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商户家的小娇娘-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姨娘乖觉,赶紧拿了两个小木槌过来亲自替他捶腿。
此时,许姨娘头上戴着一枚分量沉重的黄金凤头钗,金灿灿的,在灯光下晃眼睛。她扶了扶头上的凤头钗,想起张夫人的嘱托,心里有几分不安,便轻声问:“老爷,张家的胭脂可还中用?”
沈万银并没有睡着,听她说的不着道,掀起眼皮子瞧了她一眼:“说什么呢?什么张家?”
许姨娘一愣,手里的小木槌顿住了,哽了一下才说:“前几日我不是跟老爷说,张家的胭脂坊货好,想在咱们胭脂铺售卖,怎么老爷你一下子忘了?”
沈万银一愣,想起来真有这回事,他摆摆手道:“你不提起这事我倒是忘了。”
“老爷!”许姨娘气的丢下了两个小槌子,两道柳叶眉竖了起来,“老爷你可真健忘,人家张夫人巴巴的来求我,说前日就已经送了胭脂样子到了铺子了,如今老爷居然说忘了,这是让我走出去都没面子呢。”
沈万银不耐烦坐了起来,道:“你一个女人家,铺子里的事情你懂什么?我们沈家铺子生意那么好,哪家胭脂坊不隔几日就送样子过去?那里自然有赵掌柜看着,若是好的,肯定会送到我这边来看。你说的那个张家胭脂坊在街坊里头的口碑就不好,赵掌柜是个明白人,他既然觉得不好,又怎么会让我来看?你真是……”
许姨娘一听急的跳起来,这话说的,那分明是这事已经黄了,想起头上戴着的凤头钗,再想起过几日张夫人又做宴席招待她,若是知道这事没成,她这脸还往哪里搁?
她如今掌着沈家的掌家大权,诚然就是沈家的主母,如今走出去外头各个商铺的夫人哪个不恭恭敬敬的称她一声“沈夫人”?
要是让那些女人知道她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岂不是暗地里合起来笑话她?
她吸了一口气,眼眸一转,看到沈万银胖大的身子,眼底掠过几丝不屑,她耐着性子露出几丝妩媚的笑意,扭着腰坐到了沈万银的身边,扶着他的胳膊柔声道:“老爷,赵掌柜到底是个外人,你是沈家之主,怎么能事事依赖外人呢?好歹你明日到了铺子里头跟那赵掌柜说,将那张家的胭脂给你看看,你就看看嘛,好不好?”
沈万银待要不应,看她样子似要不依不饶。
沈万银被她推得不过,也被她吵得烦了,随口道:“行了行了,我去看看还不成吗?真是的。”
许姨娘大喜,道:“还是老爷对我好。老爷,我明儿亲自陪着你一起去。”
“你一个女人家去干什么?”沈万银待要拒绝,被她拉着膀子撒娇耍赖不依不饶。
沈万银被她吵得头都昏了,招手道:“快叫丫鬟将那洗脚水端上来,我累坏了,今晚得早点睡,明儿一早还要起早呢。”
许姨娘脸色这才好转,招呼丫鬟又是帮他敷脸又是帮他洗脚的。
隔日里,沈茹又去了一趟胭脂铺,在大门口便碰到一位打扮的一身珠翠的夫人从胭脂铺里出去,一脸的得色。
看那样子,倒是不像是来买胭脂的主顾。
沈茹看到赵掌柜时,他脸色有些难看。
“大姑娘……”赵掌柜看着沈茹,有些为难,欲言又止。
沈茹一双墨眸看着她,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就说,何必吞吞吐吐的?”
“大姑娘借一步说话。”
赵管家引着她到了账房门口,看周遭无人才低声说:“不知道姑娘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前几日姑娘问我咱们的供应商是不是换了?我还说没有,结果……”他叹了一口气,“结果昨儿老爷来了,跟着来的还有许姨娘,一番说道,硬是张家胭脂坊的货进了咱们的铺子,才出去的就是张家的夫人。”
他顿了顿,道:“有些话我们这些做事的人不好说,但是……老爷是个精明人,怎不知道跟张家做生意是有风险的,春陵县这圈子里头本来就不大,来来去去都是些什么人难道我们不晓得?就算这送来的样子不差,以后的货可就难说了。”
沈茹听了这番话,心里“咯噔”一下,还是换了?
