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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开挂模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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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打量着她面上的神色,倒也没有多问,只是道:“要是实在睡不好,就让太医院开些安神香来——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
  沈采采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端起手边的燕窝粥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从梦里来看,曾经的懿元皇后和皇帝恐怕还真有几分真感情,那么,曾经那样亲近的两人,曾经以彼此为依靠的两人,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貌合神离的帝后?
  是的,貌合神离。
  除了懿元皇后病前的那场争吵,沈采采从清墨等身边近人的反应和态度里推测到了一个让她不敢相信的可能:或许,懿元皇后和皇帝甚至都没有行过真正的夫妻之礼。。。。。。这也能解释他们为什么成婚五年却仍旧没有孩子。
  想到这里,沈采采放下手中的粥碗,又抬眼看了看皇帝。
  皇帝注意到她的目光,也跟着看了过来。他眸光沉沉,面容冷淡,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沉静从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沈采采朝他一笑,重又低下头,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夹了一筷子的青菜。
  然而,沈采采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到:青梅竹马,亲密无间,再加上皇帝那样的心机城府,他是真没看出来还是装看不出来?如果,他是装看不出来,那么他的目的呢?
  虽然身下的被褥松软温暖,眼前的饭菜清淡可口,但沈采采却觉得自己心下一片冰冷,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来。


第12章 出宫(一)
  正所谓疑心生暗鬼,沈采采起了疑心,再看皇帝自然是怎么看怎么可疑。
  也正因此,沈采采对于自己目下的情况更加的不放心,只想好好养病,至少能把握些主动权。
  好在有贺家师兄弟在,她的病倒是养的很快,过了些日子便已能扶着清墨的手下榻走动了。只是躺了这么些时日,双脚终于落了地,沈采采反倒有些不大适应了,只觉得双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清墨等人也不敢叫才养好身子的皇后去外头吹风,只扶着人在铺了毡毯的凤来殿内走动。
  沈采采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挺高兴的。
  她仗着殿中炭火烧得旺,只在雪色中衣外披了一件淡色凤纹的外裳,脚下趿着软底绣鞋,扶着清墨的手就敢走上一圈,也算是非常积极主动的参与自己病后复健运动了。
  可惜,皇帝也表现的十分积极主动。他好似是把这当做是自己业余闲暇的娱乐活动,叫人搬了椅子搁在一边,就坐在那里看着沈采采在殿中来回走动,眸光闪动,颇有些兴趣的模样。
  沈采采先时在病中,也曾忧虑过自己就这么躺在床上,整天吃吃睡睡会不会增重。可是,这一场大病来势汹汹,多少也是伤了些底子,她整个人确实是清瘦许多。
  从皇帝的角度看去,她一头披散的乌发几乎能把她那张雪色的小脸都遮严了,露出的下颌微尖,线条柔美。再往下,细长的脖颈便如玉雪般,几与中衣一色。
  随着她的走动,披在身上的那件宽大外裳也跟着轻轻晃着,依稀可以看见那线条极美的腰线,让人想起春日里风中摇曳的花枝,脆弱的好似轻轻一掐就会被掐断,偏偏又柔嫩多汁,引人采撷。
  皇帝的目光隐晦且深沉,偏偏如影随形,自是给沈采采添了许多心理负担。
  沈采采那点积极心一下子就给磨光了,她走了小半圈便叫累:“不走了。”
  清墨便扶着沈采采回绣榻上坐下,替她脱下半趿的绣鞋,然后又捡了一条薄毯,很是体贴的盖在她膝上。
  正坐在一侧紫檀木椅上的皇帝这才抬眼看过来,慢条斯理的说沈采采一句:“半途而废,怕是不大好。”
  沈采采只当没听见,鼓着双颊,扭过头去:要不是皇帝这心机屌居心叵测的在边上看着,她怎么可能会只走这么半圈?希望这家伙好歹有点自知之明,早点回去,别再打扰她病后复健了!
