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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张花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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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黎脸上更加是不舒坦,怒容满面,“不要以为你们助我出了黄泉就能放肆。”说着竟然朝着二人阴阴的笑了起来。
觅月想要回嘴,就见元芳对她使了个眼色。他支着觅月的手朝着上面站了起来,朝着通向天宫的阶梯看了一眼,对着觅月道:“我们上去。”
觅月乖巧地点了点头,弯腰拾起了师叔的剑,架着师叔朝着白玉的阶梯去,台阶漫漫,延伸向上,看不见个头。
“你若是不想他死,最好过来扶我。”
明黎的声音在后面幽幽的想起,好像是认定了觅月一定会回来似的。
觅月闻言,身子下意识就顿在那儿,元芳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信他?”
觅月愣了一愣,语气诚恳的说道:“月自然是信师叔的。”
元芳侧眼看着觅月,大为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
明黎看着二人头也不回的朝着走,唇角噙着奇异的笑,那一双相互扶持的身影,是那样的似曾相识,到后来不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如今,他就是费尽千难万阻也要去问问他为什么!
问问他为什么能这样狠绝的将踏着自己走向天宫,而最终弃自己不顾!
明黎的眼光越过觅月和元芳的背影看向天宫,手中捏着那一颗浑圆的青璃珠。晔水!你心里到底念着的是她吗?连青璃珠里唯一存留着的也就只有她的舞姿。
觅月还没有走多久就觉得自己已经是累得不行了。气喘吁吁的,抬头去看那天宫仍然是一点也不能看见。
师叔的身上还能传来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想想以前师叔的俊秀文雅,哪能料到师叔能有现在的这种光景啊。但是,人间最见不得的就是美人迟暮、英雄白头,所以她料想着,是不是师叔应该也是不乐于见到自己的容貌被他人瞧去的,觅月一向认定了要做个讨人喜欢、善解人意的姑娘,怎么可能去议论师叔身上的味道呢?
觅月此刻插着腰停了一会儿,脸上挂着一本正经的神色,不敢露出一丝的嫌恶来,好像就压根没有闻见那样的怪味道一样。
元芳果然是不同于常人,缓了这么久居然好了很多,自己已经能站起来了,只不过,脸色实在是差得厉害,唇角边的血也没有擦拭掉。
觅月正好瞄见,想了想,这血也实在是太有碍师叔的风仪了,乍得一看上去就是很弱的被人海扁了一样的感觉,虽然他们现在的确是很弱的。
觅月想都没想就去拿了袖子中得手帕,去到师叔的嘴角擦了一擦,讨好的说道:“还是将血擦……”
元芳看着觅月的动作,就在觅月讪笑着将要把手缩回去的时候,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眸光幽幽的对着她,薄唇嗫喏,最终柔声的说道:“觅月……”
觅月见师叔的眼神竟然是含情带波的,觉得被这神态看得胸中一片荡漾,脸上红扑扑的,抿着嘴看着元芳。
“觅月……”元芳只是重复的唤了一声。
觅月看着师叔,感觉他漆黑的眸色翻搅着,里面好像包含着很多的东西,那一声近乎呢喃的呼唤,真是柔到了自己的心坎里了。
元芳伸手将自己头上的发簪了拿了下来,放在了觅月的手中,眉眼微微低垂的看着那一只银簪子,笑着淡淡地说道:“这会子还是不用这个簪子妥帖些。”
觅月讷讷的看着元芳,不知道师叔好端端的将自己的送的簪子还给自己做什么?在几番一思量下来,觅月就明白了,原来师叔是想和自己撇清关系啊。
想来刚刚在甬道中发生的一切是因为师叔中了那个什么天人五衰导致了心绪不宁,喜怒颠乱才会做出了这样有悖伦常的事情来。
想想自己也真是应该羞愧的,明明自己是清醒的既然没有制止师叔,现在居然又在胡思乱想。觅月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胆大包天了,脸愈加的红,也不敢抬头去看师叔,微微低着头,连握着的那只银簪子,都觉得那只簪子滚烫,几乎就要烫穿掉自己的掌心。
元芳看着觅月的神态,忍不住要轻笑,但是又眸色翻涌,压制了下去,只是对着觅月坚定的说道:“我定会将你送出去的。”
觅月惊得抬起了头,虽然她心中混乱,但是耳边一直在敏锐的听着师叔的动静,听到这句话时,就觉得怪怪的,在心中反复咀嚼了两遍,觅月就知道了哪里不对了,她定定的看着元芳,一字一字的问道:“师叔是不打算出去了吗?”
