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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督主被我渣了怎么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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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有些新奇,还未来得及说话,旁边一直当做隐形人的梓竹连忙插口道:“赌蛐蛐,不行不行,侯爷说了,不能让你赌蛐蛐,上次你赌蛐蛐回府,侯爷发了好大的脾气,您忘了吗?”
季明有些不悦,一部分是有人插嘴他和修宁的对话,但更多的是因为这个小厮居然敢管起世子来了,就算搬出永昌候来,也依旧不行。季明凉凉的看了梓竹一眼,梓竹只觉得浑身汗毛都要竖起,遍体生寒。季明倒是没有说什么,对陆修宁来说,他与他只认识了两日,不便开口教训他的小厮,不过就算如此,梓竹依旧被吓着了,他可没有自家世子的胆子,敢去招惹这位高权重的东厂督主。
陆修宁开口道道:“那个老头子什么时候看我顺眼过?我需要他的同意?笑话!我要是事事等到他同意,还不知道在哪个乡下庄子呆着呢。”转头又对季明笑道:“御下不严,让你见笑了。”
”无妨。”声音清冷如寒玉。
“马上下一场就要开始了,你不如去看看,哪只蛐蛐更和你心意,好买下他的注。”
陆修宁带着季明往台子那边看去,台子两边各有一只笼子,里面装着两只蛐蛐。一只头色呈青金色、一只头色紫樱桃色,皆是英武不凡。季明看了一下,试图分析一下,然而他实在不懂,于是对陆修宁说道:“虽然很想看懂,但我对此实在是一窍不通,害得请修宁相助。”
陆修宁笑道:“你初次来此,又没玩过,自然是不懂的,这样我来教你。
首先,因为蟋蟀打斗是用头撞头进行的,因而,善于打斗的蟋蟀,头要大,头大的蟋蟀才剽悍、有力。一个好的蟋蟀,不仅头要大,而且头顶心是锃亮而有光泽的。头形高而圆,象寿星的头那样凸出的是上佳的头形。除前额凸出外,两只眼睛要生得比较高位,反之,尖头小脑,显然属于劣种。
然后,还要从头的颜色来辨别。头色呈青金色、紫樱桃色、黄古铜色者,皆属上品,像这两只蛐蛐,一个头色呈青金色,一个紫樱桃色都是上品。你只要记住上品颜色就行了,差的就别管它了,有些蛐蛐脑门上有细细的直纹路,被称为“麻路”,这种虫的头称为“麻头”,它与额前有1条白纹的一起被认为是上好的类型。你看到没,左边的蛐蛐就有麻头。而有羊角、牛角式斗纹,都属于打斗不堪不击的次品。而且要看他的眼睛,额角上显现漆黑色的为上品,眼中似有金光闪闪者亦为佳品从眼睛上来看,这两个蛐蛐都是挺好的。此外,优质蛐蛐的触须一般是粗而长,而且转动灵活自如。若触须出现弯曲或须梢卷曲者,则为衰老或有病的蟋蟀,说明其寿命已经不长,更谈不上进行打斗了。
蟋蟀的打斗要看门牙,门牙是否坚硬锐利是判别是否具有战斗力的重要标志。从外观上看,牙齿干亮而不软润,就是善于打斗的,特别是牙钳中的锯齿要尖锐而锋利。从牙色看,最好的是金色牙,其次是紫色牙,银白色的也较可取,其他就不提了。“
因为这瓦肆的人众多,陆修宁和季明靠的极近,凑得近了,陆修宁才闻到季明身上极淡的熏香,犹如松柏,清新淡雅,亦如高山上的雪,更像陆修宁眼里看到的这个人,与这热闹世俗的瓦肆截然不同。陆修宁有些走神。
这时候裁判在对面桌子中间的位置,幺嚯道:“马上就要开始了,马上就要开始了,没有下注的客官抓紧了抓紧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难得一见的常胜将军铁头王和新起之秀披袍玄甲对决了,大家快来买啊。”
一阵幺嚯把陆修宁从联想中唤醒,有些不自在地对季明说:“你记住了吗?”
