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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寒之巅上海滩-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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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何大哥能明白我的心意,能接受我,我觉得很幸福,我们会相互扶持,互敬互爱一辈子的,”徐丽莹略略低着头,面带含羞地说道,脸上充盈的幸福感无比动人。
看着她,我又是羡慕,又是欣慰。
“咳——咳咳——”廊下毕竟还是有些风,一阵风吹过,徐丽莹轻咳了几声,紧了紧身上披着的何雨东的衣服。
“外面冷,咱们还是进去吧,”我扶过她说道。
“嗯,”扶着她走向那间包雅座,我又不禁纳闷起来。
我不明白,短短几日不见,何教授对吕詹的态度为何如此大的转变,而且似乎也太过热情了点,不像简单的威逼利诱所能达到的。
这日,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一个人往我手里塞进一份广告,还低声问道:“小姐,有需要吗?”
我拿过那小广告一看:私家侦探。不禁笑了起来,随手一搓,丢了出去。走了两步,想到些事,回过头去看着那扔在墙角的纸团,可能还真用得上,于是又过去将它拾了起来,揣进包里。按着地址去到了那家侦探所委托他们办了那件心里一直狐疑的事,出得门来,偏偏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越下越大,像线条一般地往下坠,我躲在黄包车内,还是免不了受了些雨水。
“停车停车,”前方一个女孩朝车子在招手,从她身边擦过,我才看清原来是徐丽莹。想着她有伤在身,现在怎么会在街上?
“停车,”我对车夫道,可是风雨太大,我连说了好几声,车夫才听见,把车停了下来。
“丽莹,快上车,”我转过头去对后面的丽莹大喊道。
徐丽莹没有叫到车很是失望,看到车停了下来,我又伸出脑袋让她上车,她很是高兴地跑了过来,然后钻进我的车里。
雨太大,我索性让车夫拉我们到莫圣歌尔教堂避避雨。许久没有回来,修女们看到我们都非常的热情,我也感觉很亲切。
“浅小姐,前些日子有人送了一些物品过来,说是你的,都放在你的房间呢,”普雷姆嬷嬷对我说道。
“嗯,好的,”我回答道。那些都是我在吕家时的一些用品,我想着在教堂清静,住得还好,所以便向吕詹说了说,让他帮我把我的东西搬过来,如果可以,我想先在这边住上一段时间。
“丽莹,你怎么会在大街上?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出来不小心感染了可怎么办?”来到房间,我一边赶紧拿出毛巾来递给她一边问她道。
“这段时间在医院呆得人都憋坏了,今天能下地,所以出来走走,没想到就遇上了大雨,”她擦着头发回答道。
“你衣服都湿透了,赶紧换件干净的,”我打开放在地上的箱子,想从里面找出一件衣服来给她换上。
“浅小姐,快,快,快点过来帮帮忙,”一个修女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我门前说道。
“出什么事了?”见她着急,我也急切地问道。
“杨胡子大爷不行了!正吃着东西,突然就倒下去了!”她解释。
“丽莹,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一边说着,一边随修女跑出门来,人命关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想到徐丽莹还穿着湿衣服,我回过头来补充一句道:“你自己在箱子里找件衣服换上,当心别着凉了!”
忙了一通回来,我从小篮里端出饭菜摆上桌子,没看到徐丽莹,便叫她。
这时,她从里间走了出来,身穿一件披肩小礼服,模样含羞带笑,真是美丽极了。
“闻竹,你这件衣服真漂亮,我好喜欢,我能借你这身衣服吗?”她露出笑脸问道。看着她,我有些失神,她选中的这件正是那日吕詹送我的,说是独一无二的那件衣服。我在心里感叹,她眼光果然是好。
“闻竹?”
我有些走神,并没有听清她的话,自然也没有作答,她认为我是舍不得,慌忙说道:“这件衣服应该很贵重吧,那……算了。”说着,她便要走进里间,脸上失望之色难以掩饰。
“丽莹,你穿上真漂亮,你要喜欢就拿去吧,”我笑着对她说道。
“真的?”她突然兴奋地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
“刚刚是什么事?解决了吗?”她问道。
“没什么事,”我挥了挥手解释道,“老人家吃东西卡到了喉咙一口气上不来,大家不明情况认为不行了,后来才知道是吃东西咽着了,拍了几下便好了,等我到的时候大家正开开心心的吃着饭呢。”
“那就好,”对此她也表示十分高兴。
“快点过来先吃饭再说,”我把盛好的饭递到她面前说道。
“丽莹,有件事情我一直很纳闷,想问问你,”我替她夹了些菜,说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她毫不含糊地说道,“你一定是想知道何伯父为什么会对吕家少爷的态度180度的大转变吧?”
“我对这事一直想不通,你知道其中缘由吗?”见她说得坦然,必定是知道原因的。
我看着她的表情有些走神,认为她是在考虑怎么给我说,谁知她想了片刻,只是摇了摇头,道:“我也很奇怪这件事,我问过何大哥,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还为这事和何伯父争吵过几次,”说到此,她声音暗淡下去,必定是为何教授和何雨东担心得厉害。
“闻竹,你可不可以帮下忙?”她突然抬起头来说道。
“帮什么忙?”见她突然如此说话,我微愣。
“你去问问吕家少爷,他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何伯父对他如此改观?”