元芳看着觅月,那张温润的脸上早已经是显得狼狈不堪,但仍旧是用一双温情的眸眼静静的看着她,好像是忘却了四周的环境,忘记了一切。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元芳缓缓的摇了摇头,还没有来的及说话,传来了一个空寂的声音。
“他确实是出不去的。”
这声音也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好像就在你耳边说的一样,听着好像是不为任何事情喜怒的一样,却能震得人心底发麻。
不知道怎么的,觅月他们的面前的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扇金光灿灿的大门,一座纯白色的宫殿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那大门微微敞开的,里面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天宫大门开了,能见到也算是你们的福分。”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元芳看着一眼觅月,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淡笑着道:“肯定刚才在偷偷的抱怨台阶多得,现在天宫就在眼前了,怎么又不动了?”
觅月侧头看了一眼那个白色的宫殿,咬着下唇摇了摇头不说,确实,他们只有进宫殿这一条路可走,就算是进去,那又怎么样呢?
但是这宫殿给觅月的感觉确实非常的不好,虽然宫殿是纯白的,但是却好像有一股子莫名的紧迫之气压着自己,侵占性的侵入自己的身体。
元芳看着觅月的神情不同于以往,就开口问道:“怎么了?”
“有种不好的感觉,师叔你感受到了没?”
元芳摇了摇头,他非但没有感觉得到,自己还觉得浑身上下要比刚才舒畅得很多。他看着一眼那扇宫殿门,里面透出的金色的光彩确实是不同一般的。
全说中,天宫中朝着轩倪帝最大的秘密,关系到整个三界。
只是不知道着里面究竟是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这样铁一样手腕的轩倪帝的什么秘密要这样精心保护着?
“哈哈哈……”
这时明黎似乎是发癫了的大笑了起来,他一双腿虽然是刚刚破开来的,但倒是越来越走得顺畅,在一边大笑的同时竟能一边跑向了天宫。在觅月尚处于不安的时候,就果然的将身子没入到了殿内的金光中。
元芳看了一眼觅月也随后拉着觅月的手朝着前面走。
越过了金光,才发面里面竟然明亮的很,是一个白金相间的华丽宫殿,那宫殿布置的威仪庄严,让不在里面不得不端正起来。
黎明已经是蹬着那一双腿跌跌撞撞的跑上前去了,在大殿上的金色宝座上坐着一个人影,只觉得那人坐得不是十分的端正,一件明黄色和白色相间的大斗篷掩着身体。
明黎笑得有些力竭,停了下来,对着宝座上的人嘶嚎的指控道:“你好……你好……”一句话竟然哽在了喉中,吐也吐不出来。
倒是宝座上的人,不悲不喜的唤了句,“明黎。”
元芳和觅月也朝着前面走了几步,走到能看清楚坐上之人的形容相貌。
那人……觅月几乎就要惊呆了,那个人的整个身体都掩在那个宽大的袍子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那单单是那张脸就已经是足够,倾倒众生了。那张脸上完全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那种不悲不喜的样子,一头黑亮的长发也只是随意的披散着,这是一种大美,上天恩赐了能肆意去炫耀的美,虽然说明黎的美在二皇子之上,但是那张脸却显得是人工雕刻的一样,像是拼凑出来的艳丽。但是坐上的上得那个人却不是,那是一种极浅极淡的美,但是又会显得大气壮阔,能兼容世间掉一切的一切的大美。
再加上那种飘忽不定的气质,更加让人觉得离乱神秘。
只是看着那金色袍子掩盖下的身体好像显得十分的羸弱和单薄,他的后面是一帘子的纱蔓,隐隐能看见有很大的棺椁。
“晔水!”