季明点点头,“记住了,只是如何运用就有些陌生。”
陆修宁讲了一大通,本没有指望季明全部记住,没想到季明说他已经记住了,只是现在时间紧迫,也没办法查验,对季明说道:“现在还剩一点时间,我去下注了,你若是不懂,便也可以不下注,在一旁观战,等到你会了,再来判断。”
季明说:“不必,我相信你,你选什么,我就选什么。”
陆修宁有些诧异,不想季明竟然这般信任他,转念一想,自己可是各中老手;自然可信。陆修宁大步踏到下赌注的台前,指着右边那只蟋蟀,对着伙计说道:“小爷赌这个会胜。”
伙计迎来往送这么多人,倒是对这个陆小侯爷印象深刻,无他,这陆小世子看蟋蟀斗蛐蛐的水平那是出了名的,这么多次就没有失手过,伙计笑道:“世子爷,您来了。”又听见陆修宁选的蛐蛐,不由得感到诧异,“世子爷您可要想好,这右边的是披袍玄甲,他虽然没输过,可却只参加了三场,这铁头王可是历经多次没输过啊。”
“小爷想好了,不用改了。”然后掏出一张银票,伙计接过一看,豁然是百两银子。不由得咋舌,这陆小世子真是财大气粗。
季明也默默掏出一张银票,压的与陆修宁相同,陆修宁见也是一张百两银票,眉头一挑,调笑道:“你倒是信任我。”
“自然,”接着狡黠一笑“论这些斗鸡走马东西,小世子那可是威名赫赫啊,像我这样新手自然跟在你身后了。”
陆修宁不由得大笑,这人当真是有趣,别人提到他这些名号,都是一脸头疼,甚至有些鄙夷,没想到这个看似古板恪守规矩的权宦提到这些竟然有了崇拜之意,倒是让人意外。
那边台子之上,一声令下,笼子门被打开,两只威武将军狭路相逢,气氛好不紧张。四只黑亮的触手相互试探,大战一触即发。静谧了片刻,两只蛐蛐如电般迅速出击,常胜将军铁头王性格急躁,上去便是快口,披袍玄甲不甘落后,抵过这一波攻击之后,便来了一个抱夹,二者触之即开,动作轻盈,让人应接不暇,二者斗的难舍难分,突然披袍玄甲一个过背摔打得铁头王猝不及防,一下子仰面于上,披袍玄甲乘胜追击,用锋利而强壮的牙齿一下子咬住了铁头王柔软的腹部,再一发力,这铁头王的腹部竟然被撕裂开来,再也动弹不得,毋庸置疑,这一局是披袍玄甲胜,下注披袍玄甲胜的人欢呼起来,而输的那一方不由得沮丧泄气,议论纷纷,这常胜将军向来战无不胜,因而赔率差别特别大,只有遇上这披袍玄甲只是赔率才拉为相近,不过这披袍玄甲胜实属爆冷,让人意外。铁头王腹部重伤,眼看着就要不行了,铁头王的主人神情惨淡,没想到这次输的这般惨烈。不过尘埃落定,也是没有办法。
陆修宁见这比拼结束,不出意外是披袍玄甲胜了,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季明第一次见到斗蛐蛐,没想到这么两个小虫打斗竟也这么出彩,看的叹为观止,对陆修宁由衷的佩服,他并不愚蠢,从现场反应来看,很明显大部分人因为铁头王过往无一败绩而选择它胜,可这次却败给了一个后起之秀,实属让人意外,而且看起来这个铁头王不仅是败了,还是快要不行了,这般敏锐的眼光,季明当真是佩服。
季明开口说道:“修宁真是好眼光,竟然猜的这么准。”
陆修宁笑了两声说道:“其实并不是无迹可寻,这常胜将军虽说战无不胜,可它经历了太多次战斗,早已有了暗伤,那披袍玄甲品质与铁头王相当,而且正是年轻,这铁头王并非败给了披袍玄甲,而是败给了年轻的自己。”
季明恍然大悟,“修宁观察细致,判断又准,难怪能在这瓦肆有赫赫威名。”
陆修宁少年心性,听到赞美难免会自满,可这次反倒被夸得有几分惭愧,也不知是因为夸的太过,还是因为季明的身份,按理来说,季明是东厂总督,喜怒不形于色,情绪不会如此外放,赌这蛐蛐谁胜谁负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被季明夸了又夸,才把一向骄傲自得的陆修宁搞得害羞了。
