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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当弟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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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便也是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不痛快,十一公主见不得十公主那娴静温婉的样子,便拿了平日最爱的马鞭奔出了棠香宫。
却说十一公主虽性子蛮横,但十分得宠,身价远非旁的皇子公主能比,大家自然是捧着她的,其中尤以出身低微的六皇子、七皇子、九公主、十二公主几个为最。
这几位一听她又被气着了,连忙就跟到了御花园来,七嘴八舌地劝慰她:“承曦不要气了,他们有淑妃护着,你跟他们闹什么?”
“横竖父皇最宠爱的还是你!”
“又何苦白白惹得自己难受!……”
“不过是欺负我母妃没了!”十一公主恨恨道,心头又怒又委屈,很是不痛快,“你们说父皇宠爱我,父皇也说了不让我受半点气,可如今我受气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呢!”
十一公主可不是个能忍的,憋了满肚子火气,自然要找人发泄一顿。
当即几个人哄着她说了宫里几处好玩的景致,只都不满意。那六皇子晋鸿眼珠子一转,便道:“承曦既然不痛快,那咱们就找别人的不痛快去,西宫北角不正好有个现成的出气筒么!”
这话一出,场面便静了一静,十一公主的脸色刷地冷下来,想了一想,尚带着稚气的嘴边竟然露出一抹残酷笑容来。
“你说得对,若不是他那个下贱的母亲,我母妃也不至于惨死,三皇姐也就不至于被送去和亲,留下我一个人在宫!”
说罢已是恨意滔天,鞭子往地面一甩,竟打出一道清晰的白痕来!
这一鞭若是落在人身上,还不知是怎么样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宫人大惊,正要规劝,却听那九公主先开了口,和声细语道:“承曦,这万万不可,你忘记五月里父皇对你的责罚了吗?父皇要你性子莫要莽撞恶毒,意思分明是责怪你下手太狠,让你不要招惹那边……”
说起来,九公主承安、十公主承宁、十一公主承曦都是九岁,出生日子差不了几个月,只是性情模样大不相同。
十一公主承曦长相明艳,性子更被宠得跋扈高傲,十公主承宁却被淑妃教养得温和有礼,九公主承安母妃地位不高,她竟也被养得柔柔弱弱、娇娇怯怯的,没有一点公主端仪。
不过话说回来,宫里公主多了,当然也不是个个都被精心养得尊贵的。
当然了,十公主是用不着巴结讨好十一公主的,淑妃也不准她们混在一处。跟在十一公主身边的,除了九公主承安,另一个十二公主承玉才六岁,懵懵懂懂的,只知道跟着十一公主有热闹看。
却说宫人见有人劝着十一公主,原是松了半口气,听闻九公主一番话,顿时心又高高地提起来,暗骂她小小年纪,居心不良!
果然,九公主不提这事儿也就罢了,一提起来十一公主想起五月里被父皇禁足的憋闷,火气腾地又冒高一截,哪里还忍得住,鞭子一甩,抬脚就往西宫去!
宫人战战兢兢想劝劝,只是这位素来跋扈惯了,从听不得半句不顺耳的,何况又是这样怒气上头的时候?
“老东西!要你多嘴,滚一边去!”
可怜老嬷嬷一句话没说完,便被鞭子招呼到了脸上,血痕顿现。
其余人哪里还敢说话的。
十一公主带人行凶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往哪次不是将人打得半死,出了气,自己毫发无损的。
这次却失足将自己摔了,摔了也就罢了,额头恰好磕在石块上,砸破一个窟窿,顿时血流如注。
这下可不得了了!
更兼六皇子、七皇子被她带倒,也摔得不轻。
年幼的十二公主被这场景吓呆了,哇哇大哭,九公主连忙哄她。
场面一时十分混乱。
等宫人脸色惨白地禀了皇上、请了太医,又手忙脚乱地将几位主子带回去,这个荒芜宽大的西宫院子才消停下来。
至于那倒在地上、浑身狼狈的孩子,却是没人去管的。
守园子的两个粗粗壮壮的婆子只往里看一眼,骂骂咧咧两句,便砰地关上厚重的大门。
等四处都安静下来,浑身狼狈的无殃才从地上慢慢坐起来,白玉似的小脸上浮现几块红肿淤痕,更沾了许多灰尘。
他咳了咳,默然抬手擦了擦脸上,半晌,嘴边浮现一丝冷笑。
***
却说这一阵动静传到皇上那里去,他固然探了两回十一公主,又心疼又担忧,却也为她的性子烦躁得很。
晚上便去了静华宫贤妃处。
贤妃性子宁静平和,长年礼佛,并无所出。她见皇上长吁短叹,明白他心中忧虑,便开口道:“臣妾斗胆,妄言几句。陛下仁慈,虽夺了西宫那个孩子的皇子身份,但既然还养在宫中,不如也派个人过去看着,一来若两边都有人拦着,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二来那孩子总被这样虐打,若谁一个失手……那可不好。”
皇上听了这话,脸色沉沉,眼中深思,沉默半晌,才道:“贤妃所虑即是,便这么办吧。”