明黎嘶吼了一声,脸上是痛到了极处,恨到了几处,“今日,我便要你偿还百年来在黄泉中的煎熬!”
39 鲛太子 生死别
黄金宝座上得人,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像是眼前看到的东西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死物一样,不带任何的情绪。
这难道就是鲛族的那个晔水太子?失踪多时的晔水太子?
为什么怎么看都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器呢,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
那黄金宝座上的一人看着明黎,缓缓的开口道:“你要怎么本太子怎么偿还呢?”他对着明黎问道,异常的平静,好像只是在询问你今日的心情好不好一样。
明黎猖狂的笑了起来,“晔水,你果然是不在乎了,是不是?果然果然,为了得到这天宫的秘密你是什么也顾不得了,现在得到了,你当真是连敷衍我也不屑了吗?”
晔水淡淡了看着明黎,静静的听着他的话,也没反驳也没怎么的。
觅月此刻深深的怀疑,是不是这个疯癫的鲛人认错了人?
“若非是你花言巧语,我还是鲛族的圣祭祀,永远能不变身,又怎么会成为现在这样似女非女的怪物?”
觅月闻言,讶异,难道这个鲛人的情郎是晔水太子?似女非女?觅月想到了自己起先也是对这个鲛人的性别有所怀疑的,明明是男子的上身却未着寸缕的下面大概是少了点东西的。觅月脸上一红,再不敢想先前一样的鲁莽去打量着人家的下面,虽然已经是知道了明黎既似男身又非女身,但是还是非礼勿视。
“当年你巧舌如簧,就是知道我在化身的时候身体发生变化,会体质灼热非得以冰寒之水来想抗。我现在想,你是不是彻头彻尾就是在利用,用感情欺骗我,让我变身,再哄骗我助你渡黄泉。你果然好狠的心,竟然在渡过黄泉就头也不肯一回的走开。”说着明黎自己也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仿佛那令他伤心欲绝的一幕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那个依然居决然的背影,他怎么能忘记,上一刻还在耳鬓厮磨,下一刻就是反手一刀,那种痛是刻骨锥心的。
“害的我被困黄泉水一百八十年,害的我身体手黄泉的阴寒所侵,在变身的要紧时刻却被深深掐断,能成了这幅鬼样子。
怨不得觅月觉得着明黎虽然是没有女子的胸部,但是骨骼更像是女子的一样纤细,脸也似乎更有种女主的艳丽。
明显就能看的出来是一名女性了,但是偏偏又不是个真正的女子。
要是未变身的鲛人,就保持着无性别的身体,但是绝对不是明黎这种形态的,真正的未变身体的鲛人应该是拥有着最宝贵的海的颜色——蓝色的头发,这是是变身之后的鲛人怎么也不可能拥有的颜色。因为没有动□,没有变身,标志着鲛人最原始的状态所以给人看见的是一种嘴纯净的感觉。
鲛族的繁衍生息必然会有很多的鲛人在成长中变身来获得男女性别。但是也有那种一世都没有选择性别的鲛人,这种鲛人也最为鲛族上下所尊重。就比如鲛族中的祭祀,必然就是不能选择性别的。
明黎是鲛族祭祀,既然是选择了变身,既是违背了自己从小到大的信奉和秉持,也是背叛了海神,却没有想到艰难中苦觅来的爱情,不过是被人棋盘中的一部谋划。
他冷笑,当时自己许诺的上穷碧落下黄泉倒是实实在在的尝到了。
晔水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声音空灵没有丝毫的感情的反问道:“我若是救了出来,要耗费多大的力气?你当时难道没有私心嘛?”
“私心?”明黎的声音骤然尖厉了起来,“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怎么会有私心?”
