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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成了我外室-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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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祁朝晖的那颗心凉了个透,收起了温文尔雅的伪装,沉着脸看她。
“镇北侯,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走吧。”谢明意不以为意,起身命婆子送客。
“侯爷,您请。”婆子颤着声音,微低着头。
祁朝晖最后目不转睛地盯她,直到谢明意转过了身去,才大步离去。时间还很长,孩子是他的,人也跑不掉。
他一走太傅府紧张的气氛消散开来。
太傅府上院,辛老夫人身边的婆子将看到的听到的禀告给她。“老夫人,虽说小姐气性大,不会轻易原谅镇北侯。但老奴偷偷看着镇北侯可不像是善罢甘休的模样,哎呀,他盯着小姐那眼神看得老奴心中慌慌的。”
辛老夫人脸上的法令纹很重,听到这里耷拉了脸皮,“都已经和离了,明意是万万不会再回镇北侯府的。否则,我谢家的脸面往哪里放,我谢家女又岂是他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老夫人说的是。”婆子开口附和。
“六七月的时节炎热,老身记得云氏在京郊处有不少个陪嫁庄子,明日就让明意到庄子里避暑。”辛老夫人思索了一会儿,已经打定了主意让谢明意远离内城的纷扰。
“老夫人想的周到。”
翌日,谢太傅下了早朝,用膳之时,辛老夫人就将此事和谢太傅、云夫人还有谢明意说了。
谢明意脸上带了些意味,点头应允。恰好,她也正有此意。镇北侯府这日又孜孜不倦地拉了药材还有些珍宝过来,一辆又一辆,谢明意觉得物什送过了一遍,再过几日镇北侯府伺候的人怕是就要上门了。
谢太傅摸着胡须作沉思态,今日早朝魏王一派的官员揭露皇长子安王同临安王勾结,一起参与到瑞王谋反一事中,陛下大怒命大理寺彻查此事。
随后,朝中又有人挑明四皇子满月宴的纰漏是宫内的柔妃所为。唇枪舌剑往来不绝,直将一个朝堂搞得乌烟瘴气。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安王与魏王互爆其短,之后定有一场明争暗斗,离开楚京也好。
想着谢太傅对着辛老夫人和云夫人开口道,“母亲、夫人,庄子里面凉爽清净,你们也同明意一起去吧。”
云夫人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谢太傅有些不舍,“谢郎,府中只剩下你一人我放心不下。”
辛老夫人闻言撇了撇嘴,冷哼了一声,“云氏就留在府中,老身和明意一同去,在庄子上看不到她老身还能多活两年。”
见状,谢明意给谢太傅使了个眼色,谢太傅会意,无奈地拉着云夫人的手笑道,“夫人既然担心,那就留在府中陪我。”
眼看着云夫人眼神又飘到自己身上,谢明意立刻开口说道,“母亲,庄子上有不少人伺候呢,祖母也在,您不用担心我。”
云夫人这才舒展了眉头,只将自己身边靠得住的一个婆子给了谢明意使唤。
自打定主意去庄子,辛老夫人早就将行装收拾好了。
物什满满的装了两辆马车,祖孙二人乘着另一辆马车缓缓离开楚京的内城。走到一处街道时,外面喧哗声极大,马车被迫停在一侧,谢明意掀了帘子隐隐看到几个人进了一处府邸,那衣着隐约是宫里的样式。
之后一队身着盔甲的禁军带着煞气围在府门口,往来的马车也被勒令停在一旁。
“刘嬷嬷,派人打听一下发生了何事?”谢明意皱了皱眉头,楚京内城住的人家都是高门大户,宫中派禁军过来这么大阵仗若不是大喜之事那就是灭门的祸事。
不过片刻后,刘嬷嬷就一脸欲言又止的上了马车禀报,“小姐,宫中的禁军围了临安王府,我们还是换条路走吧。”
临安王的封地虽在河安,但在京中也有一座府邸,逢年节时临安王回京就于此居住。如今,临安王和王妃等人仍在封地,住在里面的只有临安王世子妃江宛宛。
谢明意若有所思,江宛宛不过是一个守节的世子妃而已,还不值得宫中这么大手笔。除非,是临安王出事了!