她蹙起眉头,咬了咬牙。
以为父亲是个精明生意人,可即便再精明的人,年纪大了,也禁不住旁边一个人整日里吵闹撺掇,她倒是小瞧了许姨娘了。
“大姑娘,我真的担心,这样下去……”
赵管家叹了一口气。
沈茹知道他是沈家的老人,如果父亲一直糊涂下去,只会让自己人寒了心。
她想起许姨娘心里恨得牙痒痒,这厮现在开始折腾沈家的生意,以后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赵叔,别担心,这个家里,不只是有姨娘,不是还有我吗?”沈茹定定的看着他。
赵管家抬眼,看着眼前这个明明不过及笄的女孩,可是一双眸子却那么有神,乌黑的眸子里透着镇定和自信,让他莫名的相信眼前的这个主子可以扭转沈家生意即将会面对的颓局。
赵管家吸了一口气,说了一句斗胆的话:“大姑娘,我知道这话说的不应该,但是现在这情况,大姑娘还是要替家里头的生意多多上心。或许……往后沈家就指望大姑娘了。”
沈茹看了他一眼,眼前这个精明的中年人一直都是沈家生意的中流砥柱,倘若当初沈家不是一把火烧了,大约有这样的人支持,生意只会锦上添花吧?
她冷笑一声,到如今,她可不能由着这许姨娘母女俩无法无天的闹下去。
回了沈府时,正是晌午,父亲早晨出去后中午回来小憩。沈茹径自到了母亲的房里。
萧氏因为养病睡得时间多,这个时候倒是不困。沈茹进来的时候,她正靠在榻上念佛经,手里拿着一串青檀木珠串,一颗颗数着。因着吃了那些桑椹果,这些时候就精神了许多,百年的古树果然养人,她也想着大约是佛祖看她受太多苦楚了,所以借着这桑果解了她的困厄,闲下来没事的时候她便吃斋念佛感谢佛祖。
她看到沈茹挽着袖子到处找东西,不由得好奇:“茹茹,找什么呢?”
沈茹回头笑道:“娘,我找你当初陪嫁的那块血玉珊瑚呢,我想着若是我将来出嫁,娘也可以给我做陪嫁不是?所以想到了便想拿出来赏玩赏玩。”
萧氏从前也是出身富户,家里陪嫁的最值钱的便是那个一尺高的血玉珊瑚,那珊瑚价值不菲,便是拿出来到上京,在贵人堆里那也是拿得出手的宝物。
“哦,血玉珊瑚啊,”萧氏想了想,从腰里头拿出了一把黄铜钥匙递给了沈茹,“不在多宝阁里头了,我怕放在外头损坏了锁在里头那个铜箱子里。”
沈茹接过了钥匙,果然在多宝阁里头找到了一个厚重的铜箱子。
萧氏慈爱的笑道:“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想起那个玩意?到底是年轻,贪玩。”
沈茹眼底划过一丝狡黠,拿了铜钥匙,“咔擦”一声□□了钥匙孔里,铜锁应声而落,当她打开箱子盖,满脸惊诧的叫道:“娘!哪里有珊瑚啊?”
萧氏吃了一惊,急忙费力的从榻上爬起来望箱子里一看,顿时唬的手里的佛珠断成了一颗颗的,滴溜溜滚了满地。
“怎么是空的?!”
偌大的铜箱,空空如也。
可是她记得清楚,明明是她亲自将那珊瑚放进去的,钥匙也是她亲自藏的。
萧氏眼睁睁看着那空箱子,几乎站不住脚,沈茹立即扶住了母亲,脸上露出震怒之色:“到底是谁偷了我家的血玉珊瑚?!今日就是翻了这大宅的地皮,也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某苏争取做个日更党!打滚求评论,求收藏哦!(づ ̄ 3 ̄)づ
每晚的更新打算定在8:30,告诉亲们一声。另外,收藏的亲别忘了收藏作者专栏,拜托啦!大么么
☆、东窗事发
情况紧急,沈茹立即让小茜暗地里去请了沈万银,沈万银一听也是吃了一惊。钥匙是萧氏一直攥在手里的,就是这样珊瑚都不见了,定然是内贼。沈府里头,还从未出现过这么大的盗案,要真是出了,那还得了?
