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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歌-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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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倒霉的南曲家分别是,醉月楼的赛赛,卧云楼的王月,烟憬楼的郑妥娘。
郑妥娘是位姨娘,早先梳拢过,后来主君身故,她不得不重操旧业,但终究年龄大了,于是养一个干女儿挑门做生意,偏偏田怀不娶郑蒙儿(妥娘义女),非要迎娶郑妥娘,这什么审美啊?当然啦,对于郑妥娘来说,如果能再次梳拢,而且还是嫁入国舅之家,倒也还不错。史可法也说不出什么来!
王月是年龄大的花魁,曾经跟宗业总襄理朱廷璋关系密切,但朱廷璋怕老婆,始终不敢娶王月,如今田国舅出面抢夺,虽说很可能出状况,但因为是皇亲国戚之间的矛盾,史可法也可以不管的。
但最后一个赛赛,问题就严重了。赛赛是王月的干妹妹,自幼跟着王月长大,也就经常出入朱廷璋地府上,眼界自然很高,整个南京城都知道,赛赛别说梳拢,就是钱谦益、史可法这样的名臣大儒,都未必能得见一面。更何况,赛赛身后,还有另外几个重头人物。郑保御、姜世襄、马世奇。
郑保御是当今最有名气的医生,很多御医,甚至还是他的徒子徒孙,又兼管着宗业药行,政治地位、经济地位、社会地位,那都是不言而喻地。更为要命的是:郑保御待赛赛,亦女亦徒。
再说姜世襄,老姜原本是善友教的上元天才,后来回国之后,等于自行脱教了。但国家现在逐渐风行地银票原料…蟾衣影纸,就是姜世襄发明的,所以现在的姜道长实在太有钱了,在仙霞山上盖一个葆真观!而且据坊间流传,姜世襄同新任上海府尹马世奇的关系非常好,并且很有打算,要撮合马世奇和赛赛的姻缘。
瞧瞧,瞧瞧,一个赛赛,牵扯了马世奇、郑保御、朱廷璋、田怀这四位谁都不比谁差的大员,如此具有丰富话题的桃色事件,怎能不让史可法头疼?那么,作为堂堂南京第一重臣,史可法为什么非要参与进这起桃色事件呢?您听听下面这番对话吧:
“史大人,前日王月、赛赛等手帕姐妹,在她们南曲盒子会上,公开唱曲,说什么生平只嫁才子英豪,绝不入豪门!当时楼下听会的人中。就有田怀,不想,这厮竟然砸了绣香楼,还把李贞娘、李香君母女给伤了,侯方域一怒之下,公开扬言,如果田怀还要强娶王月和赛赛的话,他将号召复社诸生,一同与之为敌!您说说,这该如何办理?”
“?。道周此问,却也着实难解!”
黄道周与史可法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而且他们俩刚好有一个分工,史可法主财税庶政,黄道周主人文杂学。今天,黄道周刚刚利用‘映清辉’镜坊摆脱了朱慈炯地歪缠,就赶紧跑史可法这边商量事情了。
史可法也很生气,他虽说对娶南曲这种事儿不是很感冒,但他也是理解并支持这种现象的文人之一。梳拢,梳拢。怎能强娶?这跟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些南曲牵扯的人物太复杂了。朱廷璋、郑保御、马世奇、姜世襄,现在居然还牵扯进了侯方域。侯方域是史可法年侄,其祖执蒲官至太常寺卿,其父曾是东林要员,河南巡抚、左良玉恩帅。现在小侯又是复社中人,如果史可法不进行劝解的话,一旦双方开打,最先挨批评的,还是他大老史。
别看侯方域不参加今年的特用科考试,但这小子的名气太大了。一旦因为田怀,他们小哥几个把齐聚南京的学子们给煽动起来,完全能把整个特用科给毁喽,那这可就是大事儿了。
所以史可法必须出面干涉。
“这田怀以前也回来过。为何这次这般莽撞?”