“这……”我犹豫起来。
“何伯父为人一向正直无私,他现在同吕家少爷结交,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只有知道原因,我们才能帮何伯父,”徐丽莹笃定地说道。
“可是……”我觉得要是真这样的话倒是对不住吕詹,心中愧疚。
“现在只有这一条法子了,”徐丽莹说道。
她见我半天未答应,接着说道:“难道你不愿?难道你想看着何大哥和何伯父反目成仇?”
“没有,要是能帮他们,我是极愿意的!”我马上替自己争辩道。
“那就拜托你了,”徐丽莹见我答应,非常高兴地说道:“闻竹,你真好!”
我朝她笑笑,心中挺不自在。
“不好,我忘了正事,今天何大哥说要我给他装订一些书籍,我也得走了,”她突然想到重要的事情,慌张的说道,然后看了看窗外透过来的阳光,喃喃道:“还好,雨停了!”
“你有伤在身他还让你做事?”我皱眉说道。
“不打紧,”她笑着说道,“他事多,我是应该多帮帮忙的!”一面说着,她脸上又显出幸福的笑容。
“夫唱妇随?”我打趣道。
她面上微红,说道:“我得走了,你的衣服我下次再还给你。”
“嗯,没事,你喜欢就留着穿吧,”我说道,将她送了出去。
又是几日过去,我想起托了那私人侦探办的事应该有些眉目了,于是便搜了个空档打算去那家事务所一趟。
“闻竹,你怎么在这里?”正急急地往前赶,忽而背后被人猛拍了一下,我惊讶地回过头去,原来是徐丽莹。
“我……在医院呆得闷了,出来逛逛,”想到委托私家侦探办的事,我有些心虚地说道,定了定神,我问道:“你不在医院呆着,又跑出来干嘛?”
“和你一样,在医院闷得慌,就出来了,”她抿了抿嘴说道。
“哦,”我应道,却想着怎么脱身去侦探所。
“要不咱们结个伴在街上溜达溜达?”她说着挽过我的手非常亲和地说道。
“那太好了,”我笑着说道,却估摸着今天肯定是去不成侦探所了。
“闻竹,你问过吕家少爷何伯父的事了吗?”一边寻思着,一边悻悻然和徐丽莹走在街上,她突然低声问我道。
“呃,这段时间没有见着他,所以没有问……”我答道。
“这事得专门去找他,你不会是想等着机会再问吧?”她惊讶地说道。
我心里还真是想等着好时机了再问他,想到此,又很是伤神。
“嗯,那下次我想办法……”我想了想,说道:“可是他也不是说见就能见着的。”
“别人是这样,你可不见得吧?”徐丽莹脱口而出道。
听她如此说,我惊讶,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向她。
“我只是觉得你和他的关系有些不同寻常,”她见我反应敏感,忙说道,“其实我只是直觉……”
“丽莹,你别误会,我和他真没什么,”我说道,觉得这话自己已经说了很多遍,但是是真是假,连我自己也分辨不清了。
“哎哟,”忽听徐丽莹叫了一声,便跌了下去。
“怎么啦?”我拉过她问道。
“我的脚……哎哟——”看到她正踩在一块石头上,“我的脚崴到了。”
“这可怎么办?”我皱眉问道。
“你再动动,真走不了了?”
“要不你帮我去请一个医生来吧,”她请求道。
“去医院请个医生到这里来?”我有些惊讶,“最近的医院离这里也挺远吧?”
“不用,我认识一个医生,就在对面拐角处那间旅店,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你去帮我叫一下他,二楼,在210房,”她指了指街角那方向,说道。
一面说,一面还揉着自己的脚踝,模样很是痛苦。
“嗯,那你等着,”我将她扶在旁边的石阶上坐下,然后便朝旅店跑去。
“哎哟——”不想刚一拐过街角,我也跌了一跤。正揉着自己的膝盖,一辆黑色轿车在我旁边停了下来。见一双锃亮的皮鞋从车内下来,我抬头一看,正是吕詹,我还没有说什么,他便俯□来将我抱起,然后将我抱入车内。
“是怎么了?”他拧眉问道。
“脚不小心扭了,”我回答道,有些无地自容。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替我看了看脚,微怒道。
“停车,”我突然叫道。
“什么?难道你脚这样了还要自己走回去不成?”他拧眉问道,还可恶地在我脚踝处揉了一把,痛得我又是“哎呦”一声。
“不是,我有个朋友,和我一样也是崴到脚了,就在那里,你也载上她吧,”我略带恳求地道。
“朋友?也把脚崴了?”他低述一声,轻笑道,“你们可真是默契。”
我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复。
“你帮帮忙吧,”我软语相求道,“要不你就让我下车,反正我不会丢下她一个人不管的!”