  然而,让沈采采绝望的是,皇帝好似专门要与她作对,第二天干脆就让人搬了一张小几到凤来殿中,自个儿从御书房打包了一摞子的折子,一边欣赏沈采采殿中走动的模样,一边低头批着折子。
  沈采采实在是忍不住了,恼羞成怒的瞪了回去:“有什么好看的啊?”她一双乌黑的杏眸瞪得圆圆的,双颊气鼓鼓的,那模样就好似小奶猫冲人喵喵喵,很有一点儿骄娇样。
  还真是奶凶奶凶的。
  皇帝看在眼里,唇角微扬。
  但面上,皇帝还是好整以暇的抬手把自己才批好的折子搁到一边,声调乃是一贯的冷沉:“怎么,这还不能看了?”
  沈采采哽了一下,最后只好低头装委屈,试图以柔克刚:“都说仪容不整不见君,我这模样要是都叫陛下看去了,那以后可怎么活啊。。。。。。”
  皇帝很微妙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抬眼看着她,慢慢道:“放心,你小时候为了骑狗,撵着你家狗满院跑,十步摔一跤,最后直接跌坑里哭着叫人的时候,我就在边上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还活得好好的。。。。。。”言下之意:比起当年的那些事来,现在沈采采扶着人在殿里走几步路简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沈采采这一下是被噎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玛德,青梅竹马就是这点不好——一言不合就翻黑历史,还让不让人活了?
  胸口噎了一肚子话的沈采采最后干脆就把那头批折子的皇帝当空气,自顾自的扶着清墨走着路。
  皇帝顺手又捡起一本折子,眼角余光却仍旧追着沈采采纤弱的背影,目光里带着连他自己也不曾觉察到的笑意。
  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那时候,他一个人抱着书,百无聊赖的站在院边的树荫下,看着才刚学会走路的沈家妹妹蹬着她那小短腿,蹬蹬蹬的追在大狗后面,只把那半人高的大狗给赶的满院子乱窜。。。。。。
  后来,她掉坑里了,便含着眼泪,一边哭一边叫他:“萧哥哥,萧哥哥。。。。。。。”
  是啊,她小时候那样淘气,每回惹了事都要眼巴巴的看着他,娇娇的叫一声“萧哥哥”,只把他当做是百求百依、救苦救难、度人出苦海的活菩萨。却没想到,许多年以后,她只会用那清亮的杏眸看着他,平平静静的叫他“陛下”。
  皇帝抬起手,用笔沾了沾玉砚里的朱砂,看着那血似的颜色,感觉自己的心情不知怎么的又有些不好了。
  *******
  等到二月初,沈采采终于彻底养了好病,若不是身边的宫人太过小心,沈采采觉得她都可以绕着宫城跑上一圈。
  只可惜,经了前头那些个事,凤来殿的宫人们只把皇后当做个易碎的瓷娃娃,每回出门都要跟上跟下,还不忘拿裘衣雪帽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倒是叫沈采采很是郁闷——她本来还想趁着现在还有雪,悄悄堆个雪人什么的过过瘾呢。
  好在,皇帝大约也还算是讲信用的,在沈采采憋闷的快要发霉之前,带了一套新制的衣裙来凤仪宫,特意递给她:“出宫了总不好再穿你那一身宫装,换这个吧。”
  沈采采立刻就明白了:皇帝之前说了要带她出宫逛逛的,所以说就是今天了?
  虽说沈采采对着皇帝尚有几分提防,但她早便想出宫了,现下终于得偿所愿自是免不了的激动。所以,她也不像是往日那般总与皇帝顶着,这便从对方手里接了那件鹅黄色绣缠枝玉兰的斜襟长袄给换上,外披着银白色镶狐狸毛的斗篷,看着倒是低调又精致。
  清墨等人则是仔细的替她将那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绾起,梳了个高髻,衬着耳边的碧玉坠子,更添几分清贵优雅。
  皇帝还不忘给她递一顶帷帽过去:“现下街上人多,你要是下车,记得先把帷帽带上。”
  沈采采先是还曾想过这回出宫会不会像是电视剧演的那样来个女扮男装什么的,没想到皇帝直接给她递了帷帽。她看了看帷帽的帽檐轻薄柔软的面纱,估量了一下大体长度:呵,这差不多是要连脚上的绣鞋都遮了吧?
