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田农女小当家-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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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知道什么是上门女婿，奶奶，你知道吗？”

　　　　韩氏又羞又怒，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才不是上门女婿呢，你听谁说的，你听谁说的，老娘要去撕了她的嘴巴，是哪个嘴贱的懒婆娘，臭不要脸的，别人家的事，成天一双眼睛盯着别人家做什么？”

　　　　郦芜蘅瞥了发疯的韩氏的一眼，随后郦芜萍也跟着出来了，看到韩氏，她对着后院就大喊一声：“爹娘，奶奶来了！”

　　　　郦沧山和关氏听说韩氏来了，夫妻两放下手上的事，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关氏在身上擦擦手，解下围裙，她先是看了郦芜蘅和郦芜萍一眼，发现她们没什么事，才看向韩氏。

　　　　郦沧山进来之后，将几个人一扫而过，最后落在韩氏身上，“娘，你来了？”

　　　　韩氏见到郦沧山，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却强忍着泪水，瘪瘪嘴，“怎么，我来不得是吧？”

　　　　郦沧山摇摇头，“哪有。娘，你……怎么了？”

　　　　郦沧山见韩氏的面色不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身体不舒服你怎么知道？去一趟县城，一去就十几天，十几天不来看我这个老太婆，你倒是过得潇洒，可怜我这老婆子，一个人守在冷冰冰的屋子里，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家，哼，看看你几个孩子，再看看你媳妇儿，我是怎么你们了？早知道你们这么不乐意我，当初我干什么要把你这报应生下来啊，我就该掐死你得了！”

　　　　郦沧山听了韩氏的话，脸色就有些不好，讪讪的收回视线，头微微向下，不答话了。

　　　　关氏瞥了郦沧山一眼，对于韩氏的眼泪，她早就见怪不怪了，轻飘飘的说道：“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做我们不乐意你？我们乐不乐意你，你不是都来了吗？你该拿的东西，一样不少，不是你的，你也从来没有客气过，这时候，你哭给我们看吗？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你要的儿媳妇，我们家出钱给你娶进门了，你还来我们家哭什么？真是好笑！”

　　　　韩氏对着地上擤鼻子，两条晶亮晶亮的鼻涕往地上一扔，手上还沾了点，她往鞋底上一擦，然后又在腰间的衣裳上擦了擦，指着关氏：“什么叫做不该拿的？那是我的儿子，这是我儿子家，我有什么不该拿，你给我说清楚，我儿子娶你进门，就是让你和我顶嘴的是吧？什么我要儿媳妇，那钱是沧山给我的，和你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你在这里凶什么？你在这里给我凶什么？在这里，我想哭就哭，我想笑就笑，这是我儿子的家，这是我儿子建起来的房子，不是你的，你把你的老父亲放在这里，让我们家沧山给你养着，沧山给我点钱怎么了，怎么了！我只问你，沧山给我钱怎么了？”

　　　　韩氏的气势很足，关氏一时尽无言以对，有些呆怔的望着韩氏。

　　　　郦芜蘅气得不行，这世上总有一种人，他们能把黑的说成是白的，他们颠倒黑白、以怨报德！

　　　　“什么是你儿子的？既然如此，那钱是我爹从我娘这里偷走的，那请你还给我娘，你要钱，可以，你找你儿子去！另外，这屋子，我们早前出钱买了，这是我们家，不是你儿子家，现在，请你出去！”郦芜蘅指着房门的方向，丝毫不相让！

　　　　郦沧山被说得低下头去，关氏忍不住红了眼眶，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委屈。

　　　　关老头急忙拉了拉郦芜蘅的衣袖，朝她摇摇头，郦芜蘅冲他眨眨眼，示意他放心。

　　　　“就是，什么叫做你儿子的，哪有你这样的娘，哪有你这样的奶奶，你也知道这房子是我爹一手一脚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当初他们成亲第二天就被你赶出来了，还美名其曰说是分家，既然分家，那爷爷留下来的三亩地为什么我爹巴掌大的田也没分到？为什么我爹没有房子？你也好意思说出口，真是搞笑！”

