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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海被填了 完结+番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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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苏清之所以知道这戒鞭,因为他在叶家的那个前任叶木,身上也受过戒鞭,所以他倒认得。
  苏清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开始查看叶斟的伤势。
  叶斟主要是右肩被那白珠打中,右肩已经黑了的一大片,中心处甚至已有黑血冒出来。
  这是薛家的血毒。
  之前苏清被那薛疯子也弄过这玩意,折磨人得紧。
  于是苏清将叶斟翻过去,又去外面取了不少水进来,他拿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的割开那伤口,然后吸出毒血,又上药包扎。
  毕竟在外散修,这些保命包扎的东西他都是随身备着的。
  如此折腾半天,天色却已黑了。
  那月光洒入这山洞,倒很是明亮。
  苏清看着叶斟那张英俊的侧脸,抓了抓头发似乎想起了什么。
  好像也是这般的月夜,他想要从叶家逃出来,因为他没法接受叶家的那丧偶式的恋爱观。
  “你帮我吧,我不喜叶木了,不想留在叶家了。”
  “因为,因为我心悦你呀,你帮我出去,我以后就喜欢你了”
  “我才不会说谎,那你怎样才肯信我?”
  “那、就亲一下……?”


第6章 006我被抓了
  山洞里,苏清依稀记起了这些片段,他觉得头疼。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不过他从叶家跑了之后没多久就更换身份又投入了大海的怀抱,当他的海王去了。
  难不成在叶家的时候,叶斟就是那个被他哄骗的人?
  只是这事太久了,苏清只记得当时对方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想着也好骗,只是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了,对方竟然还记得这事呢。
  这叶家的人该不是个个都挺记仇吧……?
  那当年他甩了叶家那个前任跑了,那叶家的那个前任,估计得恨死他。
  一想到此苏清就更不可能跟叶斟回叶家了,指不定到时候还要被扒多少马甲,更别提上品九居里面,九大家族,还有一个家族他也搞过。
  虽然那个家族的前任脾气挺好,但这事毕竟见面了他就忍不住的心虚。
  他只是想要带给每个渴望爱情的男人恋爱的感觉,为什么这群男人却非逼着他结为道侣呢。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个道理难道就没人懂么。
  苏清捂着脑袋感觉头疼,他余光冷不丁一瞥,发现那叶斟正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你什么时候醒的?”苏清纳闷,之前怎么一点都没发觉。
  叶斟缓缓坐起来,月色之下,他那张脸更加的坚毅,配上背上的伤痕,妥妥的一个行走的荷尔蒙,“一直醒着。”
  一直醒着?
  兄弟你这就有点不仗义啊,你知道我拖着你走有多累么。
  气氛突然有一阵的沉默,苏清是真有点不知所措。
  对方吧,不算是前任,但也不算是陌生人,真要算的话,大概是个情债。
  但情债这东西,苏清是向来不管的。
  毕竟他情债太多了,就像你根本不知道海洋里面有多少条鱼,所以你怎么能要求他算清自己的情债呢。
  叶斟垂下眼帘,挺立的鼻子被月光拉出一片的阴影,“一别数年,你可安好?”
  不对、不对劲。
  这架势有点不对劲。
  难道对方也想游进自己的鱼塘?
  太缺德了吧。
  不过他喜欢。
  “不好。”苏清眉头皱起,想起自己那些前任们,“我过得可不好了。”
  叶斟却是吐出一口气,“那我就安心了。”
  苏清:……
  又过了一会儿,那月色实在明亮,山洞里面都似乎落了一层的银辉,苏清忍不住打了个小哈切。
  他修为低,没办法,一生修为都只能止步于此。
  所以其他本事没有,保命的本事却学了个十层十,尤其是死遁之术,更是登峰造极,信手拈来。
  不然他也不可能从那些大佬前任们手上逃跑了。
  叶斟却又突然看向苏清,他还记得之前苏清跟他说的,“你对家父?”