这吩咐下去,随侍太监福安不敢耽搁,次日便亲自去选人。
他明白皇上的心思,便往今年刚进宫、净身没多久的小太监院子走去。这些都还两股战战、一脸惊惶。他便指了个脸色尤其苍白的:“你,你站出来,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九岁大小,面容倒是端正,只瘦得很,想必在外面常吃苦头的,他低着头答:“奴才广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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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雪日
因为那次忽略了中秋、没让弟弟吃上月饼,江婺心中很是懊恼。懊恼之余,又觉得自己这个姐姐做得不够尽责。
于是她忙里偷闲列了个表格,左边是每个周五,从她到学校那天一直列到六月最后一个周五;右边是对应的每月十五,代表无殃那边的时间。
然后这么一列,江婺发现,等她毕业的时候,无殃都可以过第二个中秋了……她给无殃明年的中秋标红加粗,暗暗告诉自己下次一定要把月饼补上,然后转身投入工作。
实习工作虽然忙,但说实话江婺挺喜欢这样充实的生活。尤其抱着好好工作领工资养弟弟的念头,江婺干劲十足,乐在其中。
一旦忙于工作,时间就过得很快,一周一周的,没留神就过去了。
无殃那边的时间更是飞一般流逝了,中秋过了,九月过了,十月那次过来的时候,江婺还没睁眼,就感觉到被窝里暖洋洋的。
等她掀开被子,还没下床,一股刺骨的寒意便迎面扑来。
她猛地瑟缩了一下,扭头往窗外看去,不由得惊讶低呼一声,外面竟下雪了!
她家和念书的城市都在亚热带,根本看不到雪。她也憧憬过电视上美丽的雪景,然而一直没有机会去看,没想到现在猝不及防就遇见了一场雪!
江婺一瞬间的心情是很惊喜的,连寒冷都暂时忘记了,盯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景,看得眼也不眨。
然后,她就见雪景之中,突然出现一个小少年。
他穿着灰蓝色的衣袍,个高身瘦,脸色冷峻,一双眸子却极锋利,直直地看向这边来。想来是听到了她方才的一声低呼。
江婺一愣。
她从没在这里见过除了无殃和送饭婆子之外的第三个人,一下子觉得惊讶,随后才觉得不妥。
她被人发现了不好。
可是这时候再缩回去也没用了,她皱着眉头看着那名少年,有点怕给无殃招祸的为难,又觉得他有点眼熟。
“江婺。”
桌边伏案的无殃见她来了,眸子一亮,喊了一声。
江婺回过神,转头问他:“那是……”
无殃往窗外看了一眼,却只道了一声:“不必理他。”并没有介绍的意思。
说完又看了看她身上,不等她开口就转移了话题:“天寒地冻,江婺穿得太单薄了。”说罢眉头就皱起来,很是不赞同的样子。
毕竟他前两个月就让江婺穿厚些,江婺却一直没放心上。
而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江婺立刻觉得冷,转身就缩回了床上。好在她之前换过的被子十分厚实,足以御寒。
说到底,还是两边的时间太不一样了,江婺还是容易混淆季节。
再来她也完全没想到,他这边十月就开始下雪了……这里是北方?
江婺一边猜测一边瑟瑟发抖地把自己严严实实裹在了床上。
这会儿无殃却开门走了出去,很快又走回来,将门关严实了,才转身将炉子放在桌上,一揭盖,一股腾腾热气和香气就冒出来。
江婺很惊奇:“你,你做了早饭?”
炉子、米、面、调味品等,江婺也是放在这里的,用旧布包裹着藏在那个破柜子的最底下,又用衣服和旧被子掩盖,每次要用才拿出来。当然,以往每次都是江婺来了给他做饭,没有他自己做饭的啊!
他太小了,江婺怕他不小心弄伤了自己,都叮嘱他饿了吃饼干、面包等,不要轻易自己做饭。
所以江婺看着热腾腾的粥感到很是惊奇。
无殃认真地把热粥盛出来,端给她,语气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天气冷,江婺吃了暖暖身子吧。”
“无殃真乖。”
江婺接过这碗热腾腾的白粥,心里好一阵感动。心道果真是个好孩子,竟然知道做饭给姐姐吃了。
无殃脸色稍红了一些,被夸得不好意思,转身走到寒气直冒的窗边,踮起脚关窗户。
江婺哎了一声:“无殃别关呀,我想再看看雪……”和那个小少年。
可惜一眼望过去,那孩子已经不见了。
无殃默默无声,努力地关了窗户才回来床边道:“江婺穿得单薄,冷。”
江婺觉得更窝心了。果然是自己养的弟弟啊,这么小就知道关心她。
无殃把粥端给她,自己就去桌旁端正坐下,提笔蘸墨,专心写起字来。
江婺才发现原来他一早上就在学习,外面天寒地冻,他却毫不分心。
再看看他穿得厚实,脸色红润,状态倒比以前还好些,就放心了,欣慰得喝起粥来。
无殃却并非如此专心,见她喝着自己亲手给她熬制的粥,嘴边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江婺喝着粥,却是又想起了刚刚外面那个少年,总觉得似曾相识似的。
而她在这里才见过几个人?很快就想起来了。
于是喝完粥,她就奇怪得问了一句,“方才出现在外边的人,是咱们中秋夜里救的那个孩子吧?”