沈茹朗声道:“爹,这事情不好生张,只怕那贼子得了消息立即将赃物转移了。如今,最好是让人迅速的将整个宅子搜了,出其不意的,翻个底朝天,定然能有所收获。”沈万银点头称是,倒是对这女儿有些另眼相看。
事情发的时候许姨娘还在自己屋里头懒洋洋的午睡,沈妙妙也在一个屋子里,靠在软塌,身上搭一条薄毯。
管家领着接家丁到门口的时候,兰儿急忙提醒她起身。许姨娘穿了衣服起来,揉着眼睛睡眼惺忪,正打着哈欠,管家就带人进来道了一声“得罪”,立即满屋子搜了起来。
“哎!”许姨娘大怒,“你们反了?作死的,居然敢搜本夫人的屋子!”
沈茹这时出现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得罪了姨娘,母亲陪嫁时的血玉珊瑚丢了,父亲命令我带人搜屋子。”
许姨娘看到沈茹那张娇嫩的脸,立即火冒三丈,恨不得一跳三尺高,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让他们都住手!这屋里头,到底谁是掌家的?我好歹还掌着沈家呢,这里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姑娘家说三道四的!我这屋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你还怀疑我偷了你的珊瑚不成?”
沈茹被她那撒泼模样气笑了,道:“姨娘整日里穿金戴银,我又怎能怀疑是姨娘偷的东西?但是血玉珊瑚被偷,那定然是宅子里的人做的,保不齐是你这院子里头哪个丫鬟偷的,偷偷藏在你不知道的地方,索性到处都搜了,也好证明姨娘清白,难道不是?”
许姨娘就是再牙尖嘴利,也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气的手儿打颤,这丫头真是舌灿莲花气死人不偿命啊!
沈妙妙不服气,瞪着沈茹说:“我娘虽然是姨娘,到底也算是你的长辈,你敢这样跟我娘说话,看我不传扬出去,说你是个无情无义的不孝女!”
又来这一套!人言,人言可畏,世人都畏惧人言,这世道,尤其是女人,世人几句话就能将人挤兑死。
可是偏偏她沈茹就是不吃这一套。
沈茹看着沈妙妙,眼皮儿都没抬一下,微微扬唇道:“我无情无义?我搜查屋子替姨娘证清白就是无情无义了?倒是你,好歹也我爹的女儿,别净想着怎么孝顺姨娘,你的母亲正经的是沈家的主母,是我娘!姨娘养的丫头真的好光彩么?”
“沈茹——”沈妙妙尖叫着要跳起来过来揪她的头发,被边上的丫鬟一把扯住。
沈茹懒得和这丫头废话,看到管家带了人搜了一圈没有收获,径直走到了床边,指着那床板说:“这被褥掀起来,床底下翻起来搜一搜。”
家丁立即上前,将被褥翻起来,就在床板就要被翻起来的那一秒,顿时听到女人大叫一声。
回头一看,只见许姨娘眼皮一翻,脸色发白,竟晕了过去。
沈茹好笑,以为装死能解决问题吗?
她上前使劲翻起了床板,顿时耳畔一阵哗然之声。
那里头藏的东西那叫一个精彩,金光灿灿,简直耀花人眼。
沈茹上前在里头翻检出一个账簿握在手里,对管家说:“将这些东西全部装进袋子里带到前厅去!这事我爹自会亲自决断!”
她回头看到姨娘还躺在榻上,沈妙妙在一旁急的不得了。
她走了过去,却看到姨娘眼皮底下眼球隐隐在动,她心生一计。
“姨娘?”她凑了过去,叹了一口气道,“看来得叫大夫。不过我也知道了一个土方子,说只要把这人中一掐,没有醒不过来的道理。姨娘,你若是醒了,就随我去前厅走一趟吧。”
沈茹毫不客气的晾出了尖尖的豆蔻指甲,长长尖尖的在许姨娘的跟前一晃,然后用力的在她白嫩的人中肉上用力抠下去,就如一个尖刀剜下去一般。
“啊!”姨娘尖叫一声,痛的坐起来,人中处留下一个红红的月牙印子,恨得咬牙切齿的瞪着沈茹,“去就去吧,抠什么抠,痛死了!”