  “令尊?令尊身体可好?”苏清扭头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因为他记得他在叶家是前任是长辈,至少是叶斟的长辈,不过叶家的关系也乱,他也拎不清谁是谁。
  这么多年了,也就记得叶木跟叶竹两个名字,他之前还以为那个被他哄骗的人就是叶竹。
  没想到却是叶斟,其实算来也是,唯有叶斟的年纪对的上。
  只是他自个也疑惑,为什么会记得叶竹呢?
  叶斟抬头看向那轮明月,这山洞上方空了一个缺口,正好可以看到那轮圆月。
  高高在上,冷冷清清。
  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回月亮,一开始的憧憬期望,慢慢就化作欺骗绝望。
  “你跟我吧。”叶斟说道。
  他以为他是恨着这人的,因为对方欺骗了他。
  他也以为自己再见到这人,必定是要一剑杀了对方的。
  年少欢喜,情窦初开,满腔甜蜜。
  八十一道戒鞭都没把他打放下,即便被打得命悬一线时,他也没想着放下。
  “你跟我,我答应你,若我战死,我允你改嫁便是。”叶斟坚定的说道。
  对于他,亦或是对于叶家来说,道侣就是要生死都在一起的。
  他死了,都允许对方改嫁了,应当能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吧。
  他看着苏清,却发现对方脸色猛变了变。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苏清那点兴趣立刻就没了。
  他都快忘了叶家出‘情痴’,玩的就是丧偶式恋爱,而且叶家的人——
  敲!短!命!
  是真的超级无敌短命那种,这事苏清也不太清楚缘由,不过他也是突然想起来的,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会跑的原因。
  特么就叶家这短命的基因,他不跑,能活几年??
  甚至他都怀疑前任叶木是不是已经短命没了。
  看来叶家的鱼,注定都是要放生的。
  阿弥陀佛,苏清觉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
  “我不能。”
  “为何?”叶斟不懂,他已经这般了,这人还、还、
  苏清转了转眼珠,又羞又窘。“因为我对令尊、对令尊、”
  “苏清。”叶斟打断了他的话,轻轻的握住了旁边自己的配剑,“你便一定要逼我杀了你么。”
  那一刻,月光落在那冰冷的剑上,剑光泛着一片的冷光,让苏清没由来感觉脖子凉了一片。
  “那你杀啊,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试试啊。”苏清开始无理取闹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对方就是吃这一套。
  果不其然,叶斟握住剑的手顿了顿,又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年前,我遇到一位魔修。”叶斟缓缓说道。
  苏清动了动耳朵,怎么又跟魔修扯上关系了,他一听到魔修就忍不住想到他那位前前任魔尊大人。
  当时他们玩的还是主仆,不过苏清是主,对方是仆。
  “那位魔修告诉我,若想要那人爱你,”叶斟抬起头很是认真的看着苏清,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就日他,日到他哭着求饶,让他永远无法从床上下来,双腿都闭不上,只要日日疼爱,终有一天便会让对方回心转意。”
  叶斟缓缓站起来,他一手拿着剑,月光在他的脸上留下一片的阴影,整个人显得无比的高大,仿佛一座完美的雕像。
  “既然你不愿,那我便只能日你了。”
  苏清:……
  这他妈哪个魔修乱教人!!
  害人不浅啊!
  “你、你、你冷静点。”苏清下意识的后退好几步,但他退一步,对方就上前一步。“等等,你不要过来啊!”
  叶斟手一抖,利剑出鞘,冷光一闪而过,剑刃‘唰’的一声飞出,直接‘锵’的一声击中苏清身后的石壁,而那利剑雪白的剑身,却刚好卡在苏清的脸颊旁。
  这是警告。
  “可能有些疼,你且忍忍。”叶斟那肩膀还带着伤,但丝毫不影响他,他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边朝着苏清过来,一边抬起手朝着苏清伸去。
  苏清吓得双腿都微微软了,他后背靠着石壁,开始在脑海里面盘算死遁**了。
  但他又突然想起,死遁**必须间隔七日才能施展,嘛的,上次正是六天前!