这个疑问,史可法还是要提出来的,因为田怀的脾气秉性。大家多少都了解一些,虽说有些二百五,但还不至于这么魔症。
“呵呵,宪之老弟啊,我曾听坊间流言,田怀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
“呕?此话怎讲?”
“呃,是这样地,在下听说朝廷那边,最近出了一档子奇事,田怀于回返南京的途中,连写了四封私信与圣上,这样一来,田怀强占南曲一事,似乎有些眉目了。”
“不会吧?吾皇并非此等样人啊?”
“呵呵,大人要知道,朝中奏请吾皇再立嫔妃的计议,一直不绝啊!”
“哼!”史可法听到这,气就不打一出来。“那些个言官,整日里正经事儿没有,偏偏要想这些歪点子,真叫可恶!”
“是啊,吾皇勤勉持简,原本是大明之福,但这样的事情,他经不住老有人说啊,现在来看,恐怕是皇上自己动了心思喽。”
“?…”史可法闷头不语,半响之后,方才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田怀选中了那家南曲?不会是郑妥娘吧?”
“这怎么可能?”黄道周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后连忙正色而言:
“听田怀一次酒醉之后说,圆圆赛赛,可比飞燕合德!”
“混账!他难不成疯了吗?即便比做二乔,也不能拿飞燕做比!”史可法气得脸都紫了,原本他已经动摇,毕竟皇帝选妃嘛!大臣怎么好随便阻止?更何况
当今天子一手提拔起来的大员。但眼下田怀生怕飞燕旧事,等于是触动了所有文臣的心理红线。史可法来回转了几圈之后,果断的一摆手,正色对着黄道周说道:
“此事断断不可成行,皇家召女,原本无妨,即便南曲,也无大碍!但圣上原本清正的秉性,万万不可被田怀这般下作地行为,而毁于一旦。此事,吾等定要想个万全之策!”
“呃,大人,我这里倒是有个主意!”
…
三日后,
“殿下,你写的这篇经论,如若要参加本届特用科考,必定会名落孙山!”
听到史可法用一种很严厉地口气说话,一旁垂手站立的慈炯,立刻很小心的抱拳施礼,然后悄声的说着:
“还请先生指点,慈炯定当改正!”
“?,指点是谈不上的,只是你的破承题太过简洁,夫学之立言,必由于心之生意也。可你看你写的‘必由于目之所见’,唉!殿下要知道,天下万物,乃由心生,凝目表象,专注形迹。便落了下乘。殿下可要谨慎才是!”
嗬!慈炯心里这个腻歪,他现在年龄小,所以也不太好公开跟老史探讨‘唯心’与‘唯物’的问题,但有一点很清楚,如果根据老史的更改,他的整篇经论就要重新写。因为他通篇是唯物论调,老史一句话就要全变,他当然感到烦闷了。但没法子,史可法是他父皇亲自给挑选地授业恩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等于他半个老爸,怎么敢造次?
“先生所言极是,慈炯受教了,只是经论已成,若要重新修改,怕是要耗费几个晚上呢,先生公务这般繁忙,慈炯担心先生累坏了身子呢!”
“嗯!”
老史很幸福地捋了捋胡须,他其实也挺喜欢慈炯的,眉清目秀嘴巴甜。还因为慈炯是在为光启守灵,这对于文臣身份的老史来说。是非常光荣地事情。更重要的是,从黄道周那里,他得知慈炯不喜欢政治,只喜欢经商、发明、天文这些事情,这都是不会争储的迹象啊!人家小小年纪,就有这番气度,不愧是明主之子。
况且,老史今天也不是来考查小王爷学习地,
“本官受命于君,又怎会觉得累呢?但殿下的体己之心。在下多谢了!也罢,你小小年纪,能写出这样的经论,也算过关了。这次便不用重写了。”
“呵呀,如此多谢先生!”
“但下篇经论,断断不可袭用本篇。知道了吗?”
“哎呀放心,先生的教诲,慈炯都记着哪!先生今日此来,慈炯有个好东西给先生看呢!”