　　　　韩氏被两个女孩说成这样，怒极，指着郦芜蘅和郦芜萍，对郦沧山冷笑：“好啊郦沧山，你就是这样做儿子的，你就容忍你的两个女儿来说我，好啊！”

　　　　郦沧山嘴巴糯糯，却没敢说话。

　　　　“亲家，不是这样的，蘅儿，萍儿，你们就别说了，别说了。亲家，坐吧，坐吧，蘅儿，去给你奶奶做饭，萍儿，你也去。老大，你也去！”

　　　　但凡是长脑袋的人都看得出来，关老头这是为了给韩氏台阶下，只要是正常人，这会儿就应该顺着这台阶下，可是韩氏不，她听到关老头这么说，只觉得他在打自己耳光，目呲欲裂，死死的望着关老头。

　　　　她大手一挥，“什么不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你就不要解释了！看你养出来的好女儿，你的好女儿，给我们郦家生的是什么东西，一个两个的，你看看，都是什么东西，我呸，两个赔钱货，我说我的儿子，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越敢来插嘴？怎么，觉得你们了不起了，能够爬到我脑袋上拉屎了？没家教的东西，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

　　　　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当即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关老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他局促的站在那里，两只手互相交缠着，十分尴尬。

　　　　关氏听韩氏骂自己的女儿，说自己的亲爹，她爹比韩氏还大上几岁，一把年纪了，还被韩氏这么说，她自己忍气也就算了，谁让这是她的婆婆呢，可是，说到她亲爹、她女儿，就是不行！

　第513章心满意足

　　　　“爹，你别在这里站着了，你去厨房坐会儿，帮我看看火！”关氏让关老头先出去，关老头看了看韩氏，还想劝劝关氏，劝劝韩氏，可想到韩氏刚刚打脸的话，他也没有立场继续劝，十分狼狈的去了厨房。

　　　　关老头一走，关氏两条眉毛上扬，怒气冲冲的指着韩氏：“我教出来的东西？我是教不出来那种借着读书拿着钱去青楼的孩子，我是教不出来那种马屎汤圆外面光的孩子，我哪有你厉害呢？是不是，你看你，你教出来一个傻子，任由你揉搓，你教出来一个没有出息，一心想着倒贴去上门的儿子，我哪里有你厉害呢？”

　　　　关氏这讽刺的话，使得韩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现在最害怕别人提到“上门女婿”这四个字。

　　　　郦沧山觉得韩氏说得有点过分了，看了关氏一眼，关氏也正好看着他，见他看向自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郦沧山顿时不敢放声了。

　　　　关氏说完，正屋子都安静了下来，郦芜蘅第一次发现关氏其实嘴皮子很利索，瞧这讽刺的话语，一连串就从嘴里冒了出来。

　　　　好半响，大家谁也没有说话，韩氏突然间蹲在地上放声大哭，她突然这一哭，可吓坏了大家。

　　　　郦沧山傻愣愣的望着韩氏，关氏四下看了看，也不知道该做什么，郦芜蘅和郦芜萍对视了一眼，郦芜萍轻声说道：“不会又是装的吧？”

　　　　郦芜蘅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这么认为，关氏也是，看了韩氏好一会儿，就移开了视线。

　　　　只有郦沧山，等他反应过来，急忙蹲在地上，关切的问韩氏：“娘，你怎么了？怎么了，你别总哭啊，有什么你说啊！”

　　　　关氏和郦芜蘅母女三人看到这一幕，什么都不想说了，因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郦沧山将韩氏扶起来，韩氏半推半就，被郦沧山扶起来坐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哽咽的跟郦沧山说着自从上次郦沧海跟着孙玉娘母女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眼看快要过年了，家里的年猪还等着他回来杀呢，可是，她身体不好，走不了那么远的路，想让郦沧山将郦沧海叫回来云云！