  亏百家讲坛还说什么大齐民风开放,安北王府出了个掌军务的郡主,民间还有女子穿胡服策马的!
  结果呢,她出个门还得从头遮到脚,简直就像是见不得人似的!
  不过,毕竟入乡随俗,马上就要出宫了,沈采采不欲在这时候多生事,也就勉勉强强的接受了这顶帷帽。
  皇帝见她并无异议,这才接着把说下去:“马车和人也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若喜欢,现下就可以走。”
  沈采采自然没有异议,不过她心里顾忌着皇帝,这会儿也就只是矜持的低了低头,一副出嫁随夫的柔顺模样:“我都听陛下的。”
  皇帝自然知道她这话假得很,但也只是抬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嘴里嗤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因是要出宫,皇帝倒也不欲张扬,只叫人准备了一辆看着低调的石青色厚帷三驾马车,车里倒是布置的十分精细,着实是称得上另有天地:整个车厢都铺了杏色绒毯,另设木几,木几上摆着一整套的青白色葵瓣式的茶具和鎏金镂空雕瑞兽香炉。
  掀开车帘,还能嗅到香炉里那香,很清浅的味道,似有若无,叫人心静。
  因着这三驾马车有些高,沈采采仰头估量了下高度,正琢磨着自己要如何上车,便见着有太监上前来,俯身要做人凳。
  沈采采见状怔了怔,更是不知该迈哪只脚了——她到底才刚穿越不久,确实做不到这种把人当凳子、踩着人上车的事情。或许以后总会适应,可她现下却总有那么一点的小矫情,不愿意就这么妥协了。
  皇帝见沈采采站着不动,倒是挑了挑眉,像是知道她犹豫的是什么。他很干脆的伸出手,道:“算了,你搭我胳膊跳上去吧。”
  沈采采睁着眼睛,有些发懵的来回看着皇帝那结实有力的手臂和眼前的马车,但还是有点茫然:这,这怎么搭,怎么跳啊?
  帝后二人说话,左右宫人皆是屏息敛声的候在一侧不敢出声,现下一时间便静了下来,几乎万籁俱寂。
  在这样的静默里,沈采采试探着伸出手,细长白嫩的指尖搭在皇帝浅蜜色的胳膊上,浅粉色的指甲在上面轻轻抓了一下。因为犹犹豫豫的缘故,那力道更是虚得很。
  就好似受了惊的小奶猫正竭力鼓起用去,试探着伸出自己嫩生生的爪子,悄悄的去探老虎的长须。
  皇帝心下不知怎的倒是软了软,站着没动,很是耐心的等了她一会儿。
  结果,沈采采这乌龟性子却仍旧慢吞吞的琢磨着接下来一二三四的步骤该怎么来。
  皇帝等了一会儿,终于耗尽了仅剩的耐心,很是果断的把面前的沈采采打横抱起。
  然后,尊贵的皇帝陛下就在一众宫人的目光下抱着自家皇后跳上了马车。


第13章 出宫(二)
  沈采采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公主抱,第一时间就懵了,甚至都忘了意思意思的挣扎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马车上,而皇帝则正好坐在她的对面,两人之间就隔了一张花梨木几。
  沈采采试着冷静下来,很可惜,还是没有冷静下来。所以,她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言辞,觉得自己理直气又壮了,这便开口质问皇帝:“你怎么可以这样?”
  皇帝就坐在那里,好似端坐在金殿一般神仪端肃,优雅清贵。
  他听到沈采采的质问后也只是挑了挑眉尖,然后便抬手去端茶壶斟茶,随口反问道:“又怎么了?”
  沈采采不禁语塞,但很快又气鼓鼓的接口道:“边上那么多人看着,你怎么可以就这么直接动手动脚,你还要。。。。。。”要不要脸了!