说完,慈炯就想叫可馨去拿,可馨偷眼看了看史可法地脸色,赶紧冲慈炯一挤眼睛。
“呵呵,殿下的东西,自然是好的,本官就不看了,今日此来,是有件事要与你说说的。”
“喔?什么事儿啊?”
“是这样的,孔庙丁祭,素来是文坛盛事,今年又恰逢特用科考,很多学子,都要去拜祭先师的,殿下虽然藏身国子监,但本官想,你怎样都要参加的,不知殿下可愿意吗?”
“丁祭?那不就在后天吗?”
“是啊,你想去吗?计有3000人哩
“啊!这么多人啊,那一定很热闹了,我去!”
“哎,殿下怎么能去看热闹呢?而是要随同众多学子,一起去拜祭先师!”
“哦,对对,拜祭,拜祭。可是,拜祭之后,众多学子不是还会相约去喝酒的吗?我能一起去吗?”
“这个!绝不可以,小小年纪,喝什么酒啊!”
“是,我其实也不愿意喝酒的,只是想跟他们去对对子去,然后结识一些朋友!”
“唔,这倒也无妨,不过黄大人和本官都要主持大礼,恐怕到时候,就只能你一个人去观礼了。”
“太好…呃…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史可法仔细的看了看小王爷,心说了,‘这种言不由衷地话,你还真敢当着我的面说出来!’不过既然是按计划来地,他也懒得计较。
“殿下千金之躯,潜修国子监中,现在整个南京城,就只有本官、黄大人、还有田国舅三人知晓,殿下万万不可泄了行藏,一旦外泄,殿下就只能回松江了,以后也再出不来啦!”
“啊!”慈炯吓得一哆嗦,史可法的威胁可是够狠的。但随即,慈炯又大喜!
“先生有所不知,我才不想当王爷呢,我只想当个农家少年,整日里看看天文,做做生意,别人问,我也只是说我是普通人便好!你们两个,”
慈炯回身吩咐可馨等人。
“都听到没有?史先生已经吩咐了,今后不许再叫我王爷了。就连殿下、千岁什么的,统统不许叫,单单只能称呼我…对,称呼我为朱公子,哈哈!明白了吗?”
“明白了!”
眼见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史可法笑的眼睛都眯眯上了,随后他叮嘱道:
“王爷可要记住,一旦有人问起你,你便回答说是北直隶人士,来南京,是拜黄大人为师的…这样一来,便无破绽,再有,刚才殿下说要结识朋友,刚好本官有个年侄,名叫侯方域,回头拜祭之后,我把他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好啊,好啊!”
史可法和黄道周的计策很简单,他们凭借蛛丝马迹做出…田怀名为寻南曲梳拢,实则替皇上选妃…这个推断之后,立刻想到了身边现成的一个手段,一个人再无耻,也不会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去讨小老婆。只要选妃被朱慈炯撞破,再让田怀滚回南洋,这件事儿也就全清了。
但他那里想到,正所谓殊途同归,田怀之所以如此胡来,其实同他们是一个目地。所以他今日的这番安排,反倒闹出了很大的风波。
……??
第十卷:第十一章:祭孔居然也能这样
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春秋丁祭,所有中国的文人个人致以他们最崇高的敬意。
率先来到的,当然是史可法,别看他在人前,始终一副干练果决的形象,但在私下里,尤其是一个人端坐在轿子里面的时候,史可法其实是一个缺乏自信的人:
距离孔庙,还有一些时间,在这短短的五六分钟里,史可法竟然想到了马粪。
因为连续两大马场…河套鄂尔多斯马场、青海湖落日牧场…开始良性发展,退役军马被民间采买的现象,已经非常普遍,更何况当初开建落日牧场时,国家还发行了专项债券,而贷款利息就是马匹。
所以,别看马匹的普及,并没有相应增加大明国民的尚武之风,但马粪的积攒,确实太容易了。
为什么史可法忽然要想到马粪呢?因为阳玛诺的‘玻璃镜制造流程’中,有一种用来制作平板玻璃的模子,是马粪做的。
哦,天哪!很难想象这样的方法,在传统的中国文人心中,会产生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就像农家肥与农作物的关系一样,也许在现实中并没有那么难过吧?