　　　　闹了半天，韩氏让郦沧山去接郦沧海。

　　　　听韩氏说完，关氏急忙去扯郦沧山的衣裳，郦沧山压根没理会关氏，毫不犹豫的就点头应下了，还安慰韩氏：“娘，你别哭了，你身体不好，总哭不好，我明天就去找沧海，这小子，都要过年了，不回来陪着你，想干什么去？”

　　　　韩氏满意的回去了，而关氏则黑着个脸，指着郦沧山的鼻子说道：“郦沧山，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说她来干什么呢，原来是让你去做这个坏人，你听到她刚才怎么说的，你耳朵没聋吧，我真是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早前就说过了，你要是真的先跟着你娘生活，你就去，我不拦着你，几个孩子都大了，我能带着他们，不用你费心，你要是嫌我爹吃了你的，喝了你的，没关系，我可以给钱，实在不行，这房子给你，我跟着孩子们去县城……”

　　　　郦沧山满脸为难：“媳妇儿，你，你这说的是什么……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去叫沧海吗？这个，也不费事，明天我驾着马车去，很快的，下午就回来，你放心，我保证误不了家里的事！”

　　　　关氏顿时语噎，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郦沧山说完，急忙给郦芜蘅姐妹两递眼色，郦芜萍跟着气得不行，一点也没明白郦沧山的意思。

　　　　“娘，你就别生气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让爹去试试看嘛。我们就大气一点，想想她一个孤寡的老太婆，一个人在家过年挺可怜的，总不能过年让她来我们家吧？所以啊，还是让爹去找小叔，他们最好是回来，这样我们才能好好过年啊，你说对吧？而且，我们不应该好好的收拾屋子吗？过了年，我们就要去县城了，过几天二哥和大哥也该回来了，我们是不是也想想，哪天杀年猪，你觉得怎么样？”

　　　　郦芜蘅说的这些，其实关氏自己都明白，只是一想到这些年那些糟心事，她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凭什么韩氏就那么的理所当然，郦沧山是她儿子不假，你生了他养了他，难道就是为了之后无止境的索取吗？

　　　　“娘，我可不想和奶奶一起过年，我看着她心里就不舒服。而且奶奶每次来都要挤兑外公，外公在我们家，又没少做事，她还每次都只知道要爹拿钱干活，凭什么？娘，你就让爹去，赶紧把小叔找回来，省得到时候来跟我们过年。”

　　　　郦芜萍催促关氏，由此可见在她心里韩氏堪比臭虫的存在。

　　　　关氏白了郦沧山一眼：“你去，把郦沧海找回来。”顿了顿，她又不放心，叮嘱郦沧山：“你自己那个弟弟你清楚，实在不行，你就逼他，又不是上门女婿，去人家家里住着成什么样子？你娘哪里，郦沧山，我警告你，以后再有下一次，我跟你没完。什么事情你都自作主张，这是你一个人的家是不是？你把我和几个孩子放在什么地方”

　　　　郦沧山连连点头称是，郦芜蘅也发现，这几次的事情，几乎都是郦沧山一个人决定下来，压根没有跟他们说一声，不然，她娘也不会跟他闹到现在这个样子。

　　　　“爹，你别这会儿忙着点头，到时候奶奶一找你，你就忘了东南西北，我们是一家人，娘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你总是一个人做决定，你让我们……”

　　　　关氏又怕郦沧山下不来台，急忙伸手去拍郦芜蘅的肩膀，对她摇摇头，自己对郦沧山说道：“你自己记下就行了，再有下一次，郦沧山就去和你娘住，别跟我们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韩氏就来催郦沧山赶快去接郦沧海，她没有多余的功夫管关氏他们，拉着郦沧山的衣袖，一个劲的叮嘱他，见到郦沧海要做什么，要说什么等等。

　第514章惊喜，回来了

　　　　看着郦沧山还没来得及梳洗的样子，关氏气得不行，郦沧山急忙点头：“好了娘，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韩氏看到郦沧山远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一回头，发现关氏已经关上了门，她气得跺脚，指着门骂骂咧咧，好一会儿才走了。