无殃笔下一顿,抬眼看她。
江婺继续道:“他伤好了?没走么,怎么留下来了,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毕竟那次孩子身受重伤,谁知道是不是被人追杀。
无殃摇摇头,“不会。”
江婺就松了一口气。虽然无殃年纪小小,但是性格出奇地稳重,他说不会有麻烦就不会有,她相信他。
无殃低头继续书写,只是又说了一句:“江婺不必在意他。”
江婺听得莫名其妙,不过既然没影响,不管就不管吧,她也没有精力管那么多人,无殃才是她最在意的孩子。
只是这天江婺“享福”了。无殃不但给她做饭,也不让她洗碗,就让她在床上窝着。为了不让她下床,他还把《九章算术》拿到床边问她问题。
这样舒舒服服地过了小半天,快到午饭点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然后便是一个愤怒交杂着痛恨、厌恶的声音传过来:“你个贱种!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害得承曦现在都没康复,自己却过得好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盼望着回家过年啦,浪里个浪~
第13章 生气
这声音怒气冲冲,抱着极大的恶意,且听得出来年纪不大,约莫跟无殃一样大小。
正专心给无殃讲“鸡兔同笼”的江婺突地顿住,眉头一下子皱起来。
“那是……”
“江婺你不要管。”
无殃却打断了她,明明脸色已经变了,看着她的眼神却还是温温软软、和和气气,只是说出来的话带上了一丝强硬。
“你留在房里,不要出来,也不要出声。”
“那怎么行!”江婺急了,“他们就是经常欺辱你的人?姐姐会保护你的,你不要怕。”
虽然她也不知道怎么保护他,可是他这么小,她作为姐姐,是要努力为他遮风挡雨的。以往看见他身上新伤旧伤的,就够她心疼了,现在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要挨打挨骂,却视若无睹。
“江婺,你如果被发现,事情会很麻烦的。”无殃拧着眉看着她,十分认真地说完这句话。
江婺看着他堪称沉凝的脸色,一下子愣住了。
无殃说完,抿着唇给她压了压被角,转身走了出去。
江婺又有些恍惚,无殃这孩子,明明年纪这么小,却那么成熟细心了,反过来处处照顾她……这该是在怎样的逆境中熬出来的心性?
无殃出去后,外面的声音更愤怒、痛恨了,一边大声骂着一边叫人动手,带着十足的恶意。
江婺心里一惊,忙回过神来,也顾不得寒意,掀开被子就下了床。然而还没等她走出两步,一个人就疾步走进来。
江婺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却是早上雪景之中出现过的小少年。
江婺惊愕地看着他:“你是……?”
他进来后立刻紧紧关上了门,直挺挺站在门前,个子比无殃高了不少,看她一眼,眼神似乎带着些疑惑,又立刻低下头,“我……叫广常。”
江婺管不得他叫什么,她听着外面的动静心急如焚,偏偏他又一副阻挡的状态,她立刻皱了皱眉:“你快让开,我要出去!”
广常却摇头,一口否决:“您不能出去。”
江婺急了:“你没听见外面的动静吗!无殃被打了!”
他倒是愣了下,一双尤其锐利的眸子眨了下,惊奇反问:“无……殃?”
“就是外面正受人家欺负的孩子!”江婺急得上前要推开他去开门,一边语气里带了些不满,“你不是留在这里了么,竟不知道无殃的名字!”
然而她一推之下,发现广常虽然年纪不大,却下盘稳健,身形坚定,纹丝不动——江婺脸色一变,这是不打算让她出去了。
江婺急得更用上了力气,瞪着他,就差用上脚了。
“得罪了。”他不动如山。不仅如此,还反手抓住了江婺,把她拉回了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江婺惊得瞪大了眼睛,脑海里一下子闪过很多不好的想法,先把自己吓住了,张口就想喊。
然而他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这下江婺更是被吓得半死,奋力挣扎起来。奈何根本挣不开。
这着实是个吓人的场景,明明这个孩子才到她肩膀高,却能一手连她双手牢牢抱住了,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巴,江婺半点挣脱不得,也发不出声音。
她一瞬间心里脸色惨白,心跳如鼓,觉得自己今天可能回不去了!
这边广常制住她后,脸上也很有些左右为难,顿了一会儿才发觉她衣裳单薄、手脸冰凉,忙不迭将她带回了床上,抽手拉过被子被她严实地裹上。
江婺嘴一得自由就恨恨地骂道:“你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联合来对付我和无殃!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不该烂好心,让你死在外面园子里算了!——不,或许只是你的苦肉计,就为了博取我们的同情心,换取无殃的信任,现在里应外合把我们俩一锅端了!”
气急的江婺已经脑补了一出戏。
广常听到这样的话,赶忙摇头:“不,我不是……”
“那你还不让开,困住我干什么!”江婺怒声道。
她的声音被外面一阵阵的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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