陆修宁不自在地咳咳了两声,面色微微发红:“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不值得这么夸赞的。”
季明本想反驳,怎么会不值得夸赞,但看到陆修宁神情怎么会不明白?心里有些好笑,但也不表。转移话题说道:“那我们就去领银子吧,这可真是沾了修宁的光,若是我一人在此,定是摸不着头脑的。”
陆修宁点点头,与季明一起走向之前的台子,领取属于他们的胜利。因为赛前大多数人并不看好披袍玄甲,所以赔率极高,达到了一比三,陆修宁不过用了一百两就赢得了三百两,季明也是如此。
☆、火锅约会
陆修宁回头,见季明笑了,如同雪山玉莲一般,与这市井格格不入,心存恶劣地在季明耳边说道:“原来厂督大人也会为这点钱财而窃喜啊。”
季明在他凑过来时身体就不自觉的绷紧了,陆修宁的话语随着吐出的气息慢慢缠绕上季明的耳朵,耳朵悄悄变红了,不过始作俑者并未发觉,反而凑得更加近了。陆修宁凑得近了,又闻到一股极淡的熏香,犹如松柏。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鼻子,吸了一口,季明面色泛起了红晕 ,有些不自在的回应道:“怎么会不欣喜呢,你,你自然是极好的。”后面的话语低不可闻。
陆修宁带着季明出了瓦肆,夕阳西下,竟然已经这么晚了,看样子过一会就是晚饭时辰了。陆修宁问道:“你想吃些什么?小爷请你去。”
季明说道:“宫外我并不熟悉,还是修宁做主吧。”
陆修宁沉吟片刻,打了个响指,说道:“我带你去一家我常去的食肆,虽说并不出名,可风味也是一绝。”
季明自然没有意见。
陆修宁与季明并立行走,夕阳快要落下,天边折射出奇异的紫红的云霞,瑰丽而奇幻,陆修宁今日仍然穿的一身暗红色窄秀锦袍,繁复大气的暗纹和刺绣隐匿其中,陆修宁一张精致的小脸在温柔的余光中显得愈发白皙,令人怦然心动。季明此刻心跳砰砰直跳,大到他觉得有些聒噪,有点害怕陆修宁听到他此刻不正常的心跳声,转头看了一眼,好在陆修宁并未发现异常。此刻倒是有些庆幸陆修宁武功修为不好了。
日落的很快,太阳欢快的跳入地平线,余光虽然努力留下声音,却终究不敌时光飞逝,很快暮色降临,从大街转到小巷,并列走了一会便看不清脸了。他内力深厚,这黑暗并不会阻挡他的视线,黑暗中,季明反倒能过更加大胆地看着陆修宁,贪婪地看着陆修宁,想把这阔别已久的四年时光看回来。炽热的目光终于使陆修宁有所察觉,他转头看向季明,说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季明马上收回目光,摇摇头,想起陆修宁并不能夜视,又补充道:“没有。”
陆修宁没有在意,前方有灯光,马上就要到了,想起那家美食,陆修宁脸上很自然地出现一抹笑容。
季明收回神,自然也很容易看到那家食肆,没想到这里竟然这样偏僻,也不知道陆修宁是怎么找到的。
这家老板显然很是熟悉陆修宁,见到陆修宁没有意外,反而也很熟稔,招呼道:“陆公子来啦。”看到陆修宁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又说道:“这次还带了朋友来啊,这还是第一次见你带朋友来呢。”
听到这里,季明不由得翘了嘴角,原来,这里他是第一个带过来的朋友,一种异样的满足感晕染开来。
陆修宁放松的说道,“他们那些人不懂这美食的滋味,带来也无趣。”
季明听到,倒是有些好奇:“怎么了,这家菜肴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吗?”
