的是想不开,才会把这没了妻子就活不下去的小破孩看成自己同一阵线上的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因为儿子的缘故,对护国公府的事情一直都多有关注的废太子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

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废太子,难得八卦了一回,主动召见了护国公,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护国公在自己的老主子面前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废太子一问,他就把自己事情的来龙去脉毫无保留的都对这份太子和盘托出了。

“以前本王还以为什么父子连心母女连心的,不过是传奇话本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没想到……真没想到……”

废太子感慨万千。

护国公也是满脸感慨之色的附和道:“下官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把这当回事儿,不过是看在小主子的面儿上,才特意派亲卫去走了一遭……可谁知……”

废太子被护国公这一言难尽的扭曲表情给逗笑了,他攥拳凑到唇边,掩饰性地低咳两声,“只怕那陆县令也被你惊得够呛吧?”

护国公一脸“您可真是慧眼如炬”的惊叹模样,又把亲卫有关陆德正那句特意转达给他的那番疑问转述给废太子听。

废太子大笑连连。

“据本王所知,那陆德正在治理地方上,还是颇有几分建树的,看在他怎么说也是本王亲家的份上,你好生关照关照,让他在回京述职以后,能够分配到一个好点的地方去……”

废太子语声一顿,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护国公又道:“最起码的,也得离京城近点,免得承锐没事有事的就因为他老丈人家的一点儿小事就跑去惊扰到你的休息。”

护国公被废太子那不明意味的眼神盯得汗毛都差点没竖起来。

他强作镇定地对废太子笑道:“能为小主子效劳是下官的荣幸,下官很乐意为小主子服务。”

废太子慢条斯理地点点头,“本王的儿子本王自己心里有数,他是个重情的人,你待他如此之好,他以后也定不会辜负与你。”

此时后背已全部湿透的护国公连忙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殿下这话未免也太折煞下官了!”

废太子不喜看他这战兢模样,百无聊赖地扬手让他退下了。

护国公困难的干咽了两下喉咙,勉强按捺住满心的恐慌,毕恭毕敬地冲着废太子行了个礼,面朝着对方,就这么倒退着走进了密道里。

等到重新合上密道窄门以后,护国公全身都不受控制的有些微微颤抖。

“即便是再宽容大度的君王,也不会乐见自己未来的继承人与手下的大臣们过于亲密接触……这其中的度……我明明已经再三提醒过自己,怎么每次都掌握不好呢。”

护国公满脸苦笑的一边连续不断的扯动自己被汗水浸透了的衣服,一边用力捶了好几下自己的脑袋瓜。

作为废太子跟前的第一得意人,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废太子距离那张龙椅已经近到一种怎样的地步——说是咫尺之遥也不为过。

“功高震主从不是什么好词,哪怕是为了承锐着想,我也要好好和他保持距离了……毕竟,等到殿下登上皇位,广纳妃嫔又诞下新的皇子以后,曾经背负着一个痴傻之名的承锐,可就真的毫无半点优势可言了。”

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效忠的这位老主子因为当年的那场宫变已经有了难言之隐的护国公反反复复的在心里告诫着自己这一点。

在护国公缩在密道里边平缓自己受惊的小心肝,边总结经验教训的时候,因为确定原主家人顺利躲过一劫而心情大好的陆拾遗却在与护国公夫人一起吃午膳的时候,对着一大青花瓷碗鱼头豆腐汤吐了个晕头转向。

“拾娘!你怎么会吐得这么厉害,该不会是有孩子了吧?!”身为过来人的护国公夫人一看她那模样,眼睛瞬间睁得有铜铃那么大,她几乎是用一种让人惊叹的速度猛然扑到陆拾遗面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由于护国公把原承锐的真正身世捂得极为严密的关系,护国公夫人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原承锐的亲生父母是谁,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根据护国公平日里对原承锐的诸般表现去做一做推测!

往常她总觉得护国公对原承锐实在是宠溺迁就得有些过于出格了,如今想来,只怕不是宠溺迁就……而是尊卑上下让他不得不那样做……

只是她嫁的本来就是超品国公,还有谁的孩子能够让她的丈夫诚惶诚恐的忽视亲子,还一带就是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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