　　　　郦沧山走了没多久，天空就开始下起了雪，先是小小的雪花，渐渐地，雪花越下越大，白色的雾气缓缓拉起了帷幕，遮住了大地，掩盖了青山。

　　　　半个时辰一过，出来一看，整片天地银装素裹，好看极了。

　　　　关老头从后院带着一身寒气进来，他头上几片雪花在他进屋之后，一瞬间就水化了，一滴一滴晶莹的水珠，在他花白的头上，像早晨的露水。

　　　　搓搓手，他哈出一口气来，“这么冷的天，沧山这会儿怕是身上都湿透了吧。今天怎么就下雪了呢，昨天我看着天气还不错呢，谁知道他一走就下雪，老大，你去厨房熬点姜汤放着吧，回来之后，给他喝上一口，缓缓。”

　　　　关氏放下火钳，急忙让关老头过来烤火：“爹，你就别管他了，他这么大个人，身体还那么强壮，要是这样都感冒了，那才好玩呢。再说了，他骑马去的，这会儿，应该都到了吧。倒是你，爹，后院那些畜生有什么好看的，你一天到晚都在后面看着他们，这么冷的天，你就不要管了，顾好你自己就行了，你别生病了。”

　　　　关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行动却不晚，关老头坐下烤火，她自己不大一会儿就去厨房熬姜汤去了，一会儿的功夫，屋子里就传来了一股浓浓的姜汤味。

　　　　郦芜萍揉了揉眼睛，拿起鞋子，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关老头一人，遂问道：“外公，蘅儿呢？”

　　　　关老头看了看四周，“从我进来就没看到她啊？是不是在屋子里呆着啊？你去看看？”

　　　　“是吗？”郦芜萍站起身来，放下手上的活儿，就去屋子里看了看，没看到人，她又走了回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没有啊，没在屋子里，这会儿外面下雪，她能去哪里？”

　　　　关老头的手在火盆上烤，手上的水很快就干了，他苍老的手上满是褶子，古铜色的肌肤在火光的映衬下，充满了沧桑韵味。

　　　　“那你去找找看，后院我刚刚才从后院回来，也没看到她，她是不是出去了？跟你说了，你忘了？”

　　　　郦芜萍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没有啊，我……好像我记得有，可我忘了，只是这会儿天这么冷，她上哪儿去了？”

　　　　是啊，天这么冷，郦芜蘅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呢？

　　　　此刻郦芜蘅正在梅花林里，她自己拿了一张纸和几块黑炭。

　　　　毛笔她始终用不习惯，尽管她在这里学了两三年，还是不习惯，她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的素描，刚开始下雪，她就拿着纸张和黑炭出来了。

　　　　下雪的时候，梅花林格外的好看，洁白的雪花落在梅花上，像是美人儿塞雪的肌肤上的两团红晕，走在雪地上，“咯吱咯吱”作响，郦芜蘅走近，鼻息间充斥着梅花的香味。

　　　　“梅花香自苦寒来。”果真不假，她的鼻子冻得红彤彤的，脸颊却白得惊人，但又不是那种不健康的白，她的白像是上等的羊脂白玉，透润的，很想去捏捏的白净。

　　　　找了一个好的角度，郦芜蘅盘腿坐在雪地上，铺好纸，脑海中却浮现出烫台坐在书房的案桌前面，手握狼毫笔，清润脸颊，落笔之处，一幅幅好看的山水画浮然而上。

　　　　郦芜蘅深吸了一口气，尽管两世为人，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向自己告白，她印象很深刻。

　　　　诚然，澹台长得精致，放在现代，绝对是小鲜肉一枚，哪怕是古代，依然能够吸引大多数女孩子的目光，她也不能例外。

　　　　不仅如此，澹台家世不凡，他有钱，别的她还不清楚，但能够在西康县甚至东昌城开了这么多家一品香铺子的人，想必定然不凡。

　　　　只是，她过不去那道坎，澹台还那么小，自己算起来起码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还有就是，对未知的恐惧。

　　　　可能这也是所有姑娘的担忧，对未来的茫然和担忧，很有可能阻挡他们寻找爱情的障碍。

　　　　手渐渐麻木了，她收回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