“和祖母说一声,马车换另一条走。”覆巢之下无完卵,临安王出了事江宛宛也逃不脱被治罪。
谢明意勾了勾唇,怪不得江宛宛急着同狗男人扯上关系,想必她早就有所预料吧。
就是不知那人会不会对她施予援手了。
临安王府,江宛宛颓然跪在地上接旨,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长信宫中的掌事嬷嬷面无表情地宣读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兹临安王世子妃江氏,心诚向佛,祈福……于慧佛庵。”
“世子妃,皇后娘娘体恤您年少丧夫,特为您挑了太妃们常去的慧佛庵。望您不要辜负皇后娘娘的一番好意,一心向佛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孽。”
“臣妇谨遵皇后娘娘懿旨。”江宛宛扑腾了几个月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落得一个惨淡的下场,慧佛庵是宗室庵堂又如何?还不是清苦度日,再无翻身的机会。
看着禁军在王府中不停翻找,抬出一箱又一箱的东西,江宛宛知道临安王府已经危在旦夕。她狠狠地扯了头上的银饰摔在地上,这让她怎么甘心,怎么甘心!
“小姐,您求求镇北侯吧,他与您有旧一定会帮您的。”身边的丫鬟也慌了神,跪在地上哀求。小姐当日能从王妃手中逃脱就是镇北侯帮的忙,这次,镇北侯也一定会帮小姐的。庵堂那是什么地方,去了那里哪还有活路在。
听到镇北侯三个字,江宛宛转了一下眼珠子,嘶哑着嗓音,“拿纸笔来。”楚京中不止一个镇北侯,还有人可以救她。
丫鬟还以为小姐是要给镇北侯写信,孰料她暗中托人将信送往魏王府去。
第25章
位于楚京郊外的庄子是谢明意嫁妆中最大的一处; 占地面积足足抵得上三个太傅府。因为内里有一处湖泊在; 夏季的时候风吹拂湖面夹杂了水汽,整个庄子十分的凉爽。
刚到了庄子里面; 谢明意就感受到丝丝的凉意; 舒服地喟叹出声。她是有孕之身,在太傅府的时候即使屋中闷热也不太敢用冰盆,入寝时常不能安睡。
庄子里面住着李管事一家并几个婆子护院; 往前不远处低矮错落的房屋中都是这庄子上的佃户,约莫有四五十户。
听说主家要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李管事领着庄子里的下人慌慌忙忙地收拾了正院。谢太傅在朝为官; 云夫人身子娇弱; 两人数年中也只有几次到庄子里面小住。后来; 这庄子给了谢明意当做陪嫁; 她困在镇北侯府不敢轻易出门; 也未仔细看过这里。
此刻,辛老夫人先行歇下了; 谢明意端坐在略显简陋的正房中; 在与李管事他们说话。
她扫了一眼忐忑不安的李管事一家,眼神在他衣摆处停留了一瞬。庄子管事穿着绸缎制的衣衫,配着这主家破败的正房,倒是十分有趣。
“小姐; 车马劳顿; 今日您先歇息着; 明日老奴再让庄户们来拜见您。”李管事有些不敢与清凌凌的女子对视; 后背的汗水浸湿了衣服。
主家是太傅府千金,若是她发现了庄子上的猫腻,他们一家人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谢明意往后看了低着头不语的婆子和护院,颔首让他们先行退下。
“小姐,李管事一家住在后面的小跨院中,房子修的都赶上正房了。”跟着她到庄子上的有十数人,方才转了一圈,就发现了李管事有问题。
“明日先让庄户来见我。”谢明意也有些劳累,细云和刘嬷嬷等人又将正房收拾了一遍,摆上了从太傅府带来的物什和被子。
庄子里面的婆子送来了膳食,谢明意稍稍用了一些就歇下了,凉风习习,一夜无梦。
次日,谢明意见了庄户,看他们穿着还算整齐,精神面貌也都带着一股生机,这才放下了心。看来李管事只是贪了一些,未在庄户身上大肆剥削。
“窦伯,您和我说一下庄子里的情况吧。”庄户里面最德高望重的是年岁较大的窦老,谢明意温声询问。