  “你冷静啊,我有话说!”苏清情急之下只能胡乱喊道,“其实我是你娘——”
  叶斟的手顿了顿。
  “——的至交。”苏清尴尬的吐出的后面几个字。
  而此刻,叶斟已近在眼前,整个人的阴影全部笼罩在苏清身上。
  然后,叶斟猛的倒下来,却是双眼紧闭失去了意识。
  苏清:???
  他朝着人看去,发现叶斟脸色一片的苍白,肩膀上又出来了一大片的黑血。
  干得漂亮!
  第一次苏清觉得薛疯子的血毒有用。
  果不其然是薛疯子的手持之物,果然毒素就是比一般的强。
  苏清将人放下来,他看了看四周,想跑,但刚刚跑出山洞又犹豫了,他又回去看了看叶斟。
  算起来,到底也算他对不起这人。
  只是血毒这玩意的确不好解,既是血毒,自是要血清的。
  薛家在长生谷里面养了不少毒物,那里面不知道提取了不少毒性之物出来。
  当年苏清落在对方手上之时,要不是绷着冷清高岭之花的人设,早就被吓死不知道多少回,偏偏还被对方封了周身修为,体内一点真气都没,不然也不会强行留在长生谷里面大半年了,连死遁之术也无法施展。
  这血毒他中过,着实不好解,但也不是不可解。
  想了想,苏清从纳戒里面取出一只小碗,忍了忍在手臂上划了条口子,接了小半碗血。
  他本就中过血毒,后来被解了,体内有着抗体,也就不会再中血毒,再者当初被那薛疯子逼着修了好一阵的血修,他的血,倒是解血毒最好的良药了。
  只是如此却还是不够,叶斟还得仔细调养一段时间才行。
  于是苏清又留了个书信,简单写了如何调理,然后看了眼叶斟,头也不回的潜入了夜色之中。
  只是他前脚刚跑,后脚就被人给撞上了。
  满月之下,森林之上。
  那一头银发的美人手持一把雪扇,扇子‘哗’的一声张开,惊得森林里面的鸟类纷纷尖叫着逃离。
  无数的妖物趁着夜色肆意潜伏,然后传递消息。
  苏清跑着跑着,就感觉四周不对劲了。
  太安静了,安静得仿佛连虫鸣声都没有,这本是不正常的。
  一股阴寒之气袭来,苏清想到了什么,猛的回过头。
  有一人踏月光而来,他每走一步,脚下便冰封一片,月色不及他满头银丝光华,他肤如凝脂,像是一片雪,上面用着朱砂勾勒出了血红的嘴唇,以及点点艳丽的眉梢。
  “找到你了,我的,水青。”
  擦,薛疯子!


第7章 007我手贱了
  这薛疯子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
  而且——
  “你的头发……?”苏清瞧着薛疯子那满头的银丝,很是奇怪。
  对方以前可是一头墨发,还很是爱惜,有几次苏清被对方折磨得受不了,抓着对方的头发狠狠拽着,只因扯落了几根对方的发丝,这疯子扭头就给他喂了毒药。
  折磨起人完全不讲任何道理!
  青年白头,薛疯子你身体不行啊。
  “水青,不,我该叫你苏清,对么。”他一步又一步的朝着苏清过来,每一步都走得极为优雅,只是满脸的病态,瞧着跟以前却差别很大。
  苏清跟这薛疯子之间没什么好的回忆,一开始太过不堪,他也生过许多怨恨,后来这薛疯子莫名对他好了,但苏清不愿拉下脸继续跟他谈恋爱,在哄骗对方解开自己周身禁制后,扭头就死遁了。
  死遁前,他还辱骂了对方几句。
  原以为此生是不会再见的了,因为薛家的家主,非重大事情不可出谷。
  所以苏清也纳闷,这薛疯子怎么放出来了?