  “外头这么多人,你确定要和我吵?”皇帝抬抬眼,示意般的往车帘外看了一下。
  沈采采虽然心知驾车的那些人估计是听不到车厢里的动静的,但她被皇帝唬了这么一下后还是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只一个人坐在一边鼓着双颊,生闷气。
  皇帝眼角余光瞥见她那嫩生生又气鼓鼓的雪颊,倒是很想戳上一戳。不过他也知道沈采采现下正生气,这要在戳一下,怕是要直接气炸了。所以,他便端着漫不经心的模样倒了两盏热茶,递了一杯给沈采采:“行了,先喝茶吧。难得出宫一趟,难不成你就坐这儿生闷气,给朕摆脸色?”
  沈采采这气本就憋不久,听到皇帝的话后便犹犹豫豫的伸手接了那茶。
  这车里茶壶泡的却不是皇帝喝惯了的普洱,而是茉莉花茶,香气极清,清淡怡人。
  沈采采本就喜欢花茶,这便低头抿了一口,好奇的道:“是不是加了花蜜啊,甜甜的,味道很不错啊。”
  这茉莉花茶大约是特制的,入口甘甜,唇齿留香,正好就对上了她的胃口,叫人心情跟着好了许多。
  皇帝不紧不慢的点了点头,又道:“喜欢就多喝点。”
  沈采采吃饱喝足了的时候总是更容易说话些,这会儿终于静下心来,别别扭扭的关心起皇帝来:“我们就这么出宫,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啊。。。。。。。”
  现在是元昭三年,皇帝才刚登基不久,还没有日后独掌乾坤的威风,朝上多是前朝老臣,多是和太;祖皇帝一起打过江山的,论辈分都算是皇帝的长辈了。尤其是首辅郑启昌这个“郑半朝”,门生故旧极多,早年亦有许多功劳,对皇帝掣肘颇多。所以,沈采采现今仔细一想,倒是担心他们两人这时候出宫,会被御史言官抓住毛病,当堂谏言,让皇帝也跟着没脸。
  皇帝看着倒是比沈采采从容的多,连语气都是一贯的冷沉平静:“能有什么麻烦?”
  沈采采抬眼看了看皇帝那张脸,暗道:算了,人家毕竟是史书明证的‘心机屌’,指不定肚子里还有多少算计呢,自己在他面前那就是半个傻子,还是别自作多情的去替人家考虑了。
  于是,沈采采也就不瞎操心了,重新捧起茶盏,慢悠悠的喝着茶。当然,她虽然喝茶喝得高兴,心里还是有一二警惕,眼角余光一直盯着对面的皇帝。
  所以,当她瞥见皇帝袖口微动,朝她伸手的时候,立时便又搁下了手中茶盏,如临大敌一般的看着对方,警惕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皇帝那手正好越过隔着两人的木几,往下一转,用指尖的碰了碰她腰间的丝络,替她理了理系着玉佩的浅色络子,随口道:“看你这里有点乱,想替你理一理。。。。。。”
  沈采采心下颇有恼羞,本来还想再说几句,只是一垂眼就能看见皇帝那绣着繁复云纹的浅色衣袖,还有他从衣袖中探出的手掌。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好似玉琢一般的精细,正替她理着丝络和腰带。
  非常非常的仔细。非常非常的认真。
  按理来说,他这种在人家腰间碰来碰去的动作总是很容易让人反感的,偏偏皇帝就能把这动作做得犹如行云流水一般,不淫不邪,反倒更添几分温柔的旖旎。
  沈采采好些话都被堵回了喉咙里,最后只好咳嗽一声,只当什么也没发生,正襟危坐着扭头去研究车帘上的花纹图案。
  然而,她的耳颈却好似被火烧着,又热又烫,那玉雪似得耳垂几乎都要红的滴血了。
  ********
  也不知道皇帝是不是特意挑好的日子,现下正好是二月七日,再过两天就到二月九日的会考了。不少上京赶考的士子大概都在埋头温书,街上倒是空了许多,当然也有出来闲逛、想着要考前放松的士子们出来游乐。
  驾车的侍卫大约先时已经得了皇帝的吩咐,从宫门出来后便直接到了城中最热闹的春风楼。
  春风楼乃是前朝就有的,据说原本叫做状元楼——这酒楼老板专爱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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