“不敢小姐您如此称呼,庄子里种了黍麦,前几日才收,收成好。您看,庄子里种了不少的菜,湖中也养着鱼……”
主家是官家千金,窦老头还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跟着他仔细地看遍了整座庄子,甚至还去庄头上看了收完黍麦的田地,又认真地问了这几年的年景如何。
窦老不敢隐瞒,一一都如实说了。等到几人回到房中,就看到李管事青青白白的脸,身后几位护卫抬着一箱财物,都是在小跨院中发现的。
主家是个心中清明的,窦老头捋着胡须笑了笑。
处置了贪银钱的李管事,谢明意又将刘嬷嬷的儿子提拔为庄子管事。之后,她又命工匠在庄子里修了几处青石砖的厕房,正院石板铺地,一侧围起来栽了好些花才舒舒服服地住下来。
不过几日的时间,庄子的面貌焕然一新,干净中透着自然美,谢明意倚着湖边的小榻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地想着,幸亏她不缺银钱,在一切都极为落后的古代才能这么惬意地生活。为了以后小崽崽们活的更加的舒服,她要开始努力积累银钱资本。至于狗男人,她早就抛在了脑后。
“小姐,京中出事了。”细云到了庄子里可谓是放飞自我,每日风风火火地,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这次,不知听了些什么,一惊一乍地呼喊使得谢明意骤然清醒过来。瞥了一眼婢女脸上明显幸灾乐祸的笑意,她想起初到庄子那日禁军围住了临安王府的场景,福至心灵。
“临安王府的世子妃江宛宛获罪了?”谢明意淡淡的开口说道。
细云嘿嘿笑了两声,开口道,“被小姐您说中了,临安王被大理寺查到与半年前谋逆的瑞王有来往,听说铁证如山,圣人一怒之下判了临安王府满门抄斩。”
“临安王世子妃被罚到庵堂祈福,一辈子都要常伴青灯。”细云努了努嘴,“她之前对小姐那般冷嘲热讽,如今有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
谢明意掀了掀眼皮,拿起一颗小石子往湖中一丢,阵阵的涟漪荡起。“江宛宛以后不必再提,一石激起千层浪,朝中怕是会有更大的变故。父亲那边希望不被这石子波及到。”
细云不明所以,只看了看天色,道,“小姐,该用晚膳了,老夫人还命人给您熬了补汤。”
一听到补汤二字,谢明意嘴角手动往下弯,一日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这庄子什么都好,就是厨娘的手艺太过变幻莫测,偏偏辛老夫人笃定厨娘生养过很多儿女,伺候有孕妇人的经验丰富,一定要谢明意喝下她做的补汤。
“小姐,这是老夫人特地吩咐熬的参肉汤,来,您快趁热喝了。”厨娘一脸殷勤地将汤水端上去,站在一旁看着。
谢明意手指顿了顿,往那汤上瞥了一眼,皱着眉头舀了一勺子。只还未递到口中,腥臊气扑鼻而来,她脸色突变,捂住嘴作呕吐状。
“快去请大夫,小姐害喜了。”厨娘喊了一声,整个庄子瞬间动了起来。
这边庄子匆匆忙忙地唤了大夫,临着的一处庄园主子的脸也变了。
“侯爷,您莫要担心,谢府的下人照顾仔细,一定不会有问题。”身为镇北侯麾下第一侍卫的连和前两日就被打发到了庄子这里,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暗中看顾夫人。
朝中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楚惠帝也曾怀疑是祁朝晖将安王的事透漏给魏王。可接着查下去,惠帝的探子发现临安王府的世子妃江氏曾往魏王府送过书信,而前不久世子妃江氏与安王妃走的很近。