但史可法还是患得患失起来,因为他真的不希望出现这样一个结果:
“嗨,知道嘛?礼贵妃盼望了十五年的穿衣镜,是从马粪中出来的!”
史可法甩了甩头,仿佛要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都甩出去,他必须保持最佳的状态,去面对他的生活和工作,因此他必须下定一个决心:
“这个消息一定要尽力封锁。并且最好写信跟京中诸同僚说清楚,免得再出岔子!对,就这么办!”
孔庙到了,轿子停了,史可法挺胸抬头的走进了熙熙攘攘地人群之中。孔子拥有无上的威严,所有人在走到街口时,文官落轿,武将下马。
孔庙前,一队队早来的学子,正在敛礼行进。丁祭正刻还要再等上一段时间,大家来的都挺早。而做事一贯认真的史可法,每次都要借着这段时间,再最后检查一次祭品的摆放。
当然,重要的不是祭品,而是对一种精神,或者说对道德的一种敬仰,所以,史可法每次都会在赞礼、司业、祭酒等人的陪伴下,对丁祭筹备。进行一次巡礼。
“大人且看,这鹿肉乃是今年引自辽东的梅花灵鹿。上等地很呢!”
“呵呵,多谢赵老伯,每年都劳烦您了!”
“哎,可不敢这么说的,大人治下,我们这些铺排的日子,滋润好多,这些东西,哪敢叫大人说声谢谢呢!”
“呵呵,子曰鹿鸣春盛。大同之道。当今国家复兴,百业繁茂,都是皇上的功劳,在下那有分量。我谢老伯。也是替皇上和素王谢您呢!”
“呵呵呵!”
众人笑着,又查看了蜡烛、芹菜、韭菜之类的摆放,也就差不多了。一行人来到门前。史可法同黄道周,先是冲端拱而坐的孔子雕像深鞠一躬,随后,史可法朗声说道:
“有请赞礼开门,引诸学子秋丁盛祭!”
丁祭往后数第三天,崇祯十五年特用科,便要开考了,因此今天来参加丁祭的人,非常多。
中国人嘛,都喜欢热闹,锣鼓喧天、这是在论的。彩旗招展,这是必须的。人山人海,那更是普遍存在的。
但这么多人参与地祭奠孔圣大礼,则出现了另外一番景象,那便是,肃穆!
出于自身以及世界的道德约束感和责任感,使得祭奠时,真地不需要什么所谓的音乐。只有老赞礼的洪亮浑厚的嗓音在高高响起。
“排班…班齐…鞠躬;俯伏…兴;俯伏…兴;俯伏…兴;俯伏…兴。”
随着赞礼的唱声,众多的学子,无声的完成着礼仪。大家都是一色的汉服儒巾,在洒扫得干干净净的园中,跪拜四次。随后才是礼乐响起,在音乐声中,是黄道周起草的祭文,内容空洞却充满温情???大概地意思,就是在述说先师功绩的同时,向广大学子表达一番祝愿,希望在三天后的考试中,大家都能取得好成绩!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总会有人要落榜。
在这空洞却充满温情地祭文声中,大多数的学子都凝神静气地缅怀先人,激励自己。每个人的神情当中,都有一种宗教上地虔诚。
单参加特用科的人就有3之多,再加上已经取得功名和那些喜欢凑热闹的,所以今天来的人确实有点乌污殃污殃的,哪真是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
队伍排的也很远,最后几排,已经出了孔庙带拐弯。但最后一排只有三个人,一老二少,这三个明显具备敷衍嫌疑的‘儒生’,此刻正非常不合时宜的窃窃私语。
“小哥儿,你穿的少喽,如今已经是秋风起,树叶黄的时节,跪拜在地,是要垫着护膝滴。”
“谢谢啦,但我觉得很好玩!”
“呵呵,岂止好玩哩,合当得遇,旧友新知哩。”
“倒也是,不过…”中间的少年扭头上下打量打量老家伙,“你跟我们的年龄相差太大,咱们当不得朋友的。”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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