“雷衍,把车子调过去,”他吩咐前面的手下道,前面的司机听了他的话便将车驶向我来时的巷子。
“人呢?”我们在那条街上兜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徐丽莹的影子,我不禁按捺出声。
吕詹看过我,也不禁将眉头皱了起来。
“我没有骗你,刚刚她真的在这里,”看他眼中似有怀疑,我辩解道。
“是你被人骗了吧?”他略带笑意地说道。
“丽莹不会骗我的,脚崴了有什么好骗人的,骗我这个干嘛?”我不服气,反诘道。
车子转了几圈,仍是没有见着徐丽莹的影子。
“雷衍,不用找了,回去!”
开车的雷衍应了一声,便调过车头朝吕家驶去。
“停车,我不去吕公馆,让我下车!”我拍着车门叫嚷道。
“难道你不想知道何练白怎么会突然答应和我‘同流合污’么?”他笑着说道,将同流合污四个字刻意加重。
“你愿意告诉我?”听他如此说,我转过身来急切地问道。
“如果你能温柔和气地陪我吃一顿晚餐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说着,他拧了拧眉。
我心中腹诽,但是也点了点头,道:“那你不许骗我!”
☆、261第二百六十章 冒名丑剧
带着期盼;我满怀希望地认为吕詹真的是以至诚之心打动了何教授,何教授才对他改观结交。
但我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如此。
“看看你所谓的信念是多么地荒唐,连你最敬重的何教授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你还有什么可指责我的呢?现在你知道真相;感觉怎么样?”他直视着我问道。
我无法回答;感觉他看着我的双眸像一团烈火要将我焚毁;我避无可避,他仍咄咄逼人。
惊讶、颠覆;无法相信!我只感觉天眩地转,然后浑浑噩噩地冲出了餐厅。
天上的雨纷纷绕绕地向下飘荡,灯红酒绿的街市只是让我更加不知身在何处;或是,身处何处此时的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只是觉得发生的事情太过荒谬,真?亦或是假?
我打开手里的照片,上面中规中矩坐着的是一个穿着刑犯服的男人,在他胸前挂着一个牌子,上面的名字是朱茂祥,下面有时间,是二十年前。虽然他脸上的胡渣未刮,显得憔悴风霜,而且要比现在年轻得多,但是完全能肯定,他是何教授,的的确确是何教授,因为何雨东有着和他一样的眉目。
手里拽着的报纸已经被我粘成了一团,褶皱的报纸已经满是水渍,但是上面的字迹仍清晰可见,“二十九日,江西省保山监狱典狱长傅全贵在赴上海开会期间遭遇暴乱,不幸身中数弹,重伤不治死亡。”
二十九日!
何教授很高兴很热情地和吕詹一起吃饭的那天!
我并不愚蠢,这么久来听的看的经历到的事或多或少让我变得聪明了些,吕詹把两份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放到我面前,就算我再不开窍,也能猜出几分。
我愣在那里,很久才反应我已失神多时。
“我不明白,你拿两样不相干的东西放在我面前,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我故作不知和不屑地问道,极力地掩饰着心中的不安和恐惧,很不愿继续自己的推测。但是我发现我的声音已经不再由自己能掌控,它在打颤。我怕,我是真的怕!
“你这么聪明,已经猜到了吧?”吕詹喝了口咖啡,嘴角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幅度,我想,这是他对我反应很是满意的表现,而我,在此刻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了。
“我饿了,我想吃东西,”我拿起已经放置的刀叉,却一个不慎,将旁边的杯子碰倒了,杯子“当当”从桌上滚落,掉在地上,发现刺耳的“砰”地一声碎裂声,而红酒也流了一桌。
“你刚刚不是说你已经吃饱了吗?”吕詹仍是和颜悦色地说道,而我此时已经心神大乱。
“对,我已经吃饱了,我要回去了,”被他提醒,我语不答调地说道,想起身就走。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的猜测是否正确?”他淡淡地问道。
这个男人实在太了解我了,就算我再怕,再想逃避,再不愿接受,但仍然会想要知道真相。
这也是人的本能。
“说吧,我很想知道你怎么诋毁何教授的?”我坐了下来。
他淡笑着看着我,笑中含着嘲讽。
“你已经看出照片上的人是谁了,那我就可以少费些口舌。”
我咬着牙,不看他,光从他的语气中就能知道他此时是多么地得意。他再一次成功地使我的信仰破灭,他应该得意。
“照片上的人,不叫何练白,叫朱茂祥,当年因为杀人罪被判处死刑,这张照片就是临刑前一夜照的。不过这个人命不该绝,那时正值盛夏,那夜电闪雷鸣狂风不止,偏巧一道闪电激中了关押他的牢房,没有劈死他倒是把牢房的墙劈出个求生之门,他由此逃出升天,”吕詹徐徐说道,瞥了一眼桌上的照片,神色莫名。
我咬牙听着这个匪夷所思的故事,不放过任何细节。他一边说,我一边推敲着,希望能找到漏洞和破绽来说服我他是在对我说谎,这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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