祁朝晖原封不动地从两王的斗争中脱身,昨日惠帝发了狠,撸了皇长子安王身上所有的职务命其赋闲在家,又将宫中有太后做靠山的柔妃降为了贵人,免了平仁侯的官职。至此,两王之争才算落下帷幕,落了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朝中事毕,祁朝晖就策马赶来了这处的庄子。这处庄子是他高价从一处商人那里购的,悄悄地,未让太傅府的人发觉。
自那次从太傅府归来,又一次吃了闭门羹的祁朝晖也明白了谢府的态度,坚决而无转圜的余地。凡事不可操之过急,他决定要徐徐图之。
“侯爷,怀有身孕的妇人害喜是寻常之事,都要有这么一遭的。”从侯府跟过来的一个老嬷嬷恭声劝道。
“可有什么方法缓解?”祁朝晖剑眉紧蹙,说话的语气有些焦躁。
“若能用些酸果子或者辛辣的食物,许是能好受些。”老嬷嬷含笑回答,“府中有个厨子可是最精这手,夫人以前也最爱吃他做的膳食。”
往外看了看暗下来的天色,祁朝晖眉目压下,随后大步走向马厩,翻身上马疾驰而去,墨蓝色的衣袍一点点染上了夜的深沉。
“明日让那厨子过来也不急啊。”老嬷嬷低声念叨了一句。
连和望着远去的一人一马眨了眨眼睛,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男人啊,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好似忘了他自己也是男子。
“小姐无事,只是闻到了腥气,有些害喜。”老大夫收了药枕,看到那碗补汤皱了皱眉头。
朝着辛老夫人,他又道,“老夫人,补汤虽好,但过之不及。何况这猪肉最为腥臊,想必是小姐一时闻到难以忍受。”
“这,我以前都是这么补身子。”厨娘有些悻悻地小声念叨。
老大夫摇了摇头,猪肉价格低廉,农户若食肉食,自然以猪肉为主。
谢明意喝了一口茶水,压住恶心感,闻言有些疑惑。原来那腥臭难闻的肉竟是猪肉吗?这么一想,好似以往在府中很少吃到猪肉。
“多谢大夫,老身会注意的。”辛老夫人面上带了些尴尬,她以前过惯了苦日子,孙女可是云氏捧在手心长大的,
老大夫离去,谢明意状似无意地问道,“庄子里面是养了一些猪吧?”
厨娘点头,搓了搓手回答,“田中有不少野草,农闲的时候没有收成,窦老就说养些猪。”她说着说着怕主家嫌弃脏污,急忙又说,“都养在最远的田头处,平日里也没啥气味传过来。”
见她着急,谢明意摆摆手,笑道,“无妨,明日让窦老带我去看看。”
厨娘愣了一下,细云和刘嬷嬷也面面相觑,不明白小姐去看那肮脏之物作甚。
谢明意但笑不语,只等着明日,兴许她有了一条发财之道。
翌日,窦老伛偻着腰,领着主家往庄头那边,他也听了昨日主家请了大夫的事,但还是不明白她为何要看那些猪。
到了那里,谢明意淡定自若地扫了两眼,吩咐了随行的护卫两句,护卫大惊失色,哆哆嗦嗦地拿出了一把匕首。
“嗷”的一声惨叫,吸引了庄户们都过来这边看,等看到猪圈中的惨状,人人都捂住了眼睛。
一些壮劳力甚至心中一寒,默契地离容貌娇美的主家小姐远了一些。主家小姐与夫君和离的事他们听人说过一嘴,可是,可是就是再恨那男子也不能在猪身上发泄呀,猪它是无辜的呀。
远远地,祁朝晖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隐有血腥气传来,人群中的女子他一眼就看出了是谁。
他昨夜回侯府将厨子带了过来,天蒙蒙亮到了庄子里面小憩了一会儿。厨子脸色苍白地做了许多腌制的酸果子,又制了许多糟辣的鱼片。
还未将东西送到女子那里,连和就急冲冲地赶来,一脸惨白,欲言又止。
祁朝晖脸色沉下来,还以为出了变故,往另一处庄子奔去,结果就看到这一幕。
连和紧随在他其后,祁朝晖未靠的太近。他凤眸微眯,拧着眉头冷声问连和,“究竟发生了什么?”
“夫人,夫人她让人把猪阉了!”连和颤着声音道,说完还似有似无的偷看了一眼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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