晔水没有说话,却将目光转到了觅月和元芳的身上,“很好,终于是盼到你们了。”
觅月郁闷,这素未谋面的晔水太子要找他们干什么?自己又从来不可能和南海的鲛族有有所瓜葛的,难道师叔?
觅月扭过头看着元芳,问道:“师叔,你认识他吗?”
元芳自然是摇了摇头,不明白为什么这人会指使着蜃怪将他们掳了过来的。
金座上的人倒是很体贴妥当的解疑道,“蜃怪发现了有本太子所需要的宝物,自然就会觉醒,乖乖的替我夺回来。”
觅月想了想,倒是能理解过来了,龙王嫁女,好多天上的仙人都来贺礼,自然随声携带的法器也是一等一的好,但是就是不知道明明自己和师叔都是凡人,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被掳掠到了着帝陵来?
难道是这蜃怪常年幽居在黑暗的渊底,眼睛竟也不好使了?
这也不对啊!
“你们也不必疑惑,本太子自然要找的就是你们,那些个神仙的瓶瓶罐罐的难道本太子还会稀罕吗?”晔水太子的声音凉凉的,没有起承转则,一如先前的平仄无味。
他眉眼稍稍抬着,看着元芳,细细的端详着,那一双漆黑的眼睛好像是被人吞了光彩一样,看着元芳,“你难道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吗?”
元芳微皱着眉头,自己确实是不知道怎么个事情,难道自己身上出现的那些不明所以的事情,眼前的这个人知道原因?
小时候,师尊给他算过命格,说他的魂魄是世上少有的精魂,干净纯粹,如非不是个心思纯良的人,就是天上的仙人的转世投胎,到人间来历练来的。
在祭云山上修行的时候自己是先开始是很有天赋,但是修到了一定的时候,他就慢慢的发现了好像有一股子的障碍在阻止着他灵法的继续增长,就连修为没有他好的师弟也飞升了成了剑仙,自己也还紧紧是个凡人,突破不了最后的管卡,直到有一次遇见了九天之上真正的上神,他才发现或许自己的前世不像师傅说的那样。那次,他发现自己不能看见九天的任何仙物和仙人。就像是那天在街市上,自己并不能看见那马车一样。
他时时留意,直到这次道龙宫来,本来是来找觅月的。但是,得知了蜃怪出没,还是忍不住前往了,只是因为蜃怪能幻化出幻境来,能让人看见自己沉迷的东西来,是不是自己若是看见了蜃怪吐出的蜃气就能看见了自己的前生到底是什么了,到底是什么限制着自己突破飞升的?那时蜃怪的元神出现,自己似乎就抓到一些新的东西,脑子里也出现了奇怪的片段,眼前的蜃怪似乎在以前见过,似乎还隐约直到是用哪个术法去降服的。
元芳抿着嘴,对着晔水太子道:“觅月是无辜的,不管是因为什么,都莫要打她的注意。”元芳淡淡的说着,但是气势上却没有半分的示弱,威仪也是在寻常中流露出来的。
晔水太子扭动着头看向觅月,他的动作十分的缓慢,有些僵持不顺畅,好像是长久。
“她身上有着三著灯,正本太子想要的。”
觅月看着晔水太子的动作感到大为惊奇,为什么动作得这么奇怪,难道是长时间一个人坐在这里,身体僵硬了?
骤然听见三著灯,觅月在觉得甚是耳熟,心中默默的念了几声,才恍然想了起来,三著灯,可不就是在自己家中闹霓鬼的时候,师叔说过靳家先人的一个事迹的时候提到的那张灯?觅月还记得自己还恍然的觉得那灯钻到了自己的身体的呢。
现在晔水太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三著灯在自己的身上?
觅月侧过头去看师叔,师叔那个时候明明是告诉自己那个只是一个幻觉,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后来她仔细想想就很有可能是那只水鬼搞出来的事情,理所当然的认定了那时一个有阴谋的幻觉,也没有心上。
难道……师叔看错了?
元芳并没有去会看觅月,他的眉头稍稍拧着,看着晔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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