陆修宁有些狡黠地笑了:“自然,这地方不必寻常,在京城待了这么些年,也只有这家味道做得最为正宗。”
季明好奇心被提起来:“到底是什么,竟然会被你这样推崇,你就不要卖关子,修宁。”
陆修宁遥遥头,不肯说,转头对老板说道:“按老样子来一份,不不,来两份。”
“好叻。”老板痛快地答应。
陆修宁寻了个雅桌落座,季明也随之在下座落下。
老板娘随后上了茶水,便离开了,虽未与老板交谈,却是说不出来的默契。
季明心中好奇,陆修宁又不肯说,便开始打量这小小的食肆,显然这家铺子生意并不好,从季明进来到现在,这家店也只有他们两个食客。这家店虽然不大,但是很干净,也没有一般美食的香气。
陆修宁见季明打量四周,想必正在猜测,于是好整以暇等待,季明回过头来,见陆修宁正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不禁有些局促。陆修宁开口问道:“才出来没有?”
季明倒是坦诚:“没有,这家食肆确实奇怪,没有菜肴的香味。”
陆修宁歪头看向季明,说道:“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告诉你如何?”
若是其他人这样说,季明自然是不会理会的,反正这菜马上就会上来,但是陆修宁既然这样说了,季明自然奉陪。
“答应什么,我可不能随便答应。”季明回应。
“自然不会是什么过分要求,这样子”陆修宁伸出两根手指在桌面点了点,“我告诉你,你便要陪我吃完这顿饭,吃饱为止。”
季明一听,感觉这根本不算是什么要求,来到这里,自然是吃饭的,而与陆修宁一同用饭,更是求之不得。
“那是自然,本就是来用饭,岂有不吃饱的道理。”
陆修宁有些神秘的笑了,像是憋着个坏主意。
“这家老板是川蜀中人,这店里所卖的是他们那边的特色美食,叫做古董羹”见季明不解陆修宁接着解释,“一口大锅,里面填了碳,用用烹调好的高汤做底,可以放入各式食材,有新鲜的蔬菜,菌菇,蛋类,豆制品等等,当然还有各种肉类,切的薄薄的,晶莹剔透,放入汤里烫几下便可以入口了,不过也可以沾一下调料再吃,这样口感更好。”
季明只是耳闻,却不曾在京中见过,当真是新奇。
“我从不知道京中竟然有这种特色的美食,也多亏了修宁,否则我就是再呆上几年也无福品尝。”
“别急着夸我,”一路走来,季明都有痕迹不着痕迹的夸他,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这汤底大多都是香辣汤底的,一般人可是受不住。”
季明蓦然瞪大了眼睛,他可不知道陆修宁何时变得爱吃辣口的了,再说,自己平时饮食清淡,这辣味平时吃的甚少,这锅子端上来不知该是如何辣,怕是经受不住。
还未开口,陆修宁就从季明脸上读出来他要退缩的信息。还未等到他开口,便截过他的话,说道:“你可不能反悔,你刚刚答应我了,你季明可不能反悔。”
季明还未说出口的话便这样噎在喉中。季明失笑道:“我不是反悔,可不能反悔。”
季明还未说出口的话便这样噎在喉中。季明失笑道:“我不是反悔,只是我怕不能坚持,毕竟我还从未吃过辛辣食物。”
陆修宁不以为然:“在找到这家店以前,我也从未吃过辣,但是自从吃过一次之后,便再也不能忘记,你也不要这般武断,等你吃了,说不定就喜欢上了。”
季明没有说话,他倒也希望出现这样情况,只是他的脾胃在宫里这几年,早已败坏了,遇上辛辣刺激的食物怕是承受不住,不过看到陆修宁兴致勃勃的样子,便没有讲出口。
这个时候老板端着一锅香辣滚烫的汤水上来,汤头红油油,亮晶晶,上面全是一些火红的辣椒,雪白的氤氲赛开,香气扑鼻,引人食欲大开。
陆修宁把比较难熟的丸子先放下去,然后等汤水重新沸腾起来,又下了一些时令蔬菜,,陆修宁笑眯眯地说道:“这些蔬菜是老板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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