  这不祸害众生么这。
  最主要的是,他在这薛疯子面前扮演的是冷清孤傲高岭之花不可摧折。
  正是因为不可摧折,这疯子天天折辱他。
  所有前任里面,就跟这薛疯子之间过于难堪。
  “你怎在此。”苏清抿了抿嘴,在职业的素养之下,他还是把那朵高岭之花的人设给捡起来了,脸上一丝表情表情都没,月光之下看着倒投出几分孤傲出来。
  薛鹤衣踩着月色而来,满月正在他头顶,他的影子点点落在地面上,那些树影斑驳。
  风动,吹起“沙沙”作响之声。
  树影摇晃,有落叶吹起,吹过薛鹤衣的身旁,他的衣衫纷飞,显得他出尘绝艳。
  这薛鹤衣虽然是个疯子,但相貌却没得说,全修真界都排的上号的美人,当初苏清就是因为对方这张脸才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好看的美人都是要命的,这位不仅要命,还要魂,要钱,要你心要你肺。
  “我来找你,水青,我一直在找你。”
  水青,是当初苏清给自己取的化名。
  水青则清嘛。
  瞧着这位大美人都快走到面前了,苏清却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他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这疯子,于是假装镇定道,“你待如何。”
  “接你回谷。”薛鹤衣轻声说道,可能月色过于柔和,竟在他脸庞上看出了几分温柔。
  但这些统统都是表面,没有人比苏清更明白这人是如何的变态,手段又是如何的残忍。
  一想到那些不堪的回忆,苏清忍不住的全身颤抖了一下。
  而这些全部没能逃过薛鹤衣的眼睛。
  他目光微微眯起,却也不说话,月光微凉,只有“沙沙”的风声吹起片片落叶。
  你便这么怕我么。
  薛鹤衣也不愿那些往事再勾起两人之间的不悦,他尽量温和的声音,说道,“过往一切,你我不必再谈,你且如何方能随我回去?”
  苏清看着这般的薛疯子,后背一片的发凉。
  这薛疯子是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那他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薛疯子能重新做个人。
  “薛谷主这话是何意,我听不明白。”苏清只能继续端着,神色不冷不淡的说道。
  一朵孤傲的高岭之花也不外乎是他这般了。
  “如果我求你呢。”薛鹤衣突然说道。
  “你求我?”苏清觉得好笑,难得流露出几分情绪,却满是嘲讽,“堂堂长生谷的薛家主,也会求人?”
  薛鹤衣目光闪烁了一下。
  这些年他过得并不如意,他无数次后悔过,他想着,对方心性高,也是有自尊的,他种种那般折辱行为,不外乎等同于凌迟,他也弥补过,他许诺过许多,明明对方也是答应了的。
  但等来的,却是对方那句不轻不重的一句,“我乃修道之人,可死不可辱,呸。”
  然后,便死在他前面了。
  一想到此,薛鹤衣握紧了手。
  “我求你,随我回去。”他目光微微动容,这是他第一次求人,也第一次这般放低姿态。
  而对面的苏清却更加感到惊悚,这他妈真的是那个薛疯子??
  薛疯子也能求人?
  卧槽,好爽!
  苏清喉咙滚动了一下,面上却是不屑,“薛谷主,你曾说过,求人该如何?”
  薛鹤衣面上一动,他看着苏清,月色,夜色,不及他绝色。
  他艳丽的眉梢动了动,却缓缓低下了头,风吹起他几缕发丝,地面上的落叶被掀起几片。
  薛鹤衣,跪下了。
  这亦也是薛鹤衣第一次向人下跪。
  他那一头银丝落在地面,洁白银色依旧不染半点尘埃。
  他是一个美人,哪怕低入尘埃之中,依旧出淤泥而不染,不沾凡尘。
  真正的出尘绝艳,从来都是他这般。
  无论在哪儿,他依旧便是这般,让人移不开目光,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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