沈茹一笑:“姨娘要是早醒一刻,不就不用受这痛了。”
许姨娘哑巴吃黄连,说不出话来,一想到自己藏的那些东西,不知道老爷会怎么发落,立即心里慌得七上八下,走起路来手软腿软。
沈万银坐在大厅里头,那些东西呈现在他面前时,他的脸色很难看。
按理说,许姨娘在沈家那是不愁吃喝,吃穿俱是好的,不说春陵县数一数二,那也绝不会比一般富贵人家差。
每个月有锦缎做衣服,有月银子花,沈万银也常补贴她买些金银首饰。饶是这样,她居然还在她床底下藏了这么大个小金库。
这些钱是哪里来的?
沈万银看着面前的金玉宝石,都眼生,不是他买的。这些东西那么贵,她不可能攒了月例银子去买。许姨娘小户人家出身,进沈家时连件像样的嫁妆都没有,如今这堆起来的宝物简直比萧氏的嫁妆还多。
他抬眼,看到许姨娘怯生生的到了他跟前。
“这些东西哪里来的?说!”沈万银一喝,许姨娘吓得跪在了地上,“老爷,这些都是我省吃俭用买的,我好歹跟你这些年,哪能没点私房钱呢。”
萧氏站在沈万银身边,冷笑一声:“想不到我那血玉珊瑚没找到,到找出了你的宝贝?想我那血玉珊瑚,可也不见得比你的这尊白玉观音值钱呢。”
在这堆财物里,正中立着一座羊脂白玉的观音像,有一尺多高,这观音晶莹剔透,做工精致,可不跟那血玉珊瑚价值相当吗?
沈万银恼火:“这观音又是哪里来的?”
许姨娘嚅嗫着:“自然是前些日子别人送的,不过是些夫人之间日常来往,很正常嘛。”
沈茹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日常来往?这天上掉馅饼了,别人白白的送你观音像?”
她的目光转向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小丫鬟,正是桃儿。
桃儿一双眼看着她,只见她点头,便哭着扑了进来跪在了厅前。
“老爷,奴婢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沈万银看她突然跪下,吃了一惊:“你知道些什么?快说!”
“自从姨娘掌家,沈家从上到下无一不克扣的,主人家的东西倒还好,扣得不明显,只是可怜了我们这些下人,扣了三分的有,扣了五分的有。奴婢本来每个月寄月银回家养家的,到如今,连银子都没得寄回去的了,家里的老娘病的厉害药都没钱吃,还请老爷做主!”说罢,桃儿嚎啕大哭起来。
沈万银目瞪口呆的听完了桃儿的哭诉,差点没被沈姨娘气死。
沈家是富户,家用的钱自然不少,她这么一扣,大约多半落入了自己的腰包,这些金玉珠宝自然要多少有多少,只是苦了这些下人。
许姨娘回头,恨恨的瞪着桃儿,眼都瞪红了。
这该死的丫头,敢出首她?现在这个家,萧氏病没好,只能是她掌家,倘若夺了她的掌家之权,还有谁掌家?她回头就把桃儿给撵了。
“老爷,你别净听那些丫头胡说八道,我哪有克扣他们?只是管得严了就来诬告我!”许姨娘哭的梨花带泪。
沈茹将手里的账簿递过去给父亲,讥笑道:“姨娘,你还真是清白啊。你扣了多少钱,贪了多少钱,你这账簿里头应该记得清清楚楚吧?”
许姨娘傻眼了,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那本账簿,她怎么忘了,自己把这些账都记下来了呀!
沈万银翻看了账簿,顿时额头青筋直跳,一把掷在地上,跳起来就踹那女人一脚:“我让你贪!你这是要春陵县的人戳我脊梁骨啊!我沈家从来都不克扣下人,说出去春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